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熙】润玉×灵澈·每日都想谋害亲夫
【罗云熙】润玉×灵澈·每日都想谋害亲夫 天界,璇玑宫,润玉。 作为执掌六界的天帝,他已经独自一人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岁。现在的他不再追逐共白首,而是开始追逐修为。为了提升修为,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在他的认知里,唯有自己强大了,六界才能安稳。尤其是素来跟天界水火不容的魔族,只要自己修为上去了,他们才能安分守己。 因着布星挂夜的事他早些时候教给了邝露,因而,这事就落在了邝露这里,不再由他亲自执掌。 他的日常就变成了上朝——下朝——用膳——批折子——就寝这般很有规律的作息。偶然得空了,他也独自打坐修行。 他试图自己参悟提升修为的方法。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不得已,他去了书房寻找答案。 书房有一精灵,虽未化形,却通晓天下事。那精灵本是一团白色的光,却能言善语,也通人性,对前来询问的人,都据实已告。润玉还是蛮相信他的话。 可这书房岂是寻常闲杂能进来的,因而这前来询问的,素来只有他一人罢了。 那精灵知道是他。 “天帝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你怎知是本座有心事?”“陛下素来不就是有心事了才来么。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可有提高修行之法?”“很多。”“比如?”“食用一些天材地宝可增长修为,这要根据品级的不同才能判定增长多少。”“太麻烦,而且定有神兽看护。”“不然就是太上老君的丹药。”“那老头未必舍得。”“您是当今天帝,何愁得不到。”“本座素来不喜麻烦别人。”“那就只剩……这话有点难以启齿。”“别废话,赶紧说。”“灵修。此可使灵力大涨。陛下可还记得……”“你闭嘴。”润玉被戳中了心事,“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介精灵来置喙。”“是,陛下。”“当今凡界,可有修仙者能匹配一二?”“回陛下,死生之巅,全员修仙。”“找死是吧,你想看到天地大战是么?”“陛下别那么认真。当今下界,除死生之巅外,皆是凡人。”“难道只能找个凡人?”“本精灵可要提醒陛下,凡人之心最难测,陛下可曾想好?”“多嘴!”润玉把那书拍了拍,那书便顷刻间合上。“陛下别这么小气嘛,说不过就合书,这要传出去……”润玉瞪了他一眼,“敢传出去你死定了。”“是是是,陛下您老事多。”“你才老,你全家都老!按龙族的年纪,本座正当风华。”“是,陛下,小的告退。” 那精灵果真退下,不再做声。 “出来。”润玉命令道。 ……………… “再不出来把你烧了。”“别别别,陛下还有什么吩咐。”“给本座推个人出来。”“陛下看好了。”精灵凭空变出一张画像,“此女名灵澈,皇族,却素来不爱朝政,却喜欢习武,武艺不高但能自保。此人性格活泼,但正因如此,捣乱可是一把好手,家里人时长头疼。”“身份属实不错,但欠调教。就她了。”“陛下,等等,还有呢。”“回去吧你!”润玉再将书卷拍合上,“天天啰嗦的很。本座又不是没办法找到她。” 润玉内心:本座喜欢挑战。 作者: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言归正传。润玉拿着那张画像,而后松开,那画像便悬在半空。润玉开始对着画像,捻诀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右手双指并拢,对着画像打出一道光线。光线似是得了命令一般,直冲下界。 润玉知道,这是成了。 来不及思考,他跟着那光线腾云下界。 人间,王城。这是人间最为热闹的地方,也是灵澈的所在。因着她家是世家大族,她又受宠,所以难免任性了一些。但,她得心思却不坏的。反而是时常接济穷人,搭棚施粥是常有的事。 她在城中的名声还不错。百姓见了她也喜欢跟她打招呼。就是对佃户,她也从不苛责,还给予他们一定的优惠。因此她家的佃户虽然并不富裕但还能温饱。 要说这女孩,哪哪儿都好,就是忒皮。一天不惹点事出来真不是她性格。而且她每次捣乱后就跑,跑的比谁都快。这也是家里人为此头疼的原因。 最近,南方受灾,城内忽然多了好多难民。当朝皇帝也召集大臣商议对策。 商量了约摸三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修筑并加固堤防,疏通河道,开仓救民,另着部分百姓迁居,并给予一定的安抚。 提到开仓,自然粥棚必不可少。当朝皇帝将灵澈族长,也就是王叔,找来询问她的近况。 “王叔啊,那小妮子是不是又去救济灾民了。”“回陛下,陛下高明,那小妮子已经开始着手了。”“可需要人手?”“她已带了一些人过去,她的事陛下不必担心。”“这小妮子,也不知道只会朕一声,朕好歹派些人过去帮她。”“陛下好意心领了。”“好了,朕不过就是问问,既然无事,你也回去吧!”“臣告退。” 灵澈不爱朝政,自然与宫内就少了些来往。不过她素来有自己的主意。 有时候,族里有人问为何不担心小姐出门在外。王叔来个:“就她,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这句话一出,族里一干人等都闭了嘴。 灵澈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她不急,她的爹娘可急坏了。每次跟她说,都被她拒绝。甚至安排了好多次相亲,她不是自己跑别处吃酒就是敷衍了事。她爹娘一看,索性再也不管。 话说润玉跟着只因光线下了界,那光线恰好便落在了她身上。 润玉见此人衣着低调,却不辞辛苦地救济灾民,当下便对她新生好感。 要知道,凡人是看不见神仙法力这种东西的。润玉在她面前,她也不知道。 但为了不扰乱人间秩序,润玉朝他打出一道灵力作为标记,方便自己日后寻找。 “本座会每日都来看着你。待你将此事处理完了,你便随本座一起走吧!”润玉喃喃道。 忽而他记起,自己做太子时曾在人间有一处宅邸,便向着拿出雅居而去。 见雅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他知道是土地张福德一直在照顾着这里,心里忽然划过一丝暖流。 推开门,里面的陈设还如当年一般,分毫不曾改变。 这时候张福德正要进去打扫,他见庭院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陛下,是您吗?” 润玉转过身,温婉一笑,“是本座。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托陛下的福,小仙才能继续做土地,官职不高,但胜在自在。”“这些年,你还好吗。”“托陛下的福,小仙一切都好,这雅居小仙一直照顾着,就盼着能够再见到陛下。陛下的风采依旧。”“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本座带了些天界的仙果佳酿,另在来的路上买了你喜欢的包子,你拿去享用吧!”“谢陛下,小仙退下了。”“等等。”“陛下可还有要事吩咐?”“这些年你着实辛苦,待本座在人间的事了了,便回去拟旨给你增加些俸禄。”“谢陛下!”张福德感动得热泪盈眶,“谢陛下的照顾。”“下去吧!” 张福德回了土地庙。 润玉算了算,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她开棚施粥最多不过七日,于天界来讲,也不过几个时辰。 这般算下来,润玉觉得自己并不亏。 在人间不能乱用法术,他就这么在一旁看着。偶尔还凑近她的脸。 灵澈最近总感觉自己附近有人盯着她,她的丫鬟都觉得她一定是太累了所以看错了。 灵澈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润玉“跟”着她找到了她的府邸。 其实有了自己的那道标记,润玉完全可以观微。但他坚持要每天看到她,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让自己的掌中之物就这么溜走。 每每回到雅居,润玉便在街上带一些好的吃食给张福德,作为对他的答谢。 张福德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总觉得自己受不起这么大的礼,但碍于身份,他没好说出口。 润玉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他也没点破,而是继续按着自己的想法做。 就这样约莫到了七日,灵澈终于收工。 入夜,润玉进入了她的梦中。 灵澈在梦里见到他,果真被吓到。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的梦里?如何进来的?”“姑娘不必害怕,本座乃是当今天帝,而你注定是本座的人。”“少唬本小姐,哪有什么神仙。还天帝,不好好在天上待着干嘛跑别人梦里。”“你给本座听好,本座要你明日好好打扮一番去城东那大桃树下等着,否则有你好看。这是本座问月老拿的红绳。” 说完大手一挥,那红绳就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别试图解开。”润玉毫不客气道,“敢不照做,本座就到你家里来提人。记住,你身上有本座打出的印记,有法力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你这人有病啊。” 奈何灵澈还没说完,润玉便消失在她的梦里。 翌日灵澈起来一看,腕间果真有根红绳。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洗漱一番,用完了膳。“去他丫的神仙。”她心里想到。 “照做,否则难保本座会干出什么事,凡人。” 原来天帝在雅居观微。这句话就是他说出来的。 至此,灵澈才不得不信昨晚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来不及思考,她命人将自己精心打扮一番,说自己要出门一趟,让家里别等她了。 丫鬟问她要去哪里,她只得闭口不答。 丫鬟只得照做。 就这样,她穿上了她最爱的那件粉色长裙,戴上了她最爱的昙花发簪。如此梳洗打扮一番,匆匆上了马车,往既定的地方驶去。 车夫是府内最好的车夫,车被他赶的很是平稳。 已个时辰后,灵澈终于到了地方。 下了车。“你去那边等,如半时辰我还没去找你,你便回去吧,不要多问。如家里问起,你便说本小姐失踪了,你也被打晕了。”“可小姐……”“照做,事情不是你我能解决的。”“是,小姐。” 灵澈看了看四周,他还没到。 灵澈心里有些慌,她急的在树下打转。 一小会儿后,润玉翩然而至。灵澈看着眼前缓缓落地如谪仙一般的神仙,她一时间有些呆住。 “怎么?澈儿竟这般喜欢本座?” 被他这么一叫,灵澈才缓过来。“谁是你的澈儿。”灵澈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本小姐什么身份?”“知道,皇族罢了。”“知道你还敢乱叫?”“皇族又如何?左右不过一介凡人。本座乃当今天帝,应龙原身,论身份,可比你们皇族高贵。整个六界,都是本座的。”“你找我来所为何事?本小姐可素来不喜朝堂。”“本座自然是知道。只是本座找你来,另有要事,非你不可。”“你放肆!”“拿来吧你!”润玉举起右手,掌心用吸力,将她牢牢搂住,上了天。 “臭流氓,你放开本小姐!”“本座堂堂天帝,你居然叫本座流氓?真是不知死活。”“你不是流氓也是登徒子!”“放肆!再敢对本座不敬,本座就把你扔下去!”“别别别,我还不想死。”“那就老实点,听话才是。”“好好好。” 倒不是灵澈恐高,她是真不想死。 润玉拎着她过了南天门,到了璇玑宫。守门的将士们看得一脸懵,尤其是破军,他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于大庭广众之下被拎着走,搁谁能受得了。 这还不算,润玉把她拎进璇玑宫后,将她扔到了床上。 灵澈吓的赶紧躲。 “过来,本座还能吃了你。”“我不。”“别逼本座动粗。” 灵澈被迫妥协,一点点靠近他。 “本座长得不好看么?你就这么害怕?”“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灵修。”“嗯?”“用你们凡人的话,就是……就是……嗯……”润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咋说,最后脱口而出了个:入洞房。 “啊?”灵澈也是一脸懵,“入什么洞房,本小姐还不想那么快嫁人!”“嫁给本座还委屈了你?”“我就是不嫁!”“当真不嫁?”“当真不嫁!”“好!” 润玉施法,将她锁在了床上。 “来人,吩咐下去,一日三餐茶饭不得缺,吃穿用度不得缺。此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如此人有什么意外,尔等提着脑袋来见。” 润玉瞪着她。 “你放开本小姐啊你这个死变态!”“答应了自然放了你。”“你休想!”“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到时候还考虑不清,到时候休怪本座无情。”“你……” 灵澈的话音刚落,润玉已经踏出了房门,门口的仙侍将门轻轻关上。 润玉去了书房批折子。 他就不信了,难不成她还不妥协。 灵澈无缘无故被他强制带上来,又被迫锁在屋里,她都吓哭了。要知道,家里都不会这么对待她。 可她真的要答应吗?把自己就这样交出去? 入夜,润玉批完折子回了房。看到了已经哭过的灵澈。 他背着手,缓缓走近。 “可是考虑好了。”润玉带着威压的声音,脸上也无任何表情。 “考虑好了。”灵澈想着不如先稳住他,以后再找机会逃跑。 “说来听听。”“我答应你。”“看来你很明智。但本座劝你,最好不要跟本作玩什么心思,凡人是斗不过天神的。”“不敢。”灵澈低声到,“我有自知之明。”“嗯。” 润玉大手一挥,铁链应声而断。灵澈也终于舒服了些。 润玉凑近她看了看。“长的倒是精致,身份虽不如本座那般尊贵,但放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略微欠调教了些。” 灵澈往后侧了侧身子,紧闭双目,抿着唇,完全不敢直视他。 “看这本座。”润玉命令道。如此,灵澈才敢直视他。 那样清澈而霸道的眸子,简直是世间少有。灵澈一时间心里有些悸动,她不知道说什么。 润玉握住她的双腕,身子压了下去。 “你轻点……”“怎么,本座很重吗?”“不不不……”“左右你不过是本座拿来增长修为的,最好别抱有什么幻想,本作也不可能爱上你。”“嗯……” 衣物被她尽数除去,润玉就这么舔着吻着她。 面对天帝,她始终不敢出声。她甚至还在怀疑,他了解自己吗,知道自己的喜好吗,知道自己最厌恶什么吗…… 不过这想法很快又被她压下去。倒不是身上传来的痛苦,而是她不敢再往下想。 毕竟那可是天帝啊,堂堂正正的六界之主,就是自己的父王,哪怕是当今圣上,也只是他的臣民。 凡人于天神而言,本就渺小。他要她做什么,她不得不服从。 在这里,她不是什么皇族,也不是谁家大小姐,更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被上天眷顾的人。 直到现在,她才知,自己从没有被上天眷顾,不然也不可能被逮到这里做工具人。 龙吟声划破黑夜直冲云霄。黑夜里,璇玑宫,一跳白色的龙蜿蜒着向上空而去。它嘶吼着,搅动了几许花瓣簌簌地落在庭院中。 落星潭水开始翻涌,潭中几尾锦鲤也四处乱游。潭边的垂柳,在月色的映衬下泛着深紫色的光芒,如盛开的花朵,随风起舞。 那夜,昙花怒放。香气充斥着整座璇玑宫。仙侍守卫们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郁的昙花香,上下一片议论。 润玉沉浸在提升修为的喜悦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灵澈全身体无完肤,润玉才悠悠起身,给她盖好被褥。 他迅速披了件衣服。“明日封后的圣旨便会下来。你只管安心便罢。你毕竟于六界有功,本座自会记得你的功劳,只是日后还是有用的到你的地方。”“陛下,恕我多问一句,为什么陛下要找一介凡人?明明有那么多方法……”“本座不喜欢麻烦,亦不喜欢求人。” ………… 润玉也不好给她挪窝。便再床上来了个“楚河汉界”。“不许越界,待你恢复后再说。”“啊哦……” 灵澈是动弹不得。润玉着人另外拿了一床被褥,给她盖了,自己又盖好自己的,倒下便睡。 ………… 天亮还要上朝的。润玉素来是天亮就起,不管晚上睡的多晚。 第二日,见她还未醒,润玉起身悄悄自己更衣。轻声吩咐众人:“不要打扰她,等她醒了给她煮粥喝即可。令,她仍不可出这间屋子。待她醒了要通知本座。”仙侍应下,润玉径自去上朝。 灵澈睡的也挺沉,至晌午方起。此时润玉早就下了朝,正要回来用膳。 仙侍听到了屋内起床的声音,忙去告诉了润玉。润玉加快了步伐。 此时,后厨也在煮着粥。 润玉的朝服还未褪去。便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见是他,灵澈别过脸去。 “醒了?”“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可是饿了?”“不饿。”灵澈冷冷的声音,“你何时放过我。” 粥已经端了上来。仙侍将粥递了,润玉接住,要亲自喂。 润玉肴其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唇边,灵澈躲过。 “本座说了,你最好听话,否则本座不介意让人间改朝换代,届时你的荣光也会消失殆尽。别忘了,本座抬手之间便能灭你全族。”“你走啊!”灵澈将碗打翻。 润玉施法将衣袍上的饭渍清理干净。而后将碗递给了一旁的仙侍。 仙侍结果,蹲了蹲身子行礼,出去了。 灵澈也害怕了。 润玉从容道:“对天帝不敬,忤逆天帝,当诛九族。”“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这也就是你,放别人,本帝定当按律处置。”“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吃饭,听你的。”“下不为例。”润玉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来人,再端一碗粥过来。”仙侍得令,很快,一碗热腾腾的粥被端了进来。 润玉亲自喂她,灵澈乖乖吃掉。 润玉给她擦擦嘴。“吃好了就起来更衣,本座带你出去走走。”“好。” 灵澈转到了屏风后,那里已经有仙侍在等着。 被人服侍着更衣,又带着打扮一番,这才见了润玉。 润玉打量一番:“不错,走吧。” 润玉拉着她的手,带她将能转的、要见的人都见了。 灵澈一一向他们问好。 因着灵澈身份特殊,天界对此议论纷纷。 润玉安慰她:“无妨,回去后再说,到时候他们都得给本座闭嘴。”“听陛下安排便是。”“但是你我也要说好,天界你可以随意走动,但不可给本座惹事。另外,你只需做好你的本分,其余的有本座在。”“是,陛下。” 灵澈心里委屈,也恨。恨不得杀了他。 天界还是大,灵澈转了一圈便已累得不行。刚要坐下休息,忽然间来了一道圣旨。 总之就是先把她夸了一遍,然后封她做天后这件事。 “这?”灵澈还没反应过来。润玉接过,递给她。“此事本座已昭告六界。你家里那边已经知晓了,但本座相信他们拿本座是没办法的。”“有点突然……”“通知下去,下月十五,天帝娶天后。”“……” 到这里,灵澈不知道自己是感谢他,还是喜欢他,还是恨他。 她也该恨他。如果不是他,她现在的日子还会和以前一样自由自在,也许将来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嫁给他。 可他把自己看的这么紧,自己要怎么回去呢? 思来想去,那便只有让他与自己和离,让他写下休书,差人把她送回去。可这样无异于惹怒他。惹怒他的后果,她实在不敢想。 “就不信了,老娘还不能发泄一下。别被我逮着机会,否则看我怎么给你捣乱。” 润玉看着她,她暂时没有下手的机会。偏偏他是天帝,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又是真正的神,稍有点动静,他都能知晓。 但是她不信这个邪,一定要找到缝隙。 然而,以目前的形势看,大婚之前,不宜惹事,否则自己诸事不顺。 想罢,她决定先忍着,等婚后再说。 润玉差人送来了白色的喜袍。 “这是喜袍?为何是白色的?”“回娘娘,陛下说了,入乡随俗,天界的喜袍就是白色的。陛下说了,让娘娘先试试,陛下试完自己的会来看。”“……” 灵澈只得穿上。那边润玉很快试穿完毕,独自看灵澈试穿后的样子。 灵澈换好,润玉也到了。 细细打量一番,润玉略微给她整理了一下这才看着放心了些。 “大小正合适,与本座甚是相配。”“……”灵澈有些无语,心想这仙怎么这么自恋的。 “我可以换下来了么?”“换下来吧,正好本座带你去个地方。来人,梳洗,打扮。” 灵澈最无语的是每天都要梳洗打扮很多次,还都是为了满足他的喜好。 灵澈梳洗打扮后,两人去了银河。 泛舟,饮酒,看银河。仿佛她真的是他的心尖人。 可她,难道不只是他的工具人么? 润玉把她揽在自己怀里。灵澈没想到的是,看着如此清冷的六界之主,怀里竟是如此宽大而温暖。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贪恋起来。很快,酒劲上来,她也沉沉睡去。润玉的嘴角露出了难以让人察觉的弧度。 将她抱回了寝殿,又折腾了她几个时辰。 果不其然,灵澈再醒来时双腿打颤,根本动弹不得。 “你……”灵澈气急败坏,但就是动弹不得。 “本座设计的还不错吧?”润玉一脸得意之相,“看来是不错。” 灵澈被他气的彻底放弃。 好容易挨到了大婚。 两人天还没亮便要起床沐浴、梳洗、更衣。 稀奇的是,大婚前夜,润玉并没有那般折腾她。想来是为了能让她与自己顺利大婚。 大婚用的瓜果酒品是早就备好的,就在凌霄殿举行。 三界皆派出代表参加,整座大殿竟然人满为患。于是由原本的一桌一人变成了一桌两人。 按规定,宾客要比新人早些来。 润玉攥着她的手在台阶下等候。 脚下的红毯一路延伸到了凌霄殿的帝位上。 歌舞,祝贺,礼品样样不可少。为了这次大婚,润玉让后厨做了最好的饭食,而且做的很多,生怕来宾吃不饱。 那天,洁白的云彩变成了金色的。漫天的金色云彩,映得两位新人格外明艳。 九条白色的龙在凌霄殿盘旋。 时辰到了,润玉牵着她的手缓缓前行,他提醒她小心些。 漫天的花瓣为他们铺路。灵澈看着身旁的人,一时间竟有些心动。 她就这么嫁给了他。他为她准备了一场天界独有的婚礼。 在众族的祝福声中,两人登上帝后之位缓缓落座。润玉怕她紧张,一直攥着她的手,以坚定的目光看着她。 他……是爱着自己的么? 很快这个想法再次被否定,她坚定地认为,他娶她,也许还是为了他的修行。即便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但也不过是为了日后更加方便。 她不信,他对自己是一见钟情的。 婚礼就这样在热闹中结束。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润玉当众宣布第二日休息一日。众族会意,再次祝福。润玉道了谢。 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先回去。灵澈苦笑一声,与他一起敬酒,回应着众族的祝福。 事实上,她也算初入仙途了。虽然没什么灵力,但永葆青春还是可以的了。 结束后,两人回了寝殿。润玉倒是没醉,只是灵澈,有些醉意和困意。 润玉来了个趁人之危。 完事后,两人双双到了晌午方起。 因着天帝无父无母,因此不用请安。 想都不用想,灵澈就知道他昨晚绝对没放过自己。 不过两人已是夫妻,灵澈的报复计划也要提上日程。 婚后,灵澈倒是自由很多,润玉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拘着她,而是严明只要她不到处惹事,她大可随意。 不得不说,做了天后后,哪儿哪儿都敬她三分。有了这层高级身份,她行事倒是方便了许多。 结果,润玉每天都能听到:“陛下,天后又不见了”、“陛下,天后又出门了”、“陛下,天后又到处捣乱了”等等。 不久,太上老君,月下仙人,魇兽委屈巴巴地来告状。太上老君说天后非要学炼丹,结果把自己的两个小童弄的灰头土脸。月下仙人说她变出了好多红线把自己给绑了,害的自己花了好久才解开。魇兽就呜呜呜地蹭他,大概意思说她怎么欺负自己的,还给自己喝酒。 润玉一脸头疼,心想她这是故意给自己找不快呢。而后他告诉他们说,这事儿交给他即可,定不姑息。如此,那两人一兽才嘟囔着退下。 待他们出去,润玉要开始他的调教计划了。 “天后在何处?”“回陛下,方听说,天后捣乱累了,此时正在殿内休息。”“摆驾,回宫。” 一行人回到璇玑宫。润玉进了寝殿,发现她睡的正熟。 润玉将她弄醒。 “谁呀,竟然敢整老娘。”“醒了?”“陛……陛下……”灵澈心想完犊子了,肯定要受罚了。 “你刚说什么?老娘?还真当自己是根葱?看来这个身份,天后用的甚好。”“那个……好事要要感谢陛下……”“感谢?”润玉凑近了些,“既然要感谢,为何要给本座惹不快?嗯?”“没没没……”“天后这是翻脸不认了?不久前,月下仙人、太上老君,还有魇兽这两人一兽跑到本作面前诉苦,说的桩桩件件可都是天后干的好事呢。”“陛下……我错了……”“本座怎么说的来着,不惹事随意。看来天后胆子很大嘛,敢不听本座的话了。”“陛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来人,上家法。”“何时有的家法?”“本座要只做家法还要知会天后一声?”“我不是那意思……” 而后润玉就地一指,顷刻间出现一把长椅,润玉再对着灵澈一指,再一抬。灵澈就好像粘在了长椅上,怎么也下不来。 仙侍递来了家法。 原来所谓的家法,就是一块板子,就是审讯凡人用的那种。若是个专业打板子的人打上去,几下就能打服。 润玉的板子更是不同,他用灵力打啊,别说打服,打死都有可能。 灵澈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吱哇乱叫地求饶。 几下下去,灵澈真的受不住。那可是用灵力打的啊,而且,那木板子的材料还是楚晚宁给的神木制成的。双倍的灵力打下去,除非下手的人手下留情,否则能去了半条命。 几下下来,她只有进的气没有了出的气。 灵澈内心os:一定要杀了你。 结果还是润玉照顾了半月才见好。 伤好后的她,开始谋划着杀掉他。 各种使绊子。什么机关、困龙阵、丢飞镖、设陷阱等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但都被润玉躲过。 一旁的邝露忍不住问他。 “陛下,娘娘……”“让她去,本座就喜欢她看本座不爽又干不掉的样子。”“是,陛下。” 灵澈气急败坏,还真拿他没办法。 润玉也不傻,他明白得很。因而为了惩罚她,就把她变成了比魇兽还小的小人,还把她放在了魇兽旁边。魇兽随了润玉爱记仇的性子,它哪能放过这次机会,逮着灵澈就追着咬。灵澈被它追的到处跑,好几次还险些被咬到。 她只得迈着小碎步找润玉救命。 “该,魇兽可是被本座救下的神兽,它陪着本座不知道多少个日日月月,你去欺负它?该!”“我不敢了……”“你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欺负魇兽,如再犯,任由陛下处置。” 如此,润玉才把她变回来。 要说这润玉这般霸道,灵澈不想谋杀他就奇怪了。 润玉见她若有所思。轻笑一声:“早说了别跟本座玩心思,你当本座是傻的吗?”“我就是想让你放了我……”“本座待你不好么?你就这么想走?”“我要过我想要的生活!”“想要的?每天来去自如,然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嫁了?”“你又知道?”“本座哪里不好了,你就这么不喜欢本座?”“你霸道,无情,你爱的只有你自己!”“所以拜托本座的唯一方式就是杀了本座。”“是。”“你可知道后果?”“知道,但除非你放了我。”“来人,看好她。” 润玉将寝宫下了一道极强的结界。比以往还强,强到用人鱼泪都打不开,只能由润玉亲自打开。 灵澈随身有配小短剑。她拿出短剑尽力刺,但是凡间的兵器怎么能抵得过仙界的法力,因而她只刺了个寂寞。 最后短剑断裂,她求助无果。 润玉把她看得更紧了,她再不能离开他身边一步。 灵澈在心里冷哼一声,她在他的心里,终究还是个工具。那为什么要给她那般盛大的婚礼?为什么要给她三界最美的婚服?为什么要攥着自己的手? 润玉靠着她,灵力大涨,三界内,他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想死,死不了。想杀他,杀不掉。即便她命悬一线,他也能把她救回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