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宝/开联同人——《Cold or Warm》(cp:凯伽/军上)
🚫🚫🚫禁止转载!禁止二传二改!!!请先看标题嗷,雷cp的请离勿入,尤其吃不了伽爷右位的就不要点开啦,你好我好大家好~
先习惯性bb几句:
为什么我总在北极圈啊......
子供向怎么啦子供向的动画可也是大人做的哦,别小瞧子供向哟~(不过开宝现在好像明确是全年龄向了?)
现代AU,含私设√
无异能设定(平平淡淡才是真),但发色瞳色什么的不改,二次元就该有二次元的亚子hhh√
含英年早婚梗和婚内精神出轨,婚姻对象是无辜路人,以及早婚的是谁你们猜(๑•ᴗ•๑)√
以及这凯伽两只之间,emmmm,思考了很久,觉得,果然还是互相折磨才正常吧,来,折腾起来~
话说cp名好像是这两种没错吧???
如感不适请立即退出喔√
其实我觉得是小甜饼√

天空下起朦胧而灰暗的雨,倒是很适合这场葬礼。
前来为这位生前除了背景便无甚不凡的男人送行的人不多不少,这其中却正好有伽罗,因为这名死者是他名正言顺的伴侣。
平日里不爱戴出门的婚戒今日紧紧的扣合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本是一场充满利益气息的婚姻,可伽罗却在这时想起——这个年长他十岁的男人待自己却是极好的。
他纵容他的一切,死后又将一切都给了他。
包括自由。
雨下大了些,伽罗额前的发被洇湿,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变得愈加黏糊,不太舒服。
他眨眨眼,有几滴泪水悄悄地和雨水一起滑落。
他大概是悲伤的,他想。
可他又无可避免地感受到解脱。
以死者友人的身份前来的凯撒撑开一把漆黑的伞,替他遮雨。
在旁人看来这是多么温柔体贴的一位友人啊,他微微俯身,悄声地安慰着难过的死者的伴侣。
只有伽罗知道落到他耳边的声音绝谈不上是安慰。
“伽罗,我的小傻瓜,你真虚伪。”
那几滴泪在凯撒看来可笑又荒唐,也使得这场本就无聊透顶的葬礼于他而言变得更加无趣。
快点结束吧,他想,他今日可不是为了祭奠这位“友人”前来。
“闭嘴,凯撒。”
伽罗本该恼怒,但现在他心里生不起半点儿火气,也可能这雨下得太狠,浇得他连声音都变得虚弱。
这态度当然不算好。
可又有什么好气的呢?现在站在这里偏偏头就能嗅到伽罗的气息的是他而不是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
事实上凯撒今天的心情堪称好得不行,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他大概能在这肃穆的葬礼上笑出来。
所以他依言闭嘴,直到葬礼结束,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去,最后只剩下他这个“仁义”的友人陪伴这位丧偶的青年,在一座堆满了白雏菊的新坟面前。
雨还在下,但凯撒扔掉了伞,然后他得以腾出手从背后环抱住这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他的伽罗。
青年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又苍劲有力,凯撒握住这双手,摩挲着细细把玩了一会儿。
他将他左手的戒指被取下。那是一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和伽罗眼睛的颜色很像,躺在棺材里的男人应该花了不少心力才得到这颗宝石。
而现在一枚同样价值不菲的红宝石戒被凯撒捏在手里,正试图占据原本的蓝宝石戒所呆的位置。
“不……”
青年的左手颤了颤,继而突然地挣扎起来,凯撒因此停下为他戴戒指的动作,却死死地捏住那只左手未让他挣脱。
荒唐。
伽罗只觉得荒唐至极。
就在这坟前……他名义上的丈夫的亡魂前?
“不,凯撒……”
这声音听起来无力而恐慌,从伽罗口中发出实在非常之少见,可见今日伽罗确实没有任何想和凯撒起争执的欲望。
取下戒指的时候没有反应,却不肯再戴上戒指吗?还是说因为在地下那具尸体死不瞑目的眼前,尝到了名为“背叛”的羞耻感呢?
凯撒松开手,怜爱地在青年被雨水湿润的脸颊烙下一个吻。
“好吧,说实话,我不太在意这种东西。”
他将那枚蓝宝石婚戒连同自己从礼盒里取出的红宝石戒一起扔掉。
随它们滚去哪片泥泞吧。
“但我介意这里。”
他抚上那颗跳动的心脏,暗暗施加了压力,似乎是要隔过层层皮肉感受它的跳动。
“给我一个吻,伽罗。”
那颗心跳动的频率变了,在他的掌心。
青年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溢满了苦闷的挣扎。
今日限定,凯撒体贴他难得的软弱。
于是变成他俯身吻他。

死者陷入长眠,而生者还要在人间度过一段时间。
伽罗终于可以搬出那座不论什么时候都显得空旷的房子,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多的选择就是了。
凯撒在葬礼结束的当天就将他接走。
“顺理成章不是吗?”
“除了我这儿你还想去哪里呢?”
伽罗坐在副驾驶位,他确实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却又觉得凯撒这口气格外引人生厌。
他想,凭借遗嘱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的他,一定很快就会遭人非议吧。
“你很聒噪,凯撒。”
“到了再喊醒我。”
蓝发青年阖眼上双,他淋了雨,在这时候睡觉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他还是任性而不成熟地这么做了。
凯撒今天对他格外的容忍,因而只是勾起唇角,不再打扰他。
他和伽罗认识得挺早,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却是无人预料得到的。
以前,刚进入大学的伽罗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个引人注目的优秀男孩,不过当他的老师们拿出他的个人信息资料,往往都格外在意某一栏里的“已婚”。
对于一个生理年龄刚跨过成年门槛的孩子来说,这太早了不是嘛,早得反常,早得令人好奇。哪里都不缺无聊的人,于是校园内一时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但伽罗对此倒是表现得很坦然,成熟得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孩子,
也是这种坦然,促使那些本对他敬而远之的人又控制不住投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甚至逐渐生成了一种别扭至极的关心。
伽罗也逐渐收获了很多朋友,毕竟他实在优秀,不管从外表、性格还是成绩来说都无可挑剔。
而正是在这个可以称为转折点的时期,凯撒作为一名往届的优秀毕业生回阿德里母校演讲,或者说,贩卖梦想。
他注意到了这个作为代表向他献上花束的男孩儿。
不过,说实话,想不注意到也挺难的。
在此之前,凯撒当然没见过这位帅小伙儿。
但有趣的是,这个男孩儿家的先生却是他正好认识的。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以已婚对象的好友的身份来接触他,那时候的伽罗显然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最后摒弃了学弟身份磕磕巴巴地对他说“你好。”
努力装成小大人的模样瞧在凯撒眼里着实有几分可爱。
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而在后来仿佛自然而然的相处中,凯撒发觉自己还挺喜欢这只雏鸟,某种意义上的喜欢。
对于伽罗来说,则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凯撒都是一位几乎万能的值得信任的前辈,他欣赏他崇拜他,至少在凯撒暴露他恶质的那一部分之前是这样的没错。
“伽罗,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某一天凯撒将这只雏鸟约出校园,他们开车去了海边游泳。两个人水性都还不错,一起游到了离岸边很远的位置。
海天一线的景色纵使在这个滨海城市不算稀奇,也仍然保有它天生的壮阔感,伽罗看着看着便出了神。
所以他的回应迟钝了些,只抓住了上一句话的尾音。
可他偏头看看凯撒那双能迷倒不少小姑娘的眼,忽然就懂了他是要问什么。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出口,大可不用这么委婉。”
伽罗抹了抹脸上苦咸的海水,早有预料般的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很多人都问过他这个问题,应该说他身边的朋友几乎无一例外地问过他,带着丰沛的同情心或者神奇的想象力。
好在他觉得凯撒应该不是阿卡斯那种能用想象力使他感到为难的人。
“我知道你不爱他。”凯撒出口的却不是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我也不爱别人。”伽罗回他的也是一个肯定句。
“真是豁达啊。”凯撒只是轻笑。
那时的伽罗还享有天真带来的自由,浑然不觉自己扇动翅膀所飞过的天空也是一个宽阔的囚笼,等到年纪大了些,从象牙塔毕业后,他终于意识到这桩不幸的婚姻究竟对他有多大的影响。
“我也不爱别人”的回答变得幼稚又可笑,伽罗一直以为自己仍然能将人生过得很好,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他仍然每天都得回到那个大得可怕的房子,然后和他的法定伴侣一起共进晚餐。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在积年累月的加持下不断摧毁着他的神经。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辈子他都得和那个男人绑定在一起,没有去爱的权利。
不管多少像以前那样的自我开解都失去了效用,他终于感受到窒息。
伽罗踏入社会,他不负众望,迅速地成熟了。
阿卡斯这个说好要跟他一起工作的叛徒实际上在离他老远的地方工作,但好在叛徒自己知道理亏,坚持不懈地时不时给伽罗打骚扰电话。
“兄弟,你越来越不爱笑了,我逗你你都没反应了。”
“不,是你的故事太蠢了。”
耳边传来一声优雅的“草”,伽罗终于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被朋友们发觉笑容变少的同时,他和凯撒待在一起的时间倒是直线增加。
其实也许只是因为毕业后朋友们各奔东西,而他不想一个人被孤独窒息。
环顾一圈,他发现这时竟也只有凯撒还在他身边了。
不得不说,对此,他有些感到庆幸。
在一次共进午餐之后,他和凯撒离开餐厅,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那孩子还小,大概只及伽罗的腰高一点儿,本应该是被父母当做小公主宠爱的年纪,此时却提着花篮在路上呼喊叫卖,午间的太阳晒得她两颊滚烫,汗湿额际。
一开始拦下小姑娘的是伽罗,但小姑娘的笑脸却是对着凯撒的,体现出几分令人心酸的成熟,因为在她看来最后会掏出钱来买花的是拦下她的先生身边的另一位先生。
有时候小孩子的直觉确实准得可怕。
伽罗惊讶地看着凯撒心血来潮似的买下一枝最贵的红玫瑰,然后将之赠予了他。
送花的整个过程中凯撒一言不发,而伽罗则清晰地感觉到,也就是这一刻,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质变。
伽罗接过了花,他没有拒绝。况且那时候的他害怕失去与凯撒的联系,也做不到拒绝。
后来他将那枝红玫瑰藏起来,带回了家。
下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咖啡厅,凯撒问到他怎么处理的那枝花。
伽罗表现得支支吾吾,抱歉而不好意思地说在路上扔掉了,因为带回家里会惹来麻烦。
“我知道你没丢掉它。”
也许还会精心养在花瓶里,直到它自然枯萎。
咖啡厅的一个角落,凯撒执起他的左手,印上了他对伽罗的第一个亲吻。
传来温软触感的恰是无名指处。
伽罗的心脏顿时柔软一片,却又狠狠地纠结成一团。
他们两相处时的社交距离逐渐越过了寻常友人的界限,踏入肮脏大人的世界后的伽罗甚至觉得,凯撒的举动总是充满了暗示。
也许我该跟他保持距离。
在事情变得复杂之前。
“伽罗。”
可是,他发现得有些晚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呼唤他的声音。

黑色的跑车驶进车库,而后凯撒抱着一个此前从未来过他家的沉睡“公主”走了出来。
“公主”浅蓝色的发非常之少见,也是因此,从小到大伽罗身边的人都劝他将头发留长,他去剪头发时往往会被一群人拦着,哪怕成功溜到店里也会面临店员们惋惜至极的哭天抢地。
他曾向凯撒吐露过长发的不好打理,而那时凯撒摸摸他柔顺而富有光泽的头发,告诉他:
“我也觉得很珍贵,你要是什么时候要剪,剪下来的部分就送给我吧。”
这话听起来有点儿耳熟,而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成为藏品制造永动机的伽罗终于彻底打消了留短发的想法。
伽罗浑浑噩噩的醒来,这一觉并没有使他觉得好受些,反而加深了无言的疲惫。
凯撒拿毛巾给他擦擦头发,然后放好热水将他抱进了浴室。
浅蓝的长发在水中火焰般的铺散开来。
伽罗斜睨一眼这个“体贴”的男人,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乖乖出去的打算。
“怕你溺水。”接收到他视线的凯撒在浴缸旁边蹲下身,给出一个骗小孩儿似的答案。
伽罗又不傻,虽然他这时脑子有些不太清醒,却也知道这人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是他捧起一捧清水泼向凯撒胸前的衣襟。
“好了,现在你有理由陪我了。”
凯撒任由他玩闹般的将浴缸里的热水越来越多的泼向自己身上。
“今天对我还真是温柔啊,伽罗。”
叹息般的语调。
“不过,我觉得,不需要理由。”
他凑过去衔住不久前他才吻过的唇。
和往日不同,随浓烈炙热的亲吻而来的还有无比情色的触碰。
“嗯......”
伽罗在吻技的较量中败下阵来,他推了推对方,两人藕断丝连般分开的唇终于让他获得呼吸的空间。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坏,凯撒。”他将双手搭在凯撒肩上,微微使力,可凯撒没有停下的意思,于是伽罗只能颤栗着,在他的触碰下发出忍耐的喘息。
“你是不是......”
“今天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并且没有谎话。”
凯撒打断他,双手抚上那蝴蝶般的肩胛骨。
短暂的沉默过后,放弃了最终只会是无意义的思考,伽罗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恹恹:
“算了。”
于是无意义的谈话到此为止,凯撒得以肆无忌惮地触碰他。
选在这一天进行肉体的结合未免对那位死者来说过于冒犯了,可他们对彼此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释放之时,谁又顾得上一位死者的想法呢。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亮起柔和的灯光。
他们彼此拥抱,从精神到肉体,楔入彼此的灵魂,留下一生的印记。
凯撒以为自己会获得满足。
因为伽罗疲惫又温顺地接纳了他,嘶哑的哭声象征着灵魂的受洗,在他掌心长大的雏鸟恢复着柔软和鲜活。
他予他重生。
可为什么,获得满足过后,欲望的沟壑反而加深扩大了呢?
他回忆起伽罗数次惊艳他的眉眼。
“凯撒......”
亲昵的呼唤促使他伸手作出回应,十指紧扣。
正是天国即地狱。
他们都溺毙在对方的名为“爱”的陷阱里。
——那个男人期待他的死能让他在你心中占据什么位置?
可惜了,他永远不会得逞。
他错在平庸,错在无法将你掩藏好,让你受我觊觎。
而我和他不一样。
“冷吗?”
细碎的吻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凯撒过多的热情让伽罗感到无力招架,可即使在朦胧之中,他还是可以感受到:
这些吻或温柔或暴虐,却从不轻佻。
后来他们顺理成章地一起生活。
而伽罗心中停滞不前已久的时钟终于开始向前拨动。

和凯撒做伴侣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即便他们并不是法定的。
他们之间也会爆发争吵,伽罗讨厌凯撒那如影随形的控制欲,但又不得不因为爱而原谅他。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很恶劣,可他还是贪念他给他的温暖,并为此万劫不复。
他知道自己因凯撒而复生,可他也希望自己能从1开始,重新开始人生,而非重新被关进囚笼。
“今晚的晚餐时间我能在家里看见你对吗?”
出门上班前凯撒拉住他来了个深情的早安吻。
明明伽罗昨晚就说过他今天会在朋友的花店里帮忙到很晚,但他望向那双暗紫色的眸子,知道他希望他服从。
“抱歉,我觉得恐怕不行。”
伽罗觉得,不能再这么惯着他。
“凯撒,我跟你没有婚姻关系。”
虽然同居了,可他们两谁也没提过去扯证。
换言之,伽罗随时可以毫无负担地搬走。
这显然是一个威胁,他们对此心照不宣。
不过凯撒并不将这放在心上。
——我用来拴住你的,可从来不是婚姻啊。
“好吧,亲爱的,我确实不该阻止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凯撒暂且虚伪的妥协了。
——如果你跑掉,我会很生气很生气。
“下次带我去见见你新认识的那位朋友吧。”
——他似乎改变了你许多。
伽罗的回应是狠狠地甩上门。
——END——
结语:
伽罗原本的法定伴侣为什么会死你们应该可以感觉到哈,跟凯撒脱不开关系咳咳(捂脸)。
伽罗怀疑过,但是他没有证据,再加上也没有心思去追寻证据。
现代背景大概能做到差不多平等的爱(因为我给了伽罗背景加持,不然能指望凯撒乖乖的谈这么久的柏拉图式恋爱?不可能的那必然是狂妄的强取豪夺),然而,对等的爱什么的却是不可能的,凯撒如果对伽罗产生爱,即使能做出温柔无害的样子,这份爱本质上本质上也必然是霸道带扭曲充满控制欲的,伽罗或许一开始接触他时没意识到,但一旦陷进这段感情之后,位置会永远比凯撒被动。
还有就是,只要伽罗愿意哄他,估计凯撒肯定会很享受吧,然后一边受用一边继续照他自己的意愿来,毕竟军长还是有又狠又屑的一面啊。
那个新认识的开了花店的朋友是小心,本文里伽罗和小心是纯纯的友情向哈,但是小心对伽罗来说是个特别重要的对他影响很大的朋友。毕竟我觉得凯撒这种人可当不了伽罗人生路上的导向标,即便他占据了所爱之人这个位置,咳咳。
最后顺便再推首最近爱循环的歌——King Gnu的《白日》,站内链接如下:
以上,就酱啦,感谢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