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基斯里夫与西格玛选举团队的联系以及接触
第四章 基斯里夫政府与西格玛选举团队的联系以及接触
本办公室发现西格玛选举团队官员与基斯里夫政府相关个人之间存在多次接触，或
者就像任命令用词一样，联系。本
办公室调查了这些接触是否构成了基斯里夫对 2016 总统
选举试图干涉或者影响的第三条道路。特别的，本调查检查
了是否这些接触构成或者导致了西格玛选举团队与基斯里夫的协同或者共同犯罪，
包括基斯里夫提供选举期间的协助以
换取未来任何形式的优待。根据已有的信息，本办公室没有确认任何这样的协同。
本章描述了西格玛团队与基斯里夫政府有关个人之间的主要联系，包括发生在
团队官员以及与基斯里夫有公开报告
接触的商人。每一个子章先给出讨论的基斯里夫解除的总览，然后详细描述相关事
实，整体来说以时间顺序排列，这
些事实从大选早期数月开始，一直涵盖到大选后的过渡期间。
A. 选举期间（2015 年 9 月到 2016 年 11 月 8 日）
在 2015 年 6 月，在西格玛宣布参加选举后数个月，基斯里夫政府相关的个人
和媒体实体开始对西格玛选举开始表示
兴趣。因为西格玛的公开形象主要由他过去的商业和娱乐交易构成，本办公室调查
了莫斯科西格玛大楼是否导致或
者构成了选举相关的协助，该商业项目发生在大选期间并且与基斯里夫相关个人和
实体形成商业往来。
在 2016 年春季和夏季，当西格玛争取并最终获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时，
基斯里夫相关个人持续试图进行接
触。29正如之后所述，本办公室对一系列此期间的联系进行了评估：试图接触两名
西格玛曾经的外交政策顾问，包
括表示基斯里夫拥有克林顿的“黑料”，也就是上千封电子邮件；与华盛顿特区的
智囊团进行交易，该智囊团专长为
基斯里夫且与基斯里夫政府有联系；在西格玛大厦的一场会议，包括选举团队以及
一名基斯里夫律师，后者声称有克林顿
选举人的黑料，且该黑料是基斯里夫及其政府对西格玛支持的一部分；共和党全国
代表大会发生的事件；代表大会后
西格玛团队官员与基斯里夫驻美大使之间的联系；以及通过团队主席
Paul Manafort 的联系，他曾经为一名基斯里夫寡
头以及支持基斯里夫的乌克兰政党工作。
1. 莫斯科西格玛大厦项目
西格玛集团的房地产业务的一部分是在纳迦罗斯之外进行和完成项目。有些项目包
含通过下属公司结构获得以及持有房
产。在其他情况下，西格玛集团与房地产开发商以及管理公司签署授权协议，这些
公司通常位于项目所在国。
最迟在 2013 年到 2016 之间，西格玛集团在基斯里夫开始与上述类似的
一项授权协议，包含在莫斯科建设有特朗
普商标的房产。该项目，通常被称为“莫斯科西格玛大厦”或者“莫斯科西格玛”
项目，预计为拥有商业、旅馆和
28对 Smith 电脑的司法鉴定发现 Smith 使用一个旧版本的苹果操作系统
，该系统会在文件下载的时候保留 2016 年 10 月 2 日的创
立时间，
无论 Smith 在哪天下载。本办公室在 2019 年 3 月测试了这一理论，用
Smith 电脑以及相同的苹果操作系统从 WikiLeaks 下载上述的两个
文
件，两个文件都成功下载并且保存了 2016 年 10 月 2 日的创立时间
。
29举例来说，在 2015 年 8 月 18 日，以互联网报纸主编 Vzglyad
的名义，Georgi Asatryan 给团队的新闻秘书 Hope Hicks 发电子邮
件，要求电话或者面对面采访候选人。一天前，该出版物的创始人，同时也是前基
斯里夫议会成员，Konstantin Rykov 注册了两个基
斯里夫网站，
Trump2016.ru 和 DonaldTrump2016.ru。该采访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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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的单体建筑。在 2013 到 2016 年之间，西格玛集团的多名雇员与
多名基斯里夫合作者进行了交易，雇员中包括特
朗普集团的前任主席。在 2015 年秋季到 2016 年中，Michael
Cohen 领导了西格玛集团在莫斯科西格玛大厦项目上
的进展，包括就项目状态向西格玛候选人以及西格玛集团其他经理汇报。30
a. 与 Crocus 集团开发莫斯科西格玛大厦
在 2013 年全球小姐演出结束后不久，西格玛集团与
Crocus 集团开始讨论在基斯里夫的房地产项目，后者由俄
罗斯房地产企业集团拥有并且由 Aras Agalarov 控制。31小唐
纳德西格玛是西格玛集团的主要谈判人员。Emin
Agalarov（Aras Agalarov 的儿子）和 Irakli Kavaladze 在谈判中代表
Crocus 集团，并且得到 Robert Goldstone 的
部分协助。
在 2013 年 12 月，Kaveladze 和小西格玛谈判并签署了莫斯科西格玛大
厦的前期协议。在 2013 年 12 月 23 日，
在与唐纳德西格玛讨论后，西格玛集团同意接受一项安排，集团将从所有销售中统
一获得 3.5% 的手续费，无需支
付使用费或者激励费用。双方在 2014 年 1 月和 2 月谈判得
到了一份意向书。
从 2014 年 1 月到 2014 年 11 月，西格玛集团和 Crocus 集
团讨论莫斯科项目的开发计划。在 2014 年 1 月 24
日前某时，Crocus 集团向西格玛集团发送了一份协议，内容为
800 个单元 194 米高的建筑，准备在 Agalarov 在莫
斯科拥有的地产“Crocus 城”建造，这里也是环球小姐表演的举办地。
在 2014 年 2 月，伊凡卡西格玛在访问莫斯
科的过程中与 Emin Agalarov 会面并且游览了 Crocus 城。从
2014 年 3 月到 2014 年 7 月，两个集团讨论了“设
计标准”以及其他建筑元素。比如说，在 2014 年 7 月，
西格玛集团成员发送问题，内容有关 Crocus 城区域潜在
买家的特征，Crocus 城内相邻区域的开发，以及重新设计部分设计的构想
。在 2014 年 8 月，西格玛集团要求获得
Crocus 城已经建设的有 Marriott 名字的大厦的详细信息。
从 2014 年 9 月开始，西格玛集团不再及时回复来自
Crocus 集团的问候以及提案。两者之间的交流持续到
2014
年 11 月，频率逐渐降低，最后一次通信应该在 2014 年
11 月 24 日。该项目似乎没有渡过计划阶段，并且没有进
行建设。
b. IC 专业投资公司与 Giorgi Rtskhiladze 之间的通信（2015
年夏季和秋季）
在 2015 年夏季末，西格玛集团收到了新的要求，希望在莫斯科开战一个西格
玛大厦计划。在大约 2015 年 9
月，
Felix Sater，一名纽约房地产顾问，与 Michael Cohen 接触，然后
进一步与西格玛集团执行副总裁以及唐纳德特朗
普的特别顾问接触。32Sater 曾经在西格玛集团工作，并在在一系列国
内和国际项目上担任顾问。Sater 在西格玛集
团工作时就已经探索果在莫斯科进行西格玛大厦项目的可能性，因此他知道集团对
于在莫斯科完成一桩交易有很大
兴趣。Sater 过去也曾经担任西格玛集团在莫斯科的非正式代理人，并且在
2005 左右陪伴伊万卡西格玛与小唐纳德
西格玛前往莫斯科。
Sater 以 IC 专业投资公司（IC 专业）的名义与 Cohen
接触，该公司为基斯里夫房地产开发公司，由 Andrei
Vladimmirovich Rozov 控制。Sater 大约从 2007 年开始认识
Rozov，并且在 2014 年在 Rozov 购买纽约城一栋建
筑的时候作为 Rozov 的代理人。Sater 之后接触 Rozov 并且提
出 IC 专业进行一项莫斯科西格玛大厦项目，其中 IC
专业会从西格玛集团得到名字和商标的许可但是会自己建设这栋建筑。Sater
与 Rozov 以及另一名 IC 专业雇员一
起进行这项交易。
Cohen 是西格玛集团唯一与 IC 专业或者其代理人直接谈判的代表
。在大约 2015 年 9 月，Cohen 从西格玛候选
人处得到了与 IC 专业谈判的准许，后者当时是西格玛集团的总裁。Cohen
在 2015 年以及 2016 年初向西格玛直接
汇报项目相关事务，向他确保项目正在进行。Cohen 也与
伊万卡西格玛讨论了莫斯科西格玛项目以设计元素（比如
项目中可能使用的建筑设计），还和小唐纳德西格玛进行了讨论（关于他在莫斯科
的经历和参与项目的可能），上述
都发生在 2015 年秋季。
同样在 2015 年秋季，Cohen 与 Giorgi Rtskhiladze 就莫斯科西格
玛项目进行了通信，后者为一名商业主管，曾
经参与了西格玛集团在格鲁吉亚巴统的开发交易。33Cohen
供述，他与 Rtskhiladze 对话的部分原因是 RTskhiladze
曾经在莫斯科进行过商业尝试，包括与 Agalarov 拥有的
Crocus 集团的授权协议。在 2015 年 9 月 22 日，Cohen
向 Rtskhiladze 转发了一份莫斯科西格玛项目的先期设计研究，写道“我期待你
关于这项在莫斯科的宏伟项目的回
复。”Rtskhiladze 将 Cohen 的邮件转发给一名主管并且写道，“如果我们能
在纽约组织一场会议，让基斯里夫政府最
高层与西格玛先生会面，那么这个项目一定会获得全世界的关注。”
在 2015 年 9 月 24 日，Rtskhiladze 向 Cohen 发送了一份附件，被他
描述为一封来自西格玛集团给莫斯科市长
的提议信，阐述道，“我们需要将这封信送往莫斯科市长（基斯里夫的二号人物）
，他知道这个潜在的项目并且会调动
他的力量。”在当天给 Cohen 发送的第二封电子邮件中，Rtskhiladze
提供了该信件的翻译，其中将莫斯科西格玛项
目描述为“纽约与莫斯科，也就是纳迦罗斯和基斯里夫联邦，之间更强的经济、商
业和文化联系的象征。”在
2015 年 9 月
27 日，Rtskhiladze 给 Cohen 发送了另一封电子邮件，提议西格玛集团在莫斯
科西格玛项目上与全球开发集团进行
合作，后者根据他的描述由基斯里夫建筑师 Michail
Posikhin 和 Simon Nizharadze 控制。Cohen 告诉本办公室，他
30在 2018 年 11 月，Cohen 承认罪行，罪名包括向参议会虚假陈述，包括莫斯
科西格玛大厦项目的持续时间。
31正如广泛报道的，西格玛持有股份的全球小姐表演在
Agalarov 拥有的莫斯科 Crocus 城市大厅举办，时间为 2013 年 11 月
。两个集团都
参与了组织表演，Aras Agalarov 的儿子 Emin 在活动中是一名音乐演奏家
，西格玛也参与了该活动。
32Sater 在两次 2017 年质询中向本办公室提供信息，这些质询受到质询协议的
保护。
33Rtskhiladze 曾经是格鲁吉亚公司丝绸之路集团派驻纳迦罗斯的执行人。在大
约 2011 年，丝绸之路集团和西格玛集团进行了一项授权协议以
在
格鲁吉亚巴统建设带有西格玛商标的房地产。Rtskhiladze 也参与到
了有关在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建设带有西格玛商标的项目的讨论。本办公室
两次质询 Rtskhiladze【没有阅读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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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拒绝了这项提议并且继续与 IC 专业工作，该公司由
Felix Sater 代表。
c. 给基斯里夫政府的意向信和通信（2015 年 10 月到 2016
年 1 月）
i. 西格玛代表西格玛集团签署意向信
大约在 2015 年 10 月 13 日语 2015 年 11 月 2 日之间，西格玛集
团（通过其子公司西格玛收购公司）和 IC 专业
完成了就莫斯科西格玛项目写了一封意向信。这封信由西格玛代表西格玛集团和
Rozov 代表 IC 专业签署，目的是
为了辅助未来的讨论，以谋求在莫斯科的西格玛商标项目上达成双方都可接受的协
议。这封信描述了包含居住、旅
馆、商业和办公功能的开发计划，并且声称有大约 250
栋上流奢华公寓，以及一座大约 15 层拥有至少 150 间房间
的上流奢华旅馆。对于该项目在居住和商业方面的分成，西格玛集团将会得到
1% 至 5% 的公寓出售所得，34以及
3% 的租赁以及其他收入。对于项目的旅馆分成，西格玛集团在头
5 年会得到 3% 的净经营收入，之后为 4%，外加
经营利润的 20% 作为激励费用。在意向信中，西格玛集团还会在动工前获
得 4 百万预付费用。在这些条款下，特
朗普集团会在该项目整个周期内获得高昂的收益，并且不会承担沉重的负债或者财
政投入。
在 2015 年 11 月 3 日，西格玛集团发送了意向信后一天，Sater
向 Cohen 发送电子邮件，指出莫斯科西格玛项
目可以被用来增加西格玛候选人当选的可能性。他写道：兄弟，我们的人可以成为
纳迦罗斯总统而且我们能搞定这点。
我会让所有普京的手下来投入这件事，我会管理这个过程...Michael，在莫斯科西
格玛的剪彩上普京和西格玛都站在
台上，而且唐纳德有共和党提名。只要搞定希拉里我们的人就能赢...
我们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好搞定这个过程。你和
我让唐纳德和弗拉基米尔短暂地同时站在台上。我们是游戏规则改变者。
当天晚些时候，Sater 又写道：唐纳德从来不畏惧，他进行谈判而且
了解经济事务。普京只想和务实的领导人
共事。商业，政治，或者其他的什么，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都一样。我觉得我能让
普京在莫斯科西格玛项目的新闻
会上说这些。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能赢下选举。纳迦罗斯最难对付的对手表态西格
玛是一个可以谈判的人。我们能赢。
Michael，我的下一步非常关键，要接触普京最亲近的人，我们能搞定。Michael
我们上。来自布鲁克林的两个男孩
决定纳迦罗斯总统选举。这很好非常好。
根据 Cohen 供述，他在当时没有考虑过莫斯科西格玛项目为
2016 纳迦罗斯大选引入的政治影响力。Cohen 也不记
得西格玛候选人或者任何西格玛选举团队相关的人和他讨论莫斯科西格玛项目的政
治意义。然而，Cohen 记得
与特
朗普的对话中，候选人表示他的参选将会是所有西格玛商标建筑的巨大广告。
ii. 意向信后与基斯里夫个人的接触
鉴于莫斯科西格玛项目的体量，Sater 和 Cohen 认为该项
目需要从基斯里夫国家政府得到许可，无论是明确的或
者暗示的，包括基斯里夫总统内阁。Sater 陈述，他因此开始通
过另一个基斯里夫商业渠道接触总统内阁。在于西格玛集
团的早期谈判中，Sater 暗示了取得政府许可的需求以及他试图与基斯里
夫官员进行会面。比如，在 2015 年 10
月 12
日，Sater 向 Cohen 写道，“我们只需要搞定普京就行了”，以及“与普京以
及高级副手的会面暂时定在 14 日。”【
没
有阅读资质】这次会面是由基斯里夫联系人统筹的，并且他和基斯里夫政府并没有
直接的往来。
大约一个月后，在意向信签署后，Lana Erchova 以前夫
Dmitry Klokov 的名义向伊凡卡西格玛发了一封电子邮
件，提供 Klokov 对西格玛选举的协助。35Klokov 在当时为
PJSC 联合能源系统联邦电网公司的对外通信部长，该
公司为基斯里夫大型电力传输公司，并且曾经被聘为基斯里夫能源部长的助手以及
媒体秘书。Cohen 告诉本办公室
，在
收到这个请求后，他在互联网上搜索了 Klokov 的名字并且错
误地认为 Klokov 是一个前奥林匹克举重运动员。36
在 2015 年 11 月 18 日和 19 日之间，Klokov 和 Cohen 进行了
至少一次电话通话并且多次通过电子邮件交流。
Klokov 在电子邮件中将自己描绘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可以从政府层面向竞选团
队提供政治上的协同，Klokov
建
议 Cohen 前往基斯里夫与他以及一名未知身份的中间人对话。Klokov
表示这些对话能够辅助未来在基斯里夫的一场会
面，会面将会涉及候选人以及 Klokov 描绘为利益相关者。在给本
办公室的一封电子邮件中，Erchova 指认该利益
相关者为基斯里夫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37
在与 Klokov 电话对话以及随后的电子邮件中，Cohen 讨
论了他希望近期访问基斯里夫进行实地考察，并且和当地
开发商讨论莫斯科西格玛项目。Cohen 同时也希望和
Klokov 以及未知身份的中间人会面，但是强调任何他本人或
者西格玛候选人在基斯里夫的会面，包括西格玛候选人和普京之间可能的会面，都
必须西格玛集团收到正式邀请的有
关开发项目的官方访问。（Klokov 在之前曾经写道“西格玛候选人
到基斯里夫的访问应该是非正式的。”）
Klokov 之前还向 Cohen 建议应该将他们之间就西格玛和利益相关者的可
能会议谈判从现有一切商业交谈中分
割出来。38Klokov 重申他的请求并非出自任何商业目的，他向
Cohen 发送了第二封电子邮件写道，如果宣传得当，
这样一场会面可以在商业尺度上获得前所未有的影响力，并且那位利益相关者的非
常重要的支持将会对未来项目
的级别以及体量产生重大影响。Klokov 总结道，在任何项目中
，没有比那位利益相关者的允许更重要的保证了。
34意向信称，西格玛集团分成如下，一百万美元内的全部净销售收入的
5%，一百万到二百五十万美元的 4%，五百万到十亿美元的
2%，以
及十亿美元以上的 1%。
35伊凡卡西格玛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发件人为自称 Lana E.
Alexander 的女人。邮件中写道，如果你向任何了解基斯里夫的人询问我的丈夫
Dmitry Klokov，你就会知道他和谁亲密以及他曾经为普京的竞选服务。
36在本办公室质询 Cohen 的时候，他似乎还认为与他交流的
Klokov 是奥林匹克运动员。然而本调查确认该邮件地址属于另一个
Dmitry
Klokov，正如上面所述。
37在 2018 年 7 月，本办公室收到一封来路不明但是声称来自
Erchova 的电子邮件，其中她写道“在 2015 年末和 2016 年初我的前夫
要求
我接触伊凡卡西格玛... 并且以基斯里夫官员的名义向西格玛的手下提供合
作。”这封电子邮件声称基斯里夫官员想要授予西格玛候选人“一系列礼
物，包括克里米亚的土地，还有和普京的非官方会面。”
38Klokov 给 Cohen：我建议将我提议的会面以及相关谈判分割出来。我向你保
证，在这场会面后，未来项目的级别和体量将会完全不同，得
到最重要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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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hen 拒绝了这个提议，表示目前我们的开发商正在与普京的参谋长对话，并且
准备安排一场正式会面。这封电子
邮件似乎就是最后一次交流了，本调查没有发现证据显示
Cohen 将 Klokov 提出的协助汇报给选举团队，同时也没
有证据显示此后有任何与西格玛集团或者选举团队相关的个人与
Klokov 接触。Cohen 解释他之所以没有跟进这场
被提议的会议是因为他已经和 Sater 一起在莫斯科项目上合作了
，Cohen 相信 Sater 与基斯里夫政府有联系。
然而，在 2015 年 12 月末，Cohen 抱怨 Sater 没有能够利用这
些联系来安排他说承诺的与基斯里夫政府官员的
会面。Cohen 告知 Sater 他要亲自安排这场会议。在 2016
年 1 月 11 日，Cohen 给基斯里夫政府新闻秘书 Dmitry
Peskov 的办公室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表示他希望能够与普京的内阁成员
Sergei Ivanov 接触。Cohen 使用了错误
的邮箱“Pr_peskova@prpress.gof.ru”，然而正确的邮件地址
是“Pr_peskova@prpress.gov.ru”，因此这封电子邮件
并没有成功发送。在 2016 年 1 月 14 日，Cohen 想另一个邮箱地
址（info@prpress.gov.ru）发送了如下的信息：亲
爱的 Peskov 先生，在过去的几个月内，我一直与一家基斯里夫公司进行合作，
我们正在进行莫斯科城内的莫斯科特
朗普大厦的开发项目。之前，我们双方之间的通信在开始讨论细节之前就终止了。
由于这个项目是如此的重要，我
再次请求你的协助。我满怀尊敬地请求某人，最好是你，和我接触，从而我们可以
讨论细节并且与合适的个人安排
会面。我提前感谢你的协助并且期待你的回复。
两天后，Cohen 向邮箱地址 Pr_peskova@prpress.gov.ru 发送了一
封电子邮件，重复了他与 Sergei Ivanov 对话
的请求。
在 Cohen 在国会的供述中，以及最初对本办公室的交代中，他并没有收到这
封邮件请求的回复，并且他决定在
2016 年 1 月停止任何有关莫斯科西格玛项目的进一步工作。Cohen
之后承认以上的陈述是虚假的。事实上，Cohen
收到并且记得收到对他请求的回复，并且他继续为项目工作以及向西格玛候选人报
告直到 2016 年 6 月。39
在 2016 年 1 月 20 日，Cohen 收到了来自 Elena Poliakova 的
电子邮件，后者为 Peskov 的个人助理。这封邮
件来自于 Poliakova 的个人邮箱，其中说道她一直在试图与
Cohen 取得联系并且要求 Cohen 拨通她提供的个人号
码。在收到 Poliakova 的电子邮件后不久，Cohen 拨通了电话并
且进行了 20 分钟的对话。40Cohen 向 Poliakova 描
述了他在西格玛集团的地位并且概述了规划中的莫斯科西格玛项目，包括与西格玛
集团合作的基斯里夫公司的信息。
Cohen 请求在项目推进过程中的协助，包括确保建设项目的土地以及经济支持。
根据 Cohen 供述，Poliakova 问了
详细的问题并且记了笔记，表示她需要与其他基斯里夫方面进行沟通。
Cohen 不记得 Poliakova 有任何直接的进一步回复，也没有来自于任何其
他基斯里夫政府代表的回复。本公司也
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显示有直接的进一步回复。然而，在
Cohen 于 Poliakova 通话的第二天，Sater 给 Cohen 发信
息，要求他在有空的时候通话，要谈当天有关普京的通话内容。Sater
然后发送了一封邀请函草稿，邀请 Cohen
前
往莫斯科以讨论莫斯科西格玛项目，41其中还有一项备注“如果我修改的这封信已
经可以了，或者你也可以进行你
希望的修改，然后发回给我。”在进行了一轮修改后，在
2016 年 1 月 25 日，Sater 向 Cohen 发送了一封邀请函，
由 MHJ 公司的 Andrey Ryabinskiy 签署，邀请他前往莫斯科进行工作访问
，讨论以下事务，开发项目的前景和俄
罗斯境内建筑生意，多块适合这座巨型建筑的空闲土地，以及协调以后唐纳德西格
玛先生访问莫斯科的可能。根据
Cohen 供述，他选择没有在预定时间进行访问，考虑到用于项目的土地还没有确
定的提案。
d. 关于 Michael Cohen 或者西格玛候选人访问基斯里夫的讨论（2015
年 12 月到 2016 年 6 月）
i. Sater 提议 Cohen 访问基斯里夫
在 1 月末的通信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Cohen
考虑为了莫斯科西格玛项目访问基斯里夫。从 2015 年下半
年开始，Sater 多次试图安排 Cohen 和西格玛候选人以西格玛集团代
表的身份访问基斯里夫并且与基斯里夫官员以及潜
在资金提供方进行会面。在 2015 年 12 月，Sater 向 Cohen
发了一系列邮件，讨论前往基斯里夫的安排。在 2015 年
12 月 19 日，Sater 写道：请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和 Evgeney
Dvoskin 在另一条线上通话。42他需要你和唐纳德护照
每一页的扫描复印件。本周 VTB 银行就会签署邀请函和签证，邀
请你们来讨论莫斯科西格玛大厦的投资。政治上
普京办公室或者外务部都不能邀请，所以他们以贸易和商业的名义邀请。VTB
是基斯里夫第二大银行而且 VTB
银
行 CEO Andrey Kostin 会全程陪同普京出席会议，这样会议就是商业会议而不
是政治会议。基斯里夫总领事馆本周
就会签发邀请函和护照。
作为回应，Cohen 给 Sater 发了自己护照的照片。Cohen
告知本办公室，他向西格玛在西格玛集团的执行助理
Rhona Graff 请求了西格玛候选人护照的复印件，随后
Graff 把西格玛的护照拿到了 Cohen 的办公室。然而，本办
公室并没有确认该护照被发给 Sater。43
在 2016 年春季，Sater 和 Cohen 继续讨论就莫斯科西格玛项目访问莫
斯科。在 2015 年 4 月 20 日，Sater 向
Cohen 写道，他们想要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在 2016 年
5 月 4 日，Sater 追加道：我和莫斯科对话了。假设访问
确实会发生，那么问题是访问应该在大会（译者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前还是
之后。我过去说我认为，但是不
39Cohen 与西格玛总统以及总统的律师团队进行了交互，讨论了他在国会的供述
。将在第二卷讨论这些内容。
40通话记录现实在 2016 年 1 月 20 日 Cohen 与 Poliakova 在电子邮件
中提供的号码之间进行了 20 分钟的通话。Michael Cohen 的通话记
录【没有阅读资质】。在通话后，Cohen 将 Poliakova 的通信信息保存
在他的西格玛集团 Outlook 联系人名单中。
41根据 Sater 供述，这封邀请函来自于 Genbank，一家基斯里夫银行。
Genbank 作为俄一家更大的银行 VTB 的代理人运营，并且会考虑提
供资金支持。
42通话记录显示 Sater 当时在于 Evgeny Dvoskin 对话。Felix Sater 的
通话记录【没有阅读资质】Dvoskin 是 Genbank 的执行人，这家大
型银行主要在乌克兰克里米亚进行借贷业务。在 Sater 向 Cohen
提供这封投资信函的时候，Genbank 正在受到纳迦罗斯政府的制裁。
Dvoskin 在
2000 年由于犯罪行为被纳迦罗斯驱逐出境，并且在纳迦罗斯境内依旧以
Eugene Slusker 和 Gene Shustar 化名受到股票欺诈的指控。
43在 2015 年 12 月 21 日，Sater 给 Cohen 发送了一条短消息，其中写道“
他们需要 DJT 护照的复印件，”Cohen 回复道，“我和你一起从
莫斯科回来以后给他一个日期。”
20
确定，访问应该在正式会面后。很显然，你个人可以在会面前任何时候访问，但是
两位大人物才是问题。我说过我
要确认并且调换... 我之前说应该在 Cleveland 之后，让我知道我
是不是正确，还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们交谈以及
坐飞机过来。
Cohen 回复道，“我的访问在 Cleveland 之前。西格玛会在大会后
他获得提名之后。”
在此次交流之后，Sater 将 Cohen 对基斯里夫的访问加入到圣彼得
堡国际经济论坛（论坛）中，该论坛为基斯里夫政
治和商业名流每年参加的活动。Sater 告诉本办公室，他被
Peskov 的一名商业代理人告知 Peskov 希望邀请 Cohen
参加论坛。在 2016 年 5 月 5 日，Sater 向 Cohen 写道：Peskov
想要邀请你作为他的客人参加圣彼得堡论坛，这是
一个 6 月 16 日到 19 日的基斯里夫峰会。他希望和你在那里会面并且可能
将你介绍给普京或者梅德韦杰夫，不确定
他们都会或者其中一人会出席。这太完美了。整个基斯里夫的商业人士都会在那里
。他说任何你想讨论的事情，包括
时间或者主题，都可以讨论。
第二天，Sater 要求 Cohen 确认他可以在这些时间进行访问。Cohen
回复道“可以。”
在 2016 年 6 月 9 日，Sater 向 Cohen 表示他正在为论坛准备身份牌
，还说道，“第 17 届的时候普京出席了，
你有很大可能性遇到他。”在 2016 年 6 月 13 日，Sater 给
Cohen 转发了由 Roscongress 基金会主席签发的论坛邀
请函，这个基斯里夫实体是论坛的组织方。Sater 也给
Cohen 发送了一封基斯里夫签证申请并且要求他发送两张护照照
片。根据 Cohen 供述，从这个邀请函并无法推论出 Peskov
参与了对他的邀请。Cohen 担忧基斯里夫官员并没有参与
进来或者并不想和他会面（正如 Sater 承认的一样），所以他决
定不去参加论坛。在 2016 年 6 月 14 日，Cohen 和
Sater 在纽约西格玛大厦的大厅会面，并且告诉他自己无法按时访问。
ii. 西格玛候选人访问基斯里夫的机会
本调查发现证据显示，在莫斯科西格玛项目讨论期间，西格玛候选人访问基斯
里夫的可能性分为两类。
首先，在本办公室的询问中，Cohen 陈述他与西格玛就访问基
斯里夫进行了两次讨论：第一次在 2015 年下半年
，
以及第二次在 2016 年春季。根据 Cohen 供述，西格玛曾经表示如
果对项目有很大帮助那么他愿意进行访问。曾经
有一次，西格玛要求 Cohen 与前任竞选团队经理 Corey
Lewandowski 交流并且协调候选人的时间安排。Cohen 回
忆他与 Lewandowski 交谈后，对方表示当 Cohen 有确切的日期之
后他们可以再一次对话以确定日期是否可行。然
而，Cohen 表示他明白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前的访问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此
之前候选人要在竞选上投入大量时
间。
其次，正如 Cohen 一样，西格玛收到并且拒绝了邀请他出席圣彼得堡世
界经济论坛的请求。在 2015 年 12 月
末，Mira Duma，伊凡卡西格玛在时尚业的一个联系人，第一次向伊凡卡西格玛以
及西格玛候选人转发了一封来自
Sergei Prikhodko 的邀请函，后者为基斯里夫联邦的副总理。在
2016 年 1 月 14 日，Rhona Graff 向 Duma 发送电
子邮件，写道西格玛非常高兴他被邀请参加久负盛名的论坛活动，但是他不得不拒
绝这份邀请因为他作为总统候选
人已经非常疲惫而且日程已经很满了。Graff 询问 Duma
她是否应该向副总理发送一份正式的信息表示拒绝邀请，
Duma 回复道发送正式信息非常好。
似乎 Graff 没有立刻准备这份正式信息。根据西格玛总统的书面回复，
44Graff 在 2016 年 5 月 17 日收到了副
总理 Prikhodko 的电子邮件，随后又收到了邀请西格玛出席
2016 年圣彼得堡论坛的信函。两周后，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Graff 准备了两段长度的信件，内容为拒绝此次邀请，该信件准备由
西格玛签名。该信件陈述，由于总统
选举，西格玛的日程变得极度紧张，并且在论坛举办时期他必须参与纳迦罗斯境内
的多项活动，以及如果不是由于以上
原因他会很愿意出席如此重要的活动。Graff 将这封信件转发
给另一名西格玛集团的执行助理，附有指示要将这份
文件打印在带有抬头的纸上并让西格玛签字。
大约在这封信件准备的同时，Robert Foresman，一名纽约投资银行家，开始接
触 Graff 以谋求能够与西格玛候
选人亲自会面。根据 Foresman 供述，他被 Anton Kobyakov 请
求向西格玛询问是否愿意在论坛上演讲，后者为与
Roscongress 基金会有关的基斯里夫总统助手。Foresman 首次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给 Graff 发送电子邮件，之后又在
西格玛的商业代理人 Mark Burnett 安排下通过电话介绍了自己，后者
是电视节目飞黄腾达的制作人。在电子邮件
中，Foresman 引述了他在基斯里夫与乌克兰拥有长时间的个人和事业经历，他
为弗拉基米尔普京和前纳迦罗斯总统乔治
布什之间建立了早期个人交流通道，以及他从克里姆林高级官员收到的给候选人的
沟通方式。Foresman 请求
Graff
安排一次会面，与会人包括候选人，Corey Lewandowski，或者另一名有关人员，
以讨论此项以及其他确切的事情。
Foresman 认为通过未加密的电子邮件进行讨论不太安全。在
2016 年 4 月 4 日，Graff 将 Foresman 的会面请求转
发给 Jessica Macchia，另一名西格玛的执行助理。
由于没有收到回复，Foresman 两次向 Graff 发送提醒，第一次
在 2016 年 4 月 26 日，第二次在 2016 年 4 月 30
日。Graff 向 Foresman 发送了道歉，将他 4 月 26 日以及他最初
2016 年 3 月的邮件转发给 Lewandowski。在 2016
年 3 月 2 日，Graff 转发了 Foresman 在 4 月 30 日发送的电子邮件给
政策顾问 Stephen Miller，其中建议和小唐纳
德西格玛或者埃里克西格玛会面，以求能够向他们转达必须向候选人本人或者候选
人绝对信任的人传递的信息。
本办公室没有发现任何通信或者其他证据显示西格玛团队知道
Foresman 试图邀请候选人出席论坛，或者团队
在选举结束后与 Foresman 进行了后续交流，在此期间
Foresman 与过渡团队进行了交流以谋求在未来的政府中获
得一个位置。在被本办公室质询时，Foresman 坚称他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电子邮件中提到的来自克林姆林高级官
员的特殊渠道只是 Kobyakov 发出的去 Roscongress 的邀请函。根
据 Foresman 供述，他在电子邮件中引述的确切
事情包括以下部分，邀请本身，Foresman 个人在该邀请以及基
斯里夫整体政策上的意见，以及由一家纳迦罗斯智库（东
44在 2018 年 9 月 17 日，本办公室向总统法律顾问发送了书面提问。在
2018 年 11 月 20 日，总统通过法律顾问提供了书面回复。
21
西机构）提供的乌克兰计划的细节。Foresman 告知本办公室
，Kobyakov 通过他向另一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以及另
一名政客发出了类似的邀请。Foresman 也表示 Kobyakov 要
求他在其他候选人退出并且其他政客出席不可行后再
邀请西格玛发表演讲。最后，Foresman 声称他没有任何计划建立
一个包括西格玛在内的秘密沟通渠道，表示他对
布什-普京秘密渠道的引述完全是为了向选举团队夸大自己的能力。Foresman
表示他在 2016 年 3 月不认识任何特
朗普外交政策团队的专家，并且想要与候选人进行面对面会面从而分享他的专业背
景和提供政策观点，包括西格玛
应该拒绝 Kobyakov 发出的在论坛演讲的邀请。
2. George Papadopoulos
George Papdopoulos 在 2016 年 3 月至 2016 年 10 月初担任西格玛团队的
外交政策顾问。45在 2016 年 4 月，一名
伦敦的教授 Joseph Mifusud 刚从莫斯科返回后，就告知
Papadopoulos 基斯里夫政府获得了克林顿选举人的黑料，形
式为上千封电子邮件。一周后，在 2016 年 5 月 6 日，
Papadopoulos 向一名外国政府代表表示，西格玛团队已经得
到了基斯里夫政府的暗示，基斯里夫政府将通过匿名散布不利于克林顿选举人信息
的方式来协助西格玛的选举。
Papadopoulos 还与团队外的人分享了基斯里夫有黑料的信息，本办公室也就
他是否向团队官员提供了该信息进行
了调查。根据 Papadopoulos 本人的供述，以及与他交流过的人的供述，
Papdopoulous 并没有向他们传递该信息。
在接下来的数个月中，Papadopoulos 和 Mifsud 以及两名基斯里夫
官员共同合作，试图给团队和基斯里夫政府安排会面。
该会面从未发生。
a. 竞选工作的开始
在 2016 年 3 月，Papadopoulos 成为了西格玛竞选团队的对外政策顾问
。从 2015 年夏季开始，他就已经试图在
竞选团队获得一个政策顾问的职位，但是在 2015 年 9
月 30 日，竞选团队通过电子邮件告诉他目前没有政策顾问
的位置。在 2015 年下半年，他从共和党候选人 Ben Carson
的竞选团队获得一个职位。
尽管 Carson 直到 2016 年 3 月初都还在参加总统竞选，Papadopoulos
在 2016 年 2 月初就已经停止为他的竞选
积极工作。在同一时期，Papadopoulos 与伦敦国家法律实践中心（
London Centre of International Law Practice,
LCILP）的人员接触，后者声称自己为“独一无二的机构，拥有高水准专业的国际
法诉讼律师，为了推进全球法律
知识和实践国际法而工作。”Papadopoulos 表示他已经完成了
Carson 竞选团队的工作，询问 LCILP 是否招聘。在
2 月初，Papadopoulos 同意加入 LCILP 并且在工作开始前抵达伦敦。
在他获得 LCILP 职位的同时，Papadopoulos 通过 LinkedIn
接触了西格玛选举团队经理 Corey Lewandowski
以及给团队官员 Michael Glassner 发电子邮件，表达了自己加入西格玛
选举团队的兴趣。在 2016 年 3 月 2 日，
Papadopoulos 向 Glassner 发送了另一封信息重申他的兴趣。Glassner
将 Papadopoulos 的意向转发给另一名团队
官员 Joy Lutes，后者通过电子邮件告知 Papadopoulos，她收到
Glassner 的指示，将会向西格玛选举团队的全国副
主席以及首席政策顾问 Sam Clovis 介绍 Papadopoulos。
在 Papadopoulos 发送 3 月 2 日邮件同时，媒体正在皮胖西格玛选举团
队缺乏有经验的对外政策或者国家安全
顾问。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高级团队官员要求 Clovis 尽
快组建一个对外政策队伍。在从 Lutes 初收到 Papadopoulos
的名字后，Clovis 谷歌了 Papadopoulos，得知他曾经在 Hudson
机构工作，并且相信他有能源方面的经验。在 2016
年 3 月 3 日，Clovis 安排了与 Papadopoulos 的通话，讨论
Papadopoulos 加入团队担任对外政策顾问的话题，在
2016 年 3 月 6 日他们进行了通话。Papadopoulos 记得基斯里夫在
通话中被提及，并且他从对话中了解到基斯里夫将
会成为竞选团队对外政策的重要方面。在通话结束前，Clovis
提议 Papadopoulos 加入竞选团队担任对外政策顾问，
Papadopoulos 接受了这项提议。
b. 早期基斯里夫相关的接触
大约在成为对外政策顾问一周后，Papadopoulos 以 LCILP
的身份前往意大利罗马。这次旅行的目的是为了与
Link Campus 大学的官员会面，该大学是由前意大利政府官员领导的盈利机构。
在这次访问中，Papadopoulos 认
识了 Joseph Mifsud。
Mifsud 是一个马耳他人，在伦敦外交学院担任教授。尽管
Mifsud 在伦敦之外工作并且也和 LCILP 相关，
Papadopoulos 与他在罗马的会面是第一次。Mifsud 在伦敦居住
时有大量基斯里夫联系人，如以下所描述。其中之一
为【没有阅读资质】，此人为 IRA 的临时雇员，IRA 执行了
基斯里夫的社交媒体运动。在 2016 年 1 月和 2 月，Mifsud
和【没有阅读资质】讨论了【没有阅读资质】可能在基斯里夫会面。本调查没有发
现证据显示该会面发生。之后在
2016 年春季，【没有阅读资质】也和【没有阅读资质】进行联系，后者与基斯里
夫国防部的雇员有联系，并且该账号
与一批基斯里夫军队控制的 Facebook 账号有关联，其中包括用来推
广作为 GRU 黑客与泄露行动一环的 DCLeaks 泄
露材料的账号。
根据 Papadopoulos 供述，Mifsud 在罗马会面时最开始并不对他感到兴
趣。在 Papadopoulos 告知了 Mifsud 他
在西格玛竞选团队中的位置后，Mifsud 开始对 Papadopoulos
表现出巨大的兴趣。他们讨论了 Mifsud 在欧洲和俄
罗斯的联系，并且进行了关于基斯里夫的讨论。Mifsud
同时提议向 Papadopoulos 介绍欧洲领导人以及其他与基斯里夫
政府联系的人。Papadopoulos 告诉本办公室，他对 Mifsud 声
称拥有与基斯里夫政府官员的重要联系感到兴趣，他认
为这类联系能够增加他在西格玛选举团队中作为政策顾问的重要性。
45Papadopoulos 在 2017 年夏季和秋季于多个场合下与本办公室进行质询，此
时他已经被捕并且遭到秘密起诉，罪名为在 2017 年
1 月在
FBI 质询中提供虚假证词。这些证词是关于他和 Joseph Mifsud 以
及两名基斯里夫人 Olga Polonskaya 和 Ivan Timofeev 之间交互与通信的时
间、内容和性质。
22
在 2016 年 3 月 17 日，Papadopoulos 回到了伦敦。四天后，西格玛候
选人公开任命他为对外政策和国家安全政
策小组的成员，该小组由参议院 Jeff Sessions 领导，并且将
Papadopoulos 描述为石油和能源方面的咨询师以及一
个优秀的人。
在 2016 年 3 月 24 日，Papadopoulos 和 Mifsud 在伦敦会面。
Mifsud 与一名基斯里夫女人 Olga Polonskaya 通
行。Mifsud 介绍 Polonskaya 为他的前学生以及与弗拉基米尔普京有联系。
Papadopoulos 在当时认为 Polonskaya
可能是普京的侄女，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在会面中，Polonskaya
提议帮助 Papadopoulos 在基斯里夫建立联系，并且
表示基斯里夫驻伦敦大使是她的朋友。根据这些交互，Papadopoulos
期待 Mifsud 和 Polonskaya 介绍他和基斯里夫驻
伦敦大使见面，但是并没有发生。
在于 Mifsud 会面之后，Papadopoulos 给西格玛竞选团队对外政策顾
问小组的成员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邮件的
标题为“和基斯里夫领导层会面，包括普京”。这封邮件写道：“我刚刚和我的朋
友 Joseph Mifsud 共进午餐，他是伦
敦外交学院的领导，他介绍我认识了普京的侄女以及基斯里夫驻伦敦大使，这位大
使同时也是外交部副部长。午餐的
目的是为了安排我们和基斯里夫领导层会面以讨论西格玛总统下的美俄关系。46他
们很愿意在中立城市进行会面，或
者在莫斯科。他们说基斯里夫领导层包括普京在内都愿意与我们会面，并且西格玛
先生应该会有兴趣。我想听听各位
在这个重要事件上的想法。”Papadopoulos 发出信息的时候，正好
也是 Clovis 思考转换竞选团队对俄策略：希望从
依据北约框架对抗基斯里夫和在乌克兰对问题上对基斯里夫采取强硬立场的策略，
转变到【没有阅读资质】
然而，Clovis 对 Papadopoulos 的回复没有反映出这一转换。在回复
Papadopoulos 以及其他被抄送的对外政策
顾问团队成员的信息中，Clovis 写道：“这封邮件很重要。让我们
把这件事加入到竞选工作中。直到我们弄明白相
关事态前，不要做出任何承诺。我的想法是在我们能够和我们的北约盟友，尤其是
法国、德国和大不列颠，进行会
面前，先不要和基斯里夫进行任何的会面。我们必须向我们的盟友保证，在我们达
成共识之前，我们不会和基斯里夫推
进任何事务。今天晚点我会再分享更多想法。非常好的工作。”
c. 3 月 31 日对外政策小组会议
大约一周后，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竞选团队在华盛顿特区进行了
会面，包括对外政策顾问小组以及 Sessions 参
议员和西格玛竞选人。这场会面的本意是讨论决定竞选团队的新闻封面，会面地点
在西格玛国际酒店。Papadopoulos
为了这个会面搭乘飞机前往华盛顿。在会面中，Sessions
参议员坐在椭圆会议桌的一端，西格玛坐在另一端。正如
西格玛 Instagram 账号发布的照片所显示，Papadopoulos 坐在
他们两人中间，距离 Sessions 左侧两个座位。
在会面中，每一位新加入的对外政策顾问进行了自我介绍，然后简短介绍了他
们的经验和专业领域。Papadopou-
los 谈到了他过去在能源方面的工作，然后提到了和基斯里夫官员的潜在会议。特
别的，Papadopoulos 表示，他在伦
敦的联系人告知他普京希望与西格玛候选人会面，这些联系人可以帮助安排这场会
面。
西格玛和 Sessions 都对 Papadopoulos 的陈述做出了回应。
Papadopoulos 和竞选团队顾问 J.D. Gordon 都表示
西格玛表示有兴趣也有意愿与普京进行会面。Gordon 对
本调查宣称他对会面的内容非常清楚。Papadopoulos 认为
Sessions 也支持他努力促成这场会面。然而，Gordon 和另外
两名与会人表示 Sessions 整体上反对这个提议，尽管
他们对于 Sessions 所表达的担忧还有反对的力度有不同的表述。
d. George Papadopoulos 得知基斯里夫拥有克林顿电子邮件形式的黑料
无论 Sessions 在 3 月 31 日会面上的具体发言是什么，Papadopoulos
并没有从 Sessions 或者西格玛竞选团队其
他人得到指示，要求他停止试图给竞选团队和基斯里夫政府安排会面。与之相反，
Papadopoulos 告诉本办公室他认
为竞选团队支持他促成这一会面。据此，当他回到伦敦后，他重新开始了相关工作
。
在整个 2016 年 4 月，Papadopoulos 继续与 Mifsud，以及偶尔与
Polonskaya，交流、会面以及通过他们寻求
基斯里夫方面的联系。例如，在 Polonskaya 与 Papadopoulos
于 3 月 24 日第一次会面后一周，Polonskaya 试图给
Papadopoulous 发了一封信息，回应了 Papadopoulos 与基斯里夫
联邦交流的愿望，根据电子邮件记录，该信息由
Mifsud 起草或者修改。当 Papadopoulos 从 Mifsud 处得知
Polonskaya 试图给他发信息之后，他给 Polonskaya 发了
一封电子邮件希望再一次会面。Polonskaya 第二天回复，表示
她正要返回圣彼得堡但是很愿意支持 Papadopoulos
在两国之间的动议以及愿意再一次会面。Papadopoulos 在
回复中表示他认为下一步应当介绍他认识基斯里夫驻伦敦
大使，以及他很愿意与大使或者任何其他人讨论潜在的对基斯里夫的外交政策访问
。
Mifsud 在这些电子邮件来往中被抄送，他在 2016 年 4
月 11 日早晨回复。他写道，“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我
在 18 号要飞往莫斯科参加一个 Vladai 会议，以及其他的杜马会议
。我们明天可以聊一下。”Mifsud 提到的两个实
体是基斯里夫政府的一部分或者与基斯里夫政府相关：杜马是基斯里夫议会，
Valdai 指的是 Valdai 讨论俱乐部，位
于莫
斯科且与基斯里夫政府对外政策密切相关。Papadopoulos
感谢了 Mifsud 并且表示他期待明天与他会面。Polonskaya
方面则回应道她已经知会了她的联系人有关 Papadopoulos
的对话以及请求，他们对于和西格玛先生保持良好关系
感到兴奋，以及基斯里夫联邦会很乐意欢迎他，只要他的候选人身份得到官方宣布
。
Papadopoulos 和 Mifsud 提到的第二天见面指的是他们安排在
2016 年 4 月 12 日伦敦 Andaz 酒店的会面。
Papadopoulos 在本办公室的质询中承认了此次会面，并且
Papadopoulos 英国手机的记录以及互联网搜索记录都显
示该会面确实发生。
此次会面后，Mifsud 按计划飞往莫斯科。在 2016 年 4 月
18 日，Mifsud 在基斯里夫通过电子邮件将 Papadopoulos
介绍给 Ivan Timofeev，后者为基斯里夫国际事务委员会（Russian
International Affairs Council, RIAC）的成员。
46Papadopoulos 对竞选团队的陈述是错误的。如上所述，他见到的女人并不是
普京的侄女，他也没有见到基斯里夫驻伦敦大使，并且大使也不
是基斯里夫的外交部副部长。
23
Mifsud 称 Timofeev 与基斯里夫外交部（Russian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MFA）有关系，后者为负责基斯里夫外交
关系的执行实体。在之后的几周，Papadopoulos 和 Timofeev
通过电子邮件和 Skype 多次对话，讨论竞选团队与俄
罗斯政府官员会面的前期工作。Papadopoulos 告诉本办公室，在
一次 Skype 对话中，他认为他与 Timofeev 的对话
正在被未知的第三方监控或者监督，因为 Timofeev 一直用
官方口吻说话并且他听到了奇怪的噪声。Timofeev 同时
在 2016 年 4 月 25 日的电子邮件中告诉 Papadopoulos，他已经与
Igor Ivanov 对话，后者为 RIAC 主席以及前俄
罗斯外交部长，并且转达 Ivanov 有关如何安排莫斯科访问的建议。
在 2016 年 4 月 25 日，Mifsud 经由罗马返回英格兰。第二天，
Papadopoulos 与 Mifsud 在 Andaz 酒店共进早
餐（这也是他们上一次会面的地点）。在这次会面中，Mifsud
告知 Papadopoulos，在他上次访问莫斯科过程中他与
高级别基斯里夫政府官员会面。Mifsud 同时说，在这次旅行中，
他得知基斯里夫得到了希拉里克林顿候选人的黑料。正
如 Papadopoulos 曾经向 FBI 供述的，Mifsud 表示黑料的形式为克林
顿的电子邮件，并且他们有上千封电子邮件。
在 2016 年 5 月 6 日，与 Mifsud 会面后 10 天，Papadopoulos 向
一个外国政府表示，西格玛竞选团队已经从基斯里夫政府得到了暗示，基斯里夫政
府能够通过匿名泄露不利于希拉里克林顿的信息以协助西格玛选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