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同人 苦夏
球球姐妹们点进来看看吧 辛辛苦苦3000+ 字 OOC致歉(つд⊂) 背景是江添转学后的第一个夏天。然而此时的盛望并不知道江添已经转到国外的学校了,还处于疯狂参加竞赛想着可以遇到江添的阶段。有小刀。 梧桐枝丫轻轻摇晃,阳光在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中艰难生存,拼尽全力抓住机会才能从宽大的叶片中挣脱一瞬,然后又被更多的叶片淹没。蝉鸣透着疲乏与嘶哑,与烦躁一起灌进宽大的校服中。 空调嗡嗡的运转的低低嗡鸣混杂着细细碎碎的窃窃私语,明明是个再安静不过的环境,却因蝉鸣的加入,使得一切声响都杂乱无章起来。盛望忽然开始没由来地心悸。 他觉得这些就像是场轻飘飘的梦,总落不到实地。 或许是最近用脑过度,在极偶然的瞬间,他会以为自己还在去年的那个盛夏。 相同的座位,相同的地点,却不见了相同的人。 这是盛望第一次觉得夏天真的好长。 “盛哥!”高天扬一声巨吼,“你那个物理竞赛,出成绩了!全省第二!” 或许是嫌动静不够大不能引起盛望注意,高天扬这牲口从教室门口窜到盛望面前,扒着他桌子疯狂输出。 “你知道吗盛哥,老何在办公室都要高兴疯了,她说让你一会儿午休去一趟她办公室,说要好好表扬你,讲真的你就是个外挂啊!”高天扬兴高采烈地叨叨着。 盛望没抬头,手上的笔仍然转得飞快。 全省第二,是不是算追上他了? 可以见到江添了吧? 只要努力追上他,是不是就可以,有一个短暂的的重逢? 一定是的。 他包揽了最近所有的复赛名额就是为了这片刻重逢,就像准备一场不知道考试范围的考试,他必须细心记好每一个知识点,不能有一个错漏。 幸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么想着,他的心情也逐渐开始明亮起来了。 “盛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高天扬伸出手在盛望面前晃了晃。 “听着呢。”盛望纡尊降贵抬起头,慢吞吞摘下耳机,“还有什么屁就快放。” “那个物理竞赛你不是进集训营了吗?据小道消息说那个集训时间好像要改来着。” 盛望好像突然提起了兴致,笔也不转了∶“然后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会儿我去问问老宋吧,没准他知道得多一些,我记得他也进了集训。”高天扬摆摆手。 转眼到了午休。 “这次你发挥非常不错,离第一名就差0.5分,老师希望你能再接再厉,继续取得更好的成绩。”何进坐在椅子里,仰头看向盛望,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 盛望还是更好奇集训∶“谢谢老师,所以集训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听说时间有变动?” 何进笑了∶“最近要准备这么多竞赛很辛苦吧?黑眼圈都要熬出来了。一会儿回去准备一下东西,集训提前了一天,今天破例放你一下午加明天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后天下午坐车出发。进了集训营后学习会更难,争取拿个好成绩回来。” “先回教室整理下东西,”她递给他一张排课表,冲他眨了眨眼睛,“加油吧,少年。” 盛望的七、八月被各种特训班、夏令营、集训挤得满满当当,排课表堪称恐怖至极。 而他本人好像并没有觉得累,反而看上去好像……心情不错。 高天扬这种只进了化学复赛的闲杂人等压根儿不能理解盛望的脑回路,但还是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因为他可以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以前那个盛望正在逐步回来。 集训选在一所特别偏僻的学校,因此附中专门安排了车,徐大嘴是带队老师。 上车点一如既往地是等校车的地方。 夏日的晨风轻轻柔柔地拂上面颊,带起草木的清香。凉丝丝的,没有了熟悉的闷热。 盛望心情很好,拎着包东张西望,眉眼里藏不住的兴奋,对于重逢的期待与喜悦密密麻麻挤满了他的心脏。 车程接近四个小时,一路颠簸过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徐大嘴叨叨着上课与住宿的必要事项,盛望左耳进右耳出,心不在焉地“嗯°个不停。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期待着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添在人群中应该是最显眼的那一个吧,还是第一眼就可以锁定的那种显眼。 上课的地点是前面的教学楼,今天下午会有一节课。其实实质上是一个开营仪式,发点资料讲义,说点动员的话。 他们借宿在教职工宿舍,盛望和一个一中的男生分在一个宿舍。 终于打发走了徐大嘴,盛望专心作法,随随便便放下东西就迫不及待把学校找了个遍。 喜悦渐渐转变成了惊恐。 人群中没有江添,教室、宿舍里都找不到。 怎么会?难道他发挥失常没进集训? 不应该啊,江添就算发挥失常也不至于这么失常吧?以前他考试迟到那么久都能稳在全校第九,而且物理是他的强项啊。 盛望回到宿舍,瘫倒在床上。 一中那个男生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看向他。 盛望说了句“对不起”之后继续瘫。 那个男生明显很激动:“你是盛望吧?我是卞晨啊,之前一起参加过英语集训的那个!” 盛望对他的脸没什么印象,只记住了他的嘴很欠。 他并不想和卞晨说话,但对方实在热情,只好接了一句∶“啊哈哈是啊。好久不见。” 卞晨找到了能说话的人,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话更多了,雷点踩得也更多了。 盛望越听脸越木,但还是强忍着要封他嘴的冲动听了下去。 最后他问道∶“诶盛望你们学校那两个男的最后怎么样了?我听你们学校那个翟涛还是谁提了一嘴,说你们学校有对亲兄弟乱伦,谈恋爱,据说该做的事都做了,最后在天台上被抓到了?” 他一脸好奇∶“是真的吧?” 盛望没说话,但嘴唇在颤抖。 卞晨没发现他的异样∶“听说家长都要气死了,把其中一个转学转到国外去了——” 盛望猛的一抬头∶“你说他到国外去了?听谁说的?” 卞晨被他这模样再次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读书读傻了吧?你自己学校的事都这么惊讶,可见平时根本不听八卦。 “对啊,你不知道?”卞晨也没管这么多,继续说了下去,“这两兄弟真是笑死我了,胆子真大,这种和亲兄弟谈恋爱的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啊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话盛望一句都没听进去。 是假的吧,这是假的吧,这是传言,这只是传言…… 他强迫自己不去相信。 可又怎么能完全不相信。 “……你没事吧?”卞晨看着他吓人的脸色,有点担心地问。 “没事,低血糖,我先缓会儿,谢谢关心。”盛望竭力压低声音,却还是无法止住他话语间的颤抖。 卞晨挠了挠头,问∶“那下午的那节课你还去不去啊,我帮你请个假?” “嗯。谢谢。”盛望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望仔。”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小名。 音量并不高,低低沉沉的,带着变声期尾声残余的一点哑。 好熟悉的声音。 是江添的声线。 盛望一个激灵醒过来,围着被子四处张望。 原来只是梦罢了。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盛望在被窝里摸索半天,拿起来一看,是盛明阳的电话。 盛望下意识按了接通。 “你今天下午没去上课?老师说你生病请假了。”盛明阳的语气有点焦灼,“怎么突然低血糖?” “不是。”盛望揉着眉心,“我真没事,一点小毛病而已。” “你注意点,别参加个集训把身体弄坏了,好好休息。” “嗯。”盛望干巴巴地应道。 盛明阳当然知道盛望不是因为什么低血糖而不去上课的,他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他知道是因为没找到江添。 索性就直截了当说了吧。再瞒下去就没意思了。 于是他沉吟片刻说道∶“江添申请好了国外的学校,托两个你在北京的学长帮忙的。 “还有江阿姨和你丁爷爷也找好了合适的医院调养。” 盛望揉着眉心的手突然一顿。 他刻意在话中隐去了自己,好像这些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盛望当然也知道,这些事肯定有盛明阳在暗中推了一把。 他强忍着挂掉了电话。 原来不是传言。江添真的出国了。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下陷,缓慢地堕入无尽的黑暗。 他的心情也随之沉入谷底。明明现在是盛夏,他却从心口一阵阵发冷,像是失足跌入了万丈深渊,深渊底下还有尖锐的冰刺,他被刺尖从心脏部分戳穿身体,连流出的血都凝结成冰。 时间在盛望恍惚的时候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傍晚,下课的铃声在远处响起。 没多久宿舍门“咔”的一声打开了,卞晨拿着一沓资料走进来,抬头一看,盛望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卞晨第三次被吓∶“哥你干嘛呢?” 为了掩饰自己滑稽的表情,他赶紧转过身去开了灯。 卞晨半天没等到回复,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把资料放到盛望旁边∶“喏,这个是今天下午老师发给我们的资料,我帮你要了一份,你晚上看看啊。” 卞晨偷偷打了个小算盘,他竞赛分数就比盛望差三分,好像也不难追上去,再看盛望这个身体状况,估计明天够呛。上次英语他完败,这次他一定要扳回一城。 谁知道这次他被虐得更惨,随堂测验次次比盛望低,还不是一分两分的那种,分差动辄十几二十分,简直就不是人。 他想厚脸皮去学习学习人家的思路,可盛望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狡黠在一夜之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陌生的冰冷神情。 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END——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结尾了救命,就这样吧 ( ๑ŏ ﹏ ŏ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