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诡事——洗手间的双手

作者言:又放假了,我又行了!再出来写个系列!
这个系列和超自然事件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这一回故事遇到的玩意都是我没法解释的。众所不周知,根据规则的专一性原则,一界有且只有一种有资格接触规则的种族,物质界是人类,灵界是灵体(别问为什么你也是人类但是接触不了规则,我不会在小说里写真正的干货的!)。那么很自然的,在这两界之外,就还有可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不可名状之物不像灵体那样丢失了家园而集体主动入侵,所以只有极少数会因为某些我们注定搞不清楚的原因跑到我们这串个门(实际上根据人类历史上的记载,我们人类也有极少数去过别的界露脸的幸运儿)。他们不像灵体那样出现就注定带有恶意和目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无害的。这样的经历对我而言也是极少的,所以大概写不了几个了。不过无所谓,刚好中秋节也是没两天。

2015年,深圳高级中学。我,终于不用在小说里写自己愚蠢至极的小学生涯了!(在这里插播一条病魔听说我的小说之后的原话:不会真有神经病把自己的小学黑历史编成小说投到B站吧?xxx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转变为一名光荣的17岁高中男生,泪目。不过比较可惜的是,这个故事一开始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舍友,宸。
我们高中的时候晚自习应该是到十点多,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我现在已经研三了,年纪大了,实在是记不得。高二那会,大家都很摆,宸的成绩属于中下游,每回晚自习到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就会拎着书包偷偷开溜。为的就是能提前跑到食堂去炫个鸡腿。我好歹也算是全班前十,不能加入快乐宵夜的行列,现在回想起来,颇为遗憾。宸是和他的同桌欧,以及斌,轩合伙的,轮流提前去食堂占座打菜,分摊风险了属于是。而那天,就刚好是轮到宸提前走。
现在让我们直接把视角换到宸身上吧,这不正是小说的优势所在嘛?那天晚上最后的时间是属于英语的,宸对英语老师相当熟悉,她喜欢在晚自习最后结束的十分钟来班里转一圈。必须把这回查岗等完,才能离开。
因此宸一直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等到英语老师最后一回离开了教室,他立马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从教室后门离开。走的时候他还像个精神小伙一样迈着夸张的步伐,满脸得意的挥手和我们道别,活像一只斗鸡获胜的昂日星官。
宸离开教室后像个特务一样低着头在走廊里前进,不敢让别的班看见自己提前跑路。一直到楼梯口,才终于解放,直起了腰。悲剧的是,就这么一直腰,居然直出了人之三急——他想上厕所了。
学校里的厕所一般都是在某条楼梯的旁边,一层建一间。但是那条有厕所的楼梯离宿舍和教师办公室都近,可是人气很高的,哪怕在晚自习期间也时不时有学生或老师上下。宸是偷偷溜得,自然去的是没有厕所的,且比较绕远的楼梯。
所以他就只好这么憋着,一颠一颠的从五楼跑到了一楼。为什么他敢这样坚持着往楼下跑呢?因为当时那条楼梯在一楼是有个厕所的,在其他楼层的这个位置都没有,只有到了一楼,在这一层多了个厕所。这个厕所并不是废弃的,也并没有什么校园不可思议传说,所以宸理所当然就等着到一楼去厕所了。
只不过在快十点的时候,这片地方还是有点寂寥和昏暗的。楼梯的声控灯不发出声响就会变暗,所以一路往下,宸都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脚步声,看见一盏又一盏时暗时亮的灯光。一直到一楼,他才看见厕所里有了片明亮的灯光
宸一路又急又闷,这下像是沙漠客看见了绿洲,迫不及待地走进厕所,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来不及注意了,直接开始释放自我。
等到他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随着水声一块放松下来后,脑子里的视皮质才把进厕所时匆匆瞥见的一幕回放出来。就仿佛刚刚大脑主管的桌上堆满了旁中央小叶发来的加急文件,等主管好不容易批完这些文件后,才终于发现后面压着视皮质送来的这张诡异照片,登时吓得后背毛了一层冷汗,连刚刚放松的思维也清晰了起来。
宸这才意识到,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分明看见就在自己这个便池的后面,那个隔间厕所里,有一双手从隔间里伸出来,高高举起,在空中摇摆着,像是厕所里面有个精神小伙,趁着没人发现,在厕所里热舞着。这个事儿在他急着上厕所时没引起他注意,只当是寻常。等到安静下来一想,宸终于感觉了不对劲:
自己进厕所的时候是发出了声响的!可是直到自己转身放水为止,他余光依旧瞥见了那双摇动的手臂,完全没有放下的意图,仿佛毫不在意。一名高中生也许会在没人的时候发癫在厕所扭动。但是在知道有人进厕所后,没道理还这样旁若无人的舞动。
在这样一个四下无人的洗手间里,背对着一双莫名舞动的手臂,宸感觉冰冷的恐惧感像慢慢上涨的海水。从他的腹腔压到了胸腔,又淹没他的下巴。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变,他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沉重,连转个头似乎都要花光自己所有的气力。
人在怕到一定程度时就很有可能奇迹般勇敢起来,宸的大脑飞速运转,进入唯物主义模式,他想到隔间里很有可能是一个不怕社死,或者戴着耳机沉迷自我的二逼青年。一想到这,他不但说服自己不怕了,甚至心里恼羞,居然被这样一个人给吓出一身冷汗。
宸想,一定要让这个人体会到社死,以后在洗手间里老实本分才行。还好脑子里的求生欲也没有完全消失。宸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先穿好了裤子,安安静静的洗完手,走到了厕所的门口。
然后,他猛的转身,尽可能大声的喊了一句:兄弟,别跳了!我来都看好久了!
自己的吼声在耳边回响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1秒,2秒,3秒。那双像没有生命一般规律而又机械地摇摆着的双手,在宸的眼中逐渐变得可憎,吊诡,异样,他越看就发现越多的细节,
为什么肘关节都露出来了却看不见头?
为什么听见喊声不停止?
为什么摆动的幅度与速度会这样规律?
为什么离得这样远我却仿佛能看到上面的毛孔,肌肉的起伏?
各种疑点像揭开腐叶下的蚁虫一样在心头炸开了锅,越是思虑,宸就越感到心尖发颤。宸敢肯定,只要再多待三秒,不!再多一秒,自己就肯定会被无比的恐惧与扭曲所吞噬。还好此时他就站在厕所的门口,近在咫尺的距离给他心底添上一层勇气,宸闭上眼睛,扭头就跑。一直跑到气喘吁吁,再也看不到厕所的那副光景,他才仿佛从心底的梦魇中逃离。
当天晚上,宸在宿舍里给我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他的遭遇。也许放在电影里,主角团听到这样的传闻后会很兴奋或是不以为然。但实际上,看着前一刻还搞怪得意的舍友变得像刚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一般虚弱到面如金纸。大家都被他当时的状态和表述深深震撼了,心情十分沉重。
宸虽然是在宿舍里说,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宸是拿这事在问我。这帮舍友觉得反正这类怪事有我在都没问题,但是听完宸的描述,我心里比他们更害怕,因为这明显违背了鬼怪在物质界行动的模式。
我没有在他们面前装腔作势,而是把我的推测告诉了他们——我依旧认为门里面是一个精神极其不正常的学生,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事实证明一个人在自己的领域反而更容易固执与盲目。接着,大伙一起集思广益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首先排除了报警,因为这除了被当作报假警受罚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然后我们排除了汇报老师,由于诚信问题,把这件事告诉老师的交流成本会很高,而他们的作用大概不会比我们这群高中生强到哪去。我们决定:
1.多次在十点附近前去观察,看看这个厕所里的人是否固定出现,以及维持时间。
2.想办法确认里面是否有人,为事件定性!
3.确认后,开始小范围在学生群体中提起这件事,让更多的人前去观察。注意是否有学生出现意外。
4.我们宿舍绝不在少于三人且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去再次接触。
一开始,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那个人果然在十点附近再次出现在同一隔间。我们在厕所几米外观察,只能看见一部分的手臂在摇动,即使隔了这么远,我们心里依旧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不明所以的毛骨悚然,如同湛蓝的海面下游动的深色巨影一般。另外,哪怕我们已经尽可能的提早下来了,依旧看不到手臂出现的瞬间。而如果在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期间下来,洗手间里则空空如也。不过,当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手就缩回去消失了。我们在手消失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却发现那个隔间的门早已经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仿佛一直没有人一般。明明无事发生,大家却都感到心里一阵恶寒,原本对宸的一丝怀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来,我们便确定了这双手会从第三节晚自习开始后的某段时间一直摇摆到第三节晚自习下课。
接下来,我们就要想办法确认那双手到底是什么了。想要确认这一点,绝不能在手缩走之后才推门而入,得在他摇摆时从隔间缝隙往里看,才能尽量在不惊扰他的情况下得出结论。
这时我们已经连续观察了三天,相当于是在宸被吓后的第四天,也就是周四,我们决定合伙翘晚自习,下去见识一番。但是我们宿舍六个人,只有那四个人是老手。我和劳因为从来没逃过课,离开的时候难免有了点心理负担和手忙脚乱。不知不觉落在了后面,居然被级长当场逮住,被罚站在学校走廊的正中央。我一边随便编了点理由应付级长的问话,一边想着他们四个应该会遵守约定放弃这次行动了吧?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这几天稳定的观察让四位舍友放松了警惕,他们渐渐认为事情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深色的巨影已经沉入深渊,不被察觉。再加上当初宸第一次进入并没有出现意外,而周五就没有晚自习了,他们决定今晚就盖棺定论。
思和劳真的是,在这种时候拉胯,这下要被老师骂惨了。斌边走边说
嘿,好学生嘛,是这样的
欧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他们两个被发现,我们这回也就暴露了,以后可就不好提前跑咯。
哼,这次我一定是揪出这个在厕所里装神弄鬼的家伙,狠狠地教育他一顿。
宸自信的回应了欧
三人听了这话总感觉哪里不得劲,仿佛鞋底进了粒小石子,虽然不舒服却怎么也抖不出来。不过这点小心思,随着四人飞奔到一楼,也就被抛诸脑后了。
这次四人不再是远远观察,而是一起站在了厕所门口。欧他们三个终于感受到了宸所说的诡异感,哪怕有心理准备,他们依旧不太敢靠近。可是宸却直接进入了厕所,他仿佛又找到了那天发出大喊的状态,他笃信里面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小人,他的内心再次充满了恼羞。
同样的,这一回求生欲也一样紧紧抓着他,他没有垫脚从隔间上面俯视下去,那样或许会和手臂的主人直接照面。他决定俯身趴下,从隔间底下那几厘米的空隙中窥视隔间内的存在,这样离那双手臂会更远一些。
离它远一些!
这是第六感给宸的警告。
宸尽量把大脑放空,以匀速屈膝跪下,侧头趴到地面,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隔间内的情况,然后就定在了那里。
在前一秒,他的内心还在活泛着想法与情绪,要把装神弄鬼的东西揪出来。下一瞬间,眼前的画面就好像泼天骤雪,将他心底那一点小火苗化作天地一白的死寂,连一个念头也不能再冒出来。
眼前什么也没有!
宸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但他的感官像是不懂主人心思的忠臣,只会一遍又一遍的把这幅空空如也的画面传递上来。
在隔间里的厕所就像个普通的空厕所,他的鼻子甚至能闻到干净瓷砖的气味,他的皮肤能感受到地板传来的冰凉。这无比寻常的一幕却比宸想象过的无数狰狞更加渗人。
这里没有鞋子
没有腿脚
没有令人作呕的诡异躯干
也没有夺魂摄魄的浓郁魔气
同样的,也没有影子。
对的,这东西没有影子。宸似乎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之前他以为没有影子是因为光线就在手臂正上方,影子应该在隔间内。但现在,他才意识到这玩意根本不会和光产生交互。他回忆起来了,那股异样感,这手臂无论在光线下如何摆动,都不会有任何的暴光或者阴影,总是如此清晰完美的把自身呈现在自己脑海中。
而如今,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下,这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臂,就正在自己的头上。宸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好像祭祀所用的牲口,已经屈身匍匐在祭坛上等待宰杀。而这双手臂正用疯狂却又精准的礼仪,摇摆着要将自己献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冰冷。刚刚挤出的那些灵光好像也再次消失了,他的眼睛,鼻子,皮肤传来的信息也越发失真,模糊,最后搅乱成一团,再也不能告诉他任何事情。他的脸色逐渐发白发青,瞳孔开始发散,只有两行清泪淌到了地上。
还好欧他们一直在看着,发现宸不起身后意识到了不对劲。欧上前拍了一下宸的肩膀,却发现他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又冰又硬。同时,宸那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仿佛一下重了十倍,三个人都拉不起来。
欧想起了之前宸在厕所大吼的经历,急中生智,重重的一拳砸在隔间的门上,吼道:
里面的人出来啊,老子急着上厕所!
这一番动静似乎叫的宸回了魂,他懵懵懂懂的放松了一点。欧这肌肉猛男一个顶两个,带着斌和轩赶紧把宸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厕所。
晚上回到宿舍,他们三个都非常自责。还好,我们发现宸回到宿舍后,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好转了。
劳听完事情起因后非常疑惑的问道:
宸上次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按理说就算你们三个上头,他也不应该这么勇。怎么这次又变成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了?
欧他们听见这个问题后眼睛瞪得老大
对,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但是就没想那么多!
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这件事巧合太多了,
我说道
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具体的事情等宸哥精神一点再问吧,下周过来我要亲自会会这东西。
接近成年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半吊子,哪怕是不熟悉的存在,应该也不至于完全应付不了。
宸睡了一觉之后明显恢复了许多,但依旧生了场大病,周五就提前回家养病了,好在欧似乎救得很及时,他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精神的创伤
到第二天周五,我们几个开始小范围散布宸生病与厕所诡异的故事。我有自信面对它,但我不一定有对付它的手段。我已经猜测它有收集厕所之外信息的能力,如果能让它发现自己被曝光了而离开,也是一种手段。我们竭尽全力警告大家要小心,千万不能私自去接触,要集体一起围观。不过能看得出来,还是有好奇胆大的人想偷偷去见识见识的。
没事,我会比所有人都快,在下个周日晚上的晚自习就会解决它。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喂,思,你们上周说的灵异事件已经被辟谣啦~你知道吗?
周日晚上一见面,我的同桌,婷,就急匆匆的拉着我说。
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紧,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个厕所里摇手的其实是三班那个疯子,有个工作人员在周六晚上去上厕所,也被吓了一跳。结果推开门一看,是这家伙在里面跳舞呢。现在大伙都知道你们被骗了啦~
婷倒是没有嘲笑我的意思,她这样急忙和我说,就是怕我等等被别人给笑话了。
那个疯子确实挺吓人的,也不知道他家长花了多少钱让他一直在这读书。。。
婷依旧在一刻不停的说着,但是我却仿佛淋了两个小时的大雨,从骨髓里到皮肤都再榨不出一点气力和温度。
因为就在婷说的那一瞬间,我居然短暂地怀疑了是否真的是我们搞错了?毕竟我其实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一切都是舍友的一面之词罢了。
但是接着我又想起来我们曾经看着手臂消失后进去推门看过。反应过来后我变得十分沮丧,这个怪物一个举动连我都能生疑了,还有谁会信我们的话呢?
紧接着,一系列的疑惑又浮现出来:
宸为什么会冲动?
我为什么刚好被抓到?
那个疯子为什么周末会在学校?
那个时间段是它摇动的时间,那个疯子怎么能进去的?
它现在在哪?
它想做什么?
我们的计谋为什么好像永远慢它一步?
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横冲直撞,似乎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思绪和困惑像是随意缠绕的毛线球,强行要找出线头只会让人越来越烦躁和愤怒。
我沮丧懊恼的捂着头,趴在桌子上,连婷也察觉了我的不对劲。
就在这时,劳来了:
思!去看看那个疯子,他也许是唯一一个接触过它的人了。
对了!那个疯子,他就是线头。
我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振作起来,问道
婷,你认得那个疯子吗?我想去看看他,最好和他聊聊。
婷是年级里的交际花,果然,她点点头
认识的,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对吗?
我沮丧的点头。
婷笑道
好,我相信你!但是事情解决后你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她这样说让我心里好过了不少。
欧他们三个也和我们一起出发了,一路上,我们总能感到似乎有人在看着我们,眼神里在说:看,这就是被疯子吓到以为遇鬼的那群人。
我们终于到了三班,没想到婷说话真的一点水分都没有。那个疯子明明连同班同学都不怎么认,听到婷叫他,居然就出来了。
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手举过头,像水草一样,边摇摆边冲了出来,引得同班同学都躲着他。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就集中精力开始看他的命相,我的能力对那些东西没用,却能察觉到他们对人类的作用。终于,在欧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和疯子拉扯到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点东西。
我想都没想,趁着他的注意力还愿意理一理我们,把看见的那个舞动画面在他面前跳了起来。那是他在隔间里曾看见的画面。本来我就不会跳舞,手摆动的姿势也差很远。但是没想到我刚刚做了个动作,疯子就楞楞的看着我,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高兴的哼起了一段旋律,那段旋律极其的引人不适,像是把所有能恶心人的奏乐方式糅合在了一块,听到心里就升起烦闷,抑郁,愤怒,冲动,嫉妒,失落等种种情绪。但是疯子却唱的非常开心,非常投入,表情舒展的像是在唱圣诗。
他很快就被同学们以五音不全,难以入耳为由打断了旋律。我们也在大家不善的目光中赶紧回到了自己班。
还好为了不错过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全部人都在录音。后来,这段录音被处理取出,存于怪物俱乐部。有了更加深入的研究。。。

作者言:本来想把后续研究内容也写出来,这个族群和旋律不是第一次出现,把资料串联起来之后有了更多的发现。
但是后来想了想,作为一个小说内容,断在这里似乎最为合适了,而且关于怪物俱乐部的事情也不方便写太多,毕竟我已经退出他们了。所以后面那段就删掉了。
说真的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以前我写的东西都是我有相关知识的,而且我全程作为主角参与的,我只要像写日记一样写出来就完事了。作为一个理科生,我也就能写写日记了,但是这次写出来的其实是个糊涂账。大家应该能看出来,从头到尾我是没正面对上它的,甚至没近距离看过。我写的都是后面宸好转后转述给我的内容。从我的角度来讲,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这就是叫诡事的意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