【周深乙女向】不说再会(情人节特别款)
(主要是来自于呢老师续写的不说再会+今天情人节+昨天北京大雪的灵感)
(摆烂之作 纯粹情人节特别款 写的不好见谅)
不说再会,就一定会再会。——题记
初中。
我的桌旁,有一个空桌。
因为我是左撇子,没有人愿意和我做同桌。哪怕我已经自动选择了靠左的桌子,避免握这讨厌的胳膊肘碰到人家的胳膊肘,可是还是没有人来和我一起坐。
初三开学的时候,我到教室,发现有一些异样。
我原来的座位旁边的空桌上,放了一个蓝书包。
书包显得很破,上面还有好几个补丁;我没敢动,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我的椅子上。过了一会儿,我的眼里闪出一个我从没认识过的一个同学。他径直的,走向我的位置。
我看他坐在我身边,一直没开口。
“你好,我叫米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他羞怯的低头,说:“我叫周深。”
“周深?新同学,你好呀!我是原初二三班班长,欢迎来到我们班!”我伸出我的右手,拍了拍他的左胳膊,“有点紧张,没关系的,我们班男生虽然很闹腾,但他们都很友善的。”他点一点头,“班长,我初来乍到不太懂你们班的规矩,有什么事请多担待。”我对他点点头。
我没想到,初见,就是情缘的开始。
他刚来,没有人和他在一起玩,我就经常和他走在一起。后来,我慢慢了解到,他是南方人,父母带着他“北漂”打工,他来我们学校学习。而且,他学习成绩特别好,我身为年级第一,期末考都被他直接甩了足足十分。我当时愣住了:我竟没想到,他把我甩了这么多。
我知道,他们家和我们家离得很近,闲的没事,我就以“去找同学学习”为名去找他,每次,我都带着一大摞卷子和不会的题向他请教。然后,我发现,他父母是做小买卖的,早出晚归,家里也没有人,如果我不来,就他一人在家自己做饭。后来,我每次去他那里,都带一些钱,向他请教到了饭点,就带着他骑上自行车儿,奔着大栅栏去。那里,我带着这个从未吃过北京小吃的南方弗兰人走街串巷,从炸酱面开始,炒肝,卤煮,驴打滚,豌豆黄,去老舍茶馆喝茶听京戏……反正,我能想到代表老北京的东西,都带着他尝过了一遍。每次看他一脸享受的嚼着嘴里的美味,我都欣慰的对他笑着。
“好吃吧,好吃就多吃一口。没事,我买单。”
他羞怯的低头,“没事。我吃这么多,够了。”
我看他将一大碗炸酱面都呼噜呼噜吃了,不禁扑哧笑了出来,“你可慢点吃吧。钱我都付了,你慢点吃,不着急。”“你妈你爸就愿意让你花这么多钱对我?”他停下筷子,问我。“你吃吧,没啥大不了的。你吃开心了就行。咱都一个班的,有啥可假客气的。现在……学业压力也大,实不相瞒,原来我是年排第一,你来了,我被你甩了十分还多,心里可是不大得劲。”他又放下正扒拉着手擀面的筷子,“哎,我要是学习不好点,万一没上个好高中,好大学,我对不起我爸我妈啊……咱们班,说实在的,学习氛围确实不大好。但是,有你,我还是放心的。米星,其实,这三个月下来,还是得感谢你。”我摆了摆手,“没有……真的没有……”他放下筷子,轻抚了一下我的发梢,“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让你常来我家。这顿饭的钱,我再给你。二十块钱,别找了。多了,就是我给你的。我走了。”
“诶!”我追了出去。外面下起了大雪,周深自己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大雪之中。“你……别走啊……”我推着自行车,想追他,却再没追上。
……
转眼,我们就踏上了前往中考的快车。
我们学校有优选生到校,我连续九年都是三好生,所以提前预定了一所全区最好的学校。我也发挥了正常水平,但是原本还是达不到最好学校的水平的。凭借“近路”,我进了这所学校。而周深,是凭自己的强大实力,考进了那所学校。
我们,又在同一个班,又坐同桌,又在一起学。
三年,又是互相切磋,使爱意无尽绵延的三年。
高考。
恐怖的高考。
我考完之后,觉得自己完了。所以,当我收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时,惊讶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看到他,清澈的明眸里闪过一丝寒凉,我心中也是一紧。抱住他的一霎,我隐约看到,他的眼里钻出了眼泪。那一刻,我已明白一切,眼泪夺眶而出,却无法擦拭掉。我地理奇好,自然知道,遥远的乌克兰是何等境地。那一刹,我噤声了。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何时能回来?
……
北京的夏天,是短暂的。但这个夏天,不知怎的,一直那么炎热。我和他站在王老大爷的摊儿前,啃完了最后一根冰棍。
“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我没说话,默默看着他。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不知道……不要说再会,说了再会,就不会再会了。放心吧,如果缘分到了,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我从衣兜里掏出五毛钱,
“今天这冰棍儿,我请了。诶,深哥,今天我再请你,上前门大栅栏吃好吃的去。反正你明天也要走了,今儿就当我送你了。毕竟,你也请了我这么久……”“别。你们家……”“没啥大不了的。无非是一顿骂,算啥?哪有你重要?王大爷,拿着,别找了,剩下一毛就当送您的!这大夏天的,也不容易!”王大爷笑了笑,收下钱,推着三轮车走了。我拉着周深的手,“走。骑上咱俩的自行车儿。”周深回身骑上车,我们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梁家源,穿杨梅竹斜街,就到了大栅栏。停好车儿,我拉着周深,先上旁边摊儿上买了两瓶北冰洋,递给他一瓶。“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请你。我兜里现在就十块钱了。深哥,明天你走,啥时候的飞机?”“一大早上起来。”周深喝了一口说。“真够凉的。”“那我要不早上起来送送你?”“不用,我自己拉着行李箱走。我爸妈都不送我,你送啥?”“可是,深哥,万一我就……”“没事,你踏踏实实睡你的觉,明天别忘了上北大报道!”我点点头,看着周深的眼里,“你说,你觉得,咱们学校有没有喜欢你的啊?”他稍微摇了摇头,“没觉得有人喜欢我。”“有啊。”我笑语吟吟的看着他。“谁?”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用手指指了指我自己。“我啊。”
他搂住我,笑了笑。
“我也是。”
“明天我就走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有时间,打电话吧。我手机号你也知道的。”
只可惜,后来,他换了手机号,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们俩,也就从此,断了音讯。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去上海出差。走在街头,眼前突然闪过一辆大巴。上面画的这人……怎么这么熟悉?再往上看,大巴上有人在唱歌。
是你!
我愣住了。突然,那辆车停下了。
“周深老师,录制结束了。”
他下来的那一刹,余光瞥到我的那一刻,他脸上划过一丝惊诧,紧接着,就是如同暖阳的笑容。
“是你啊,米星。”
我们没再错过。
我们,真的再会了。
……
2月13日,情人节的前一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
这是我们,彼此之间过的第一个情人节。我顶着雪,去钻戒店,买了一个上面镶着蓝色雪花样式的戒指。晚上,我给他发微信,问他能不能回来。鹅毛大雪一直在下,航班早就取消了。他却说,他能回来。晚上十一点多钟,门被开开了。他从上海火车站,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到了北京。他进门的一刹那,我的眼中润满了泪。我抱住他,抖落他身上的雪花,“都这么晚了,你还赶回来……”他笑了,抱着我说:“可是,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是情人节了。这是属于你和我之间的节日,我必须回来陪你。”我点头,也紧紧抱住他,“谢谢你。”我把定制的钻戒拿出来,他竟也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我没想到,他竟在百忙中还抽出时间买了东西给我。他从小盒子里也掏出一枚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我一摸,上面没有图案,却有几个文字:
“我喜欢你”
那天晚上,雪下的很大。
我们搂着互相,坐在窗台前,看了一夜的雪。
聊起往事,他总想起,我中学时候的事情。比如说,我们两个做同桌时,总是拿走他一根笔或是一把尺子忘了还。他爱雪,我也爱雪。我上中学那会儿总说他像雪,那么白,可是他说,雪落到地上就黑了。后来,我再没说他是雪。上了大学分开之后,他在乌克兰看雪,我在北大校园里看雪,那时候就想,如果我和他在一起看雪该多好……现在,我们真真正正在一起看雪了。
雪,真的好美。
雪花,就是我们之间最美丽的誓言。
如果有一天,可以将雪花当做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那我一定愿意将它永久封存。
你总说,不说再会,说了再会,就不会再会。但是,你离开时,总是拉着我的手,告诉我,马上就回来了。
阿深啊,
为了你,
我曾有思念成疾。
但想到,
我没有止步于你人生中的过客,
而成为了你珍视的人,
幸福便油然而生。
你放心去飞吧,
我在你身后,
永远为你守候。
情人节。
是属于你与我之间的节日。
雪花,
是我向你表达爱意的方式。
哪怕这一切是梦,
我也一定抱住你,
对你说一声:
“我爱你。”
我猛然睁开眼,他正轻吻我的眼角。
“宝贝,米星,情人节快乐。”
“阿深,我爱你。”
「不说再会 再会
长大了也记得梦最珍贵
这一路 相陪
迎着笑容和曙光去飞」
(从字数上也能看出来 我确实水了[do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