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罗伯茨的《战列巡洋舰·起源篇》（第二部分）
装甲巡洋舰
在1890年代间，装甲巡洋舰成了世界各国海军的宠儿。这些可是大舰，其体型通常直逼同期的战列舰，并且拥有高航速、装备了速射炮。除了她们之外，大家几乎都不想造其他（更小）的巡洋舰了，但价格因素也使其不可能完全取代英国这样的殖民大国所需的各种巡洋舰。她们被称作“装甲巡洋舰”而非“防护巡洋舰”，因为其主要被动防御手段是垂直的侧舷装甲板，而非拱形钢制甲板（译注：即薄穹甲），更能抵御速射炮的攻击。比起其他国家，英国开始建造此类舰艇的时间更晚。在1897年至1901年间，在DNC和威廉怀特爵士（Sir William White）的指导下总计开工了4级26舰（见表1），其中最早的一艘于1901年进入海军服役。她们的前后都装有炮塔——切西（Cressy）级和德雷克（Drake）级中的单装9.2英寸（译注：约合234mm），蒙莫斯（Monmouth）级中的双联装6英寸和德文郡（Devonshire）级的单装7.5英寸；同时，德文郡级还在舰桥的两侧对称布置了两门7.5英寸炮；这些舰艇剩下的6英寸炮均布置于两舷的炮廓中。
大型的巡洋舰，尤其是装甲巡洋舰，给费希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他不一定认同怀特的解释。尤其是他认为两艘郡级（译注：指蒙茅斯级和德文郡级，二者都是以英国的郡来命名的）排水量实在太小，同时他对其炮廓炮亦颇有微词；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全部火炮都炮塔化的舰艇，因为炮塔能给火炮提供更好的防御，并且使其能够自给自足，以减少因供弹线路过长而产生的被鱼雷命中的风险（事实证明还有长程炮火懂的都懂，最后还是搞成了经典顾头不顾腚），这还可以减少传递弹药所需的人员数量；此外，费希尔非常反感高大的容易被击中的上层建筑，而怀特设计的船正好在甲板之上有太多在战斗中容易成为累赘的结构。当菲利普·沃兹（Philip Watts）在1902年从怀特手中接管DNC时，画风出现了明显变化。在沃兹主导下，有另外三个级别的装甲巡洋舰被设计出来（见表2），与以前相比，这些船排水量更大、上层建筑更小，并且除了第一级的两艘船（指爱丁堡公爵级）安装了10门6英寸炮廓炮外，都将火炮装进了炮塔里。尽管如此，她们仍因差劲的供弹表现而饱受批评，并且早在建造她们时，费希尔就意识到，其23节的航速远远不够。
还有一种费希尔非常中意的船，那就是二等战列舰，此类舰艇在英国和其他国家的海军中有不少经典舰级。总的来说，这些船比一等战列舰管子更细、装甲更薄、速度也更快。在这之中，费希尔特别青睐于声望号（HMS Renown）（译注：此舰单独成级），该舰设计建造于他在当海军司令（译注：Controller of the Navy，实际上只相当于当时皇家海军的三把手，会负责管账和舰船设计之类的工作）（1895-1897年间）时，并在他供职于北美和西印度群岛司令部（1897-1899年间）和地中海舰队（1899-1902年间）时成为了他的座舰。该舰参数见表3——尤其需要注意其更弱的主炮和装甲。与同时代威风八面的巨像级（Majestic class）一等战列舰相比，她不仅更轻，而且拥有在恶劣天气下凭借体型优势追歼敌巡洋舰的能力。
1901年，费希尔提出，他想象中的理想装甲巡洋舰应当与他所提倡的战列舰使用相同的武器，但同时后者也应该配备更薄的装甲以增加航速。这事实上模糊了二者之间的区别，并且似乎让费希尔产生了装甲巡洋舰可取战列舰而代之的想法；或者更准确地说，应当将其合二为一，因为这一新舰种将自动成为未来舰队的顶梁柱。1900年12月，他将最新的髪国装甲巡洋舰称为“伪装的战列舰”（‘battleships in disguise’）【译注：可能指的是排水量超过了11000吨的圣女贞德号（Jeanne d'Arc）或者排水量接近10000吨的荣耀级（Gloire）巡洋舰，但这二者彼时都尚未完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一再使用这一短语来描述他设想的装甲巡洋舰。他还经常将他设想中的快速战列舰（包括声望号在内）称作“更NB的装甲巡洋舰”。有时他似乎也会纠结于到底是应该开发战列舰还是装甲巡洋舰，并偶尔会在同一份文件中写出牛唇不对马嘴的内容。有一种事后诸葛亮的说法是，他还是更喜欢用装甲巡洋舰来充当未来的主力舰，但鉴于当时这一观点的支持者寥寥无几，他才被迫去践行发展战列舰的计划。最初，考虑到小口径速射炮和远程作战的因素，他要求这些舰艇轻装上阵的观点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但随着大口径火炮的重新引进，这种用防护换速度的设想就开始变得让人难以接受了。
1902年初，费希尔在W·H·贾德，未来的马耳他总建造师（Chief Constructor at Malta）的帮助下，制定了一个总体设计以满足他对能跑25节航速装甲巡洋舰的要求。最后的成果被费希尔命名为完美号（HMS Perfection），设计细节如下：
排水量：15000吨（装燃油锅炉的话14000吨）
尺寸：500英尺×70英尺×26英尺6英寸（译注：约合152米×21米×8米）
武备：两座双联装9.2英寸火炮；6座双联装7.5英寸速射炮
航速：25节（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35000马力）
防护：侧板5至6英寸；舱壁6英寸；主炮炮塔6英寸；副炮炮塔4英寸；指挥塔10英寸；上层甲板2英寸；下层甲板前段2.5英寸，后段2.5至3英寸
1902年3月，他写信给塞尔伯恩【译注：即威廉·瓦尔德格雷夫·帕尔默（William Waldegrave Palmer），第二代塞尔伯恩伯爵（2nd Earl of Selborne），时任海军部第一大臣（不要与First Sea Lord即第一海军大臣搞混）】，说他“已经为梅（威廉·H·梅爵士，海军少将，1901年至1904年间任海军司令）和沃兹准备好了这一构想”并描述了其特性，如不管向前还是向后均有十门火炮可以开火；火炮均置于炮塔内，每个炮塔都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没有桅杆、起重机、锚具或舰桥；甲板由油毡而非木板覆盖；以及他最喜欢的可伸缩的烟囱（？？？）——他觉得这样设计即可以缩小目标，又可以降低舰艇的可侦测性，但我们仍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理烟的问题。该提议对海军部几乎没有影响，其与随后两年中设计的装甲巡洋舰（译注：参见表2）仅有的共同点是增大了副炮口径、减少了上层建筑以及全火炮炮塔化，并且这一系列项目实际上主要都是梅和沃兹搞出来的。
三个月后，费希尔离开了地中海舰队，前往海军部担任第二海军大臣一职，此时假如他还没有意识到的话，他很快就会发现，世界战列舰的设计潮流正在朝着与他在地中海任职时的设想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鉴于国外造舰技术【尤以美国为甚（原注：美国海军刚在1898年的美西战争中经受了战火的洗礼，此后，其开始从保卫美国近海的绿水海军朝着蓝水海军的方向发展；在提供这种发展方向的转变所需的大型远洋战舰时，他们循规蹈矩，开始建造拥有强大次级武器和重甲的战舰）】和舰载火炮方面的发展，梅已经开始详细研究未来战舰的设计要求。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大口径重炮是刚需，次级火炮的口径也需要得到提升，以应对国外舰艇设计中增加的射程和变厚的装甲；同时防护亦应增厚，并扩大保护面积。事实上，单挑的话，英国舰艇完全不虚外国同行，但这也意味着更大的体型。在沃兹的指导下，为满足这些需要而生的战列舰的设计工作于1902年开始，其最终产物就是纳尔逊勋爵号和阿伽门农号号——英国有史以来排水量最大、火力最凶猛的前无畏舰，但仍保留了18节的标准航速。（原注：虽然原计划于1903至1904年间开工，但她们最终还是迟至1905年才开始铺设第一根龙骨）
1902年元月，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作为上述调查的一部分（当然，也有可能是在费希尔的怂恿下），海军部开始要求格林威治海军学院的高级军官战争进修班研究，一艘轻装甲但有4节航速优势的舰艇是否比一艘重装甲重火力的舰艇在战术上拥有更多优势。负责该项目的H·J·梅上尉在同年2月8日中的最终报告总结道，如果双方决心死战到底，大炮比高速更有用。本次实验中所用到的两艘舰艇（见表4），尽管分别被称为“A型战列舰”和“B型战列舰”，但实际上就是美国海军最新的战列舰和装甲巡洋舰。【原注：即康涅狄格级战列舰和田纳西级装甲巡洋舰。前者标准排水量1.6万吨，满载排水量17600吨，装有4门12英寸、8门8英寸、12门7英寸火炮，主装甲带厚达11英寸，航速18节；后者标准排水量14500吨，满载排水量15700吨，装有4门10英寸、16门6英寸火炮，主装甲带只有5英寸厚，航速高达22节。两舰的设计方案均完成于1901年12月，并在次年7月通过国会审批，首舰均于1903年开工，并在1906年完成。（译注：可以看出来这数据还是大差不差的）】战斗假定在6000码的范围打响，然后二者会拉近距离或尝试拉近距离，先到4000码，再到3000码。结果显示轻甲舰艇在战斗中明显更脆弱，而她的对手则可以凭借更好的防护和火力在全距离免疫其射击；然而，三艘轻甲舰艇则可以在远距离上通过大投射量优势来对抗两艘重甲舰艇（窝窝屎仨高DPM船组队能直接洗穿一路了都）。“因此‘B型舰’更应该凭借航速优势拉开距离作战（译注：天天想着看Yamato大战Iowa的可以看看这）。其6英寸炮，不管距敌有多近，打上去都是非跳即碎；因此，在对上拥有良好装甲防护的现代舰艇时，你只能把它们当成Mk7型糖豆发射器”。报告中还提到，轻甲舰艇可以在撤退卡其脱离太中发挥其速度优势，但如果重甲舰不想追她就没啥用了。报告总结道“...在舰队对决中，‘B型舰’不如‘A型舰’，她们的航速在战略上最有价值，但下放到战术层面则P用没有”。【原注：Tactical Value of Speed, as Compared with Extra Armour and Guns, for a Battleship in a Decisive Battle，文件编号ADMI/7597。尽管该报告写于2月，但其印刷版本迟至5月才问世（值得注意的是，培根在前一年参加了此进修班）。】1902年7月，时任DNI（译注：Director of Naval Intelligence，英国海军情报部头头）的雷金纳德·内维尔·卡斯坦斯爵士（Sir Reginald Neville Custance）对这篇报告评价道：
“...这证明，能跑22节且造价高达百万英镑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在排成战列线对轰时显然不如只能跑18节的战列舰，但威力如此强大的战舰显然不应该随意脱离战线。我实在看不出这种东西有什么合理之处。”
“在战略上和战术上得出相似的研究结论似乎也并非不可能。”（译注：应该是就装甲巡洋舰在上文中提到的以轻装甲换来的航速优势而言，大概是一个在战术层面没有太大意义的东西在战略上也很难指望其发挥应有的作用买个鞋子送的快点是吧）
“古往今来，海军的观点长期受到拿战经验的影响，彼时我们的实力与敌人相比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我们可以把他们堵死在港口里，而他们一旦想要出海就必须远远地躲着我们。但我们将这一观点延续至今，使自己变得过于自负。这种旧时代的残余已经不再能适应时代的变化了。我们必须回顾英荷战争时期来寻找未来战争中，当我们的海上霸权受到真正的、同样强大的对手的挑战时，可能会出现的情况。17世纪的荷兰人不会逃避战斗，20世纪的髪国人或德国人也不会，并且这些国家也不会整天想着要和我们solo。我们将不得不通过高烈度的战争来维护我们的霸权，而且正如梅上尉和他的人所展示的那样，这种战斗更多依靠的是战斗力而非航速。”【原注：同上，卡斯坦斯并不喜欢费希尔以及他的提案，而是成为了一位反费希尔改革的主要领袖。对于费希尔而言，幸运的是，此公的继任者，即巴滕贝格的路易斯亲王（Prince Louis of Battenberg）是他的一位拥趸，后者于1902年11月接过了DNI的位置】
与该报告同时印发的还有梅上尉关于此次兵推及其暴露出的问题的一系列笔记。下面是对其的简要总结：
主炮：12英寸火炮不管是远还是近都比速射炮要更有用，有鉴于此，在战术上应该用尽可能多的此类火炮来射击敌人。为此，理想的战术是侧舷接敌。
速射炮：此类火炮可以在中距离起到消灭敌人副炮的作用，然而，这需要一门可以击穿7至8英寸KC钢的炮，6英寸炮太垃圾，7.5英寸炮刚刚及格，最合适的还是9.2英寸的速射炮。
战术：尽管最理想的战术机动是抢到T头，但这在远距离作战中极难实现，因为任何此类机动都会因敌人的转向反击而被抵消，这只会导致两支舰队以相同的角速度开始转圈圈——慢的在里面转，快的在外面转。
费希尔似乎并未被此吓倒，但无疑他也据此修正了自己的部分观点。他当然可以辩称，兵推中使用的装甲巡洋舰与他所描述的装甲巡洋舰在速度或武器上不相匹配。无论如何，此时作为第二海军大臣（Second Sea Lord）的他，正忙于制定新人的培训计划。尽管如此，他还是靠着关系保持着与新舰艇设计的接触。彼时，纳尔逊勋爵级和勇士级仍在设计中，在前者的众多方案中，有几个统一配备了了10英寸炮（DNC同时还有用12英寸炮的建议）。我们可以说这一设计源于费希尔，因为他无疑找到了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但沃兹和诺贝尔一样喜欢10英寸炮，因此很难说到底是谁在影响谁。此外，根据培根的说法，费希尔在海军部期间对自己的计划保密，以避免其被完全刷掉或仅被部分采用。同样值得怀疑的是，第三海军大臣（译注：即原来的海军司令一职，在1905年后改称第三海军大臣）是否会允许这种对他所管控的部门的直接干预的行为。
费希尔于1903年8月离开海军部，成为朴次茅斯的一把手，在成为第一海军大臣之前，他再一次开始制定海军的现代化计划。在材料方面，他开始寻求几位老朋友的帮助——贾德（时任朴次茅斯造船厂总师）和培根【时任朴次茅斯潜艇巡查长（Inspecting Captain of Submarine Boats at Portsmouth）】。【原注：这些人还包括杰利科、麦登和杰克逊（均为上尉），以及W·亨德森和A·格雷斯（均为上校）。费希尔将这个非正式委员会称为“七脑”】他现在提出的设计，比起在地中海时最大的特点无疑是统一的主炮口径——战列舰是16门10英寸炮，装甲巡洋舰是16门9.2英寸炮。两艘船的排水量为15900吨，最大航速分别是21节和25.5节。
统一口径的主炮主要得益于火控技术的发展：齐射是远程火控的最好方式，但不同口径火炮弹道差异太大，无法统一指挥。同时，试图单独控制不同口径的火炮只会引起混乱，因为根本没法区分不同口径炮弹的落点（译注：毕竟砸下来的水花都差不多大，谁知道到底是你形成跨射了还是我形成跨射了）。该问题的唯一答案便是统一口径、统一控制的主炮。由于这一变化，费希尔重新解释了他“最少的大炮和最多的小炮”（'smallest big gun and the biggest small gun'）的要求，这意味着除了统一口径的主炮外，还需要反雷击武器——此时的他更偏好4英寸炮。
贾德的装甲巡洋舰和战列舰早在1904年10月费希尔成为第一海军大臣之前就已设计完成。然而，由于新观点的出现，使得战列舰的设计要求发生了重大变化，他和他的团队（特别是培根）开始重新考虑主炮口径的问题。问题又一次由在下轮齐射之前观测落点，从而指挥火控的问题引发。在这种情况下，射速不取决于装填速度，而是取决于炮弹落下的速度。这直接推翻了10英寸炮相较于12英寸炮的射速优势（此外，12英寸炮的炮架也得到了重新设计，提升了装填速度），同时，12英寸炮还具有如下优势：
一、弹重更重、炮弹装药更多，造成的伤害也更高
二、在远距离上精度更高、散布圈更小
三、弹道更平直，对远距离目标威胁更大
1904年夏，费希尔的关于战列舰的报告中出现了16门10英寸炮和8门12英寸炮之争。他表示支持12英寸炮的要求“无可辩驳”，但仍保留了回旋余地，直到他就任第一海军大臣才最终定下了采用12英寸炮的方案。与此同时，贾德设计的装甲巡洋舰保留了9.2英寸口径的主炮，被称为无法接受号【见表5，战列舰方案则被称为无法抗拒号（HMS Untakable）】，其出现在费希尔提交给塞尔伯恩的文件中。然而似乎又有替代方案出现，因为费希尔在同一份文件中指出，对于巡洋舰而言，10英寸炮比起9.2英寸炮带来的的威力上的增加不足以弥补其所带来的重量问题，而12英寸炮则是“大过了头”。培根记录说，虽然费希尔的“七脑”完全同意应该在战列舰上安装重炮，但对装甲巡洋舰的武器仍颇有争议，对于9.2英寸炮和12英寸炮孰优孰劣的争执进行了数周。最终，12英寸火炮“在一个无法推辞的请求上获胜，即如此之大又如此成规模的舰艇...应当有其他的用途，比如组成一个快速轻型中队来增援激战中的战列舰，并对敌方战列线的前卫或后卫进行骚扰。”最终，委员会在1904年12月的会议上正式决定，战列舰（即未来的无畏号）和装甲巡洋舰都应当采用12英寸炮，其其他的主要特征也被敲定。在某种程度上，这可能源自于费希尔希望保留这两种舰艇的相似性，以期未来某日能够实现他以装甲巡洋舰来完全取代战列舰的观点。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为装甲巡洋舰采用12英寸炮的决定至关重要——仅此一点便最终使战列巡洋舰得以独立于其他舰种而存在。如果继续保留9.2英寸火炮的话，其进步性也只会体现为装甲巡洋舰这一舰种的进步，正如无畏舰其实是前无畏舰的重大进步一样。
这些装大根♂的装甲巡洋舰的功能与现存的装甲巡洋舰无异，但其强化后的火力和航速更有利于其扮演好这些角色，即：
一、建立一支重装侦察部队。其重炮可以击穿任何现存的巡洋舰屏卫幕，以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来确定敌舰队的组成，而其高航速则可以让其安全撤退。据假设，她们的装甲保护足以支持其在侦察中靠近敌方舰队，并且在大部分时间内不会受到太多攻击。
二、对战列舰舰队进行近距离火力支援。她们将被部署于战列舰舰队的前后，用于驱离敌方巡洋舰，并在有机会的时候用重型主炮骚扰敌方战列舰。在极端条件下，她们也会直接和已经开始与我方战列舰对射的敌方战列舰交战（在这种情况下，敌舰不太可能转火威胁程度远不及战列舰的巡洋舰）。在机会出现且敌方战列舰忙于处理其他问题时，她们还可以迂回敌舰队，通过包抄其前卫或后卫的方式来试图包围敌军。
三、追击撤退的敌人。在追击行动中，她们要利用速度和火力骚扰撤退的敌方舰队，希望以此来对敌舰造成损害并延缓其逃跑速度。
四、贸易线路保护。要想追捕并摧毁敌破交舰和武装商船，速度是必不可少的——既能为可能出现的敌袭留有回旋余地，也能以最快速度赶到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