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战鹰穿越乾隆时期,与国手连番大战,是何结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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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鹰只觉好笑,心里想,谁会叫这种名字啊,但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于是问道:“我好像听过这号人,他好像也会下棋!”
范西屏轻轻一笑:“不但会下,这人搞人心态还是一流。”
战鹰看范西屏竟然会活学活用未来语录,脸上也开始多云转晴。
笑着问道:“他什么情况啊?”
范西屏答道:“别的盐商,摆宴的时候,都是请两位棋手对弈,胡铁头这个人,棋才也是惊人,无师自通,据说,他天天看盐工拿镐头刨盐巴,看时间长了,就悟道了,自创一套棋理,喜欢死缠烂打、贴地肉搏,所以有些正统棋手戏称他的棋叫“狗刨棋”!你还别说,他20多岁才开始学棋,十几年间,竟然打遍扬州无敌手!”
战鹰绷不住,笑了出来:“真的是逆天,那他是怎么搞人心态的?”
范西屏答道:“和他下棋,彩头高的吓人,经常盘彩要20两以上,子彩1两起步,兴致来了可能还要翻倍。”
战鹰来了这么久,对这个时代银子的购买力也很清楚了,吓得说不出话来。
范西屏继续道:“这家伙下棋还喜欢虚张声势,拍棋子、说怪话,这些手段自不必说,而且就他那个下法,根本就是是搏命,不是大赢就是大输,所以寻常棋手,或者心态不好的人,根本不敢和他对弈。”
战鹰好奇地问:“那你在他手里吃过亏吗?”
范西屏略带自豪:“我肯定没有,不过对付这种人,肯定要注意方法,要细水长流。”
战鹰继续问道:“怎么细水长流?”
范西屏笑道:“我与他让三子应该是好胜负,但是我一般与他让两子来下,还要控制输赢,时常要少输一些,看准机会,一定要屠龙获胜,狠宰一笔,这个事情你不要传出去啊!”
战鹰嗔怪的说:“哎呀,不会的,你以为我嘴巴这么不严啊!”
随即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胡铁头真的是……这么莽,还能把生意做这么大。”
范西屏轻哼一声:“你以为他真的是莽夫?”
随即继续道:“他的棋风很莽,实际上,这个人可一点都不傻,他这种莽,就是让大人物认为他好控制。他彩头那么大,实际上是吸引别人来下注添彩的。盐商么,你懂的,利益往来,实在错综复杂。”
“哎……什么时候,这方棋盘才能干净一点呢?”战鹰感觉有些事情,她也是真的把握不住。
范西屏道:“世事本就是如此,我昨天刚去过他府上,他约我今日前去赴宴,宴会上都是两淮盐运使、扬州知府、县令、漕运衙门、河道衙门、船帮头目这类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客人,他答应我,只要我赢了,就让我拿到龙涎香。”
战鹰心生无限感慨:“哎,世勋,你为了这两味药,也真的是拼尽全力……”
范西屏看向远处,怅然若失地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自己在乎的人和事,就算只有一线希望,都全力争取,你不是也一样吗?当你知道了柯洁的消息,就要去广东寻找!”
随后,范西屏脸上显出了生硬的笑容,问道:“如果找到了柯洁,你打算做什么?还会继续下棋吗?”
战鹰回避着范西屏的眼神:“我可能会包下一个小岛,养养水产,种花种菜,让它变成一个风景秀丽的宝岛,没事炸炸鱼,抓抓大鹅、小鸭子什么的,时间充裕,可能也会在周边找棋手对弈吧。”
这回答似乎出乎范西屏意料,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想法挺好……但是……”
战鹰笑了笑:“我父母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能像鹰一样,在天空张开翅膀,自由驰骋。我的前半生就是如此,如今我也有些飞累了,现在也想有个基业,如果后半生吃喝不愁,没事能绕着自己的岛飞一飞,我也就知足了!”
几句话说完,战鹰看向范西屏,只见他目光呆滞,似乎也在思考自己的未来。
沉默了片刻,范西屏道:“你好像真的不是人间女子,我说句难听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如果你在广东没有找到柯洁的下落,你能随我回浙江吗?那个……我也想送你前去,路途遥远,我真的放心不下!”
战鹰思绪混乱:“在京城,我已经看到了柯洁的信件,基本没可能找不到柯洁的下落……先不说这些了,我想等定庵身体好一些再说。’’
范西屏脸上划过一点不甘心的神情,也不再说什么了,苦笑一声:“那我先去胡铁头府上弄龙涎香去了, 应该是晚上回来。”
说罢,范西屏转身离去。

战鹰回到房间,看到施襄夏躺在床上,披着被子,两眼空洞望着前方,只有不时发出的咳嗽声,还能看出来一点生气。
看到战鹰进屋,轻声问了一下:“鹰姑娘,世勋去哪了?”
战鹰答道:“她去胡铁头那里下棋去了。”
施襄夏苦笑一声:“刚才我收拾他留在屋里的包袱,看到了一株好大的人参,他是不是又为了我,去求人办事了?”
战鹰知道,不可能瞒得住:“嗯,吴太医当时和我们说,要人参和龙涎香配合,才能根治你的病。”
施襄夏似乎有些哽咽道:“哎,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只会拖累别人,为了我……”
战鹰笑了笑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世勋视你为手足兄弟,嘴上说的话也是一时气话,你也别放在心上,至于我……哎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你熬个药什么的,举手之劳了啦,别放心上。”
施襄夏道:“我师兄我还不了解么,哎,只是,苟活于世的日子,也不一定是我心中想要的!哎……”说罢又是一阵咳嗽。
战鹰赶忙又是一阵忙活,熬药、招呼小二上饭菜,帮施襄夏吃了饭、吃了药……
不知道忙了多久,施襄夏终于入睡。
战鹰趴在桌上,感觉浑身疲惫,迷迷糊糊地竟睡着了。
“高姑娘在么?”一阵敲门声响起,战鹰猛然醒来,开门,只见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恭敬地说道:“高姑娘好,小的是胡老爷府上的,范先生在府上喝多了,没办法下棋,我家老爷请您过去对弈几盘。”
战鹰感觉不可思议:范西屏喝多了?这不能够啊!
“他不是自己说喝多少都能下棋的吗?他什么情况啊?”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就知道范先生开席之后就一直猛灌自己,后面就不省人事,嘴上还嘟囔什么战鹰……战鹰……绕着宝岛飞……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仆人赶忙解释:“请郎中看过了,郎中说他一路颠簸,没休息过来,肠胃不好,加上饮酒过量。就喝晕了。”
“”现在我们给他灌了醒酒汤,他休息下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但是棋肯定是下不了了,府上不少大人还等着,所以我家老爷就请小姐去对弈两盘。”
“稍等我下,我安排下就来。”战鹰无奈答应了。
战鹰吩咐店小二要时不时进房看看施襄夏的情况,随后跟着胡家的下人离去。
胡铁头的宅院离运河不远,进入院子,错落排布的奇石雅景、池塘垂柳,都彰显着主人的实力。
战鹰随着仆人到了院子里,只见酒席早已撤下,十几位身着华贵的中年油腻男和歌伎在听曲、饮酒作乐。
这时,一个脑门锃亮,膘肥体壮的男人走了过来。嘴里还说道:“哎呀,高姑娘,可算把你等来了,早就听闻你的芳名了,今日一见……呃……果然不同凡响。”
战鹰应付道:“您就是胡老爷吧!我也多次听世勋提起您的大名,如雷贯耳。”
胡铁头洋洋得意:“哈哈,高姑娘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不错,我就是胡兆麟!”
战鹰心想:“就你这长相,谁看不出来啊,叫胡铁头一点都不冤枉!”
胡铁头招呼在场所有人:“来来来,诸位大人,这位就是之前在杭州连战连捷,16胜2负,和西屏棋力相当,并称“范高”的高建英高姑娘!”
战鹰越听越别扭,心想:“范高?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梵高?这么抽象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