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有来生【七】
#圈地自萌系列
#切勿上升蒸煮
#并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的小说系列
#ooc我的锅。哼!就ooc,不用劝我善良!(手动捂脸哭)
—『我想你』
在天津园子里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要入秋,张云雷也该收拾收拾的东西回京了。今儿个算是今年在天津的最后一天,张三老爷让大莲去园子里,把人请到了登瀛楼,又喊了在外经商回家报账的三儿子来作陪。等着张云雷和杨九郎到了,就留着三儿子陪着。张云雷虽然辈分高,说到底年龄小,跟张三老爷的儿子女儿们更有话说。张三老爷自然识趣儿,留着桌上年轻人,自个儿走了。
杨九郎因为和良丫头多交代了几句,连同这些时日跟着自家爷出门淘换来的东西,杨九郎倒是无所谓,谁让自家爷对这些玩意儿宝贝的紧,他也只得小心着些。待忙完这些,跟着张家小厮到了登瀛楼,见着桌上的几样菜,不觉的皱着眉头。
杨九郎在园子里和大莲也算是熟识了,拉着大莲过来,低声问,“怎么知道爷来,还上了酒酿圆子和醉蟹?三老爷不知道二爷碰不了这些吗?”
大莲只得摇摇头,“爹是吩咐备了好菜,还关照了别上酒,给上了碧螺春。可是今儿个登瀛楼的厨子是新从扬州带来的,不知道往年的习惯,这给上了。”
“可看着他?”
“我若在自是看着的。只是,之前爹爹在,我也不方便同桌,就在街上逛着。爹爹走了,三哥哥才让小厮唤我来的。这之前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杨九郎一听,想来是用了。看着张云雷泛着粉的脸蛋,也看不出什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看张云雷的举止,不像是醉了。若是一点儿也就罢了,这小祖宗的身子,哪经得起折腾。
“叩叩……”雅间响起一阵敲门声儿,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书童模样的人,手里还捧着个盒子。桌上的少三爷见了来人,兴致勃勃的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二叔叔,今儿个给您瞧个好东西,这事侄儿在金陵办货时,遇到了一个胡商,他带来的东西。又苦又甜的,说是只有他们那有做。”少三爷说着,就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的东西大莲不认识,但张云雷和杨九郎可熟悉的很。这不是巧克力吗?张云雷看着这盒巧克力,有些怀念。本不喜欢吃甜食的他,好久没尝了,有点想。捉起一个,剥开外头的薄纸,就放进了嘴里。苦味带着一丝甜味,慢慢的化在嘴里。
吃着巧克力,张云雷双眼都带着一丝笑。很快就剥开第二个,放进了嘴里。少三爷看着这东西张云雷喜欢,直接把整盒放到了他面前。杨九郎本是不想让张云雷多吃这些东西,甜食难化,见他欣喜也由着他多吃几颗。或许还有知道他不喜欢甜食,自己懂得控制这点罢。
张云雷闷头吃着第五个巧克力,也不说话,端着桌上的碧螺春压腻。边喝还偷摸的瞄了杨九郎一眼。偏就是这一眼,杨九郎觉着不对来了。小眼睛精明着呢,看了自家角儿一眼,张云雷心虚的别过头去。杨九郎更肯定,这小祖宗心虚。但他心虚什么呢?看来看去,这巧克力有问题。
“爷?这么好的东西,赏我一颗可好?”杨九郎没等张云雷回答,伸手就从盒子里拿了一颗巧克力。
张云雷见了,伸手就要抢回来。杨九郎一个侧身,张云雷扑了个空,直接倒在了九郎的腿上。
杨九郎压低了身子,在他耳边低声说,“张云雷,你着急要抢回去,可是这里有有什么?嗯?”
张云雷知道盖不过去了,又羞又恼的张口就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杨九郎疼的倒吸了口凉气,伸手就把人扶了起来,瞪了他一眼。张云雷被这一眼瞪的老实了,又看见少三爷和大莲投来的目光,只能坐直咯,委屈巴巴的拿着筷子夹片炒山药在嘴里咬着泄愤。
杨九郎没了这小祖宗的阻挠,可算能安心的看巧克力了。剥开薄纸,巧克力的甜香立刻就发散了出来,下嘴咬了一口,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好家伙,酒心的,怪不得这小祖宗不爱吃甜食都多吃了这么多,和着为了这里头的那点酒是吧。
就一口,杨九郎立马把那盒巧克力收了起来。“爷,这盒酒心巧克力,不准再碰了。”
这话才出,少三爷愣愣的看着薄怒的杨九郎,“我说了这叫巧克力了吗?”张云雷听了,也觉着不对,他有着现世的记忆,知道酒心巧克力很正常。眼前这个杨九郎为什么知道?不觉侧头看着他。
杨九郎被这一问,问得有些傻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自家爷盯着自己,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
“三哥哥,你不知道九爷是金陵人吗?”大莲头都不抬的说。这九郎管二爷的时候,她在园子里见多了,自家三哥哥是头一次见这场面,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屋子里颇为尴尬。
九郎脑子向来转的快,被这一点,顺着就说,“在本家过年的时候,见过一回,很新奇所以记住了。”
少三爷倒没有怀疑,只是笑嘻嘻的继续说笑。张云雷心里却五味杂陈,他本带着一丝侥幸,若眼前这杨九郎就是现世那个,他心里不知要提多高兴。自己一个人到这一世,遇到了他,给他起名时,就私心把他当成了翔子的替代品。他自己也明白,张云雷身边不能没有杨九郎,他不能盼着自己的九郎来陪他走这六世,又想着身边有他。
“爷?爷?”杨九郎见张云雷耷拉着脑袋,以为是在生气。
张云雷本就是个小哭包,眼窝子浅的很,这心里一别扭,眼圈就红了。听见九郎叫他,抬头就盯着看。
杨九郎一看这眼,心里哪还敢怪他贪嘴啊。看着手里的盒子,就往张云雷手里放。“依着爷就是,只是不许多吃,一天一颗。”
张云雷本不是在意这个,被这么一说,噗嗤一声,笑了。
菜过五味,瞅着天就黑了,杨九郎陪着张云雷回园子。这是他们住在天津的最后一晚。才脱了外衣,张云雷就想睡,还没钻进被窝,就被端水进屋的杨九郎叫住。
“洗了再睡。”杨九郎蹲下,仔细的给张云雷脱鞋。
许是吃了酒心巧克力,加上之前吃了碗酒酿圆子几口醉蟹,这酒劲在温水的刺激下,缓缓上来了。张云雷坐在床沿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杨九郎见这样,匆匆给人擦了,放到床上。这才要把水往外端,就听床上的小祖宗叫了一声。
“翔子。”
“诶。”
本能的,杨九郎应了一声,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床上的小祖宗睡着呢。刚放下心,就要出门,又听床上的人说。
“我想你了,翔子。”
杨九郎看着床上的人,勾唇一笑,只在心里答。
角儿,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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