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AOS的桌面史诗 7 死城危情 噩梦之始
最近整理了一下以前的战报,因为B站暂时还不支持修改已发布的专栏,所以我就在起点上重新发了一份修改过得纯文字小说版战报,有兴趣可以搜索《战锤西格玛时代—自由的代价》作者还是:修车的真飞马【https://book.qidian.com/info/1012732376】,然后首先声明这次战报不是对战,是纯自己YY的剧情脚本自定义的AOS跑团,由我朋友跑团我带团,我脚本剧情原本是以为他会卖队友自己苟活的,没想到他还很有“绅士“”精神居然救了NPC,加上他的疯狂口胡,结果导致我后续脚本只能重新写。。。因为这开局只是类似密室脱逃和纯文本交流所以并没有模型对战和拍照,但是之后会加入银塔那种战斗,因为是第一次写这种脚本,所以很多地方还是很青涩,现在带上你的中二魂,我们开始吧:
只记得当初将军与副将军马克.黎明之锤决定分头行动招募新兵以填补损失,六十日后再回到原地汇合。就在我们已经分开了三十天时,我们找到了一个大城镇,然而,命运的天秤从未向我们倾斜过。前去探路的省兵队长洛克告知将军,死亡的爪牙在城中肆虐,将军知道后带领我们前去营救,在意识到我们与敌人实力的差距后,将军命令我们分头行动,由洛克带领一部分去援救镇民,而我们则负责与将军一起对抗敌人以吸引注意力。
战斗在一条狭长的石子道路上展开,道路被两侧的矮房夹着,使用长戟的廖科一直在和我抱怨施展不开,这白痴难道不知道我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眼看那些骷髅与僵尸一点一点的靠近,我悄悄的向后移步,那些不怕死的红白衣服的新兵蛋子们却还在向前进军,想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其实我向后移步的速度很慢,但是因为这些新兵蛋子们冲的太快了,以至于当前方已经接触到死亡爪牙并且爆发战斗时,我已经从最前方落到了最后面了,我听到一阵马蹄的声音从耳边划过,伴随着将军震耳欲聋的高声演讲:“西格玛视我们如草芥,吸血鬼们视我们如牲畜。。。”嗯嗯嗯,说的在理,但我毕竟不是职业军人,或者说我们其实都不是职业军人,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我只是一个投机取巧小偷,当时只是因为偷了城里一户大人家里的一点东西,为了逃避追捕才报名参加什么反抗军的,什么人类的未来,什么自由民的尊严,关我什么事?自从第一次参加这种大战斗就是打铁颚兽人,惨烈的战况使我原本就不坚定的意志更加动摇了,这次和死亡领主的战斗,简直是要我去死,还是赶紧找时机溜了吧。我这样想着随手摸到了一幢石子路旁小房子的木门,我看了一眼前方的战况,哼,不出所料,这些家伙的血都快流淌到我脚下了。
“。。。这些牺牲的省兵战士们,他们是真正的勇士与保护者,他们守护了这世间最后善良的火种!只为唤醒你们心中的火焰!”伴随着将军高声的演讲,我用尽全力撞开这扇破门,快速的躲了进去,并用匕首代替被我撞断的门栓插上,老实说,将军的演讲确实振奋人心,甚至连我一瞬间都打算回头与他们一起战死沙场。回过神来,屋里与原本刚进镇时看到的金色圆顶华丽建筑形成了鲜明对比,这里几乎空无一物,就一个土床,一个灶台,一堆柴火,一个小女孩。。。恩?怎么还有人?!我被吓了一跳,很显然她也一样被我吓到了,往后缩进了柴火堆,我一把把她拽了出来,虽然挣扎但她也不敢发出声音惊动外面的死亡大军,外面现在很喧嚣没错,但谁能确定死亡领主不会从战场的喧嚣中听到一个女孩尖锐的呼救呢?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从长相看来大概十八九岁吧,看上去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鲜血税使她格外的瘦弱,但这些都无法没有掩盖住她清秀的面庞,她甚至比我在某个城里见到的某个吸血鬼新娘还要美丽。
“嘘,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设法让她平静下来,“我不想死,我觉得你也不想死对吧。”她紧张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外面现在在打仗,而且自由民一定死定了,我们现在就躲在这里等,不出一会估计就能结束了,”我补充道,“等那些死亡的混蛋们离开了,我就会走的,你不用担心,好吧?”
“恩。”她声音很轻柔,我敢打赌这女孩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去大城市,一定能当一个出名的歌姬,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雇人代缴鲜血税也不一定。我瞎想着,外面声音原来越轻了,我回过神来,看来自由民反抗军果然是不行了,果然不出所料,常年的小偷经验早就把我省时度事的能力训练出来了,听说将军以前也干过盗贼,为什么他会看不清这个形势呢?我有些为他惋惜,希望他能够化险为夷,但这不是我该担心的,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乡民,我们是反抗军的,我们要带村民逃出这里,你加入吗?”远离道路的窗户有人轻轻拍打,看来是洛克那帮人,我示意女孩不要做声,但她似乎想要离开这里爬窗逃走,我拔出长剑抵在她的脖子上,等洛克他们离开以后才放下。
“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她声音轻柔而谨慎,眼中泪光莹莹,“我觉得那个将军说的很对。我们不能这样牲畜一样度过一生。”
“他们都会死的,你和他们走你也会死。”我平静的说道,“你觉得他们一帮老弱病残能跑多远?”我其实更多是私心,我害怕孤独,即便是作为小偷,我也喜欢和别人合作,哪怕是互相利用。现在我临阵脱逃,要是被洛克发现,指不定会怎么样,还不如等这事过去了,在这城里继续干老本行,要知道,只要学会了“偷”,你在哪里也饿不死。
“。。。”她低下头不再做声,似乎很失落,但是应该也是认同我的观点了。
“懦夫!是害怕我了吗!吸血鬼!”突然间,将军的一声咆哮从紧关着的门窗外传来,吓了我一跳,将军还活着?我示意女孩不要动,我悄悄的打开了一点靠近战斗地的窗户,留出一只眼睛可以看到东西的细缝,我看见僵尸和骷髅们都停止了动作,而将军则一身狼藉的在和一个衣着光鲜的吸血鬼伯爵对峙,他们说了一些什么我都没听进去,大概就是互相嘲讽吧,随着将军“吾剑之所及,便是。。。”的话语未完就被缓缓上前的吸血鬼伯爵一剑砍下了头颅,我惊慌失措,死亡是一件事,但是亲眼看着眼前这个令人敬畏的男人死亡确是另一件事,将军的人格魅力没人能抗拒,老实说我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才会一路走到这里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命也很重要,即便我也想冲上去和那个吸血鬼混蛋一较高下为将军报仇,但是这种事想想就好了。
我看着将军失去脑袋的身躯依靠着残破的军旗屹立着,仿佛一座伟人的雕塑,在晚霞的映衬下越来越高大,而我更加的渺小了,混蛋,为什么我要逃!为什么你不逃!我责备自己的软弱与自私,我眼中居然有什么东西在模糊我的视野,该死!
我看着那个吸血鬼伯爵轻松的拎起将军掉落在地的头颅,高举着向不知道谁在炫耀,开始说着一大堆不知意义的词汇语句,过了很久,天色都渐暗了,他把头颅又摆在了将军的身躯上,这是什么恶趣味?!他还不走吗?我发誓他再这样玩弄将军的遗体,我一定。。。好吧,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除了感叹人类与吸血鬼的差距以外啥也干不了。那个吸血鬼伯爵放荡的笑着,笑声强烈响亮。“把这个镇里的活人都杀了!我们有个新的祭祀了。”他突然大声下达命令,卧槽,这看来是不打算要这个奴隶镇了,我在这个城镇继续靠老本行度日的计划也流产了。
“你骗了我!”女孩虽然生气却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有些可爱。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吧,这事态发展确实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原本以为这次战斗结束以后,吸血鬼会和以前一样继续管理这个城镇,现在看来吸血鬼是彻底被惹毛了。
“确实这出乎了我的预料,但是你不要害怕,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我试图安慰她并想出什么方法能让我们都活着,“你这里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吗?”我显然也很慌张,但我还是尽量克制。
“这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刚刚应该让我走的!”她眼中的泪水打转,紧张的说话也开始结巴了。
我仔细打量整个屋子,试图找寻能够让我们生还的方法,屋里有一座土床,一个土灶台,一堆柴火,一口水缸,一张摆着餐具的木桌和椅子,靠石子路的那面有一扇木门,一扇窗,屋子后面也有一扇窗,现在从后窗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每条路上都有骷髅和僵尸在搜索,出去的一瞬间就会被发现,一两个僵尸或者骷髅我还是可以对付,但是万一吸血鬼来了怎么办。看来只能在屋里看能不能躲过搜索了。
我把女孩塞进灶台下面,“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说道,空间不大但是藏个女孩还是充足的。屋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逃出房子的蠢货终究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但是也没时间嘲笑他们了,一扇扇木门被撞开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到这,我只好匆忙的藏在木柴堆里。
砰的一声木门轻易的就被撞开了,透过木柴堆的缝隙我看见两个骷髅士兵缓缓走了进来,吱吱格格的骨头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武器的敲打桌子和床的叮呤咣啷声,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看着一个骷髅慢慢走向土灶,该死!这蠢货的衣角露在了灶台外!我一把掀开原本遮挡我的柴火堆,抽出长剑,我在干什么呢?!我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我一剑劈断了离我最近的骷髅的脊梁,一个箭步上前,刺穿了靠近灶台的那个骷髅的脑袋,显然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致命伤,这骷髅试图用他的锈剑砍我,我将穿着他脑袋的剑向上一挑直接把他的头甩飞了出去,失去脑袋的骷髅失去了方向在屋里乱转。
时不我待,不死的爪牙很快就会聚集过来,我情急之下,一把从灶台下拽出女孩,女孩显然是吓坏了,我把她塞进水缸,然后我也跳了进去,我用匕首划破自己的左手手腕,大量的鲜血伴随着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失力感喷涌而出,我把手塞进水缸不让血溅出去,不一会水缸里的水就染成了红色,就在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接近大门,我使尽全力把餐具扔向后窗,把后窗撞开,伪装成我从后窗逃走的假象,“捏住鼻子!”我一把把女孩和我一起按进被血染红的水缸里,希望他们会被骗到吧。。。
我在干嘛啊。。。我明明没被发现,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干这种事。。。我可能会死啊。。。大量失血使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开始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了。。。我的头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