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开篇像《诛仙》那样写的吧!
落子
荒宇衍变万物
九天无人来敌
十地乱劫皆灭
轮转羽化成天
翻手可葬无垠天宇,覆手可灭万万生灵!
一个的身影悬于宇宙深处。
……
牧兰村内。
钟羽缓缓睁开眼。
脑袋像被钢针扎过一般,忍不住疼嘶一声。
房间内两人四目相对,场面略显的有些尴尬。
他身前一位少女,正高举双手,握着剪刀正对着他的头。
她哭的梨花带雨。
钟羽有些懵,她?好像是准备弄死我?
“啊~!”
少女似是犹豫了一下勇气,举着凶器戳了过来。
钟羽吓得瞳孔猛缩,意识促使他脑干指挥着他偏过头去。
侧目下移看着耳畔的剪刀,又看了看少女,瞬间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草?!
强忍着头疼坐立而起,向着少女扑了过去。
钟羽感觉心脏一窒,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疼的他脑仁的胶质细胞沸腾一般,直嘬口水。
他叫钟羽,是一位二十二世纪的少年,
在家肺炎高烧六十六度,直接烧到去世变成了灰。
灵魂莫名的就穿越到了这人身上。
身体的主人也叫钟羽,少女是他的妻子秦瑶。
原主钟羽本是东海一名渔夫,在海边救下溺水的秦瑶后,日久生情。
但两人不知为何,来到了大宇北方边塞的牧兰村。
原主是个废柴,近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甚至打骂妻子,还粘上了赌博。
回过神来的钟羽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一阵莫名的愧疚。
他松开少女的柔夷,叹了口气道:“对,对不起~。”
秦瑶眼中含泪,愤愤的看着他道:“少在这里假惺惺!”
秦瑶推开钟羽,手背捂着嘴,眼中含泪,提着裙摆夺门而出。
留下坐在地上的钟羽一阵沉默。
他脑海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保护她。”
钟羽微微一愣,疯狂的整理狂潮般拍打脑细胞的记忆。
“你是谁?!”
脑海中,房间内久久没有回应。
回过神来叹口气,起身追了出去。
不知不觉来到村中的池塘之畔。
钟羽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是该死,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明明不是自己对不起她!
灵魂融合这幅身体后,那股愧疚感和钟羽的自身的记忆开始融合,使得他心中痛苦至极。
钟羽憋了半天,呼唤记忆中,妻儿秦瑶的小名。
语气诚恳的道了个歉:“小瑶,对,对不起。”
沉默了半天,妻子并未搭理他。
钟羽压抑不住混乱的情绪大喊道:“真的,请你原谅我!”
秦瑶还是坐在那儿无动于衷。
日渐西沉,秦瑶忽然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钟羽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回到家,秦瑶倒掉了有蒙汗药的饭菜,做起了晚饭。
钟羽坐在桌前,时不时瞄一眼这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变成这样的人,疯狂的在脑海中寻求答案。
犹豫了一会,走过去拿起菜刀帮忙切菜。
秦瑶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说道:“你不用装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钟羽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无从说起,只能闭口不言。
秦瑶不再理他,掏了掏米缸,里面只剩下一点余粮了。
看着锅中一两左右的大米,脸色有些尴尬。
原主到处借钱赌博,游手好闲,弄得这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两人坐在桌前,望着碗里的饭,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你吃吧,我不饿,明天我去砍些柴去卖。”
钟羽将碗推了过去,倒了碗米汤喝了起来。
秦瑶脸色平静的可怕,拿起钟羽的那碗饭,倒在自己碗中,自顾自吃了起来。
钟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结束了尴尬的晚饭后,钟羽抢着把碗洗了。
秦瑶还是没有理他,径直的躺在床上背过身去。
钟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慢思考起来。
洪荒大陆的大宇帝国,一个辽阔无垠的玄幻修真世界。
上天入海的剑修,凶恶无比的异兽。
他十八岁,普通的百姓,身无分文,时常砸锅卖铁去赌博,死于妻儿蒙汗药。
钟羽忍不住心中开始腹诽原主的一生。
看了看屋内熄灭的灯火,他起身回到屋内。
借着月色凝望着蜷缩在床上,显得柔弱无助的妻儿。
心中那股愧疚感久久不散,难受至极。
秦瑶身材曼妙,柔顺的青丝一点也不像吃过苦的人。
脸蛋更是没的说,清纯可爱。
钟羽顿时有点心跳加快,撇过头去。
名正言顺的妻子,真要做点什么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但一想要前不久还要谋杀亲夫的秦瑶他就......。
使劲的摇了摇头,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着还是明天如何换点粮食,解决温饱再说。
钟羽悄咪咪的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秦瑶听到关门声,偷偷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放下怀中的剪刀,不断擦着脸颊上的泪痕。
心中喃喃着,他怎会突然变了个性子?
不一会,听见屋外传来劈柴的声音。
秦瑶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久久不能入眠。
好吵啊!
次日一早,钟羽顶着个黑眼圈,已经劈了一摞柴。
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胃中感觉挠挠的难受。
挖了点路边的野菜,就着昨天剩下的米汤煮了点吃的,想了想留了一碗给秦瑶。
秦瑶见他走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野菜米汤沉默良久。
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一口口的喝了下去,她也是饿的不行。
随后苦笑的说了句:“真,真难喝。”
忽然,秦瑶捂着肚子开始疼痛起来。
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屋外,刚准备出门的钟羽闻声进来查看。
见秦瑶趴在桌上,脸色有些痛苦。
钟羽一怔,连忙问道:“怎么了?”
秦瑶推开他,嘴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不,不用你管。”
钟羽急的原地转起了圈,开口道:“等我,等我!我去城里抓药。”
是不是来月事了?
端茶倒水照顾了一会,见秦瑶神色好转些许,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
……
乡间的小路上,蝉鸣与蛙声合奏着烦人的交响乐。
看着天空中是不是飘过的影子,不知是御剑的修士,还是飞翔的雄鹰。
五月的烈日散发着煌煌神威。
钟羽背着几十斤的柴火,艰难的迈着步子慢跑。
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掉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地面吸收殆尽。
“真他喵远啊!”
刚吐槽完,身后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驴车嘎吱嘎吱作响,载着一车蔬菜驶来,传来一声呼唤。
“小羽子,你背着柴上哪儿呢?”
钟羽回头望着驴车上的老伯,露出一个微笑道:“刘伯,你去城里卖东西啊?我也是去城里卖柴换点粮食。”
刘伯有些诧异道:“小羽子,怎么?变性子啦?”
钟羽苦笑着打了个哈哈:“刘伯,那个,您能不能载我一程啊。”
“上来吧!”
钟羽神色一喜,爬了上去。
“谢谢刘伯,您就是我大恩人,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刘伯笑了笑:“你小子,就嘴厉害!”
钟羽仰躺在驴车上,抑制不住一晚未眠的困意和心累。
不知过了多久……
“嘿!小羽子,醒醒诶!”
耳边传来催促声。
钟羽揉了揉眼睛,看着熙熙冉冉的城门口有些震撼。
城墙接近六层楼高,人头来回攒动。
叫卖声,吆喝声不断,听的他心中有些烦闷。
钟羽匆忙的跳下驴车和刘伯告别,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一家酒楼前。
“掌柜,您要不要柴火?”
“不要,不要!现在没空咧。”
“掌柜!我可以便宜卖一些的!”
“滚滚滚。”
掌柜踢了他一脚,将这厮赶了出来。
钟羽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感觉失望又无助。
扶了扶后背的柴火,开始寻找下一家。
接连找了好几家客栈和酒楼,所有客栈酒楼都不收了。
望着天空当头的烈日,他咽了口吐沫。
低头摸着肚子,馋虫开始发出哀鸣,顿觉全身乏力,已经走不动道了。
随处找了个台阶坐下,背靠在柴火上。
望着街边的烧饼和叫卖声,就像催眠曲,饥渴与困意同时袭来。
听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眼睛不自觉的合上。
不知不觉做起梦来,梦到了背着书包回家吃饭。
打开门就看见母亲慈祥的背影,她正在厨房忙活着,父亲则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小羽,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
噩梦中画面忽一转,就看见秦瑶死在了家中,脸上表情异常的痛苦盯着他。
“诶,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钟羽从梦中醒来,神色惊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有些疑惑。
一位身形瘦小的女子闪烁着扑灵灵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
她身后的一位打扮富贵的小姐问道:“今天老李怎么没来?是让你送柴的吗?”
钟羽还未回过神来,一脸不知所谓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老李啊。”
那小姐和侍女一阵沉默。
“那,你这柴卖不卖?”
钟羽想都没想:“卖!我卖!”
打骨折都卖!
那小姐和侍女,看着钟羽滑稽的的模样,掩嘴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