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推文】嫁给暴君的男人(受穿书 & 给我笑晕了看的受好可爱~)
何筝……第一次有人能把邀宠说的如此自然合理。仿佛他不疼他,就天理不容了。
作者:乔陛
👇作者文案:
何筝穿成了暴君的炮灰男宠。
仗着美貌与可生子体质,自以为与暴君日久生情使劲作死,最终被暴君亲手解決,死无全尸的那种。
最可怕的是,他正好穿到了被献给暴君的那天晚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等着暴君的到来。
何筝:救、命!!
很久之后,暴君立后从良,修身养性,更让人皮紧的消息却迅速蔓延:
“你猜,这宫里谁最可怕?”
“是何皇后。你若多看他一眼,陛下就会亲手挖出你的眼睛。”
偏执阴狠占有欲爆棚暴君攻X乖巧通透小机灵鬼儿宠臣受
一句话简介:虽然害怕,但还是要作死。
👇原文片段:
方天灼伸臂。
何筝深深的感受到了古代妃子的委屈,不光要侍寝,侍寝完了居然还得给他穿衣服?有没有人权了!
何筝闷闷不乐的重新爬上床伺候他穿中衣,方天灼望着他的表情,轻笑:“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了,何筝自己还手足酸软呢,办完事儿累坏的又不是他方天灼自己。
何筝语气飞快的否决:“怎么会呢,伺候陛下分明是我的荣幸呀!”
方天灼随意的长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何筝露出虛伪的快乐表情,给他系衣带的手却十分笨拙,系好之方天灼胸口露了一大片,他疑惑,随即决定不管,反正没穿好不舒服的又不是他。
刚要下去,方天灼突然伸手把他抱了回来,道:“没穿好,重新来。”
何筝脑袋撞到他胸前,方天灼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对方瞬间郁闷、紧接着认命的小表情,莫名愉快。
好不容易伺候方天灼穿好了衣服,下人又送来了佩饰,何筝抿着嘴,凑过来帮他挂在腰间,才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高兴道:“好啦,陛下您真俊!”
方天灼道:“辛苦筝儿了。”
“哪有,伺候陛下是草民的福气。”何筝讨喜的说完,转身坐到床上去穿自己的衣服,套了个袖子忽然停了下来开始发呆。
方天灼:“嗯?”
何筝蔫蔫的:“累了,歇歇。”

酒精上头,何筝感觉不太妙,他记得好友张小凡说他喝醉了会耍酒疯,虽然耍完啥都忘了,但这个显然更加危险。
他挣扎着借着宫人的手爬起来,努力忽略腿上的痛感,被扶着道:“陛下,草民退了。”
方天灼领首,何筝被扶着出去,浑身都难受无比,进了帐篷倒头栽在软榻上,膝盖却又被碰到,他顿时翻了个身,赶走了要给他盖被子的下人,小心翼翼把裤腿卷起来,盯着两边青紫的痕迹,想着这段时间苦逼的日子,没忍住呜呜哭了起来,开始只是隐忍的小小声,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酒精完全吞没理智,他突然大哭出声声音顺着小风飘啊飘,方天灼听到了,贺润听到了,江显听到了,聂英听到了………至少方圆十米的人,全听到了。
方天灼放下了酒杯,全场起立:“臣恭送陛下。”
走到营帐时,何筝还抱着腿仰着头哭的正起劲儿,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天灼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察觉身边多了个人,他估计觉得害羞,于是停了下来,挂着泪痕的脸蛋迷茫的望着他。
“这么爱哭?”方天灼给他擦眼泪,道:“在朕跟前,你就没停过。”
何筝愣愣看着他,他皮肤雪白,脸蛋绯红,嘴唇鲜艳欲滴,原本就漂亮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脸,在此刻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气息。
方天灼沉眸,伸手把他虚虚扶在膝盖上的手拿开,道:“在相府什么日子都过了,到了朕这儿,怎就如此娇气?”
何筝缩了一下,扁着嘴,委屈道:“没有娇气。”
方天灼挑眉:“不娇气?”
“我不娇气。”何筝瓮声瓮气的嘟囔:“你才娇气,你最娇气,你一碰就碎,一推就倒,风吹你就螺旋上青天。”
方天灼觉得这小嘴可真厉害,他可从未听过何家二公子这么能说。
“那为何要哭?”
何筝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想我爸,我想我妈,我想我哥…我好怕,我会被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