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生贺文 断飒 拉我干什么去吃烧烤啊!
是给@雪凤yu的生贺文啦~
愿保兹善,千载为常。欢笑尽娱,乐哉未央。
凌乱的头发,黑框眼镜映照液晶屏发出的银光,白皙的手指在键盘戳打,甚至打出了残影。脸上的厌烦愈发强烈,溢出了整间房间。
“md一到这个时候就要搞一份什么鬼玩意的年度报告,就是上去随便应付,又不仔细过目,给他们长脸了是吗?!”飒飒一脸不耐烦的修改同时写出的无脑报告,前一处语病严重错误,后一处用词不够简练,都不知道语文怎么学的……
“焯!爷尼玛不改了!!!爱怎么交怎么交去!我可不管这们这帮蠢货!”他放声大吼,拿起手机就要给同事打电话去。
接通后,没等对方“喂”一声,他就在那里狮子吼了……
“死壳!臭鸡蛋壳!你智商和情商成反比例趋势增长的吗?!那你要不要按照二次函数图像发展啊?!给我整一个最高点好告诉我你起码还有个智商巅峰时期啊?!啊?!!!!!”
“不是阿飒,你冷静点……”
“冷静?!你这种人让我tm冷静?!不是你……我就想问啊,你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不是打开电脑点击PS软件然后把自己的脑子P掉,P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才傻不拉几的存活下去?!”
“不是我这……你冷静点好吧……”
“我让其他人写报告都绝对完全不会像你写的这么差劲!我看垃圾桶才是他的归宿而不是我的冷冰冰的硬盘里!!!”
最后以一句“教你的语文老师看到的话估计直接在医院里给别人冲业绩了好吧?!!!”结尾。
“呜呜呜呜呜呜呜阿飒我错了嘛……你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对面已经在猛男撒娇,而飒飒完全不吃这一套。
“我告诉你,无论如何,自己想办法给我改好,我是绝对不会再帮你的了,再帮,我就把你头拧下来当球玩!草(一种绿色植物)!”
他愤怒地挂断电话,一巴掌拍下笔记本电脑,再次拿起手机。
“喂,出不出来?”
“哪?”
“烧烤店,整一顿去!”
“走起!”
“啧啧啧,感觉鸡肉和你有仇一样,小心这么吃把你牙都弄掉一大堆……”断翻了个白眼吃他的烤茄子,望着飒带着一身怨气吃着的样子,早已习惯,又翻了一个大白眼喝下一大口啤酒。
“我就不明白了啊……”飒飒把烤龙虾重重摔倒铁盘上。“当代年轻人是怎么回事?!被网络迷傻了吗?!连份报告都写得错漏百出,服了他个大爷的……”说完把断的啤酒一把抢过喝完把易拉罐捏得粉碎。
“我好不容易留下来的最后一口啤酒……”
“你大爷的又不是没钱……”
周围的人对此都十分纳闷,谁会那么冤种似的在这里吃东西,还发出那么大动静,生怕谁不知道一样,但他们都不敢发表出意见,飒飒他那一个能刀死人的眼神足以让他们紧闭嘴巴。
“吃完没?”
“吃完啦,走啊。”他把飒飒嘴角的残渣轻轻抹去。
“去哪?”
“你每次跑去看晚霞的地方。”
飒飒愣了一下,牵起他的手立马前去。
月亮小心翼翼在他们身上披上月光,生怕下一秒就被他们手撕凉拌不是……湖水轻轻荡漾,深蓝色的天空,甚是好看。
“你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拉着老子来这里,当然……不排除发酒疯。”断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气仿佛有了轮廓,轻轻坠落于这片天。
“不说后面那句话根本就不会破坏这个氛围!”他狠狠踩了一脚,让断皱起眉头。
“还是那个逼样。”断切了一声,飒飒抱着双手不理会,静静望着对面。
他的眼里有光。
稀疏的头发随着风摇曳,心里的愁绪逐渐化解,眼里逐渐填满温柔。
“我还有多少天能这么癫?”飒飒笑着问他,望着断的眼睛,其实早就想大哭一场,却总装着自己很热闹的样子,不想让别人担心。
“我死了之前,你都能癫。”
“哦,那挺好的……”
“你是不是悲伤粉碎机啊……”
冰冰凉凉的玩意划过飒飒的脖颈,他低头一看一摸,星星形状的项链静静躺着,闪烁着银色的晶光。耳边熟悉的声音非常靠近地在耳畔响起。
“有时候啊,温温柔柔的,多好,不必隐藏自己,大家都理解的,早死晚死都一个样嘛。”
“而且,我们,一直都在的。”
眼泪和银光叠加,好生美丽。
“生日快乐,宝贝。”
“谢谢。”
“以后就别在我耳边扯着嗓子吼了,我不聋,而且挺累的……”
“怕你聋了,而且你这听力好不到哪去……我这是在帮你!”
“大可不必!”
“你管得着!”
“哟呵那我们在床上好好谈谈?”
“大可不必!”
“那有什么不必的!给我走!”
“去哪?”
“我家!床上!”
“wdnmb@#¥%&*……”
(放心吧没车,我不会开车带你们兜风,因为我没车不会把车门焊死,我很干净的嗯嗯)
(因为学业问题,本人也是拖延症晚期患者,生贺文拖到现在,但还是要说一句姐姐生日快乐呀~祝你天天开心!!!我们一起去看晚霞看日出!!!呀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