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失
姜武此去千尘阁就是为了把琴千弦劫持回来,但看到姜武真的把已经不省人事的江湖第一美人琴千弦带回来的新山众人,还是受到不小的视觉冲击。
“阿武,你把琴千弦带回来这是作何打算?莫不是要与他万戮门正面交锋了?”姜武没有吭气,一转瞬就又带着琴千弦消失了。
“这,你说阿武怎么感觉有点烦躁呢?”刚才问姜武的那人戳了戳旁边边的的人“可能是复杂吧。这倒地算父子呢?还是……”。
而另一边的姜武把琴千弦带回了自己的山洞,坐在椅上的姜武用手撑着头,有一瞬没一瞬的看着被自己随便扔在床上的琴千弦。
他是琴千弦因路招摇所所生心魔所幻化而来,所以对路招摇有些打心眼儿里的喜欢,可现在看着这个孕育了自己的的人实在是为难,不知道是让他横着死好还真是竖着死好。
但不得不说打小修行菩萨道的琴千弦着实担得起第一美人的称号,虽然不是路招摇那种让自己喜欢的性格,但眉宇间宁静安详的气质,有着让人舒服的神色,似能平息心中的鸢戾之气。
琴千弦身着白袍,虽是不醒,但手中任然执着常年诵经的佛珠,周身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难怪当初的路招摇要将这人绑了去,不说别的就这行事作风姜武自认和路招摇就很是投缘。
姜武把飘远的心神拉了回来,继续盯着琴千弦看,他眉间那点朱砂痣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诱人,就像可口的食物,再加上被柳苏若所伤的伤口不断渗出的黑气,矛盾的混杂感让姜武有些感兴趣。
要是这时候琴千弦醒了看到自己处于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竟下不知道菩萨脸还能不能稳住。姜武突然有点好奇,他本就为魔,魔只需要随性而为就可以,当即解除了自己给琴千弦下的部分禁制。
初醒的琴千弦双眼有些迷蒙,待反应过来方才遭遇的一切和眼前的姜武,似已是了然在胸,一副老僧入定一般闭眼默颂佛号。姜武欺身上前凑到琴千弦面前言语戏谑“不知琴阁主可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捻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微阖的双眼睁开,那眼中如古井一般无波无澜“打心魔离体之时,未除之便已有觉悟。”姜武的魔气瞬间暴涨,“心魔于你是何?”“一时之失。”琴千弦的回答并无半分犹豫,就连神色都无一丝改变。
“哈哈哈,好一个一时之失,好一个早有觉悟。”琴千弦这样的回答让姜武不知道哪里不痛快,他盯着琴千弦的脸看,那人又再次阖上双眼似是这新山中一朵白莲。
姜武记得就是这么个人被路招摇看了一晚上便生出心魔,被路十七背出素山时明明是一脸纵容,到了自己这里就是除之后快的决绝和漠然。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他分毫,就像是现在这样下他都能自带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神圣。
这种人真让人讨厌,姜武一把将琴千弦推倒,因被姜武所擒琴千弦功体被锁,并无半分还手余力,到想象中震惊差异甚至恐惧都没有,那人还是身处在自己的世界里。
姜武翻身上床,将手搭在琴千弦的腰上,亲亲将唇贴到琴千弦耳边“琴阁主若是我现在就将你办了,你该如何。”“阿弥陀佛”高诵一声佛号后就再无下文。
就当是默许,姜武一把将琴千弦的衣服解开,随手扔到床下,动作间羞辱竟占了更多的成分,琴千弦的呼吸随着姜武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执佛珠的手也青筋突起,眉宇间尽显隐忍。
“想来琴阁主修行至今定是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面对路招摇的尸体的时候是不是脑中想过这些旖旎举动。”琴千弦的声音有些不稳,比之前多了几分喑哑和低沉“魔也可如万戮门中众人那般为善,而你确实不该存于世间。”
琴千弦的眼神比以往都要决绝,即使眼角因动情微微发红,呼吸急促,偶尔泄露出的低吟,都让姜武感觉到他一定会杀了他的决心。这双眼睛看的真让人烦闷,姜武撤下琴千弦的发带将他双眼遮住,“那琴阁主可言记得一定要杀了我,我新山姜武等着。”
姜武手下的动作更是不客气,琴千弦的皮肤上被印上点点痕迹,好似一副干净的宣纸,被人肆意泼洒了点点墨迹,还在不断的氤氲,連周围的温度都带着几分暧昧。
“琴阁主可记好了。”姜武将琴千弦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力咬上了琴千弦的后颈并一路向下,床上是披散的青丝,地上是与白袍纠缠红衣。“琴千弦记住我姜武了不是你一时之失就能解决的。”
一夜的人影交叠,一轮明月曌日的交替,山洞里已无姜武的身影,只有陷入沉睡之中的琴千弦,和那一身斑驳的痕迹……
你们懂得,不知道会不会被关小黑屋,但是真的很萌禁欲大美人琴千弦大伯父受和心魔年下姜武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