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同人)∶女武神与舰长(分道扬镳)
老规矩,OOC警告,图侵删,渣文笔,存在二设,与官方不同,审核大大辛苦,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完整的镜子,映射着镜前的我,当镜子支离破碎,“我”也随之碎裂,不过在镜子碎掉之前说不定我已经破碎不堪。
我……曾想过三种新的可能,第一种像现在一样,沿着当前的路向前走,第二种忘记一切羁绊从头开始做我自己,第三种背负一切哪怕无人理解,无人铭记。
这三种可能,到底哪一种才是“我”?或者说,这三种那个会发展成“我”?
——某本被人遗忘的日记

——圣芙蕾雅——
赤雷自空中落下,击中正在发狂的男人,可当雷电闪过,男人却已不再刚才的位置。
“唔!”
对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雷电芽衣赶紧挥出一刀。如果不是多年与崩坏战斗,她一定挡不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这是怎么回事?”
在被雷电击中的一瞬间,男人右肩的另一个刻印发出强光,突然男人瞬移到芽衣头上,在被砍到的一刻,又瞬移到不知道哪去了。
不过还没等雷电芽衣缓过神,一股黑色的液体自地底涌向她。
“啊!”
男人从液体中冲了出来,举起手中的刀一刀劈了下去,这一下正好击中了芽衣,而下一秒男人又不知了去向。
看台上的渡鸦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她注视着眼前的人,不过不是芽衣而是男人,也就是发狂的蛇羽。
“为什么,这些招数是……而且那些刻印……”
巨大的信息量,冲垮了渡鸦,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蛇羽的身上会出现英桀们的刻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蛇羽会知道律者,但是她现在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再不行动那么对战的两人最后都会以悲剧结尾。
整理好情绪,渡鸦从看台上落下,她阻止了想一同前往的空和其他孩子,因为她知道这是她该面对的,不过在那之前她还需要一个援助。
“律者…律者…律者!”男人如同狂兽一般,愤怒的击碎着阻挡自己的一切障碍物,他咆哮着奔向雷电芽衣,不过你真当雷之律者是浪得虚名的吗?
芽衣将手中的天殛之钥指向天空,一瞬间赤雷遍布了整个训练室,这么大范围的攻击,男人应该是躲不掉的……不过或许他并不用躲。
“怎么会!”雷电芽衣惊叹着,因为她看到在雷光即将劈到男人身上时,一瞬间紫色的水晶屏障挡住了所有攻击。
在芽衣还在愣神的时候,男人慢慢直起身,突然他脚下的地板开始冻结起来,从男人身后一座冰峰俨然矗立。
看着冰峰的建成,芽衣紧咬嘴唇,把手放在刀鞘上,这一击她必须足够专注。天空顿时黯淡下来,乌云席卷,太阳的阳光被一下遮盖住,雷声大作,闪电翻滚。
男人轻轻一指身后的冰峰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感受到危险的袭来芽衣立马拔出天殛之匙,一道红色的剑气砍了过去,不仅如此几道赤雷伴随着剑气一起抵挡着冰峰的袭来。
“什么!”
不过……这一击没能挡下冰峰。寒气袭来,眼看冰峰即将碰到芽衣,另一道声音响起——
“这一击贯穿星辰!”巨大的冲击吹翻了在场的所有人。
自天空中闪耀的群星,整个天命最强的象征,不灭星锚,加入战场!
“还有力气吗?”幽兰黛尔一把拉起芽衣。
“当然。”芽衣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怎么办?”幽兰黛尔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向芽衣问到。
“让他丧失行动能力就行了,不要伤害到他。”
芽衣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的原因,或许是为了渡鸦,又或许……她自己也不清楚。
“好吧,我攻击他的左侧,右侧交给你。”
讨论完毕后两人开始了进攻,幽兰黛尔瞬间冲到男人旁边,一拳打了过去,男人没有躲而是用手直接接下了这一拳,幽兰黛尔也没有停下攻击,一腿踢了过去,同样也被男人用手接住。
“就是现在!”幽兰黛尔对着已经悄然跑到男人背后的芽衣说到。
收到指令芽衣一刀劈了下去,这一击正中男人…………的盾?
“唔!”
就在一瞬间男人背后具现出一个由紫色晶体形成盾,而男人的背后两个刻印闪烁着。
芽衣被狠狠的弹了出去,幽兰黛尔则是挣脱男人的束缚,不过这也废了她不少的力气就对了。
战斗继续进行,整个训练场布满了赤雷,拳头碰撞的声音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而在二层这一切的元凶正在观察着什么。
“奥托,我能明白你放出崩坏兽是为了让他觉醒,不过你不觉得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吗?”
黑希对一旁紧盯着屏幕的奥托说到,而后者也只是用手舒展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擦了擦汗,回应着黑希的问题。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英桀的刻印吗……”这时奥托陷入了沉思,坐在他一旁的西琳已经快忍不住了。
“让本王下去!本王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跟我们走!”西琳急了,毕竟英桀的刻印某种意义上来讲可是氪命的。
“我劝您还是不要这么做,女王大人,您看他现在这样不也是雷之律者引起的吗。”
奥托赶紧劝说到,毕竟这战场已经不能再乱了,丽塔和其他几位裁判正在疏散群众,而幽兰黛尔和雷电芽衣又正在对付男人,至于渡鸦从刚才就看不见她去哪了,现在让西琳下去事情只会更糟。
就在众人争论的时候,小识却正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什么也不说,很奇怪不是吗,那是因为她正在通过自己的权能和另一个人对话……
「舰长,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喜欢吃的,放心吧,还有说过很多次了别叫我舰长,我只是三个分身中的一个。」
「诶?可是你明明又有身体,又有情感,又有记忆啊,那根本来的舰长有什么区别?」
「只有身体是稳定的,剩下的情感和记忆都必须通过吸收崩坏能才能维持,而且谁说有情感,有记忆,有身体就一定是本人了。」
「哦,好吧。」
和小识“通话”的就是前一段时间前往太虚山的清道夫,那天小识和清道夫打了一架,清道夫惨败,看着在雨中的男人,小识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收留了他,经过了好几天清道夫的赔礼道歉,小识这才说等真正的舰长回来的时候再算账这句话。
「话说,舰长你怎么那么厉害还有英桀的刻印,芽衣和幽兰黛尔联手都打不过那个你。」
「那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拿到那些…………刻印?!你说那个我觉醒了刻印!?」
「是啊,是刻印我还是认得出来那帮老朋友们的标志的。」小识轻描淡写的说着眼前发生的事,不过远在太虚山的清道夫就不淡定了。
「快去阻止他!那些刻印里有一部分记忆,要是让那家伙恢复了那一部分记忆……不,已经晚了,当刻印被使用的时候就晚了。」
此话一出,立马让小识觉得不对劲不过她也没有回头去问清道夫,而是转头赶紧把情况告诉了奥托。
“什么?恢复记忆?那不是我们想要的吗?”奥托疑惑的看向小识。
“我也不知道总之快想个办法让他停下来!你们要是都不去那我可就去了!”小识有些急了,毕竟以清道夫的口吻来说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了,不可逆转的情况了。
“好吧,那他就交给你了。”奥托转过头对一旁的黑希说到,毕竟在场的也就黑希一人可以在不动用律者能力的情况下,使出强大的力量。
“呵呵,好久不见了呢,舰长!”这么说着黑希起身向楼下走去,而她刚坐过的椅子也在她起身时,被拍了个粉碎……

「我是谁?我在哪?」男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末世的景象,生民涂炭,满地都是别人的遗骸,尸横遍野,惨叫声,孩子的哭声不绝于耳。
男人站起身,这时一只白色的怪物发现了他,向他发起进攻,没办法男人只能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他没了力气摔倒在地上,才算是停了下来。
男人翻过身大口大口的喘气,就在这时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哒,哒,哒」
男人转过身,他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而那人像是没看到自己一样,径直的走了过去。
出于好奇,或者内心的想法男人跟了上去,奇怪的是那种白色的怪物见到那人没有攻击,而是像是下跪朝拜一样,全部静止不动。
男人肯定是不能这样的,所以他花了点时间,绕过了那些怪物,而他也在一个地方在此见到了那个人,只不过这时他怀中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而他则是跪在了一块,不或者是那一片坟前,
上面刻着一些字,“琪亚娜·卡斯兰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了过去站在了那人旁边,他蹲了下去轻抚着墓碑,这时记忆全部涌现回来,他想起了一切。
“你不会让这样的结局到来的对吧。”那人歪过头看着男人。
“嗯,当然不会,我永远不会让这样的事到来,可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那人愣了一下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什么选择的权利?”
“成为自己,成为自己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了自己,不因为别人想让我去这么做,而是我自己想我自己去这么做。”
那人摇了摇头说——“当我出生的时候我可能,还有这么选择的权利,但是当我穿上那身白色的舰长服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这样做的权利,因为我,就是为此而活。”
男人不说话了,他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刚走了几步,一道什么东西被贯穿的声音传了出来,男人回过头,发现那人已经用一把刀自杀了,真是可笑用最爱的人的刀杀了自己,最后还反过来把自己杀了。
男人站在门口嗤笑着,他笑那人,笑那人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像是一条狗一样永远听命于命运,他笑自己,因为自己也即将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而他还不能有任何怨言。
男人走了出去,外面依旧是一幅末世的景象,崩坏大举进攻,人类文明危在旦夕,男人想去组织,但他也明白,这些只不过是别的世界泡的记忆。
男人随便找了个超市,从里面拿了一箱啤酒,他从不喝酒,不过现在他需要这东西来麻痹一下自己。空罐子被扔在地上发出响声,而男人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想替另一个自己再看看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
最后世界毁灭了,男人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所以呢?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的选择是……」

——圣芙蕾雅——
随着黑希的加入,战场的形式立马扭转过来,虽然说是正义的群殴吧,不过总比让男人最后失控毁了整个圣芙蕾雅要好得多。
这时渡鸦叫来的援军也到了,德丽莎拿着全新的十字架,立马束缚住了男人,属于的诸神座武器本就不容易挣开,更别说男人的身上还有融合战士的刻印在,论束缚能力仅仅拍在犹大的誓约之后。
过了一会男人安静了下来,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啊……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很久了吧,有多久连男人都不知道了。
当男人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小识走了下来,过了一会男人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想起来了?」清道夫的声音从脑海中穿出来。
「是啊,全都想起来了,怎么不庆祝一下?」
「好了,别阴阳怪气了,所以说你看到那个世界的结局了?你怎么想?」
「我可没打算像他一样像个失败者一样跪在坟头自杀。」
「那你……」
「既然全都想起来了,那就没办法了我会离开她们的,再说了等崩坏被清理完,你我就……」
「好了,闲话就到这,那接下来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吧!」
声音结束了,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再次看向渡鸦,这时他身上的束缚也都解开了。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男人,哦不,蛇羽对渡鸦问到。
“你都想起来了?”渡鸦试探性的问到。
“是啊,我都想起来了,我想起了一切,也看到了那个结局。”
“那你……”渡鸦紧握着手,脸色不太好。
“我也该离开了,留在这里只会增添麻烦。”
说完蛇羽拍了拍渡鸦的肩膀,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就在这时渡鸦抓住了他的手。
“希奥…………渡鸦该结束了,就算你现在留住我,等到那个时刻到来,只会徒增烦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住了,时间慢慢流逝,最后渡鸦选择放开他的手。蛇羽点了点头开始往圣芙蕾雅的门口走去,渡鸦没有转身因为她不敢回头看他离开的身影。
「滴答,滴答,滴答」好像是什么液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而且不像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一段时间后这场闹剧也就这样草草结尾了,渡鸦带着孩子们回到了她们的家,只不过少了一个人罢了,可真的是那样吗,过了几天空给雷电芽衣打了一通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渡鸦家——
雷电芽衣来到了渡鸦家中,当她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愣住了,她来过渡鸦家不止一次,眼前这个脏乱差的环境是芽衣从来没见过的,在空的指引下,芽衣上了楼看见了,醉酒的渡鸦。
“渡鸦,渡鸦你还好吗?”芽衣见状立马过去扶起了她,想要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渡鸦地生说到——
“你在哪……”两滴清泪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见渡鸦这样芽衣也不好受,但她也不知道蛇羽到底在哪,天命根本找不到他,更别说圣芙蕾雅了。
芽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渡鸦,就只能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传送门出现了——空之律者西琳来到两人面前……
end

下回预告——
西伯利亚的冬天银装素裹,在这样一层白雪下却有着一个非常恐怖的计划正在酝酿,而拯救这一切的方法摆在了男人手里——
当他托起培养舱化为划过天边的一道流星时,埋藏在心中真正的愿望,才被真正的发现,要做什么样的人要由自己决定!就这样忘记昨天与明天,活在当下吧,他是由舰长的情感所分出的分身,他的愿望是…………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了,嗯……稍微透露一下吧这个地方估计是到了这个系列的五分之二,额或者五分之三左右了,也就是说这个系列也差不多还有一个半月左右,或者两个月结束了,那么我们下一章见,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