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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开篇像《诛仙》那样写的吧!

2023-04-02 23:51 作者:冰柠糖醋鱼  | 我要投稿

落子


荒宇衍变万物


九天无人来敌


十地乱劫皆灭


轮转羽化成天


翻手可葬无垠天宇,覆手可灭万万生灵!


一个的身影悬于宇宙深处。


……


牧兰村内。


钟羽缓缓睁开眼。


脑袋像被钢针扎过一般,忍不住疼嘶一声。


房间内两人四目相对,场面略显的有些尴尬。


他身前一位少女,正高举双手,握着剪刀正对着他的头。


她哭的梨花带雨。


钟羽有些懵,她?好像是准备弄死我?


“啊~!”


少女似是犹豫了一下勇气,举着凶器戳了过来。


钟羽吓得瞳孔猛缩,意识促使他脑干指挥着他偏过头去。


侧目下移看着耳畔的剪刀,又看了看少女,瞬间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草?!


强忍着头疼坐立而起,向着少女扑了过去。


钟羽感觉心脏一窒,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疼的他脑仁的胶质细胞沸腾一般,直嘬口水。


他叫钟羽,是一位二十二世纪的少年,


在家肺炎高烧六十六度,直接烧到去世变成了灰。


灵魂莫名的就穿越到了这人身上。


身体的主人也叫钟羽,少女是他的妻子秦瑶。


原主钟羽本是东海一名渔夫,在海边救下溺水的秦瑶后,日久生情。


但两人不知为何,来到了大宇北方边塞的牧兰村。


原主是个废柴,近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甚至打骂妻子,还粘上了赌博。


回过神来的钟羽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一阵莫名的愧疚。


他松开少女的柔夷,叹了口气道:“对,对不起~。”


秦瑶眼中含泪,愤愤的看着他道:“少在这里假惺惺!”


秦瑶推开钟羽,手背捂着嘴,眼中含泪,提着裙摆夺门而出。


留下坐在地上的钟羽一阵沉默。


他脑海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保护她。”


钟羽微微一愣,疯狂的整理狂潮般拍打脑细胞的记忆。


“你是谁?!”


脑海中,房间内久久没有回应。


回过神来叹口气,起身追了出去。


不知不觉来到村中的池塘之畔。


钟羽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是该死,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明明不是自己对不起她!


灵魂融合这幅身体后,那股愧疚感和钟羽的自身的记忆开始融合,使得他心中痛苦至极。


钟羽憋了半天,呼唤记忆中,妻儿秦瑶的小名。


语气诚恳的道了个歉:“小瑶,对,对不起。”


沉默了半天,妻子并未搭理他。


钟羽压抑不住混乱的情绪大喊道:“真的,请你原谅我!”


秦瑶还是坐在那儿无动于衷。


日渐西沉,秦瑶忽然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钟羽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回到家,秦瑶倒掉了有蒙汗药的饭菜,做起了晚饭。


钟羽坐在桌前,时不时瞄一眼这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变成这样的人,疯狂的在脑海中寻求答案。


犹豫了一会,走过去拿起菜刀帮忙切菜。


秦瑶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说道:“你不用装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钟羽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无从说起,只能闭口不言。


秦瑶不再理他,掏了掏米缸,里面只剩下一点余粮了。


看着锅中一两左右的大米,脸色有些尴尬。


原主到处借钱赌博,游手好闲,弄得这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两人坐在桌前,望着碗里的饭,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你吃吧,我不饿,明天我去砍些柴去卖。”


钟羽将碗推了过去,倒了碗米汤喝了起来。


秦瑶脸色平静的可怕,拿起钟羽的那碗饭,倒在自己碗中,自顾自吃了起来。


钟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结束了尴尬的晚饭后,钟羽抢着把碗洗了。


秦瑶还是没有理他,径直的躺在床上背过身去。


钟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慢思考起来。


洪荒大陆的大宇帝国,一个辽阔无垠的玄幻修真世界。


上天入海的剑修,凶恶无比的异兽。


他十八岁,普通的百姓,身无分文,时常砸锅卖铁去赌博,死于妻儿蒙汗药。


钟羽忍不住心中开始腹诽原主的一生。


看了看屋内熄灭的灯火,他起身回到屋内。


借着月色凝望着蜷缩在床上,显得柔弱无助的妻儿。


心中那股愧疚感久久不散,难受至极。


秦瑶身材曼妙,柔顺的青丝一点也不像吃过苦的人。


脸蛋更是没的说,清纯可爱。


钟羽顿时有点心跳加快,撇过头去。


名正言顺的妻子,真要做点什么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但一想要前不久还要谋杀亲夫的秦瑶他就......。


使劲的摇了摇头,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着还是明天如何换点粮食,解决温饱再说。


钟羽悄咪咪的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秦瑶听到关门声,偷偷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放下怀中的剪刀,不断擦着脸颊上的泪痕。


心中喃喃着,他怎会突然变了个性子?


不一会,听见屋外传来劈柴的声音。


秦瑶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久久不能入眠。


好吵啊!


次日一早,钟羽顶着个黑眼圈,已经劈了一摞柴。


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胃中感觉挠挠的难受。


挖了点路边的野菜,就着昨天剩下的米汤煮了点吃的,想了想留了一碗给秦瑶。


秦瑶见他走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野菜米汤沉默良久。


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一口口的喝了下去,她也是饿的不行。


随后苦笑的说了句:“真,真难喝。”


忽然,秦瑶捂着肚子开始疼痛起来。


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屋外,刚准备出门的钟羽闻声进来查看。


见秦瑶趴在桌上,脸色有些痛苦。


钟羽一怔,连忙问道:“怎么了?”


秦瑶推开他,嘴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不,不用你管。”


钟羽急的原地转起了圈,开口道:“等我,等我!我去城里抓药。”


是不是来月事了?


端茶倒水照顾了一会,见秦瑶神色好转些许,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


……


乡间的小路上,蝉鸣与蛙声合奏着烦人的交响乐。


看着天空中是不是飘过的影子,不知是御剑的修士,还是飞翔的雄鹰。


五月的烈日散发着煌煌神威。


钟羽背着几十斤的柴火,艰难的迈着步子慢跑。


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掉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地面吸收殆尽。


“真他喵远啊!”


刚吐槽完,身后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驴车嘎吱嘎吱作响,载着一车蔬菜驶来,传来一声呼唤。


“小羽子,你背着柴上哪儿呢?”


钟羽回头望着驴车上的老伯,露出一个微笑道:“刘伯,你去城里卖东西啊?我也是去城里卖柴换点粮食。”


刘伯有些诧异道:“小羽子,怎么?变性子啦?”


钟羽苦笑着打了个哈哈:“刘伯,那个,您能不能载我一程啊。”


“上来吧!”


钟羽神色一喜,爬了上去。


“谢谢刘伯,您就是我大恩人,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刘伯笑了笑:“你小子,就嘴厉害!”


钟羽仰躺在驴车上,抑制不住一晚未眠的困意和心累。


不知过了多久……


“嘿!小羽子,醒醒诶!”


耳边传来催促声。


钟羽揉了揉眼睛,看着熙熙冉冉的城门口有些震撼。


城墙接近六层楼高,人头来回攒动。


叫卖声,吆喝声不断,听的他心中有些烦闷。


钟羽匆忙的跳下驴车和刘伯告别,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一家酒楼前。


“掌柜,您要不要柴火?”


“不要,不要!现在没空咧。”


“掌柜!我可以便宜卖一些的!”


“滚滚滚。”


掌柜踢了他一脚,将这厮赶了出来。


钟羽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感觉失望又无助。


扶了扶后背的柴火,开始寻找下一家。


接连找了好几家客栈和酒楼,所有客栈酒楼都不收了。


望着天空当头的烈日,他咽了口吐沫。


低头摸着肚子,馋虫开始发出哀鸣,顿觉全身乏力,已经走不动道了。


随处找了个台阶坐下,背靠在柴火上。

望着街边的烧饼和叫卖声,就像催眠曲,饥渴与困意同时袭来。


听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眼睛不自觉的合上。


不知不觉做起梦来,梦到了背着书包回家吃饭。


打开门就看见母亲慈祥的背影,她正在厨房忙活着,父亲则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小羽,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


噩梦中画面忽一转,就看见秦瑶死在了家中,脸上表情异常的痛苦盯着他。


“诶,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钟羽从梦中醒来,神色惊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有些疑惑。


一位身形瘦小的女子闪烁着扑灵灵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


她身后的一位打扮富贵的小姐问道:“今天老李怎么没来?是让你送柴的吗?”


钟羽还未回过神来,一脸不知所谓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老李啊。”


那小姐和侍女一阵沉默。


“那,你这柴卖不卖?”


钟羽想都没想:“卖!我卖!”


打骨折都卖!


那小姐和侍女,看着钟羽滑稽的的模样,掩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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