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病娇系列（4）Murder x Chara——血与尘交织的爱【上】
*emmmmmm......这篇文是由这位小伙伴——“我懒得取名字1”提供的灵感和建议写成的，在此非常感谢这位小伙伴！
“呃唔！sans前辈！你轻点啦！弄疼人家了！”
“你要是不乱动你会说这句话吗......好了差不多了......呼......本来能一分钟弄好的硬是给我整了五多分钟......”
金色的阳光透过无色的玻璃顺畅无阻地进入医务室，使白色的瓷砖也无一例外地染上了它的色彩。挂在墙上高处的钟表正像平常那般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停留在“3”和“4”中间的时针和正准备从“6”处启程的分针用无声的言语告诉了现在所处的时间。
sans疲惫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抬起右手将从医疗箱里拿出的医疗用品——消毒水，绷带等用重力放回箱中并上锁关好。
而在它的旁边，一位身着校服的棕色短发女孩正笑咪咪地看着它。一双洁白无瑕且裹着黑丝的腿在黑色的百褶裙下让人浮想联翩，感觉想将视线从这双美腿上移开都是件难事。但在右腿的小腿处，有一块黑丝已经破开，绷带正缠绕着，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有微微的红色。
“好了，Chara学妹......伤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下次记得别在那么崎岖的路上摔跤，真的很麻烦处理......”
“我知道啦......另外前辈......我感觉有点热呢......”
“呃啊——啊？是吗？我怎么没什么感——”
一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边回头看去的sans口中的话语还未说尽，它便因为眼前的这幅景象呆愣在原地。在总是那么活跃的秒针的滴答声响起五声之后，它感觉到自己的心——或者可以进一步说是灵魂在剧烈不断地跳动着，还有自己脸颊上不断上升着的温度。
眼前这位被它称为“Chara”的人类女孩此刻正在将身上的校服脱下，那发育得十分成熟的曲线在里面衬衫的凸显下是那么的美丽诱人；几滴汗珠从Chara的侧脸上流下，还闪烁着被阳光微微照射到的金色；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它，脸上有着些许妩媚娇羞之情——那潮红的脸庞便是最好的证明；那犹如被太阳所照射的红宝石一般的双眸中尽含如水一般的柔情，其中或许还带有一丝迷离，一丝诱惑；此时弯起的嘴角也是尽显着她那犹如计划得逞一样的窃喜和得意。
“嘶......呼......”
转头，深呼吸，平息心情，让自己努力地看起来正常一些——这正是此刻sans拼尽全力想要做到的事情。
“诶？怎么了sans前辈？”
轻佻又带着些许诱惑还有窃喜的语气让sans再次擦了擦从自己头上流下的汗水。
“Chara学妹......你可能觉得真的很热......但是你要知道……我还在这里啊......”
仍旧是不敢转过头去，sans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背上一个“变态骷髅”的称号，那可真的是会让Bone疼的。（双关：让【“骨”头】疼）
“前辈这样说......难道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了么~好开心~”
“喂喂喂话可不能乱说！”
“噫？！前辈！有蛇！！”
“嗯？！哪里？！让我看——”
并没有多加思考，sans在听见有蛇后第一时间转身看去，想要看看Chara口中所说的蛇在哪里。
“唔？！！”
白色的瞳孔骤缩，但在黑色眼眶的映衬之下还是那么明显，惊讶之情全部显于脸上，一抹蓝色随即而来，在这只骷髅的脸颊旁迅速地蔓延着。
在它的视角中，Chara此刻已经将校服完全脱掉，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更该死的是因为汗水的打湿，使得衬衫变得有些透明，里面的内衣隐隐若现；那黑色的百褶裙往上撩起了少许，让双腿的绝对领域露出了更多皙白的部分；让它更感觉脸上滚烫许多的是右腿上的黑丝不知何时已被褪下，那如同被上帝亲手保养雕刻的腿正显露出优美迷人的曲线，但美中不足的依旧是那煞风景的绷带。
“sans前辈~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难道说......讨厌啦！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呐……前辈……结婚的地点在哪里呢？孩子想要几个呢？第一个孩子该叫什么呢——”
“不-不是！你冷静点！那-那些事情什么之类的现在想也太早了吧！”
“唔……前辈反正以后也是要和我结婚的，与其以后再来想什么之类的，还不如现在就下决定，这样以后就可以省事一些了。”
“那不是一个合适的理由！现在-现在的你和我根本还不是——啊啊……”
有些结巴的语句和脸上带着滚烫温度的颜色，如果有人说此刻的sans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想都不用想，这句话绝对没有一点说服力。
“好-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学妹你就现在这里修养一会儿吧，等好一点了之后在考虑下床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
带有满满慌张语气地说完话，它便有些踉跄地打开医务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背后传来犹如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等到关上门的声响彻底地消失殆尽，死一般的寂静弥漫于医务室的每一个角落。
“前辈......真的好可爱啊......太犯规了......”
“以后和前辈结婚后......第一个孩子就叫......”
一边喃喃自语着，Chara越发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正在不断地身高。
“等下......那天在前辈家里见到的那个女孩......”
“不，不会的。前辈说过只是出于好心帮助她而已，没有对她有过想法......”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在不安地颤抖着呢......”
Chara的脑海中突然呈现出了这样一副画面——sans和那位女孩拥抱着彼此，说着满满都是溺爱对方的话语，随后互相亲吻着......
“不要...不行......绝对不行！！！”
宛如失控一般，Chara紧抱着自己的脑袋，满脸都是恐惧，痛苦的神情，在外人看来，就犹如头痛发作一样。几滴冷汗顺着脸庞流下，她那本应该是充满活泼高贵的红色双瞳此刻也已经暗淡了下去，就像最后的一丝光线消逝在房间里——那么的黑暗，没有一点生机......
“前辈......只能是我的......能和我那样做的......只有前辈......”
“如果不是前辈......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啊......不行......好想看看它的脸......真的要疯了......”
“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前辈......”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有一丝亮光尚存，那是一个写着“Reset”的按键，站在它面前的，是一个跟sans差不多——或者说本就是一模一样的骷髅。
那蓝色外套上满都是灰色的尘埃——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灰尘，而是数以万计的生命。不仅是外套，它黑裤上尘埃的踪迹也随处可见。它在乎么？它在乎。
它在乎怎么能让自己的衣服上的尘埃变得更多一些。
灰色的兜帽怎样也掩盖不住在它下方散发着光芒的双眼，而无论是谁从这双眼中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疯狂。稍有些许的火焰从左眼散发而出，宛如献血凝聚的红色眼珠中只有杀戮；紫罗兰般的紫色火焰将光亮送入黑暗之中，映照着它那鲜血与梦幻融合般的右眼——疯狂的紫色和血腥的红色犹如两种颜料被混合交织，这可足以看出它为了达到它的目的而付出了多少......
扯起的尖锐嘴角，那是因为达到了自己目的而心满意足的微笑——但谁知道这一笑里有多少条生命逝去，有多少尘埃因为这一笑而成为了落在它衣物上的装饰。
而现在，它看着自己眼前“Reset”的按键，逐渐地笑了起来。
“Heh......哈哈哈......He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终于......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一切了！”
也许会有很多人只看到了它那以衣物上的尘埃作为证据的种种罪恶，却很少有人会看到在那堆积的灰尘之下，那颗被掩盖的扭曲灵魂究竟经受了多少次的摧残。
327次......整整327次的屠杀......如果不是它突然醒悟，还会有多少次？它绝望过，它永远被困在这个逃不出去的轮回里，它...还有它的兄弟，它的朋友，都只是作为那个人类取乐的工具而已。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么......
不......它想起了......那个人类为什么能这么强......
就是因为......
L O V E
只有得到更多的LOVE，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才能有打败人类的可能……才有能将这一切彻底了结的希望！
它早已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迷失了心智，它也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件事情——因为它正忙着将自己的一个又一个同族化为尘埃。它甚至杀了它的弟弟......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力量......只是为了彻底地结束这个噩梦......
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没有力量......什么也不能保护......没有力量......什么也不能拯救......没有力量......只能任人宰割......
它走遍地下世界，将会动的东西夺走生命——骨刺开膛破肚，GB炮原本白色现在已经是紫色的光辉下飘逝了无数条生命......
看着自己的LOVE不断地上升，它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断地增强......但它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现......周围很是安静——死一般的寂静——飘荡着灰尘的寂静。
它和那个人类站在已经不同以往的长廊内，展开了背负着一切的战斗。但到最后，它的胸前还是出现了一道刀痕......它的HP也变成了0......灵魂已经开始破裂......它无力地跪倒在地，不甘的眼神与向它这里投来的戏谑的视线交织。
它不甘心......它付出了这么多......它不想就这样白费......
也许是自己心中因为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而产生的一丝决心，它发现自己的HP竟然恢复了那么一丝......
它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朝着储存着六个人类灵魂的房间跑去。纵使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纵使痛苦传遍全身，纵使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但那六个灵魂是自己仅存的希望。
不知道费了多么大的力气，它终于踉踉跄跄地来到了储存着六个灵魂的房间。六个灵魂交织在一起的光芒照在它的脸上。
还未等心中的一丝喜悦消去，如同潮水一般的痛感从它的腹部涌来。它向下看去——那把还沾有它鲜血的刀刃已经刺穿了自己......
但它还不能放弃......
用着自己最后仅存的力气，它将那个人类用重力摔到一边，摇摇晃晃地朝着六个灵魂中的一个按钮走去——那个按钮能将所有储存着灵魂的容器开启。
“啪！”
在它按下按钮的同时，它看见那把刀飞了过来，再一次地刺穿了自己......可是现在它也感受不到痛楚了......因为那六个灵魂此刻正围绕在它的身旁旋转着......
它大笑起来，带落几滴泪珠，滴在曾无人哭泣的地上。
拥有了六个灵魂的它，终于将那个人类化为了灰烬......而那颗红色的决心正颤抖着......
“咔嚓！”
没有犹豫的，它将那颗决心紧紧捏住，直到它支离破碎——就像它之前的身体一样。
现在，它才是最有决心的人了。
现在，它终于可以结束这噩梦了。
只要按下那个按钮，它就可以重获新生，能够像以前那样生活下去了……
疯子的狂笑还未散尽，它朝着那“Reset”拍了下去——
“Pong！”
“嗯？！”
它惊讶又恐惧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按钮出现裂缝，最后完全破碎，洒落在地。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不！！！不！！！！！”
用双手捧起那些碎片，它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它决定自己了结自己，解脱自己......
就在它准备拿着骨刺让自己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却阻止了它的行动。
“emmmmmmm......重置的按钮被那个人类不知道怎么破坏了，真是意料之外。”
“你-你是谁？”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还有能回到从前的机会。”
“真-真的么？？！！！”
“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快说！”
“我想把其他平行宇宙里像之前的你一样的一个骷髅送到另一个世界，而那之后你就得代替它的位置，在它那个世界生活一段时间，然后你就可以回到你自己原来那完美无缺的世界......怎么样？哦对了，如果你替代了它，你就会拥有它的记忆。不过我要强调一下，只是一部分记忆，并不是所有。我的技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只要能让我重置，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过......你真的有能力能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么？”
“当然。你想先试一下回去么？”
“那是肯定的！至少让我看看......原来的模样......”
“好好好，这里有个传送装置，你先走进来。”
还未等话语完全落下，它便急冲冲地走进了那个装置，满脸都是兴奋，一些尘埃从衣服上抖落下来。
几秒之后，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它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却发现自己不在它想象中的世界。此刻它正站在一阶楼梯上，一条腿正向下迈着。
“诶……？这....这不是我原来的世界啊！”
“得了吧，你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你被骗了，傻瓜。”
“你？！你答应过我的！！！”
“那只是能让你踏进那个装置的一个小把戏而已，你就在这个世界里永远生活下去吧。再见~”
那个声音永远地消失在楼梯间里，还有些许的回声，在它的脑海里回想不觉。等它清醒过来，它才发现晶莹的泪珠正顺着自己的脸庞流下，滴落在楼梯之上，破碎——如同它现在的心一样。
忽然，它换出一根骨刺，狠狠地刺向自己。但无论如何，那根骨刺却始终不能刺进自己的身体，不管费多大的力气，它也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它又换出一个GB炮对准自己，但那个GB炮只是漂浮在空中，没有开火的征兆，就静静地看着它。
“哦，忘了告诉你。你想自杀是不可能的——我把你的魔法和灵魂新增了设置。或者也可以说得更直白一些：无论你尝尽每一种方法，你都不会死去。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怎么会这样......”
嘟囔着毫无力气也无生气的话语，它流着眼泪走出楼梯间，朝着在它视线所及之内的大门走去，迎接洒下的阳光——但这阳光照在了它的身体上，却照不进它的内心里。
然而就好像是特意地嘲弄它一般，本来晴朗的天气在忽然间乌云密布。不一会儿，随着几声沉重如同打在它心里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它就这么在雨中木讷地走着，不在乎自己的周边的一切，就算自己的兜帽被风吹落也没有丝毫的行动。它就这么走着，淋着雨走着。
它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它就是这样，自己的所作所为永远没有像一颗尘埃那样的意义，只有永远被别人戏弄的命运吧......
在它旁边的同学的欢声笑语对它来说只是嘈杂的吵闹，从马路上快速驶过的汽车将积水掀起，然而大部分都洒在了它的身上。本就因为大雨而湿透的外套湿得更进一步——不过那些灰尘也被冲刷掉，落在不知道哪部分湿漉漉的地上。
周围的人都在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它——奇怪它为什么像个傻子一样慢悠悠地行走在大雨之中，接受着雨的冲刷和洗礼，对自己身上滴落的水滴没有丝毫的在意。
它还能怎么回答他们呢？它没有办法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它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片空洞——失望，伤心，恐惧，后悔......这些都在蚕食，都在瓜分着它依旧破碎着的心灵。
又有什么事能比永远回不到自己的家更伤心绝望呢？
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没有什么能珍惜的了......
不过刚刚那个神秘人说过，自己会拥有所替代之人的记忆......
它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回想......
“sans-sans前辈？！”
“Huh......？”
sans......是在叫自己吧。
身后这个撑着一把粉色的雨伞，身着学校的校服朝它这里有些踉跄小跑而来的眯眯眼女孩......在它所得的记忆当中，好像是叫做......Frisk对吧？
当它正从自己得到的记忆当中找出想要的答案，Frisk已经将伞举在了它的头顶上。一时间，它还没适应自己的视野没有因为雨水而变得更加模糊。看着此刻正小口穿着气，脸有些红的Frisk，仿佛是下意识的反应一般......它笑了。
“前辈！为什么没有带伞啊？昨天的天气预报说过今天会下雨的啊！前辈真的不怕淋雨吗？”
“嗯......我的伞......被人偷了呢......”
在短时间的思考之内，它笑着扯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诶？！真的吗？前辈也有被偷伞的一天么？”
“谁知道呢......”
“那就......让我送前辈回——诶！？前辈？！你的-你的眼睛？！”
它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以前的自己的双瞳是白色的。
“啊......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累罢了......”
从额头上流下的液体它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水——它不知道自己编的这个谎言能不能糊弄过去，但它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给这个差劲的谎言打了个大大的叉。
“是......这样么......？前辈！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啊！你这样会让我——让别人很担心的！”
Frisk那因为有些生气而有些凸起的脸颊让人看了之后真的很想拿手指去戳一戳，看上去软软的，很有弹性。
“知道了。雨又大起来了，走吧。”
“嗯！”
*再次强调，这篇文是由其他小伙伴提供的灵感和想法创作而成，包括剧情也是其他小伙伴构思的，所以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符合我以往剧情的风格，在此只能说请谅解啦(。・＿・。)ﾉ
*还有，这篇文大体结构是在衫和猹那篇的基础上，但可能会有略有修改
*懒得自己画封面也没时间画
*这篇文写得有些仓促，毕竟写的时候草稿又丢了一次，整整四千字，人都要炸掉了，愣是这个下午直接补回来
*当然如果有什么对剧情的建议和见解之类的欢迎在评论区分享！
*另外如果觉得还行的话能不能把那个大拇指点亮呢？拜托了这对我非常重要！
*几个月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