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主黑喵
假期最后一天,是在床上待一天，还是出门约会，沈梦瑶果断选择后者。
但因为身份特殊,又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在外面约会多有不便,一番抉择后选择去猫咖撸猫。
距离上次过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老板娘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她们，即便她们戴着口罩，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样。
来的时候是中午，正是太阳最热的时候，多数人都不想出门，所以猫咖也没什么客人,这倒是方便了她们的约会。
上一次没有见到的猫这次终于见到了，只是琦珍明显不如第一次来店里时那般积极,有些怏怏的。
“它怎么了？”沈梦瑶抱着琦珍，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猫轻了一些,不由得担心。
袁一琦摸了摸琦珍的下巴，猫咪很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眯眼舒服窝在沈梦瑶腿上。
“看起来……精神还好,应该没什么事。”
沈梦瑶皱了皱眉,想着等老板娘来了要问问。
等待的时间里,头一次觉得老板娘效率那么慢。
好不容易等老板娘端着小食套餐从后厨出来，没等她放下餐盘,沈梦瑶便迫不及待地问：“琦珍这段时间病了吗？”
老板娘没想到沈梦瑶竟会这么敏锐,她愣了下，将餐盘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边说：“其实也不能说病了……”
店里除了她们没有其他客人,老板娘干脆坐下与她们聊了起来：“上次你们过来，琦珍不是在医院住院吗？当时绝育检查是说子宫蓄脓，手术之后治疗好了恢复得很好，但就是不如以前能吃了。问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但是听到我们做猫咖的，就建议送养，找个单猫或者无猫家庭。”
袁一琦很疑惑：“有什么讲究？”
老板娘挠了挠头，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能感觉到更多的爱？”
“……”
“琦珍这样我也挺担心的。”老板娘说着脸都皱了起来，“猫咖虽然猫多可以一起玩，但是来往的客人也多，猫像人一样，做手术抵抗力多少也会下降吧？怕客人要是带了什么细菌也麻烦，能找到领养还是会送出去。”
“缅因应该不难找领养吧？”袁一琦摸了摸琦珍的脑袋，她清楚缅因昂贵的价格，加上极高的颜值，如果是“送”养应该不难才是。
老板娘回道：“因为是免费领养的，要求会卡得比较严，来问的很多，但多数都是一头热。”
沈梦瑶问道：“什么要求？”
大概是回复得多了，老板娘张口就来：“按照国际惯例领养，不喂垃圾猫粮，有病及时送医，接受不定期视频回访，绝不抛弃。”顿了下，又说：“因为是品种猫，避免拿去转卖的，需要一万块的押金，一年后猫咪还健康就返还。”
袁一琦算是明白琦珍送不去的原因了，前面的倒是简单，问题出在这巨额押金。能一下子拿出一万块的人多数会选择买幼猫回来养还更亲一些，没钱的人就卡在了没钱上，也会担心猫咖会不会到时候跑路了要不回押金。
老板娘仔细瞧了瞧面前的两人，喜欢猫、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养猫，完全符合她的要求。笑着问道：“你们要不要考虑把琦珍领回去养呀？如果是沈老师和袁总的话，不用押金，签领养协议就好了。”她想着面前的人不至于到倒卖猫咪的地步，跟她们生活琦珍肯定吃穿不愁，自然就放心许多。
可惜沈梦瑶摇摇头：“工作太忙了，没时间。”
袁一琦能看出来沈梦瑶是心动的，可还是拒绝了老板娘的提议，待老板娘走后，与她商量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就把琦珍领养回家吧？”
沈梦瑶看了看腿上的猫，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忽然抬头看她，软软的“喵”了一声。她抿了下唇，还是摇头道：“还是算了，领养就要对它负责，我没有时间陪它，而且很快也要进组拍戏了。”
袁一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袁一琦咨询了相关的宠物公司，发现想把宠物从国外托运回来意外的简单只要出钱找专业人士代理就可以了。
当初把咪呜留给室友，主要考虑到带回国内要收拾袁家的烂摊子自己没有精力照料，而室友也同意收养咪呜，便将咪呜留在国外，还能避免托运过程中发生无可挽回的意外。
她打开微信通讯录，在其中找到一个金发碧眼女人的头像，点开聊天内容是简短的英文，以及一个定位。
室友为出差提前做过功课，早早入乡随俗注册了个微信更方便她们联系，袁一琦点开输入框，刚输入几个字母便停下了。
想了想，又将手机放回桌上，反正很快就要见面，这个点估计在忙，等见了面再说也无妨。
思考间，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安以起身去开门，袁一琦抬眼便见到来人是沈棠，她多瞧了一眼，沈棠那从来都是漂亮的正红色唇妆此时有些花了，约莫是正在喝东西，没来得及补妆便过来了。
“袁总，有件事需要跟你汇报。”
从沈梦瑶假期结束开始工作后，袁一琦大多数时候会在袁氏总部办公，而沈棠联系她大多数是电话，很少直接就过来，看来事情很紧急。
她稍坐直身体，收起散漫的态度，放在桌上的手轻轻交叉在一起，略微颔首：“你说。”
“电视台那边协商得不顺利。”沈棠回道，“今天瑶瑶拿到最后一期的台本，她的个人总分全团第一，票选第一成团。”
听到这话袁一琦皱了下眉头，沈梦瑶昨天出发前往崇海录制逆流而上的姐姐最后一期，按照一开始的打算，沈梦瑶能拿第一是再好不过的。但随着节目第一期播出后大爆，到现在即将到决赛，随着话题流失节目的热度已经大不如第一期了。
最有争议的嘉宾被淘汰了，剩下的嘉宾各个都是实力派，没有冲击性话题热度自然就降低。按照原来的预期，沈梦瑶拿下第一后绝对是话题宠儿，但现在的剩下的嘉宾里，网上已经有很多人阴谋论说赞助商袁氏旗下的沈梦瑶会是第一，说得多了逐渐也没了期待感。
所以袁一琦决定反其道行之，非但不要第一，就连成团名额也不要，让所有觉得沈梦瑶会拿第一的人大吃一惊从而引出话题。到时肯定会有粉丝替沈梦瑶打抱不平，观众认可的第一，不比节目组给的第一有意思？
沈棠对这方案也认可，沈梦瑶与节目组签的合约只是签了这一季，成团后还会有其他团体活动，意味着虽然有曝光但很可能没有报酬。而现在的沈梦瑶档期排到明年，拍戏就已经很忙了，已经没有非要第一不可的地步。
这个决定传达给节目组，没有收到节目组传来的异议，本以为这事就这么敲定了。没想到现在被背后捅刀子。
袁一琦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思忖片刻，问：“联系过总制片人了？”
“打过电话，没有接，导演那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所以我打算去一趟崇海当面和制片人谈。”
“哦”袁一琦一只手托着下颌，“他都敢拒接电话说明早就有应对的打算，就算你去找他，多半没有效果。”
沈棠看出来袁一琦悠哉悠哉的态度，竟觉得十分反常，难道是自己太着急了？不，不应该。
“那袁总你的意思是……？”
“安以。”袁一琦看向秘书位上的人，“你联系下橘子台台长。”
“这样会不会太大动干戈了？”沈棠看出来她的意思，担心万一传出去会被有心人拿来“造谣”沈梦瑶背后金主的消息。
“敲打一下而已。”袁一琦不甚在意道，“安以你就帮我问候下台长就行。”
沈棠点点头，想来惊动了台长，节目组那边也不敢造次，“那袁总，我要收拾下准备去机场就先走了。”
“等等。”袁一琦叫住她，“我和你一起去。”
袁总说得冠冕堂皇：“早点把事情解决录完决赛才能安心进组，星曜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你就是想去谈恋爱，沈棠默默腹诽。
几百公里外的沈梦瑶端坐在休息室里，化妆师已经为她化好妆，按照录制进度她现在应该和其他嘉宾一起录制决赛前的准备。
但是今天收到的台本让她无法继续拍摄。
起初在听到沈棠说不争第一时她还有些失望，得知原因后对第一倒没有那么执着了，只是……对于拿到第一的附属品还是有些在意。
“沈老师！”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导演甚至忘了敲门，急匆匆走进来，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问道：“你怎么没去拍摄呢？”
沈梦瑶看了眼桌上的台本，知道导演也只是按上头的指示工作，语气平缓道：“导演，这台本我认为不行。”
“怎么不行呢？”导演一把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拿过桌上的台本，“节目组是想让你拿第一，拿到第一后成团出道，你作为center会有很大的曝光，难道沈老师你不想要曝光度吗？”
沈梦瑶想的，但是她也清楚为什么节目组会临时改变主意把第一给她，在签合同时没有写明最后是什么名次就代表她随时可能被淘汰。发展到现在她的流量疯涨或许是节目组没想到的，但他们早就有了内定第一的嘉宾，在那位嘉宾出幺蛾子前并没有考虑过沈梦瑶。
据说，是因为后续片酬没有谈拢节目组才决定放弃的，会选择沈梦瑶也是因为她的呼声目前最高便想顺水推舟，沈梦瑶讨厌这种被替补的感觉，就算有实力第一，因为替补别人多多少少蒙了尘。
沈梦瑶收起思绪，用很官方的语气说：“这事你还是和我的经纪人谈，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导演皱了皱眉，知道以沈梦瑶的态度现在说软话也没用，说道：“沈老师，就算沈经纪来了也没用，咱们合同白纸黑字签了的，你还是得录完决赛。”
“导演，如果我不想录也不会在这里坐这么久。”沈梦瑶叹一口气，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偷换概念呢？
“我的经纪人负责我的工作内容，现在她不在场，至少也要等我的经纪人过来与你们沟通后再决定我的工作。”
“我们等不了。”导演用略带强行的语气指责她：“沈老师，现在大家就等着你录节目，其他姐姐的时间很宝贵，一分一秒都是钱，我们的预算有限，不能陪你耗下去。你先录着，等沈经纪人到了咱们再说。”
没有沈梦瑶在场一样录制了大半天，现在来说等着录节目，这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可见导演的态度坚决，想着要不要先录着算了，可想到沈棠斩钉截铁说她没到前让她不听不管不理，沈梦瑶犹豫了。
“我……”正要开口婉拒，冷不防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
“袁氏赞助没给够么，连等我的时间都没有？”
导演愣了下，下意识扭头去看门口，见到来人讷声道：“袁总……”
袁一琦就站在门口，身后是沈棠和安以，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乌压压一片将门口堵了个严实。
她一步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节奏规律一下下像是要敲进沈梦瑶心里。
可这声音在导演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敲门声，因为他感受到袁总淡然的眸子含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感。
她在笑，却让导演有种置身在冰雪天的风像锋利的刀子。
保镖三步作两步将休息室里唯一一张旋转沙发椅搬到他们中间，袁一琦慢条斯理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优雅得如同女王降临。
她睨着导演，嘴角挑起一个极冷淡的笑意：“怎么不说话了？”
屏退保镖和助理,休息室里只有袁一琦、沈梦瑶、安以，沈棠及导演五人。
拥有绝对身高优势一米八的导演本应该气势十足理直气壮与她们交涉，可面对袁一琦带刀的目光让他背脊发凉。
三两句发难后,导演很快缴械投降，他苦着一张脸道：“袁总,这事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做而已，我真的没有权利，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哦？”袁一琦接过安以递过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咖啡浓郁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说说看。”
“咱们这个节目目前的网络的呼声您应该清楚, 沈老师拿第一是众望所归，后续……”导演还要说那些兜圈子的话,袁一琦不耐烦地打断他：“正因为她拿第一是众望所归才不能让她拿第一，我记得你们还有下一季,不想制造话题了？”
“可是……”导演皱着眉头，一番思考后摇摇头：“袁总,这是上面的决定,我改不了。”
袁一琦抿了口咖啡,从容道：“那你就让有权利的人和我谈。”
导演就知道最后会到这地步,讷讷道：“总制作人出差了，要一周后回来。”
袁一琦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喝了一口咖啡，休息室里的气氛明显感觉得到逐渐降低。
这气氛让沈梦瑶如坐针毡，在想要不要出来说两句缓解气氛,毕竟在之前录制节目中导演对她很关照，这次的事情他也只是一个挡枪的。
目光触及袁一琦的视线范围内，只见对方做了个“嘘”的口型，示意她不要说话。
气氛没有持续多久，门口传来两下敲门声，很快门被人打开了。
沈梦瑶与导演纷纷侧目过去，还在“出差”的总制片人闪现在门口，微喘着气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袁一琦像是预料到似的，眼皮也没抬一下。
制作人三步作两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不知道袁总亲自过来，没有去接您还请见谅，咱们去会客室谈，好吗？”
得到默许的眼神后，导演立刻松了口气，借口还要去忙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制作人等在门口，袁一琦和沈梦瑶低声说了两句话。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嗯。”沈梦瑶微蹙起眉头，担忧道：“要是实在不行，按照原来的方案……也没关系。”
袁一琦瞥了眼站在门口和沈棠说话的经纪人，侧目看着她，态度坚决道：“女人不能说不行！”
临走前，袁一琦偷偷用手指蹭了下她的掌心，眨眨眼：“等我回来，晚上带你去约会”
袁一琦坚持让沈梦瑶落选的原因，除了节目组高开低走各种骚操作引得观众弃节目之外，还有原因是沈梦瑶的档期和后面的通告撞上了。
虽然可以两头跑，但袁一琦还是担心她在高压工作中身体会吃不消，毕竟这不是采访或者露脸节目，因为时间紧需要接受高强度的舞蹈训练。
而且观众最期待的是成团名额，往往很少人会再去关注后续活动，怎么看都没有必要继续下去。给观众留个遗憾，比毫无悬念的获胜要更印象深刻。
但制片人不是这么想的，作为节目主要策划人，收视率是他的命根子。原定第一的嘉宾是指望不上了，为了最后一期的收视率他只能寄希望于沈梦瑶。本以为沈梦瑶方会很乐意拿第一，没想到一个比一个精，情急之下他只能铤而走险。
想拿合同压沈梦瑶，只是觉得以后还想要合作经纪人不会因为这事伤了和气，没想到这事竟惊动了台长，第一次被叫去当面训斥。
“袁总，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和我说哈，让台长通知我说还兜了一大圈子呢。”制作人搓了搓手掌，脸上堆满笑，表面说得好听，言下之意是他在台长那边挨过骂了。
袁一琦却不领他的情，笑容淡淡的，说出来的话让制作人头皮发麻：“赵制作是个大忙人，哪敢惊动您啊。”
“哎呦您可折煞我了！”制作人忙说，“上午沈经纪打来电话正好在开会没接到，后面又一直在忙，本想着忙完回电的，没想到您先过来了！”
袁一琦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就说：“我这次过来的原因你清楚，因为决赛的事。”
“是的是的。”制作人点头，“之前沈经纪发给我的方案我看过，但那时候台本已经出来，改不了了。再说，让沈老师拿第一，这对她百利无害，如果是因为后续片酬的事，这个正是我要说的，咱们这都可以谈的，按照原来合同增加百分之……”
袁一琦抬手，止住制作人嘚啵嘚啵一大串，好笑道：“你觉得，我们星曜缺这点钱？”
星曜确实不缺的，要不然怎么会一个电话台长都亲自出马，无非是不想得罪身后的袁氏罢了。虽说袁氏主营业务和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但活动用的场地、酒店、甚至是安保公司，哪个不与袁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白了，你们节目高开低走，沈梦瑶不是你们的救星，你们还是另找他人。”
“可是……”
袁一琦给安以使了个眼色，安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沈棠，沈棠接过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制作人面前：“赵制作，这是这期的新台本。”
制作人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合上文件，在想要怎么拒绝这份台本比较好。
袁一琦自然知晓他的意思，“我知道节目制作需要经费，都最后一期了，场面自然要大一点，你说是吧？”
“是、是……”
“袁氏打算再追加一笔赞助资金，当然了，这也要赵制作你点头。”她顿了下，“有了这笔钱，想签谁不行？你说是吧。”
制作人很快回道：“是的！”
“这台本有问题么？”
“没问题！”
制作人拿上新台本忙不迭出去了，估摸着正打算如何硬气地和那位漫天要价的嘉宾谈合同。
直到会客室的门关上，安以略带担忧地看着袁一琦：“袁总……您又冲动消费了。”
袁一琦理直气壮道：“这是支持女朋友的事业，你单身你不懂。”
安以：“…………”
从会客室出来，一行人往沈梦瑶的休息室走，路上袁一琦听到手机响了下。
拿出来便看到微信弹出来室友发来的信息。
是和她再次确认今晚吃饭的时间。
袁一琦从听到台本的消息后一刻没耽误，坐了最近一班的高铁过来，现在才想起来晚上约了室友吃饭。
可这会儿自己远在几百公里之外……
她扶了扶额头，快速回复室友自己今天有事要忙，推迟吃饭的时间。
室友还在那头调侃她不会是晚上约了其他女人才放自己鸽子，她扯了下嘴角，室友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回到休息室，沈梦瑶没想到袁一琦这么快回来，惊讶道：“这么快？”
袁一琦走过去，脸上是兜不住的得意表情，“女人不能说快！”
瞬间听出潜台词的沈梦瑶：“你够了……”
袁一琦看了看桌上的包，“收拾下，我们回酒店。”
“哎？”沈梦瑶一脸疑惑，袁一琦解释道：“制作人改台本去了，现在就算录了也会推翻重来。”
“你做了什么？”
袁一琦笑嘻嘻回道：“没什么。”
沈梦瑶：“……”这话可信度为零。
“好啦。”她凑过去亲了亲沈梦瑶的脸颊，“回去吧。”她顿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需要回宿舍住吗？”
沈梦瑶卖起了关子：“你想我回宿舍吗？”
“我想……”她凑到沈梦瑶耳边说：“今晚抱着你睡。”
沈梦瑶退了两步，背着手看她，挑起一抹撩人的笑意，眼波流转，轻轻笑道：“只是抱着睡？”
“……”袁一琦捂着心脏，要命，一瞬间感觉到丘比特发射了无数支箭正中胸口。
沈梦瑶在她扑过来前躲开了，退了两步往门口走，“走啦，帮我拿包。”
“好嘞！”拎包小妹袁总非常积极地拎起包屁颠屁颠跟在沈梦瑶身后。
开门见到门口的助理时，袁总瞬间收起脸上桃花泛滥的笑容，将包递给助理，与沈梦瑶一同往出口走。
沈棠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的安以，问道：“你不和她们一起走吗？”
安以摊了摊手，“我下班了。”
“……”还要和节目组交涉的沈棠发出羡慕的声音：“可恶。”
安以瞧她可怜又觉得好笑，平静地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反正下班也没事，你需要帮忙吗？”
“需要！”
“你们怎么这么快过来？沈棠不是说要傍晚么？”车上，沈梦瑶微侧了下头，某人跟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她肩上，手还不老实的搭在腿上。
“坐高铁过来的，正好有比较近的车次。”袁一琦抱怨道：“二等座坐得腰好难受。”
沈梦瑶心疼，伸手过去给她揉腰，袁一琦顺势便躺在她腿上，眨眨眼睛：“晚上想去哪里玩？崇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景点？”
“不知道。”沈梦瑶摇摇头，“我问下？”
袁一琦立马绷起身体，一脸警惕道：“问谁？”
一副“你是不是要背着我勾搭其他女人”的样子。
“……”沈梦瑶扯了下嘴角，“就上次你见过那位，还误以为我们“偷情”的。”
袁一琦想了想，有这么个印象，上次来误以为沈梦瑶和别的女人约会，气得够呛，好在只是乌龙一场。她想了想，说：“还是问问酒店前台吧。”
要杜绝一切爬墙可能！
沈梦瑶自然清楚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好笑道：“你心眼是真的小。”
对此，袁总一脸不以为然道：“满心满眼都被你塞满了，能不小吗！”
“是是是……”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很快到了酒店，这回入住的酒店是袁氏旗下的连锁酒店。
登记入住后，袁一琦冷不丁瞥到放在一旁供客人自取的宣传单，拿了一张起来。
上面是花灯节的宣传海报，看着精美的花灯照片，倒觉得有几分新鲜。
察言观色的前台见状，说道：“袁总，咱们酒店和花灯节主办方有合作，为入住的客人免费提供接送服务，您看需要为您安排专车接送吗？”
“什么时候？”
“就在今晚，七点开始，六点入场，今天是最后一天。”
袁一琦眼前一亮，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收到暗示的沈梦瑶对前台说：“那麻烦五点半打客房电话提醒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