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黑森林 支线一:东方的战事(4)
某座已经被攻占的掠夺者前哨站。 “我们真的要除掉科宁斯吗?”瓦洛丽有点担忧地问到,“按照那支小队发来的情报称,虽然旺达有被策反的可能,但她确实过得挺惨……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就和我一样,要是她再失去父亲……” “我们在七年前去过慕尼黑前哨站几次,是跟着那位流浪商人的商队一起去的。”史蒂夫把下界合金剑放进了背包,“那时科宁斯的妻子妮科还活着,他也没有像这样残忍,但就是这样他也不肯靠近我们,唯一一次接触还是妻子软磨硬泡之下的握手。但失去妻子的打击真的彻底摧毁了他对村民和我们人类建立的最后一丝信任。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完全将我们视作敌人,如果我们不除掉他,他就会除掉我们,对他而言……他可是拥有无伤杀死循声守卫的能力的,我们的一个幻术师已经看到了。 远处,一个村民士兵从前哨站的顶端拆下了灾厄旗帜,挂上了另一名红色旗帜,它的正中央是一颗金色的,空心的四角星。另一个骑兵把干草块从牵来的羊驼身上卸下,扔给那些被解除了武装的掠夺者和卫道士们。 “一旦战争爆发,受伤的永远是人民。”伊万叹了口气,吃下一个面包。他的生命值快速恢复成了满格,但他那四十四岁的身体已经不能像当初那样敏捷了。但,他是统帅,是领导,是精英。他必须站在第一线。 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除了医疗兵和已经落下重度残疾的指挥员、军队直属的工人、附魔师等后勤人员,在他们的部队里,职务越高的人,战斗时就要冲在越前沿。 “二十年前,文森特当时就是这么牺牲的……”伊万拿出口袋里老友的画像,自言自语,眼泪一滴滴地流落下来,不仅湿润了右眼,也湿润了那早就失去了光明的左眼……他已经失去了一位朋友,他不希望再失去小自己四岁的弟弟叶尼根夫。他更不希望看到其他人失去自己的亲人,就因为这场该死的,这场永无休止的战争。 “休息好了吗?那么我们就要继续行军了。” 视角转到慕尼黑前哨站附近。 今天轮到她和一个幻术师与一个末影人巡逻了。她把枪从充电器上拿下来,装填进五颗打磨好的铜粒。 “这玩意真的这么神奇吗?用红石稍稍充能一下就可以发射出所有塞得进去的金属?”末影人拉下不稳定长袍的兜帽,给隐匿弩装上箭。 “第一文明制造,同志。这把电磁弹射狙击枪是我当初从一座远古城市里的箱子中翻出来的,很奇怪的是,它的幽匿尖啸体都被人拆光了,我因此也不用担心监守者,然后放心大胆地找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物资。”她也拉下了白袍上的兜帽,“但有一说一,它充电的额定电压并不是我在古城里找到的那些的充电器供得起的,整整440V是一个什么概念?把三只红石傀儡的电池拆下来都供不起。” “一般般吧……感觉不如机械短弓隐蔽。”幻术师检查了箭袋,“就这根一米长的钢管……再装上你说的刺刀都可以当成高塔守卫或骷髅先锋的长柄刀使用了。” “充满电后使用特制的下界合金子弹可以一次消耗100天充的电,然后打碎三面满耐久的盾牌或者满血的监守者。”她轻声地回应了幻术师地吐槽,“就这确实一般。但这还只是在无附魔的情况下。要是来一个虚空强袭III或者暴击III……确实一般。” 幻术师和末影人大吃一惊,幻术师就差把脚踏着地上,就在营地里召唤分身了。 “不过它一般的功率和一把普通的弩差不了多少。”她又接了一句,顺道理了理包在鳞甲里的领带,“毕竟充电真的……真的太慢了。” 一旁看门的掠夺者狙击手打开了大门,“尽早回来,最近奇厄教主又派兵来了,近几天他也会来访这座前哨站,所以这里有重兵把守。小心暴露,更不要暗杀警卫。尤其是“玩家”。我不认为你会比幻术师和末影人更沉稳。千万不要失控,除非你能确保找到,锁定并一枪击碎那根权杖上的支配之球,否则不要开火!!” “知道了。”她和另外两人踏上了那条泥泞的小路,她看了看背后的钻石剑,把充满电的迷惑装置(来自冈易版某官方MOD)塞进了口袋里,试着拉了拉拉环,那对用纯正匕首改装的通电袖剑正常弹出。 “出发。让我们看看那个暴君到了没。”领队的末影人裹紧了长袍,“把暴政扼杀在摇篮里,让这用强权建立起来的帝国土崩瓦解!” 虽说泥泞,但在暮色橡树和苍穹木的点缀下,在那丛生的发光蘑菇和发光浆果之间,三人还可以找到一丝生气。 路过一座骷髅德鲁伊的小屋,三人来到了前哨站的边缘。此时是下午六点多,正值那些学生放学的时候。 “其实我一直很搞不懂,为什么你每次来这里监视的时候,总是会有的……有点病娇地透过瞄准镜看着那个冰术师?”幻术师有点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她过得很惨,就和我成为一个‘玩家’之前一样。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她架起了枪,闭上左眼,脸色突然凝固,“等等……” “说真的,那个冰术师被人欺负也是持续了很久的事了。我记得你以前也不会这样啊……” “这次不一样……他们拿了斧头……不对劲啊……”她扣动拉环,左手的袖剑应声弹出。 “忍住……”末影人尝试拦住她,但她已经启动了那个可以让让隐匿于无形的迷惑装置。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当她显形时,袖剑已经架在了他们中一个人的脖子上:“Отпусти ее!!!” 几分钟后,鲜血洒满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