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鸽掉san博士总是遇见仙人跳小姐【明日方舟】
我的名字叫卡斯特,顾名思义,我的种族就是这片泰拉大陆上名叫卡斯特的种族(对应现实生活中的兔子)。卡斯特种族典型的特征是拥有一双长长尖尖的毛绒耳朵,因此也拥有着极强的听力,而且耳朵还能竖立起来也能耷拉下去紧贴着两侧头发,看起来非常的方便灵活。当然作为典型的卡斯特,我能做到这两种形态瞬间切换自如,这也是我引以为傲的一项技能,虽然能瞬间耷拉耳朵和竖立耳朵并没有什么用。
当然我还是一名年纪尚浅的女孩,家乡在雷姆必拓,那是众多卡斯特种族聚集的地区。我曾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是说“曾”,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各种意义上)。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原来还是个雷姆必拓某制糖厂的老板,结果运营不善,连续亏本,欠下了3.5亿龙门币,带着他在外面找的“小姨子”卷铺盖跑了,留下我和我妈以及一大笔欠款。当时我妈看到那一大笔长长的账单,上面有着数不清的一长串数字,当场气晕过去然后送去医院抢救已经无力回天,直接一命呜呼,撒手人寰,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活着。你以为这样悲惨的经历就结束了吗,不不不,为了偿还欠款,我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房子被收走,里面所有的财产都被充公,我被只身扫出了家门,失去了家(双重意义),至此一贫如洗,身无分文,只能在城市中开始流浪的生活。
可是四处而来的债主们还是没放过我,他们找上了我,威胁我让我还钱,在我叙述完自己的悲惨经历后,他们不仅丝毫没有同情,反而越发朝我逼近。我被堵在无人的墙角,胆怯地看着他们露出一脸阴险的笑容,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可是此时再明白已经晚了,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论打斗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根本不是几个人高马大的大人的对手。
我一步步后退,身体靠着墙害怕地问道:“你们想干嘛?想对我做什么?”
那帮男人看着我一脸冷笑说道:“哼,既然你没有钱的话,那就只能用你的身体来代为偿还吧!嘿嘿嘿嘿嘿嘿!”他们的笑声极为难听下流,令人起鸡皮疙瘩,浑身不适。
难道说这帮家伙要对我做不好的事情吗?“呀!不要!救命啊!”我大喊着。
“嘿嘿嘿嘿,乍一看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啊,你叫吧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理你的。”为首的家伙笑嘻嘻地朝我走来,靠近时还时不时舔了舔舌头,那样子看起来猥琐极了。
“呀,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
“嘿嘿嘿嘿,没想到你这家伙看起来平平无奇,其貌不扬,没想到还挺有料的嘛。再多叫几声,试图反抗几下,没准就更能激起别人的欲望了,啊哈哈哈哈!”为首的那人一脸邪笑道。“唉哟,瞧瞧这副令人怜惜的身材,不干这行简直屈才了,哎呀,这标致的细腿,我能玩一年!”
或许你以为此时应该有位英雄会半路杀出,大吼一声,“放开那个女孩!”然后冲入人堆三下五除二打倒那帮坏人,然后成功救下我,我至此就会爱上那家伙,最后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不,实际情况是没有,现实并没有小说中写的那种狗血剧情出现。我被对方老鹰捉小鸡般拧在手里,我吓得连忙大吼大叫,拼命挣脱却无济于事,紧接着被对方打晕,失去了意识。
让我醒来一看,自己正身处一个荒野之中,周围围着一大群人高马大的大汉,自己在哪我都已经搞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这里不是雷姆必拓,不再是布满高楼大厦和水泥地,不再是是车水马龙的大城市。我望着脚下皆是干涸开裂的土壤,一眼望去皆是荒草不生的平原,人迹罕至,毫无生机而且望不到尽头。炎热酷暑,剧烈的高温扩散在整个荒野,人如同身处蒸汽机器内部一般,视野内的一切都扭曲模糊起来,隔着鞋都能感受到炙热的土地在灼烧着身体敏感的皮肤、里面流动的血液和脆弱的器官。身体内的水分已经可以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连呼吸之间的气流都感觉是炽热的吐息。
我连忙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旁,害怕地望着周围那帮壮汉。“你,你们没对我做什么吧?”
“啊?什么什么?”那帮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头雾水地挠挠头。该死的,别以为做了那种事情装糊涂就能糊弄过去了。
“那,那种事情……”我羞红着脸,毫不情愿,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
“哈,你在说什么啊?”这帮家伙丝毫一点都不自知,故意让我开口说出那种事情,该死的,我好歹也是有少女的矜持的。他们就是想看我一脸羞耻的表情吧。
“那,那个身体偿还的事情……”我忍了老久,终于开口默默说了出来。该死的,你们这帮人就该拉去杀千刀。
“哦!对哦,也是,哎呀,突然忘记这一茬了。走,把她带到那边角落,然后把这家伙衣服给扒了!”
“扒扒扒扒扒扒……扒衣服~!还……还来?不,不要啊!救命啊!”我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害怕得泪水在眼眶里面使劲打转,我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毕竟自己哭得凶得再厉害,在这里我孤身一人没人会救我。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别想着浪费气力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一会就有你好受的。”那人朝我嚷嚷道。
说完几名大汉带我走进了一个早已废弃的废墟之中,他们把我扔在角落里,然后朝我扔下了一套衣服。
“赶紧的,快换上,要来活了!”一人朝我这边喊道。
“来活?”我惊讶地看着他们,难道说这么快,我就要去接待“客人”了嘛?一时间屈辱和痛苦涌上心头,我的自尊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明明刚才还对我那般对待,现在又要重新开始。虽然感觉身体并不大碍,但是此时我的内心正遭受着巨大的心理折磨。
“哼,别想着逃跑啊,我们这么几个人都围在这里,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逃。限你三分钟之内赶紧换上,不然耽误了这档生意,你可吃不了兜着走!”那人放了句狠话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望着那人走开后,我胆颤心惊地望着手里那件衣服,那件衣服是件破烂不堪的少女衣服。明显我服务的对象是个有着奇怪癖好的家伙,穿上这身就是为了激起对方的保护欲和征服欲吧,真是可恶。我陷入了一脸的绝望,难道我从此之后只能乖乖听话从此对那帮人唯命是从,再也没有自由,身体也被对方牢牢掌控。不,不行,我不要再被这帮人羞辱下去了,这是我仅存的自尊和底线。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呢?
我望着脚下有块尖锐的石头,我捡起了手里的尖石,既然那么多人都包围着这里,逃是逃不出去了。那么只有一种路子了。万般踟蹰之下,我终于做出了自己的觉悟,我把锋利的锐石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妈妈,我没能顺利活下去,我这就来陪你,我内心决绝地说着。说完我便举起了手中的石头朝自己喉咙刺去。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样下来我算是彻底解脱了。
正当我举起石头朝自己刺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后手中一阵刺痛,剧烈的麻痹从我手臂中传来,手中的石头在我刺中喉咙之前就从我手中不由自觉地掉落在地。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那名大汉见我迟迟没出来,然后发现我居然在自寻短见,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的行为。
“你……你!放开我!不要阻止我!可恶!可恶!”我咬牙切齿朝他骂道。
“哦哟?没想到还是个有个性的小妮子。不过,但是你可不能死了,你可是我挣钱的工具,在你把我们的欠款全还清之前,别想着挣扎了。”那名大汉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然后望了望远处,生怕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被人给看到了。
“哎呀,看起来来不及了,没时间了。喂,你给我过来!”说完他拧着我带我走到废墟之外一个空旷显眼的地方,把我扔在面前的地上。
他朝身上四处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什么,从口袋中将那家伙掏了出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匕首。他慢慢朝我靠近,然后伸出匕首朝我走来。我战战兢兢退了几步,这家伙还是忍不住要朝我下手了嘛!没办法,现在无法逃脱也死不了,只能被迫忍受这样的屈辱。罢了,我此后的人生便是一片的绝望,我留下了屈辱的泪水,这似乎是我的宿命,一个不能摆脱掉的梦魇。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让这场梦快点醒过来吧。
“你忍着点!”那大汉朝我不礼貌地嚷嚷道,开始撕开我身上的衣服,我衣服上上下下都变得凌乱不堪,各个地方都变得破烂。然后他伸出刀来朝我大腿上隔着脚上的丝袜轻轻割了一刀,顿时间大腿上疼痛难忍,丝袜被割开了一个洞,里面鲜血慢慢流出来,浸湿了丝袜。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虐待狂!看起来我是要受到身心双重折磨了。
“这都怪你自己,如果你要是乖乖配合我们的话,就不会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了。所以别怪我!”说完他便搬来一块石头压在我另外一个腿上。那石头很重,压在腿上很疼,我的腿被压中无法动弹,顿时间疼得流出了眼泪。凭我一个女子的力气是根本挪不开的。我只能忍气吞声,强忍着剧痛,心里愤恨地咒骂着那人,那家伙不仅推卸自己的过错,甚至还把过错强加给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哎呀,糟了,要来人了。”那人望着不远处的地方,连忙喊道。情急之下,他立马转身离开了这儿,消失在我视野里,留下了我独自一人在这里。我此时的内心有些凌乱,我心想着:“哎?这人怎么突然走了,难道说有人发现了我要来救我了吗?那太好了!”趁那人走之后,我尝试挪动脚上那块巨石,但是石头纹丝不动,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暇顾及四周的情况,我大喊大叫着救命,试图让人尝试发现我。我声嘶力竭,肆无忌惮地大叫着,拼命向人呼救。人迹罕至的荒野之中,并没有太多路过的行人,毕竟这片大地凄凉荒芜,再加上炙热的温度让我无法再冷静下去,我只能拼命呼喊。
终于在我万般努力下,希望来临了,我模糊的视野中依稀出现了一个人影。看那个体型是个男人,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背心,黑色的长裤,看起来是个普通的路人。那人发现了声嘶力竭的我,并且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中终于流出了欣喜感动的泪水,希望来了。有人终于来救我了!
“喂!你没事吧!”那人急忙朝我走过来,并且关切的喊道。
“太好了,叔叔,救我!我被困住了!”我朝他大喊。
“别怕,我这就来救你了!”那人走到我面前几米处,试图看清我的现状。我此时衣服破烂不堪,腿上还受伤流血,而另外一只腿则被压在石头下面动弹不得。我因为剧烈的疼痛和一系列委屈痛苦的经历,见这人发现了我,自己终于能获救了。一时间悲伤、委屈、痛苦、恐惧、兴奋、希望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五味陈杂,让我止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可是希望的背后却是满满的绝望,我身后突然不知从那里冒出了几名身材魁梧壮实的大汉,那就是刚才那几名绑架我的家伙。然后为首的也就是那名大汉,正是割出我的伤口,并且把石头压在我脚下的人。我顿时间明白了,原来那帮家伙并没有走,而是埋伏在我旁边,等待着有人过来救我。
那名试图救我的路人望着包围住他的那帮大汉,一看情形不对,他四周回顾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他害怕地朝他们喊道:“喂,你,你们这是要干嘛?”
“哼?干嘛?你说我们要干嘛?”为首的大汉掏出了割伤我的匕首出来,一脸狰狞地望着那名路人。
“难道说你们是想……?”
“没错!打劫!ICIP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赶紧的,把你身上的龙门币和源石锭通通给我交出来。”
“啊!你们这帮魂淡!原来!原来你们是……!”那路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走投无路的他朝大汉大喊道。“该死的,我跟你们拼了。”说完他便做出了攻击姿势,挥动着双拳朝大汉袭去。不过别看大汉块头大,样子笨拙,但是动作和反应却灵敏无比,只见他迅速躲闪,那路人的拳头挥了个空,然后大汉伸出了手,一记右勾拳狠狠打在那人腹部,让那路人里面的胃液都吐了出来。路人无助虚脱地倒在地上,仅仅是一回合,大汉便让那路人无力反抗,缴械投降。
“投降了!投降了!”路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求饶,刚才的锐气一下就被削弱殆尽。他心有不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龙门币和源石锭交给了大汉。
“早知道会如此,何必要反抗呢,乖乖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就可以免受这份皮肉之苦了,对吧!”大汉此时满是嘲讽和戏谑地表情望着那名路人。
“啧。”那名路人站起了身,愤恨地看着我,他似乎以为我跟那帮人是一伙的,他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副咬牙切齿地表情充斥着对背叛的痛恨和对自己做出善行的后悔。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拼命摇了摇头,想要跟他解释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但对方始终对我不理不睬,换做是任何人遭遇这样的事情后都不会对我再继续报以同情。我至始至终都没能忘记,他脸上冷若冰霜的冷漠和满是怨恨的怒火,他将矛盾对准了我,在他看来,一切矛盾都源自于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被人勒索抢劫。他缓缓拖着受伤的身子离开了这里,完事还不忘回头恶狠狠说道:“诅咒你们,你们这帮家伙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此时我眼中的泪水顿时压抑不住流了出来,我望着救我的人因为误会而愤恨离开,留下满是绝望和痛苦的我在这里。我很后悔,自己就不该这么草率呼救,嚷着让人来救我,结果却背道而驰,让这样的好心人蒙受这样的悲惨经历,我还被人误解。内心满是委屈和悔意的我心如刀绞,加上身上的伤口剧烈的刺激配合压在腿上的疼痛,顿时间愤懑难平,急火攻心。顿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那名为首的大汉看到我睁开双眼醒来,激动地朝身后那帮同伴喊道:“喂!快来看,这家伙醒了!”
我望着这帮土匪流氓,一脸冷漠地看向别处,不再看向那帮人,我心想着这果然不是梦,一切都还是发生了。我心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内心麻木到想死。上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我受到这样的惩罚,顿时间我泪水又止不住快要流出来了。但是我表面上并不在乎,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的身体受到了摧残,内心也遭受了剧烈的折磨,一切都让我心灰意冷,只想想个办法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喂,你醒了?”
我扭过头无视掉对方,沉默着不说话。
“别怪我们,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那人此时的语气并没有当时那般强硬蛮横了,显然他是得了好处,决定给我好脸色让我故意尝到甜头来缓解气氛罢了,毕竟我到头来逃不出去,只能听从他们摆布。
“你们的行事方式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体已经被你们给玷污了,内心也蒙受了痛苦的折磨,你们夺走了我的一切。唔,如果你们还有点良知,就杀了我吧,反正我现在活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我绝望地说道。
“玷污你的身子?对于用刀划伤你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的,当时我迫不得已,情急之下我只能……”
“不,你们这帮人对我……我的身体……”我羞红了脸,满是愤怒和羞辱地说道,“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了。我恨你们!你们对我动手动脚,还趁我昏迷对我图谋不轨,我……我……”
我脑海中充斥着怒火,不甘且痛苦布满在我脸上。“所以别再假惺惺地演戏了,你们对我做的一切丑恶行径我都一一记在心里,你们是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想吐。”
“哈?你说什么!”大汉听到我咒骂他们的话突然生气了,他面露青筋,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告诉你啊,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们是专业的,只劫财不劫色,请尊重我们的职业操守。不要出口伤人,趁此来侮辱我们这帮人!”
“啊?”看着他莫名生气的模样,难道说他们并没有对我做过那种事情吗?我内心稍微舒缓下来,几下就理清了思路。
于是我有些疑惑地试问道:“那你还威胁我说让我用肉…肉体来偿还欠债,难道是说?就刚才那种?”我脑海中突然弹出了一个最近几年流传甚广的词——仙人跳。
“没错,你刚才做的事情就是你以后的工作。等什么时候把我们的钱都补上了,我们才能放你走!别试图想着逃跑,不然的话……”
那大汉冷笑一身,伸出了粗壮的手臂,紧握成拳,上面满是肌肉,青筋暴露,显得十分狰狞。“哼哼,看到我这沙包大的拳头了吧,我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说完他恢复成严肃可怕的脸,伸出拳朝我挥来。
我望着那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袭来,他的动作始料未及,来不及躲闪。只听砰地一声,我被对方狠狠打中。此时额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火辣辣地如同被烧灼到一般。
“哎呀,好痛!”我捂着额头抱着头做出蹲防的姿势,刚才额头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始料未及,眼泪水突然就流了出来。
等下?额头?为什么是额头?我望着那大汉,只见那大汉挥来的拳中伸出了一根食指,那家伙,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居然!居然仅仅只是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哼,知道疼了吧!别小瞧我,我好歹也是这里弹脑瓜崩最厉害的家伙,所以理所应当当上了这里的老大。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哈!”那大汉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感觉面前这家伙突然变睿智了,刚才那副威严可怕的气场呢?邪恶狡诈的人设呢?无耻丑恶的嘴脸呢?
“这次是对你想要寻死并且不配合我们的一个惩罚,下次可就不止是这样了。”
咕。我咽了一口水。
“下次可就是两个脑瓜崩了!”
“啊?”
“每次惩罚都要翻倍,下下次那就是二乘上二,那就是唔,额,一二三四,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那人伸出手指头开始仔细地掂量起来,皱着眉头愁眉苦脸计算着。
“四个?”
“别打岔,额,刚才我说到那来着,二二得四,嗯,对,四个。”
“……”
“现在知道怕了吧,所以别想那些歪点子,乖乖给我们挣钱才是正道。”
“等下,我很好奇,我那混账老爹到底是怎么欠下你们钱的?”
“哼!提起这茬我们就来气。”大汉气愤地拍桌叫道。“我们这帮人在你老爹的制糖厂打工,干了接近三年了,工资一直拖欠,你那老爹也总是不见人影。好几次找他他都敷衍了事,我们纷纷提出罢工,围堵他好几次。这次好家伙,他直接圈钱跑路了,人都跑没影了。留下我们这么一大帮人,工资没发,我们找谁说理去。所以只能由作为他女儿的你来代为偿还他之前欠下的债务了。”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我那混账老爸能忽悠这么一帮家伙,欠下这么多钱跑路了,感情这些家伙智力似乎并不太高的样子。换做是我是这帮人中的一员的话,我也会恨他恨得牙痒痒吧。
“既然如此的话,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情?”
“哼,这是来钱来的最快的方式了。我们这帮人其实饿的好几天没吃上饭了,要不是你老爹欠钱不还,我们哪沦落到这般田地。只能想办法让你当诱饵,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赚钱了。”
“所以你所说的最原始的方式就是抢劫?”
“额,嘛。”大汉挠了挠头,想要敷衍过去,只能苦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们是有原则的,老人小孩不抢,而且不会害人性命。就当是收他们一些过路费而已。”
“……”我沉思起来,这帮家伙貌似本质并不坏,反而有些憨憨的,听着他们的经历,我知道了他们也是一帮不幸的人。既然我已经沦落街头,身无分文,失去了一切。于其想方设法逃跑,继续日以继夜过着流浪的日子,一辈子被穷困潦倒的生活所逼迫,倒不如直接服从他们的要求,加入他们没准还能有条活路。
“你既然来这里了,就别想东想西逃跑了,更别想着做寻死这样的蠢事,老老实实给我们挣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额,好吧。我明白了。”我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没办法了。反正我也已经无家可归了,去哪都一样。”
“这样最好。我想你不会犯傻的对吧。”
“呼。顺带问下,为什么要让我当诱饵,按你们的体格来说完全可以去路上拦劫其他人。”
“我们其实试过……”
“对方看到我们这几名,吓得拔腿就走,根本不会靠近我们,就跟你一开始见到我们一样,懂我意思吧。”
“也是。”这几个家伙人高马大的,个个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对方望着这几人来者不善,肯定会首先想到逃跑。我同意了对方的说法。“所以说,我就相当于吸引猎物过来的诱饵嘛?”
“没错,只要你这卡斯特坐在地上假装受伤求救,路人望着你那可怜无助的小眼神,一副娇小怜惜的样子,一定会被吸引过来救你的。尤其是你还有着卡斯特专有的一副动听的声线,一双白净光滑的细腿。只要是配上丝袜,那简直就是秒天秒地的存在。试问哪个男人禁得住诱惑?我们抓你的时候,你吓得惊慌失措、拼命求救的表情,连我都差点抵御不住了,对你不忍下手了呢,噶哈哈哈哈哈!”那个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
“那样丢脸的事情就别说了!”我脸上有些通红,“啧,不知道该说你是正经人还是个变态呢。”我露出一副鄙视的眼神吐槽道。
“哼,随你怎么说,以后的日子还请你多多见谅了,哈哈!”
“嗯,我知道的。”我小声回答了一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就这样,我和那几名大汉开始了新的生存方式,简单来说就是我假装是一名发生意外摔伤了腿因为行动不便而等待求救的弱女子,而我身后一些不知名的角落里则埋伏着那几名大汉。在这个人迹罕至的荒野上,等待着好心的行人发现我并靠近我之时,众人就会从我身后走出来包围对方,从而实施抢劫。一般就是劫劫他们身上的财物,没有要害他们的意思。就当是收了过路费,交了智商税了。
一开始我们还非常生疏,生怕遗漏了什么细节,手法非常不熟练,经常让对方趁我们不注意逃脱了又或者因为暴露了而被对方提前察觉跑掉了。打劫对象也只是打劫一下落单的行人或者独自一人的旅行者。随着我们日积月累干着这个行当,话术逐渐熟悉,手法也越发熟练,上钩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从之前一周才能成一两单,到后面每天都能稳定有收入。而且打劫的对象也从落单的行人逐渐发展到商人团体和冒险的队伍。
当然这期间,我跟那一帮人也熟悉起来了,因为我是团队里唯一一名卡斯特,所以就被他们直接叫做卡斯特了,而那名为首的大汉名字很长我记不住,一群人都称他老大,所以我也索性随口叫他老大好了。
总之我们的团队也越发熟练成型,老大说再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很快就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我们这帮人也从手无寸铁发展成全副武装,配置精良的武装队伍。我们的名声也越传越大,方圆十几里都传着卡斯特少女作案团伙的传言,那个团伙专注仙人跳作案,我也被人家称之为“仙人跳少女”,虽然听着不是什么滋味,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干的不是什么好事。那些被我们抢劫的家伙鉴于我们的威望,都不敢重新再回来报复我们,就算是找我们复仇,也被我们一一打退。即便是他们向当地警局报告也无济于事,毕竟我们所活动的地方是治安混乱、无人管辖的荒野,政府就算是想管也拿我们这样人毫无办法。当然抢劫途中也有负隅顽抗的,拼死跟我们战斗的,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回敬给他们颜色,这期间难免会出现死伤,这些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很快,我想了想,我当“仙人跳少女”时长两年半,会喊会叫会撒娇。我自认为自己的演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么说吧,只要我人在路上一躺,就没人不会被吸引过来的。我也从一个负债累累的可怜少女摇身一变成了令人闻风色变臭名昭著的作案头目。当然这期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总之我顺利成为了他们当中的一份子。从一开始束手束脚,对自己之前骗路人过来坑害他们的行为有所愧疚和后悔,到现在完全没有那份抵触,可以放开手脚去骗人了。毕竟在我看来,仅仅只是骗他们收收过路费,没有取对方性命,没办法,这也是在泰拉大陆上生存的一种方式,比起那些亡命之徒杀人越货茹毛饮血的生活要好的多。我的工作也非常简单,就是在地上一趟装一下可怜,卖卖萌撒撒娇,吸引人过来,钱就到手了。这两年半期间,我们讹了不少的人,积累下来也有不少财富了。而我在团队里面的地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涨船高,变成了仅次于老大的存在。先前我欠下那帮人的债务早就还清了,但是之所以我仍呆在团队里面,纯粹是自己除了干这行之外我已经无路可去,索性自己留在这荒野里面继续干着这份见不得光的勾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正当我以为自己的一生终将在虚无缥缈、随波逐流中结束,我的时光永远定格在这片荒野,停滞不动了。直到那个人出现了,至此我的人生出现了转折,命运齿轮又开始了转动。
那是平常的一天,天空万里无云,炎热的气温笼罩在荒野之上,地面冒出些许热气,连周围的植被也焉巴巴的,毫无生机。和往常一样,我们又在老地方逗留着,这是我们经常去的一个点,这里也是收获颇丰、油水丰厚的地方,因为这里是荒野之中重要交通要道,也是一个方便埋伏的好地方,这回我们这帮人又重操旧业,继续我们的老行当。
我们几人守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躲避着烈日的鞭笞,几个人喘着热气,留意着远处的情况,我也靠在旁边阴凉的地方乘凉。
“好无聊啊~!”团队有人叫道,那家伙是团队里面新加入的一个小弟,说话总是饶有兴致,滔滔不绝的家伙。“我们已经在这里蹲点蹲了一个上午了,还没人过来。大哥,要不,我们今天就收工吧。”
“你懂什么!套用炎国那句话来说就是:‘世上无难事,只怕磨成针。’只要我们有耐心,总会有人来的。”大哥说出了一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炎国俗语,“招子都给我放亮点,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凡遇见人都不要放过!你们要相信,只要我们不死,吃亏的终究是别人。”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总觉得能在这种高温情况下暴晒还能坚持下去也是个有本事的家伙了。看起来他也被高温灼伤到中暑了,脑子有些糊涂了吧。我无意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吃瓜看戏。
“大哥,我们几个人都快不行了,这该死的天气真的太热了,受不了了。”
“才吃这么点苦就喊着不行不行的,想当年我上刀山,下火海,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费劲千辛万苦最后才成为你们的大哥,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
你成为大哥的原因不就是弹脑瓜崩是最厉害的嘛?
“可是,大哥,凭什么卡斯特她能躲在那阴凉的地方,一边搭着遮阳伞,一边悠然地喝饮料啊?”那小弟指着我跟大哥说道。
此时坐在躺椅上的我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朝他骂道:“新来的,要不是我担当诱饵,假扮伤员怎么能吸引人过来?我可是团队里面的王牌,不能有一点闪失,肯定要做好防晒防尘的措施。怎么,不服?你有本事你去当诱饵好了。”
“啊,这个,那个……”
“还有,以后别叫我卡斯特,我在这里资质比你大,叫我大姐。小心我夜晚趁你睡觉往你被窝里面塞源石虫!”我拎着他耳朵,颇有些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是是是,大姐……”那小弟见我不折不挠,态度强横,于是一脸委屈地妥协了。男人啊,就该好好训训才听话。
“什么嘛,明明你年纪比我要小的多嘛。”那家伙还在小声嚷嚷。
“哈?你说啥?”我假装没听到,歪着头一脸较真地威胁道。
“没,没说啥……”
“来了!来活了!大伙,准备一下。”此时大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他手持望远镜发现了远处过来的目标。我们一行人停止了争吵,态度也从懈怠消极恢复成认真起来。众人开始奔走相告,四处跑动,变得忙活起来。
“是一个人,看着没有同伴。”老大说道,然后他扭头看向我,问道:“卡斯特,你准备好了没有?”
“别担心,一切正常。”我点了点头,淡淡回道。毕竟妆化好了,表情也很自然,情绪也到位了,就差对方那个猎物上钩了。
“很好,三二一,开始!”

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野,荒野之中出现了一处倒塌的废墟,看得出来那原来是一个宏大的建筑,建筑都是石块构成的,石块上清晰的轮廓和复杂的花纹代表着其建筑本身也是花了大手笔和成本制作而成的,看得出来这房屋的主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只不过再怎么有故事,随着建筑沦为废墟,繁华都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只留下一段无人知晓的历史。
一名身穿着一身黑色大褂,头上套着一个头盔,上面还用兜帽紧紧套住,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脸的路人走了过来。
“哎呀,救命~!救命呀!”此时废墟之中传来一声少女的求救声,那路人出于好奇仿佛听到了动静,于是驻足张望着。只见一名长着一双又尖又长的耳朵的卡斯特少女坐在地上,她的腿好像被上面的石头给压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破烂不堪,而她旁边的腿上出现了一道道破痕,她痛苦且吃力地朝周围大喊着,而她眼睛红红的,泛着泪花,脸上那两道是深深的泪痕,她已经哭得眼睛有些红肿了。
“谁来~谁来帮帮我?”少女发出虚弱哀婉的求救声,紧接着她抬起头来,看向那名路人,她眼神泛出希望的光辉,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带着嘶哑的语气朝路人大喊着,“救命啊!我被困住了,请帮帮我~!”说着她试图挪动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咬着牙看起来很吃力,可是依然无济于事。
“你好,你这是?”那名路人一脸疑惑地问道。
“啊!太好了,大哥哥!请帮帮我吧,我路过这里时,刚好被这里倒下的石头给压住了,动弹不得,哎呀,嘶,好疼!”那名少女试图挣扎,但是越是挣扎越让她深陷其中,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看起来十分痛苦。“大哥哥,能帮我把我身上的石头挪开吗?”
“那,那个……”
“呜呜呜呜,哎呀,好疼啊!嘶呼嘶呼,呜呜呜呜呜呜~!”见路人还有些犹豫不决,女孩说话有些啜泣,紧接着开始梨花带雨地哭起来了。同时女孩身子一歪,身子倒在一边,她眼巴巴望着路人,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神里充斥着胆小、可怜与无助,与四周毫无生机全程冰冷的废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身子微微颤动着,全身蜷缩着,似乎在害怕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哎呀,真没办法呢!谁叫我又帅又充满正义感呢,既然如此,我来救你了!”那路人回答着。
“哇啊,太好了。谢谢你,大哥哥!”卡斯特女孩露出了欣慰欢喜的笑。但是没人知道,她的嘴角慢慢露出一股无人察觉到的弧度,并且忍不住舔了一口舌头。她在内心窃喜,因为眼前这家伙很快就要成为她下一个盘中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