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曼奥特拟人娘化计划–同人小说 第一节No.13碎片
(本文约8500+字)
清晨六点,乡床头的闹钟准时地“叮叮叮”响了起来。被窝里的乡伸出一只胳膊来,在外面四处摸索了一阵,找到闹钟后关上了它。穿着睡衣、睡得乱蓬蓬的乡伸了个懒腰后,很快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揉了揉还闭着的惺忪眼睛,调整好眼睛的状态后睁开眼睛,眼神中很快就恢复了神采。
次郎的清晨六点闹钟也在次郎的卧室里响了起来,但这个被次郎改造成了MAT营地运输机样子的闹钟很快就展开了自己的螺旋桨机翼,随后起飞飞到了离地面一米五多的地方然后四处飞了起来,逼着次郎不得不打起精神抱着被子跳下床跑来跑去寻找闹钟的位置,“咚咚咚”地跑了半天,次郎终于找到并关掉了自己的闹钟,然后气喘吁吁地蒙着被子坐在地上,最后大喊一声:“为什么睡觉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那么快啊!”之后掀开被子,心中也做好了去完成一早上紧张工作的决心。
乡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T恤短裤加棉袜棉拖的居家简装(虽然外出时穿的电工服更‘简’)离开了卧室,手里还拿着刚刚挑选的一个发卡两个皮筋,头发被自己用几个橡皮筋简单地分成了几束扎了起来。她了解次郎,就没有去管他。乡先占用了卫生间,刷了牙后用冷水简单洗了洗脸后把脸擦到半干,在洗手池边上找出自己的护脸油,往脸上迅速涂上一层,以它为底又闭上眼在脸上盲上了一层泡沫。完成后换成热水完整地过一遍头发,用洗发水把分好的头发打出泡沫后逐束地清洗头发,洗干净后再用温水冲干净已经除掉了脸上油脂的泡沫和护脸油,随后头发和脸简单擦干,拆下束头发的橡皮筋,再把头发盘在头顶上重新用橡皮筋固定好,指节动作之快之复杂让人看着应接不暇的同时还不会让指头互相打架,固定好后立刻用一条干毛巾将头发严实地裹住。乡扶着头发走进厨房,把两口小锅冲干净后放在了炉子上,向里面分别倒上凉牛奶和兑上了水的可可粉打开炉子开始热自己喝的牛奶和次郎喝的可可。厨房工作告一段落后,乡拿出一本要背的合金分类学,靠在墙边,头发、后脑勺和脚后跟贴紧墙来让自己背和脖子挺直,把书平举到自己眼睛正前方一边练习站姿一边背了起来。
乡忙活的同时次郎也早已穿着睡衣冲进了汽修厂家里黑洞洞的机床车间里。他先打开了房间里炽热的大灯和嗡嗡作响的排风扇并随手带上门,然后连忙穿上一套防静电服,跑到一架结实的黑钢工作台前,趴在桌前开始制作自己设计的手套。次郎的工作台上电路布线区和图纸绘制区挨在一起,为了防止每次实验时溅射的火花点燃图纸,次郎特地在两区之间像乒乓球台一样架了一个高高的铁板。一般次郎要靠平移来交互两种工作,不过有时次郎灵感来了往往会顾不上那么多,而是会直接推开图纸跳到桌上弯腰去验证自己的新灵感,比如这次次郎突然悟到了第三层,于是立刻在图纸角落里画了个草图,然后稿纸拨到一边小猫般跳上桌子并蹲下,又像小猫玩弄老鼠一般蹲在台上弯下腰低头暴力破拆了昨天辛苦设计好的布线,拆完后手上动作又立刻重新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去把布线按最新一层的设计去组装好。当他看见电流火花按自己预想的那样逐渐分散后,瞬间高兴地在台子上蹦了起来,然后跳下桌子扎进一片用来装稿纸的黑塑料袋堆里滚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滚完了就继续躺在袋子堆里抱住一个袋子把双脚朝天上不停地蹬来蹬去。
乡这时已经练好了几组交替进行的平站和踮脚两种站姿练习,又分别朝垂直于墙面的两侧分别把左右脚架到自己身子一侧、头顶上方的墙上来做拉伸。乡一边继续背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听着从机床车间里透过墙传出来的阵阵叮叮当当声,仿佛把后者当成了一首辅助自己完成前者的交响曲。双腿压好后东西也背得差不多了,便用意念荧光扶着头发放下书回到卫生间里,拆下头上的毛巾和橡皮筋,放下正好晾干的头发并用吹风机烘干头发里面的水,对着镜子把散着的头发用木梳梳整齐后拿自己挑的三个发饰扎好,看着镜子里看上去焕然一新的自己这一“作品”万无一失后小声说了句:“好的!”然后回到厨房里关掉了炉子,把煮好的可可和牛奶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晾上后又开始准备早餐。
次郎又开始了焊切任务。他为了保证切割时不受气流影响关掉了排风扇才打开电锯声响的磨制机床,开始一个个地磨制捏在自己两手之间的手套外壳零件。机床周围的温度不一会儿就高了起来,次郎顶着裹在防静电服里和待在密闭房间里的双重密不透风保障的环境里小心翼翼地把零件一个个地磨制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零件都磨制好后次郎赶紧从防静电服里逃了出来,打开门喘了口气,在休息了一会儿后就捧起外壳结构零件,把它和能量诱导装置小心地按照自己的设计组装在了一起。把最后一个螺丝拧好后,次郎把手套放好,双手把手套从中间往两端铺齐,然后拍拍手说了句:“好的!”就又连忙跑去卫生间里抓紧时间一条龙地洗了澡刷了牙。
乡休息了几天后除了烙印之外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所幸烙印平时并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这几天的早晨又恢复到了日常的样子。
到了早上七点,姐弟二人终于在餐桌上正式见了面。
“早上好啊,次郎君。”乡边把煎好的早饭放进盘子里边说道。
“乡姐姐早上好,看我重新设计的手套,现在它能承受的了比之前大上好几倍的电磁能量呢!”次郎跑到乡面前举起自己的左手,高兴地炫耀了起来。
“嗯,我还记得物理课上教过这些,应该很厉害吧~”乡边看着次郎的手边拿着盘子来到了餐桌前,“快吃饭吧。”
“...话说回来今天是不是乡姐你的生日啊?”次郎正边蹬着腿边吃下了半截煎香肠,突然间挺直身子对坐在自己桌对面合拢着双腿轻踮着脚尖低头吃早餐的乡提起了这件事。
“好像...确实是呢!”乡正在吃煎蛋,刚吃了一半听见这句话,立刻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看向了次郎。
“那乡姐姐想怎么庆祝呢?”次郎畅想了起来。
“最好能够简单一点吧,我还要上班,要是早上走之前就能庆祝了就再好不过了。”乡很快消沉了下去,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今年的生日她实在没心情去庆祝。
“...生物老师刚教过我们咽腔知识,不如...我就给乡姐刷牙吧!乡姐出门前还是会漱口的对吧?”
乡听到这里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但她很快就又点了点头,低着头装作不在乎地回答道:“嗯,好啊。”
“好耶好耶!”次郎欢呼了起来。乡则趁机平复起了自己的心跳,尽力不让自己脸红,无论现在还是过后。
次郎觉得客厅光线最好,于是提议在沙发上给乡刷牙。乡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次郎,把大腿并在一起放在了身体正前方,小腿向后面两侧张开,规矩端正地朝着沙发一侧坐着。“来啦来啦!”次郎一路小跑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的牙刷上挤满了蓝白条纹的牙膏。次郎面朝乡坐在沙发上摞起的两个靠垫上,一呲牙,说道:“要开始了呦!”
“嗯。”乡点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把上半身对着次郎靠了过去。沾着水的牙膏碰到乡牙齿上时乡觉得凉凉的,不禁哆嗦了一下。次郎刷了一会儿觉得单手操作不方便,便拿左手扶住了乡的头,乡也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一直在听话地配合。
偶尔次郎会说:“乡姐姐头抬一下。”或“让我看看左边的牙。”乡点点头后马上就照做了。次郎认真地打理着乡的口腔,乡也乖乖听话接受着次郎的指挥。
“好啦!大功告成,乡姐姐有没有觉得嘴巴很舒服啊?”不一会儿次郎就刷好了,马上问乡什么感觉。乡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端起水杯一路小跑溜进了卫生间。“乡姐姐?我搞砸了吗?”次郎有点担心。
“咕噜咕噜...没事没事,我来漱漱口而已啦,谢谢次郎啦!”乡说完后马上低下了头,明明不累却一直不停地喘着气,并一直回味着牙膏的味道。
乡下班后和次郎一起吃过晚饭后他们又回到了这个沙发上看电视。次郎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最喜欢的节目《奈欧〇奥〇曼》,乡则对它没有什么兴趣,便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翻着看营地杂志等待着自己最喜欢的节目《〇面骑士5〇5》播出。“次郎君我那边的该开始啦。”乡看了一眼时间,放下手里的杂志说道。
“不嘛...”次郎正看到了决战时刻,不情愿地嘟囔道,还把手里的遥控器抓得更紧了。
乡被拒绝后不高兴了,于是趁现在次郎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时爬到次郎身边,悄无声息地把嘴巴贴到次郎的耳朵边上,对着次郎耳朵里软软地“喵~”地叫了一声,吐出舌尖轻轻地顺着次郎耳朵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效果立竿见影,次郎马上感觉全身像是被电晕了一样四肢无力六神无主,乡趁机轻而易举地顺走了次郎手里的遥控器。计划得逞,乡偷看了一眼还在浑身发烫皮肤通红的次郎,得意中又觉得有些愧疚,只好用遥控器抵住自己的嘴来让自己忍住不笑出声来。
“就在那里!”地球大气之外密密麻麻地点缀满各种或大或小不同色彩的星光的太空里,一个不知道是到了第几代的巴尔坦星人在虽然广阔但已无处藏身的广袤星体空间中惊惶四蹿,一回头,一个八分光轮已经飞抵自己眼前,下一零点一秒自己的身体就被它干净利落地切成了两半。
“又被你抢先了呢!”飞在后面的赛文奥特曼追上了宇宙英雄奥特曼,佩服地用脑波“说”道,“真不愧是早田酱呢!”
“看来地球上的不少怪兽都是被这些宇宙人有计划地唤醒或被改造成的,先消灭掉它们,地球的情况自然就会和平一些吧。”宇宙英雄奥特曼娘看着漂浮在星际空间之中第若干代巴尔坦星人被自己一分为二的尸体,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最近次郎越发觉得乡对待自己时好像更变本加厉了。比如说吃早饭前打招呼时,乡对自己的问候变成了:“早上好,darling~”又比如说自己会被她拉去她的房间里去玩比谁坚持不眨眼时间更长的游戏,结果一玩才发现自己被要求玩的时候需要一直和她拉着手,玩法是面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眼睛,看谁坚持的时间长,如果自己赢了她反而更高兴...
“乡姐姐你最近是在练习什么新的礼仪吗?”满肚子问号的次郎困惑地问乡。
“这是秘密呦!”乡闭上一只眼睛对次郎答道。其实她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乡觉得次郎快长大了,为了能帮助次郎找到配得上他的可爱女友,决定要增加次郎在女生眼里的魅力,而越是受女生喜欢的男生在女生眼中就会越有吸引力,便决定从自己做起,给次郎营造一个每天都受女生欢迎的环境。乡很清楚自己的特点是什么,每次都能根据自己的优势为次郎挑出的最适合自己进行发挥的半杀必死情侣游戏去哄次郎,次郎被自己的情侣杀必死直接ko的概率一直以来都保持在百分之百而且在次郎那里能绕梁三日...
但真的是这样吗?乡知道这个理由其实骗不了自己。在内心深处,她这么做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很开心,甚至哄完次郎后自己一个人时还经常会继续脑补后续小剧场:“要是小次郎真的答应了呢?”“要是小次郎其实对我很懵懂呢?”…小剧场开始创作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想象出了各种天马行空的浪漫的展开了:婚后、主仆、师生、宇宙人...内容每次下到约会散步,上到各种play;现实一点的,又或者是期待着次郎长大的那一天到来时,在发现次郎的脖子上长出硬朗的喉结后,去伸手上去摸一摸...
在一个人用被子蒙住头时,乡就总能这样翻来覆去地幻想几个小时,还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连几天这样从没有过的任由大脑像脱缰野马一样驰骋,都会觉得就像是吃了巧克力一样纳伊斯。有时想到了某些段落后还会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只好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乡和次郎玩的模拟游戏有些就是她的小剧场的尝试,次郎脸红时,自己就会满足到心砰砰直跳。这些虚构中的场景仅仅实现了一半就让自己如此心动,那次郎回答自己“yes”的那一刻成真时自己会有多开心呢。乡在次郎面前的时候还能保持点到为止,心里却总是在暗暗期待:这次又会进展到哪一步呢?
其实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喜欢这些,自己也说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一种真实的感觉真真切切地存在于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呢,是因为次郎像一只小野猫吗?可能吧。
不知何时,乡鼓起勇气,走到了秋的身后,决定先从自己最亲近的人出发,直面并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个...秋...”乡吞吞吐吐地说道。
“嗯?怎么了,乡?”秋回过头来,一脸天真无害地问道。
“...我...我其实很喜欢次郎君...”
“额...难道不是吗?我也喜欢啊。他可是你的弟弟呀,你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喜欢着他的吗?”秋觉得很奇怪。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那种...喜欢...”乡越说声音越小,慢慢地低下了头不敢看秋,就这样在忐忑中等待着秋说什么,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秋?”乡刚抬起头,秋一巴掌就重重地飞过来响亮地盖在了自己一边的脸上,简单明白地表达了她的看法。
“...真恶心。”秋冷冷地补充了一句,然后不再理会乡,扔下她一个人留在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乡突然从自己床上惊醒:原来是梦啊...
心情稍稍平复些后,乡也开始冷静地分析起了这件事:自己或许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次郎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有面对这件事的心理准备吗?如果次郎不愿意接受而自己贸然说出口的话,会不会让次郎受到打击,让他就此失去一份亲情呢?果然,对待这种事还是应该慎重一点呢。在有合适的机会并想好怎么说之前,还是暂时先不要轻易对次郎提起它为好...
次郎很快就要开学了。明天既是次郎春假的最后一天,也恰好是次郎13岁生日。
“明天我想和次郎君一起庆祝他的生日,但这样的话还要扣我的年假。”乡和北斗在外面一起买东西时,乡对北斗倾诉了自己的苦恼,“怎么做可以既有创意又不用花太多钱呢?”
“不用花钱好像不可能吧,不过创意我倒是有一个。”北斗递给了乡一张广告传单。
“战斗女仆咖啡厅...哦,我听说过这个东西。”乡看了传单后明白了北斗的意思,营地里很多高职位的人都需要自己的仆人能起到自己保镖的作用,而一些营地里就设置了这样的店面用来训练想要成为这样保镖的女生。这种店面除了会给客人安排模拟恐怖袭击突然来临时女仆们会如何去战斗来保护自己的有趣环节、会教女仆服务生们招待客人各种服务和战斗知识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的服务生在店里招待客人时穿的都不是各个营地的电工服,而是各种女仆装,同时还会随身带着一些道具武器作为道具和装饰。“创意倒是不错,但好像去一趟挺贵的吧。”乡看着传单,感觉头脑里似乎有些有趣的想法正在萌发,便集中起了注意力:“女仆,女仆,女仆...”乡不断地低声念着,突然眼前一亮,“有主意了!明天我们可以这样。”乡把嘴巴凑到了北斗耳边,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创意。
“真有你的。”北斗听完后也笑了。
下午,ZAT营地里的一家战斗女仆咖啡厅里面来了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生,不过她一进门就吸引到了见多识广、经验老到的女仆店长,店长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生的天赋:“她的底子和气质都不错呢,要是好好训练一下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店的招牌呢...”这时,下面的一个女仆服务生跑了过来,找到自己说:“店长,有个女生来应聘,说想要接下明天日计服务生的工作...”
自己生日当天,次郎一起床就兴奋地去找乡,却发现乡不在家里,顿时很奇怪:“乡姐姐今天去哪里了呢?”到了中午时,北斗上门找到了自己,令自己很意外:“北斗姐姐,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要庆祝你的生日啊。我带你出去吧。”
“真的吗?”次郎没想到北斗竟然知道自己的生日,“那乡姐姐呢,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呢。”北斗按照计划,假装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样啊...”次郎被北斗骗到了,有点灰心,“想不到乡姐姐也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呢...”
次郎被北斗拉进所谓的生日派对上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确实很向往这里,但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私下的时候才悄悄想的啊,真的置身其中怎么感觉对自己来说稍早了一些...此刻的次郎,作为店里目前年龄最小的客人,正在被一大群穿着女仆装的小姐姐们团团围住,和北斗作为客人坐在店里一起享受生日服务,不知所措地和女仆小姐姐们一起玩着各种环节的游戏。虽然女仆小姐姐们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年纪小就对自己的服务有松懈,但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做,只好看着北斗的样子怯怯地模仿着来...
呆了一会儿,次郎觉得自己好像慢慢地融入气氛中了。其实次郎觉得自己能淡定下来,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冷静下来偷偷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其实这些小姐姐们并不都是多么的高颜值...不过次郎还是不小心发现了一个角落里正在做准备的女仆小姐姐,只是看到了一眼,心便砰砰跳了起来。“那个女仆好像比其他女仆要可爱很多呢,要是她也能来我这里就好了,不过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样是不可能的吧...”不过只过了一会儿,次郎再看过去时,心跳得就更厉害了:自己的愿望真的实现了,那个可爱的小姐姐似乎在朝自己这里走来,她真的是自己的女仆...次郎这么想着,她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次郎看见后连忙把头低了下来,惊喜来的太快,自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
“主人,祝你生日快乐~”那个小姐姐停在了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仆一起用软软的声音送出了压轴的生日祝福,而且她说话时还有略微有点怯生生、不好意思,是新人吗?
“嗯...这个声音?”次郎突然觉得那个小姐姐的声音有点耳熟,鼓足勇气抬起头来,迎向那个小姐姐光彩夺目的面庞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乡、乡姐姐?”没错,仔细一看,这个可爱的女仆小姐姐真的是一直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姐姐,只不过她现在的打扮和平时自己熟悉的样子区别太大了,自己才没有看出来:乡的一头长发变成了渐变的蓝色,还戴着一个用黑色哥特蝴蝶结装饰的白色女仆发箍;包裹住乡上半身的黑色连衣短裙底衣和白色花边围裙装饰着她的躯干,手腕和大腿上还戴着用白色蕾丝装饰的子弹带;乡的胳膊伸到自己面前时还能闻到一股清甜的草莓味道;涂成浅粉色的嘴唇和指甲在店里的灯下闪耀着,上了一层薄薄眼影的眼角上还贴着几个亮片...终于,好不容易从容下来的次郎再次涨红了脸,像一个煮熟的螃蟹...乡察觉到了次郎发现了眼前的女仆是自己,抬起头和北斗偷偷微笑着对了对眼神。看着次郎看到自己的样子后红扑扑的小脸,乡自己也难掩地微微脸红起来,偷偷低下头,像个小孩子做了恶作剧一样不好意思但幸福地悄悄吐了下舌头,脸上满是羞涩与开心。
生日庆祝完后,次郎迷迷糊糊地被乡和北斗一起带回了家,在家里的床上趴了好久思绪才重新变正常。到了吃晚饭时,北斗也留了下来。次郎来到餐桌前,看见乡又变成了自己熟悉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有些恋恋不舍。
吃晚饭时,乡和次郎姐弟坐在桌子一边,北斗坐在桌子另一侧和次郎面对面。几口米饭下肚他们便止住了饥饿感,几人便又聊了起来。
“...乡你做的炸鸡块真好吃,可以教教我吗?”
“没问题啊,改天我找你你找我都可以。”
...
“那个...”塞了满满一嘴饭的次郎突然抬起头,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要宣布什么郑重的事,“其实,我有一个梦想。”
“嗯?什么梦想啊?”乡和北斗同时好奇地问道。
“北...”次郎猛的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又把头低了下去,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地说,“北斗...姐姐你好可爱,我最喜欢娇小的女生了,我长大以后…可以和北斗姐姐结婚吗?”
“噗...好有趣,”北斗刚听到次郎对自己猝不及防的表白时还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是次郎的话,那当然就没问题啊。”
“真的吗?好耶好耶!”
“次郎你真可爱,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老公的吧。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一直等着你哦...”
次郎和北斗很快就沉迷到了其中,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气场似乎也变得可怕了起来。从刚才起她就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尽管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可能也一并沉了下去。就在一瞬间,她之前偷偷在内心想象之中编排的一切华丽羞涩的未来,此刻都像漂亮的琉璃一样被顷刻之间击得粉碎,变成了一堆灿烂的碎片,碎得比普朗克单位长度尺寸还小,完全失去了原样,捡都捡不起来,连碎片上原本有什么意义都变得模糊了。
乡也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表现应该还很规矩,没有失态,也庆幸自己还是一直没有暴露。
到了第二天早上,次郎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上学,便站在门口朝屋子里面大喊:“乡姐姐,我去上学啦。我去和北斗姐姐也说一声,再见!”说完后次郎转过身去想离开时发现自己被人拉住了,一回头,才发现乡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后,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她的脸的缘故,次郎看不清乡的表情,不过从乡下沉的嘴角能看出她并不高兴。“乡...姐姐?”次郎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呐,我喜欢次郎君。不要误会,就是那种喜欢。次郎君你一定也觉得我很恶心对不对?”乡低声说道,但随后便咆哮了起来,“可是我喜欢你啊!无论怎样就是喜欢啊,我最喜欢次郎君了啊!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在这件事上我无法控制自己啊,我没办法压抑住自己喜欢上你的感觉啊!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是家人啊!让我没办法去和北斗堂堂正正地争夺你...”
当然, 以上乡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现实中乡其实只是默默地拉了一会儿次郎的衣袖,就又默默地松开了,把手又放了下去。
“...那乡姐姐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哦。”次郎松了一口气,感觉虚惊一场,道完别后就转身离开了。
次郎走后乡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把背靠在门上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她直起身来冲到了自己的衣柜前,拉开了专门摆放着自己收藏的发卡的那层抽屉,举起右手,握紧后,一言不发地沿垂直方向一拳砸下,重重地把自己右拳最硬最尖锐的食指到小拇指四根指头的第二排手指关节并排砸在发卡和抽屉板上,乡把一排发卡砸断后没有停顿,而是马上把手指已经擦伤的拳头再次攥紧高高举起,又一次重重地高速砸下,然后再举起,再砸下...乡如此往复了若干轮,在沉默中把自己收藏的所有发卡全部砸的粉碎。即使从第二轮开始就已经有发卡碎片颗粒被砸进手指的肉里,以及到后面快已无大块的东西能让她砸时右手指节上已血肉模糊、淌满了血液、镶嵌满了发卡碎片,连肉下的骨头都挫伤了,也都一直一声不吭、丝毫不减轻力量与降低速度,因为乡心里清楚,就这么点小伤是不用担心会触发变身的。砸完了最后一下,自己手上流的血已经在抽屉上积满了薄薄的一层,淹没了所有的碎片,抽屉板上已经看不见能砸的东西了。乡放下了右手,手上的血随即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板上。乡蹲了下去,仍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轰隆–”外面似乎在打雷,但乡却突然浑身激灵了一下,仿佛从梦中被惊醒了一样,思绪瞬间回到了现实,因为身为奥特曼的直觉告诉自己这股声音似乎能和怪兽的行动联系在一起。预感到可能有事发生,即使营地还没有发出警报,乡也连忙起身冲出家门,依照直觉指引寻找声音的源头。当乡到了那里时,上空飘浮着一大片由于电荷异常形成的乌云。
“...次郎君?”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