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同人】Tearful mushroom
前言：
文笔不好，大家将就；
人物ooc，大家忍耐
正文：
突如其来的大雨将格兰芬多三人组留在海格小屋内，享受了一顿额外的下午茶。
雨声减缓，福克斯送来邓布利多的口信。
“看来我得出趟门了。”海格拿起他的粉红色小伞和护目镜，三个孩子也纷纷离开座位，围了上来：“那我们也该回城堡了。”
海格拉开厚重的木门，见到屋外正准备扣门之人，欢愉地招呼：“下午好啊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刚想开口，捕捉到巨人身后的三人的身影，眯眼：“看来你有其他客人要接待。”
“实际上，”海格微微侧身，看向哈利，“他们正要离开。”
三个学生向他礼貌性地问好。
男人点头，注意到海格手中的护目镜：“你要外出？”
“是的。”他突然顿悟斯内普的来意，“您是要去禁林采集吗？——欧，真是抱歉，今天我得去帮校长办件事。——教授你一个人可以吗？”
他顿首：“没事，我可以应付。那就不打扰了。”欲转身告辞。
“斯内普教授，您可以带上我吗？”赫敏突然上前一步。
哈利、罗恩暗叫不好：蜜恩又被求知欲蒙蔽了双眼!
海格将赫敏轻轻推到斯内普面前，赞同道：“是啊是啊，赫敏可以当您的助手，她一定能比我做的更好。”
斯内普准备启唇拒绝，海格又添一句：“这样您就可以专注于施咒了，对魔药也更好。”
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智慧的混血巨人此时却成功握住了魔药大师的命门：魔药质量。
“拿上这个。”他把一个施加了魔法的藤篮扔给女孩，默许了，“跟上我，格兰杰小姐。”向禁林方向走去。
海格满意地戴上护目镜、跨上摩托；只剩哈、罗二人在风中凌乱。
斯内普步子很快，一路沉默；赫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得不小跑。
他似忆起什么，突然止步转身：“你的肚子……还好吗？”
刚经历了运动的赫敏正气喘吁吁，头发也乱作一团，显得傻里傻气：“没问题，两天前就结束了。”
了解性的点头，继续行径，但赫敏明显感觉这次速度缓了不少。
呼吸平稳了许多，她试探性地提问：“教授，今天我们是要收集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跟上来？格兰杰小姐你还真是勇气可嘉。”斯内普勾出一个标志性的讽刺笑容。
“我想学习一些关于采集方面的知识。”特别是斯内普手把手教授的知识。
他似笑非笑：“我没有什么能教给你了，格兰杰小姐。”
他这是在揶揄我？“不不不，我还有很多不了解的东西，斯内普大师。”
“斯内普大师”，他暗自琢磨这个此时略显恭维的称呼：她何时如此滑头了？
还是回答了她：“月泯菇。”
赫敏突然安静。
虽然看不到身后女孩的表情，但斯内普笃定她绝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迷情剂的原料之一就是月泯菇。
“我猜你不知道月泯菇是某种麻醉剂的成分之一，格兰杰小姐。”
“我，我知道的，先生……只是一时没想起……”有些吞吞吐吐。
“你的巨怪脑子里一天到晚尽是些什么污七糟八的东西？”斯内普用眼角瞄了赫敏一眼，女孩的确羞红了脸。他在心中默默嗤笑一声。
“向我证明你了解它。”
斯内普从不会在课堂上给赫敏进行长篇大论的机会，但现在，这无疑是让她恢复正常的捷径。
“月泯菇，因其菌盖呈现珠光色泽又名白珠菇。生长在春季雨后的森林阴暗处，受到月光照耀后会急速死亡，因此采摘时间受到极大限制，基本是生长当天入夜前摘采；采摘过程中需要持续的魔法保护，因此成品数量极少。具有强烈的致幻性和麻醉性，添加了月泯菇成分的魔药药效都极强。……”珠帘炮弹地一长串，显得有些生硬。
“万事通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斯内普好似都忘了这个外号是他给赫敏取的。
赫敏脸颊上刚淡去的绯红又回来了。
他轻笑：“希望你能将你记住的内容灵活使用。”
走了一阵，一滴挂在叶尖的雨露坠落，正中赫敏的鼻尖，女孩惊呼一声——斯内普抽出魔杖转身作出攻击的姿态。
“没事的，教授，只是雨水！”她急忙解释，准备去擦。
斯内普跨步到赫敏面前按住她的手，蹙眉，抬头张望，再俯身端倪——赫敏几乎以为斯内普要吻上来，倒抽一口凉气——他用拇指沾起女孩鼻尖的液体，反复确认：“是雨水。——跟紧我。”
赫敏感受到了斯内普情绪的变化，抱紧藤篮紧紧跟上，气氛沉沉。
“这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在危险四伏的禁林里，步步为营是情理之中，赫敏选择继续沉默接受他的怒火。
“我没有多余的精力保护你。”他这是在担心还是在抱怨？
赫敏再次加快步伐，拉近与斯内普的距离，几乎并肩而行。
男人睨了她一眼，咽下了未出口的话。
……
“你负责采摘，我来咒语吟诵。”斯内普接过藤篮，在赫敏手上施加了一层咒语，顺带完善了篮子的魔法保护，“普通的摘取就好，不必紧张。”
“好的，先生。”
——这便是这项工作需要两个人的原因——若只有单个人应付的话便要兼顾施咒和采集的工作，斯内普并不是不能胜任，但以防风险，他每每还是会带上海格做助手。
没有了交谈，只剩斯内普持续的施咒声和赫敏来回穿行的声响。
那丝滑的天鹅绒嗓音一寸寸稳定着赫敏的思维，她分外顺手。
……
覆盖完最后几层保护咒语后，斯内普解除了藤篮的悬浮咒，赫敏自觉地将其提在手中。斯内普确认了眼天色：“是时候回去了。”
赫敏依旧跟的很紧，天色愈晚，森林里活跃的生物就愈多——如果可以，她会立马抓住斯内普的袍角。
“你上周伤了德拉科？”
斯内普的突然开口让赫敏一怔：毕竟马尔福可是他最喜爱的学生——“德拉科”？叫得多亲密啊！
——赫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酸溜溜问道：“他向您告状了？”
斯内普听出女孩语气有异：“语气不敬，格兰芬多扣5分。”
姑娘嗔怪：“我哪有？……”渐渐没了声音——我只是讨厌你那样偏心马尔福。
“准确来说，是他父亲告诉我的。”赫敏脑中自然浮现出那个高傲的金发纯血巫师的面容。
“格兰杰小姐，你若再这样放肆下去，迟早会收到校董会的强制退学文件。”
“邓布利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教授，不是吗？”女孩眨着眼睛。
斯内普轻哼一声：“不仅莽撞，还自大。”
“泥巴种……”
“什么？”赫敏感到斯内普身形明显一顿。
“他二年级时骂我是泥巴种——有教养的人不会那么说。我若不时不时给他一点震慑，就不知哪天他又会用这个词来羞辱我。”
“这的确不是一个恰当词语。”这的确同样也是斯内普一生的悔恨。
“教授？”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情和那晚在厄里斯魔镜前如出一辙！——莉莉！？——赫敏的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情愫包裹，“我让您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并没有，格——”“莉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她点破斯内普的秘密，叫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颤抖。
斯内普完全停下脚步，俯视赫敏：“小姐，你是不是偷吃了蘑菇让自己变得神志不清了？”
“您的牝鹿发生了变化——您还爱她吗？”她确实大脑充血了，想知道的问题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男人的表情从阴郁变得愤怒，低声威胁：“别让我后悔在天文台上没给你一个‘一忘皆空’！那是我的牝鹿，与你无关！”
她似乎铁了心，直愣愣地盯着斯内普：“那也是我的牝鹿！”争吵一触即发。
她想把一切搞清楚——守护神的一切，以及，斯内普的一切。
“请允许你的老教授拥有自己的隐私。”斯内普压低了音量，不再看赫敏。
“是，我偷吃了蘑菇。”她也移了目光，向来时方向走去。
女孩踽踽独行的身影在偌大的林荫中显得渺小淡薄，手中的藤篮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把她压垮。
斯内普薄唇轻抿，几步便赶上赫敏，她别过脸去。
“月泯菇可没有催泪的效果。”他未嘲笑便是当下对她最大的恩赐。
赫敏也终于不收敛地抹了把眼泪：“现在它有了。”
魔药大师若有所思：“看来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沉默良久，他又开口：“把篮子给我，防护措施到该完善的时间了。”
却也再没有还给赫敏。
没有偶遇人马，也没有遭遇蜘蛛，这次的禁林之行算是顺利。
分别前，斯内普建议道：“若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助手，小姐你要先学会管好你的嘴。”
女孩别扭着搅动着衣角。
“——不要聒噪，集中心力做事；不要偷吃，保持神志清醒。”
她沉默地应下。
“也别在你的老教授面前接触那些有所谓‘催泪效果’的东西了，”
赫敏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
“那只会让我这个魔药教授陷入学艺不精的自我怀疑——或者说是巫师协会看错了人，魔法世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药大师竟然是一个连草药功效都记不全的白痴。”
透过他的眼，格兰杰小姐仿佛听见另一个声音在说：
别在我眼前落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