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登法环同人文章“黑矛”坦德(7)——另类士兵
握着宝剑的手微微颤抖,那是为什么?因为紧张?恐惧?还是对战斗的渴望?坦德无心探究。头脑开始发热,湿润的空气中涌现出了血腥味,但那是多么的美妙...... “等等,我认识这个家伙。”菈妮的话语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使坦德猛然意识到战斗还没开始。“您认为他是值得信任的?”坦德略带失望的问道,“目前来看...无需担忧。”菈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若是因为挑衅而被打死,我不会伸出援手。”坦德犹豫了一下,选择听从公主的话,将宝剑归鞘。褪色者停在了塔前,收回灵马走了过来,坦德也开始了自己的说辞:“褪色者能来到这可真是罕见啊,尤其是没有女巫的褪色者......”坦德满意的看到褪色者一瞬间想拔剑的冲动而使手部出现一丝不自然的抽搐,但褪色者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包含怒气的问道:“你是谁?”“我只是个给月亮公主看门的无名小卒,不过我还是有权问你个问题:你来此处有何贵干?”褪色者深吸一口气,简洁明了的说:“我想要询问你的主人一些事,你的主人知道我。”坦德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月亮公主更多的指示,便说道:“原来是客人,小的失礼了。”随后大手一挥,做出了个‘请进’的姿势,褪色者也不在多说,径直走进高塔。一种直觉告诉坦德他也应该跟上去,偷听重要的讯息,这毫无疑问是月亮公主不准许的,所以坦德选取了个折中做法——偷听,但是在塔底......
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坦德也并没有听清全部内容,只能根据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菈妮也向褪色者讲明了自己是黑刀之夜的主谋——这家伙还真不“吝啬”!不过当褪色者问到关于“身体”的问题时,菈妮却又清晰的表示自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且让他离开,这又和之前的“大方”比起来又显得有些“害羞”——她原来那副躯体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太棒了,更多的未解之迷。”坦德苦恼的嘟囔到,抱怨着这位自己永远也看不透的女主人。不过(目前)事不关己,那就(也只能)高高挂起,坦德不想(也没必要)再费心思去一直揣摩或刺探,知道太多秘密也许不是好事,走一步算一步吧。想到这里,坦德便伴随着升降机的下降声快速返回塔口,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
在平静的月光下,坦德靠在椅背上沉思,不确定一个平安无事的夜晚是否为自己想要的,虽然极度的宁静令坦德留恋,但自己的本质仍然渴求战斗,宁静反而呈现了一丝不适。坦德又抬头凝视天空,虚无与孤独又占据了内心——争斗从未离开过交界地,好战与杀戮成了大部分人的生活,宁静不被渴求,甚至被战士们厌恶。而在诸神的野心与荣耀面前宁静又算什么呢?凡人的死亡不会被神铭记,士兵们知道这一点,信仰与荣耀成了战斗的理由。为更好的世界而战?没人有欲望去相信这一点,坦德也一样。但为了自己而去战斗呢?也许吧,但只要看看那些在碎环战争中那些为自己而战的诸神,就会认识到自己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可怜虫!是那么的渺小可笑!想到这里,坦德开始苦笑起来,也许让自己能多活一天、能多干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可以享受夜晚的宁静便是凡人为自己而战的理由吧。“人生苦短啊......”坦德嘟囔着进入了梦乡。
魔法的施展并没有打破黑夜的宁静,不过一些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看守者的感官,坦德瞬间抽出宝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过眼前并不是什么来犯者,而是月亮公主菈妮,“大人?”坦德半是疑惑半是惊讶的问到,“您有何吩咐?”“我们去塞尔维斯的魔法塔一趟,”菈妮回答到,“杜鹃们已完成试炼,来让我们来看看塞尔维斯的成果如何。”菈妮的语气很轻松,这与她平时的威严显得有些不符,坦德不明白为什么士兵完成试炼的消息会让眼前的神人如此开心,以至于要亲自下塔查看?
在月光的照耀下,坦德紧随菈妮穿梭于巨大的辉石结晶之间。万一这又是一次菈妮对自己的考验?坦德不排除欺骗的可能性,但再真相揭晓前自己也只能紧紧握住刀柄,不在今夜丢掉性命。“你曾经为‘接肢’葛瑞克效力过?”菈妮毫无征兆的提问打断了坦德的胡思乱想,“是的,大人。”“那你怎样看待祂通过接肢这种方法来强化自己实力的做法呢?”坦德思考了一下,确定这是个开放性问题,于是便简洁答道:“虽然不光彩,但是很有效,而且我很惊讶于祂的成功,大人。”“那么,你会认同通过改造的方式来增强实力的做法吗?”“是的,大人。”“很好,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菈妮停下了脚步,坦德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专注于对话,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魔法塔,其次便是眼前的队伍:一个穿着魔法师行头的人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那肯定就是塞尔维斯了;身后站着督军安德鲁——坦德注意到虽然盔甲配色从蓝红色改为了蓝黑色,但他并没有替换掉头盔上的红色鬃毛;三位凯丹佣兵站在安德鲁的身侧,其中一个块头明显比其他人大的佣兵手握一把大斧,头盔上多了一支棕色的鹰类羽毛,三人都携带着由蓝黑色染成的肩甲;站在最后的杜鹃士兵们整齐的排成一个方阵,盔甲配色也同样更换了颜色。塞尔维斯走上前来,微微欠了欠身说:“大人,我完成了您的要求,将这些残渣培养为了您想要的战士,但您要求的一些复杂细节可是使这个任务更加困难......”尽管声音有些疲惫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傲慢,“那就让我们看看成品如何。”菈妮并不想跟他多费口舌,随后便让开一条道路站在一旁,坦德瞬间明白了让自己随行的目的,于是迅捷的抽出利刃走上前去,路过塞尔维斯时清晰的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无理取闹”,随后一挥手,安德鲁便也拔出大剑,迎了上来。
两人开始周旋,坦德决定先按兵不动,而安德鲁则更加激进,只是绕了一圈便一个箭步冲到坦德面前,抡开大剑就是一记竖劈。坦德不敢怠慢,双手举起宝剑就是一挡,*当~当~当*安德鲁以不可能的速度连续重劈了三次,一瞬间便压制了对手,坦德连忙后退几步,正当督军想要迈步向前继续压制时,坦德看准时机在他抬腿的一瞬间猛然踢向督军的膝盖,一下便将督军踹了个趔趄,坦德没给他空隙调整,单手握剑迅速横扫过来,督军急忙向左格挡,但这正中坦德下怀,另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推在督军毫无防备的躯干上,一下便使他失去了平衡向后一倒,坦德并没有追击而是静观其变。果然,督军在倒地的一瞬间将大剑扫过身前防止敌人近身,不过对手如果没有上当那他就完了。坦德反手拿剑高高跃起,对准胸膛猛刺下去,督军敏捷的滚向旁边,剑刃深深的刺入到土壤中,督军见状立马起身高举大剑,准备终结战斗,而坦德对准督军的腹部奋力猛击,随后在他弯腰的一瞬间又使出一记上勾拳击中面门,督军再次被击倒在地,坦德不慌不忙的将剑刃拔出,将剑尖抵住安德鲁的铠甲,至此胜负已分。
坦德收回剑刃,拉起安德鲁,称赞道:“你打的很不错。”安德鲁欠了欠身表示感谢,随后二人面向菈妮,“所以坦德你感觉如何?”菈妮问道,“太惊人了,大人,‘试炼’的效果简直出乎意料!”“那从今以后,你便是他们的领主,他们都将听命于你,请慎用这股力量。”“我感激不尽,大人,您的教诲我也将牢记在心。”菈妮又转向安德鲁,“你们将听命于坦德,完成在他的带领下完成我的指令。”“遵命,暗月之主,这是我的使命,我们的使命。”安德鲁回答道。“很好。现在我要给你们第一个任务——清理并修整卡利亚城塞,如果没有疑问,那就请现在出发吧。”二人鞠躬行礼,随后菈妮便消失不见了。坦德也一挥手,整只队伍便开始了行动。只剩下塞尔维斯孤零零的留在塔下,仍因为菈妮“草率”的决定而愣在原地。
整支队伍高效快速的行进着,坦德对身旁的安德鲁说:“自从上次见面后,你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提升了这么多,这所谓的‘试炼’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安德鲁回答道:“您向来谨慎精明,大人。我们并没有在训练中消耗太多时间,我们只是喝了塞尔维斯大人的许多药水。”坦德又略带思索的问道:“那为何那个家伙看起来如此的疲惫?”“他将大部分的经历都花在了调配药水的过程中了,大人。”坦德没有更多的思路了,便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现在不害怕夜晚的城塞了?”安德鲁虔诚的回答道:“天气并不能阻止我们拥抱暗月之主的荣耀,大人。”坦德一言不发,制造强大军队的科技很可怕,但更令人不安的是制造一支强大军队的目的。这个老魔法师的本领显然配的上他的傲慢,菈妮能容忍他八成就是仰仗于他脑中拥有的知识。很快队伍便来到了城塞边缘,“行动吧,士兵们。”坦德命令到,随后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为了暗月之主的荣耀。”

空空的药瓶:
塞尔维斯的药瓶,其中的药水已被人喝掉。
该护符可以略微提升持有者的感知与智力。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现在只需等待——等待那一轮暗月的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