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魔术师:血伶人(中)
职能
我之前从未将如此巨大的肢体嫁接在你这种人身上,我想知道你的脊柱是否能承受住额外肌肉组织的重量?对此我很好奇,但很快将见分晓,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尖叫来表达自己的不适
——————血伶人,阿纳斯塔·斯凯因(Anasta Skaiene)

血伶人如何诞生的尚不清楚,它们都有着难以置信的高龄,其干瘪可怖的外表超越了如何青春恢复技术的极限。在那些最古老的血伶人当中,或许存在着第一批加入甚至创立纵欲教派的人。每位血伶人都对自己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外貌与被自己自嘲般叫做同胞的人完全不同,并且血伶人都保守着自己的小秘密。虽然会做出很多自残行为,但所有血伶人都对体力劳动嗤之以鼻,它们认为如果自己陷入了劳累状态,那么便会受到某种污染。这些妄尊自大的协会领主往往围绕着成群的哀求者与奴才,其中最出彩的便数痛苦引擎。这些邪恶的机器是用黑暗炼金术将金属与血肉结合所缔造的,是血伶人最可怕的造物之一。作为最高级的恐怖武器,痛苦引擎在血腥工作中的景象对勇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敌人往往为知道掉头逃亡而不会去与一个内脏开膛手作战。
血伶人是真正的痛苦鉴赏家与折虐大师,对自己的技艺全神贯注。作为再生技术宗师,玩弄着生与死,为那些讨得自己欢心之人提供虚假的永生,而它们的异常技术可以从毁坏最严重的残骸中复活自己的“客户”,本质上是利用灵魂的一部分为代价将其复活。协会领主们同时还乐于涉足美容与玄学。向血伶人一心求教的黑暗灵族会被缓慢而痛苦的改造成新奴才,或是施加邪恶的肉体强化。许多血伶人还会向自己的科摩罗同胞兜******,剂量往往被极端提纯。血伶人并不会总是遵守对方的要求,因为苦痛领主们认为自己做的是最好的,无论黑暗之城内外。
大多数血伶人并不会单独行动,而是会组织在一起形成协会,其每位都是恐怖唯美主义者,热衷于完善自己的邪恶科学、精通内脏艺术来拓展自己对痛苦的认知。协会的规模各不相同,从小社团,到奴才规模数千的精英血伶人团体组成的大型酷刑议会。每个血伶人都自比上帝,它们不想触地来贬低自己的地位,更别说体力劳动了,因此身边会围绕着一群从不质疑自己的怪异奴才,这些佣人会完全遵从主人的意愿,将那些俘虏拖运、剥皮、肢解。
在科摩罗底层钟乳石状的城堡中,深藏着血伶人巢穴。对于不受欢迎者,协会几乎不可能被找到,而协会本身也被致命陷阱与视觉扰乱所保护。在协会的中心,大量漆黑的密牢与拱形的肉体实验室成群结队挤兑在一起。一排排炼金药瓶被筋腱网支撑,上面的容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半透明光芒,或者随着内容物的移动而摇晃。邪恶装置在带刺锁链上循环,等待着造物主的觉醒命令。协会的边缘是闪烁微光的繁育墙,在这里的一排排羊水管道中,新一代的黑暗灵族被孕育孵化。灵族本身的妊娠周期比银河系中那些“低劣种族”漫长的多,在科摩罗正常受胎出生往往是贵族的象征。人工繁育的黑暗灵族更为常见,一但受精,受精卵便会被送入血伶人协会的羊水管道中。通过数千年前发展起来的一种令人厌恶低安全的技术,胚胎会在试管中迅速生长,在被遗骸侍者带出之前,在不净溶液其中蠕动。这些“半胎”被真正的黑暗灵族所藐视,被认为天生低人一等。然而对血伶人,它们真正的成就并不来自与创造生命,而是来自于否定死亡,也正是这一点让它们在科摩罗真正拥有自己的地位。
就如同血伶人督管着大多数黑暗灵族的出生一样,它们还会照顾身后之事。这种可怕的过程的关键便是痛苦,黑暗灵族在痛苦中恢复生命力,浸浴在痛苦中的肉体可以愈合一切伤口。因此那些凡人的残躯会被送往血伶人处,放置在拉扯刑具和酷刑台上方水晶前的吊舱石棺中。这些石棺在上方的阴影中呈圆形排列,每个石棺里都放置着处于再生状态的黑暗灵族战士。患者在黑暗中尽饮折磨者所提供的黑暗能量,那些在地上血伶人与自己的痛苦引擎奴才从受害者身上抽取的黑暗能量。当尖锐的撕喊从房间中响起时,那些石棺中的人便开始慢慢享用这些负能量,肉体开始恢复,先是骨骼、再是肌腱与神经、接着是惨白的皮肤,最后得以完整。在战争时期,每个再生仓都被装满,这些血红色眼睛的恶人在每一声的惨叫中嘎嘎作响。
数千年的岁月,那些最古老的血伶人对自己变态行径的满足也开始变得迟钝。它们开始寻求更加刺激极端的方式来引出受害者的痛苦,因为随着岁月流逝,自身对痛苦的渴求也与日俱增。一些最极端的协会,诸如变化者分会,会让一整个人类殖民地人口锐减来制作某种达标的毒素;而另一项,像是巫术分会,把现实空间突袭行动视作一场艺术巡演,在华丽的大屠杀中绽放色彩;还有一些,好比骨之子(Children of Bone)分会,会专门制作骨骼纤细的怪物应用于战场,而乌木之刺(Ebon Sting)分会则以其剧毒的痛苦引擎闻名。正是这些骇人听闻的恐怖构造体,得为协会突袭时造成的大多数杀戮行为负责,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苦痛领主们,以一种嘲弄的态度看待那些毁灭低劣种族的“娱乐活动”。

恐惧剧场
尽管它们在数千年前便放弃了现实空间,但所有血伶人都渴望来自于此的实验材料。诸如人类、死灵、钛和绿皮的国度被视为一座巨大的宴会厅、展览馆与游乐园的聚合体,从没有协会成员相信劣等种族的帝国会是一个威胁。即便是粗鄙的绿皮或是恶臭的星际战士突破网道进攻科摩罗时,血伶人也只是饶有兴趣的观看,并谈论这些生物的解剖细节。事实上血伶人连带着它们的奴才,被这些英雄、怪物甚至是普通士兵杀害的次数比它们所承认的多得多。银河系物种多种多样的死亡形态,也是黑暗灵族对他们抱有兴趣的一大因素,尽管科摩罗保留着上百万的谋杀技艺,但它们总想要更多。对于一名低微的普通阴谋团战士来说,在现实空间被杀死实属灾难,但对那些协会老油条,则属于有趣的消遣。除非血伶人的敌人直接密谋阻止它的复活,不然很快它便会归来进行自己创造性的复仇计划。在MK41尾声,血伶人协会发起了一场不同以往的巨大突袭行动,让自己沉溺于黑暗时代的屠杀与混乱中,并让形势更加恶化,它们已不再满足掳掠尽可能多的的受害者,甚至想在群星的画布上描绘自己的血腥图案。
当血伶人下降到现实空间时,它们会携带者科摩罗地下王国所有的可怖怪物一同出席。可怖的造物从发光的网道大门中涌出,肆意屠杀掠夺,享用着自己惨叫的收获物,直至突然消失。黑暗灵族社会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这个古老凶残的物种渴求大量尖叫痛苦的俘虏,而银河系中这些东西应有尽有,也正由此,黑暗灵族会发动不间断的现实空间突袭。但是每个不同的黑暗灵族派系很少会达成相同的目的,阴谋团执政官们进行突袭并带回大量俘虏,是为了巩固他们在科摩罗的权力基础;巫灵教派则是为了掳掠异族的精英战士,为她们夜晚在竞技场的血腥活动中提供玩物;但血伶人来到现实空间时,往往会带着更加可怕神秘的目的。
血伶人突袭最常见的目标的为地牢获取实验样本,确保自己的石板永远不会空置,这样血伶人不仅仅能满足自己的奇异癖好,还能提供足够的痛苦能量来复活石棺中的客户尸骸。有些血伶人对它们的实验材料有着难以置信的辨别度,会根据年龄、眼色、音调、残酷度或其他无数难以理解的细枝末节标准来选择受害者,而大多数只会掳走整个殖民地甚至是大陆的人口作为实验材料,带回之后进行适当分类。锻造世界的守护者们被污染的肺部或许能浸染出令人愉悦的色彩;冰雪世界绿皮的胗能为筋腱网提供最佳的抗拉强度;而血伶人克朗尼亚奇·塞克那令人嫉妒的工作台,则由现已灭绝的文·歌利亚(Vengoliath)种族的食道制成。事实上没人能理解这些古老异端的动机,它们的奇想是理智所无法解释的。突袭并不总是为了掠夺和绑架,如血肉先知分会,热衷于创造富有内涵且复杂的尸块拼图,以便从太空深处欣赏。
血伶人的突袭会从那些行星的废料场、诡异森林或是工业废都中开始,如同蜘蛛般耐心,命令它们的造物以日或周为周期一步步散播恐惧削弱行星防卫者;或是大肆宣扬自己的出现,幸灾乐祸的观赏那些呈现给受害者的可怖景象。遗骸与怪形(Grotesque)将它们主人的所有血腥技能带往前线,这些蒙面恐怖分子用可怕的手术器材撕开躯干、扯出骨头和铠甲,将液化枪( Liquifier Guns)的高浓度硫酸射向敌军部队。痛苦引擎则悬浮在战场上,在反重力引擎的帮助下,用利爪抓取受害者将其焚烧殆尽;用独特的身体尖刺,和利用刃状手臂不断抽打敌人的盔甲和骨头。
在挑选受害者问题上,大多数血伶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它们没有给那些失落者们带去痛苦的死亡前,可以看到这些魔鬼般的生物在刺激俘虏的皮肤或是头骨的压力点。有些会将受害者的鲜血流于指尖放到嘴中细细品尝,如同真正的美食家一般;另一些人认为这是在玷污自己高贵的身份,它们会为了自己的突发奇想,命令部下剖开受害者内脏进行检查。在一次战场狂欢结束后,血伶人会带着它们的战利品返回科摩罗,即便是最冷酷的血伶人,都会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情感波动。毫无疑问,这些冷酷的美食家将会对不幸的受害者做些什么,活着的受害者被拖进地下密牢,开始新的痛苦生活。较小的实验材料可能被立刻分解,或是尚且喘息之时被作为装饰嵌入协会的墙壁中。俘虏们可能会在迷宫中被释放,这样他们对自由的妄想能够产生更多令人垂涎的内啡肽,当然结果都是不间断被痛苦引擎追杀到死。所有的俘虏都被视作饲料,不论是强大的星际战士还是卑贱的屁精。毕竟总会有更多的猎物存在于现实空间,有更多的样品需要放到石板上测验,只要生命存在于现实空间,从黑暗中的显现阴影就永不停止。
血伶人学派

血伶人对科摩罗本身的时尚风气并非完全绝缘,有的血伶人可能会专攻血肉创作,有的可能乐于培育恐惧,还有的可能妄图掌握死亡本身。血伶人间存在的差异逐步形成了一些非正规的学派,并且已经繁荣发展了数千年。血伶人的黑暗追求让它们祛除了没有时间自控力这种的庸人自扰,有时这被称作纪律,这样可以使协会成员将自己反复无常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实验体上。这类做法实际上与方舟灵族的阿苏焉尼之道(Asuryani Path)不谋而合,尽管在方舟,遵循单一之路仅是为了避免自己沦为纵欲的牺牲品,而血伶人则是为了自己在凡世的力量。对血伶人来讲,规则与限制是为胆小鬼准备的,它们永不承认自己已经被束缚于自身的专业领域,一如承认在灵族陨落时选择错误的道路一样。如果它们厌倦了某一实验体,或是这类实验体被同行视为过时货,那么便会毫不犹豫的转移目标。这并不是贬低协会领主的研究能力,像这种不识好歹的灵魂可能早已感受过血伶人的全套服务。
协会的研究多种多样,甚至某些研究会在不同时代再度提及,那些为相同研究聚集在一起的人会形成自己学派,它们的追随者可能会为了现实空间的精致“展品”相互合作,一如同在战场上努力超越对方一般。然而并非所有学派间都能和睦共处,它们间理念冲突往往伴随复杂的竞争与破坏活动,并且不局限于科摩罗一处。几千年来,虽然没有严格规则化,但这种松散的忠诚关系还是得到大家的默许。一个包含不同领域专家的协会与科摩罗存在着更为庞大的互惠协定。如果有人找上协会想成为天灾(Scourge),他会被引荐至神化之主(Master of Apotheosis)处;如果祈求者希望给诸如人类或绿皮的卑贱帝国造成巨大损失,他会得到半影密探(Penumbral Voyeur)的劝言。通过这种方式,血伶人尽其所能满足团体需求,用冠冕堂皇的头衔粉饰自己还不用受制于人。虽然协会变化多样,但有一点永远不变,无论血伶人在研习什么学派,都昭示着银河系某处即将发生兵变。
以下是时至MK41时的部分血伶人学派
尼美辛(Nemesines):在所有学派中,最致命的当属尼美辛,这里的血伶人寻求利用最完美的方式杀害所有物质宇宙内外的生物。尼美辛人力图解开所有生物的死亡秘密,从暴君虫到虚空鲸,甚至恶魔都包括在内。如果希望结束一个生命,尼美辛的协会领主知道如何最高效的施现目标。它们的战争机器包括大量痛苦引擎和秘法制品,为敌人带去最高效的火力杀伤。一些尼美辛,诸如变化者的血伶人进一步扩大它们的涉猎范围,它们对现实空间进行大范围突袭,系统性灭绝物种仅仅是为了挑战自我。另一些人则试图终结那些抽象的概念,这些自封伊林纳德(Ilynneadhs)或者说永恒尼美辛(Ever Nemesines)的人,致力于消灭帝国中快乐、希望这种短命生物的概念,抹去银河系中的知识进步与启蒙,刺杀有远见报复的领袖以遏制不合适的思想出现,
黑色丰饶论(Black Cornucopians):黑色丰饶论抱有的一种核心理念,即所有可见事务都应由血伶人收入囊中。这些贪得无厌者是MK41末期几次巨大掠袭行动的策划者,同时也是同类中最贪婪的存在,不断排出塔罗斯去绑架生物。最近还模仿了血伶人大师乌里安·拉卡特,将自己的储备微缩至袖珍尺寸来度过漫长的隔离时期。
纳迪尔斯(Nadirists):纳迪尔斯人全心全意拥抱堕落与罪恶,甚至比自己的同行更胜一筹。对它们来说堕落本身即为目标。与自己的对头神化之主不同,它们希望获得神性并不是通过缔造一个罪恶天使,而是穿过人生低谷成为罪恶化身。如果它们相信如果能够将足够的罪恶编织到现实中,自己便会超脱凡世,变成更加邪恶的东西。纳迪尔斯的螺旋下行之道往往遵从着黑暗缪斯(Dark Muses)的指引,一种流传在科摩罗的民间反英雄。那些最古老的纳迪尔斯人已经枯萎不堪,只能依靠不间断的暴行来确保自己不会归于虚无,而这往往会在克罗诺斯寄生引擎(Cronos Parasite Engine)帮助下进行。纳迪尔斯人还极端藐视其他血伶人,而对苦行僧般方舟灵族抱有无尽仇恨。
不死鸟(Phoenex):不死鸟是永恒尼美辛一类附属支派,它们试图通过屠杀同族来重造灵族,不论是黑暗灵族、方舟灵族、蛮野灵族、丑角剧团还是灵族海盗都不能幸免,该派相信如果所有灵族都死亡就能让死神因尼苏醒,终结灵族的陨落。作为所有兄弟会中最神秘的,不死鸟渴望见到同族的死亡与自身的毁灭,据说他们的病态思想并不局限于科摩罗,某些特立独行的丑角,部分方舟世界领袖都有其成员。当灵族开始重生时,该派将会成为引路人,将同胞从地狱的毁灭业炎中带出。
猩红享乐者(Scarlet Epicureans):猩红享乐者或许是那些古老灵族的精神继承者,正是他们的享乐主义促使了色孽的诞生。这些协会成员和它们忠实的怪物奴才沉浸在榨取银河系任何一丝乐子的行为中,一些狂热者甚至会发动自杀性袭击只为感受崇高死亡时带来的至高欢愉,在饮下如果陈年佳酿般的最后一刻后,它们将在科摩罗底层重生,等待下一次不同寻常的死亡。
血伶人著名协会

在这座黑暗之城下层伏着血伶人协会,一个由扭曲的古老炼金师组成的兄弟会。这些魔鬼深陷于邪恶行径之中,要维持自己的生存,就必须实施不间断的实施暴行。普遍担心的是,这些扭曲的生物对于黑暗灵族存续至关重要,因为它们的超自然科学能力赋予了自己操弄生死的力量。然而,血伶人自身也必须小心,毕竟凡是皆有代价。
这里列出了最臭名昭著的血伶人协会,尽管还有许多实力较弱或新近建立的小型协会,但其名字目前仍不为帝国情报机构所知:
变化者(The Altered):

变化者协议以从不穿戴相同的解剖学结构而闻名,但它们最擅长的还是摆弄毒剂。作为黑暗之城首屈一指的毒药供应商,如果有匠人将来自阴谋团或巫灵教派的淬毒利刃毒素分离出来,就会发现上面有数种来自不同变化者实验室的毒剂。它们中的大多数人奉行尼美辛学派,信仰黑暗缪斯毒枭夏梅什(Shaimesh, the Lord of Poisons)与剧毒少女、虚空之伴莉莉图(Lhilitu, Consort of the Void、Toxmaidens)。尽管可能要耗费数千年,但它们不一样了的渴望解开银河系生物的死亡秘密。在突袭现实空间时,它们总是无视质量尽可能多的带走俘虏,因为其相信没什么比灭绝一整个族群的毒药更加美妙。为了获取它们致命炼金药的提取物,变化者保有一支掘墓爪(Corpsethief Claws,一种血伶人桌面阵型)部队,每台塔罗斯上都装备着针刺发射器和灵液注射器,灌满任何所能想到的致命液体。
黑色后裔(Black Descent)

黑色后裔协会的血伶人喜欢布置陷阱,然后坐下观赏受害者的致命结局。从诱饵空袭到伪装渗透,绵延千年的阴谋让那些敌人在它们面前轻松倒下。僭越黑色后裔代表着自己即将遭受它们自黑暗中的惩罚,像是对它们施以暴力的人最开始会被昆虫大小的遗骸蛰伤,将海德林(hyperdrenaline)毒素注入体内导致宿主陷入疯狂,几近将自己撕成碎片。而拖延缴纳毒药金的人则会发现自己从斯莱丝(Sslyth)的毒巢中醒来被困其中。即使是无意的冒犯也会招来报应,一名来自恶毒凝视(Baleful Gaze)阴谋团的大使在血伶人密牢的恶臭中皱起鼻子时,被吸入转化型气体。晚些时候他发现自己长出了乌古尔般的鼻子,眼睛则闭合起来,使他更好欣赏这里的恶臭芳香。
黑色后裔的血伶人在黑暗之城下方建立了一座倒悬的金字塔,那些富有前途的俘虏将被扔进金字塔迷宫的感官剥夺室,而它们则在外面观看。这里唯一出去的方法只有通过触觉与本能突破迷宫的束缚,几乎所有参与者都无法幸免于难,在躲避迷宫刀片袭击中,要么被永困在悖论立方体中,要么跌入莫比乌斯坑。那些安全脱出的人将会作为遗骸开始它们的新生活直至永远。
十二宫(Coven of Twelve)

十二宫是由数名高阶血伶人组成的秘密议会,它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伟大的黑暗艺术缔造者。但十二宫议会从来只有十一人,剩下的空位是专门留给乌里安·拉卡特的,如果它会屈尊接受议会的邀请。介于血伶人克服死亡的特性,一个新晋者如果想获取席位就必须完全消灭一名现任成员,做到即便是最老道的血伶人都不可逆的地步,如舍格梅斯·克罗(Shegmeth Kro)被封闭在棺材大小的镜子中;凯布里斯·许尔夫(Khaebrys Xulfur)陷入一道不可破解的谜题,每答错一次身体变骨质化,直到最后变成一尊骨头雕像;扎克罗德维亚(Zakrodevia)被暴君虫的酸液转化成一道有感觉的汤,在宴会上被自己的同胞饮下。扭曲的军备竞赛消磨着十二宫,它们都希望远超自己的同僚,用自己的神秘学与科技制成最致命的装置,这些残暴的装备被保管在协会武库中,在现实空间突袭中也显得那么显眼,像是血肉护腕(flesh gauntlets)、电腐鞭(electrocorrosive whips)、虚无之棒(null batons)、灵能手套(Mindphase Gauntlets)等等奇怪的武器。该协会很多成员奉行猩红享乐者信条,它们对于发明死亡方式的嗜好如此强烈以至于渴望亲身感受,许多为十二宫侍奉的遗骸都被剥去皮肤,将神经暴露在外,让它们全方位感受外部触感。
十三血疤(Coven of the Thirteen Scars)
作为臭名昭著的血伶人协会,十三血疤最出名的便是制作于796.M37的据点,血肉之塔,有活生生的反抗者血肉制成。混沌星际战士的法比乌斯拜尔,曾跟着不朽的卢修斯来到黑暗之城,当卢修斯在巫灵教派竞技场进行无休止的娱乐时,拜尔去向血伶人拜师学艺。在度过200年的光阴后,993.M37时拜尔背叛了他的导师,将自己负责保守的秘密传授给了手下的帝皇之子,玷污了血肉雕刻家的艺术。之后贝利亚四号之战与箴默手术让拜尔永远不可能将自己的血伶人学识告知他人。
黑暗信条(The Dark Creed)

黑暗信条的血伶人专攻恐怖艺术,痴迷于间接杀戮,它们最爱的莫过于看着受害者一般般跌入深渊、发疯、自杀,为的就是展现自己早于超脱于肉体的原始本能。由于对传统谋杀手段的厌倦,黑暗信条认为没有什么比无直接攻击下夺取生命更加高端的事情了。一次抽象的死亡,如因为情绪波动造成的心脏骤停,被视作一场完美的胜利,而且排除美学考量,这种死法还能杜绝敌对势力的追踪。即便是协会的遗骸,也乐于执行深奥的谋杀,自己的单间里放着至少一把液化枪、骨缝器(Ossefactor)或巫术步枪,这样就可以在远处暗杀目标,并享用他们的死亡痛苦。也正因为协会热爱不正常死亡,因此它们保有大量克罗诺斯寄生引擎,携带血淋淋锁链与恐怖战利品所散发出的负能量,能够在没有物理打击的情况下杀伤敌人。黑暗信条和身着夜行衣的艾琳德拉赫住民关系甚广,正是这里让它们的恐惧武器繁荣起来。当进行现实空间突袭时,黑暗信条协会常常伴随着大量曼德拉一起出现,伴随着曼德拉的绿色火焰,血伶人会开始它们的精美杀戮。
乌木之刺(The Ebon Sting)

乌木之刺以其做工精良的塔罗斯而闻名,创新是关键,它们只尊重那些能够将美学与效率结合,来制作终极战争机器的人。从令人厌恶携带巨大注射器的黑色弄臣(Black Jester)、到刀片林立的钢铁苦行僧(Iron Dervish),来自乌木之刺的痛苦引擎是真正的灾难。然而,真正令人生畏的是它们所强行使用的毒药,塔罗斯的武器被涂上协会标志性的黑色药剂,来自于镍铬虫 (nichtovermid)提取物。受害者一但被注入,毒素便开始扩散,身上出现黑色斑点,眼睛变成无视力球体,皮肤硬化成几丁质,很快受害者就已肿胀凝固成一个颤抖的蛹,被作为一项战利品送回协会。在痛苦的宿主体内,一只新的镍铬虫不断生长,咀嚼着血肉与骨头,最后在从恶臭液体中爆发而出,引来观众礼貌的掌声涟漪。
永恒螺旋(The Everspiral)

永恒螺旋认为其他所有协会领主都不过是些门外汉,它们认为自己才是最忠于堕落的人,是邪恶的神,生来便是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踏入堕落旋涡,进入背德深渊,对这些魔鬼来说如同朝圣,竭力比上一天更加恶毒。作为恶毒的代言人,协会中有大量纳迪尔斯人,力图通过堕落神化自己。永恒螺旋的血伶人需要比同行更多的痛苦维系,而克罗诺斯能最大程度满足它们,而那些最古老者已经枯萎不堪,如果没有寄生引擎很快便将化为虚无。
巫术协会(The Hex)

巫术协会的血伶人自认为是最杰出的血肉艺人,以整个实体空间为画布。为了完成杰作,它们会指示大量遗骸与怪形。在926.M36的玻璃瘟疫中,巫术协会发明了恶名昭彰的巫术步枪,也正是它们通过偷窃了从黑龙身上提取的骨病毒制作了骨缝器,它们甚至还制作了绝望之球(Orbs of Despair),外貌为沉重的黑色球体,充满了来自受虐灵魂的原始负面精神能量,只需一瞬便可把成年人变成一个喋喋不休的失智者。巫术协会以向毫无防备的宇宙投放诅咒为乐,每饮用一次新的噩梦,血伶人笑颜下薄嘴唇的利齿便显露出来。而巫术协会的武器并非毫无副作用,那些使用者往往皮肤惨白或者白中透绿,无论如何巫术协会都是极为可怖的存在。
血肉先知(Prophets of Flesh)

血肉先知协会享受着乌里安·拉卡特的恩惠,使得许多有抱负的人希望加入,以至于每位先知手下都有成千上万的。一但获得引荐,每位遗骸的身上都会被刻上大范围的符文烙印,样式随主人的突发奇想变化。如果自己的虐狂行为给了上级留下深刻印象,那么它身上最显眼的附属物被切掉,替换成先知从肉体仓库中取出光鲜肢体,甚至最受宠爱者能够成为低阶血伶人,它们的身上将不存在任何瑕疵。尽管它们相信自己纯洁无瑕,但事实上在晋升过程中它们的灵魂遭到了玷污。许多血肉先知涉及过占卜活动,即便科摩罗普遍禁止灵能活动。这种占卜并非传统的萨满内脏占卜,而是通过解释自己的暴行来发掘宇宙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