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蜜糖少年》【丸卷/飒卷】

沉稳内敛丸总×青春活泼小卷×暴躁话唠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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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响彻整座房子的敲门声震不醒屋内的主人。
“花卷儿你给我出来!都几点了还没起床!太阳都下山了!月亮都要来喊你了!”
暴躁的经纪人华飒飒在门外跳脚,宽松的白T恤和大短裤,脚上穿的是一双厚底人字拖,头发也乱糟糟地没打理,仔细看嘴角边好像还有些不明痕迹。
正当华飒飒要找人拆门废锁,屋内雷打不动的小主人终于慢悠悠开了门,一脸的瞌睡气:“你来了。”
花卷儿揉着长发往屋内走去,华飒飒跟在后头跳起来就给还没怎么清醒的花卷儿一梭子重压,嘴里咬牙切齿:“几点了!黄花菜都凉了!老板要开除我了!”
花卷儿在华飒飒身下呜呜咽咽,爬了出来在沙发上坐好,揉着眼细声细气地嘟囔:“你不也刚起吗?脸都没洗,还流着口水。”
华飒飒一愣,连忙擦了擦嘴巴站起来,掐着腰踩上沙发:“废话少说!赶紧去换衣服,半个小时内要到公司!”
华飒飒和花卷儿住同一个小区,两家距离骑个自行车也就三分钟的时间,华飒飒经常睡到时间赶到点上才慌里慌张跑去花卷儿家里,金亮的嗓子一吼,整个院子都是他的狮子吼。
花卷儿赖床气不是一点半点儿,没人喊他他能睡到昏天黑地,从漫漫长夜度过到忙碌早晨,再岁月安好地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睡到午后恬静,等太阳慢慢遮了脸,月亮交替而来,花卷儿才动动身子,从被子里探出个清瘦的脚丫子到床外,细嫩的胳膊抬起放在额头上,露出一半如玉清透的脸庞,微微张开粉嫩的小嘴巴,呼呼着气息,然后坐起去迎接房外那被他隔离的金刚狮子吼。
“都是我太惯着你,没一点时间观念,待会迟到了又是一顿臭骂,你是没事,当红的小鲜肉炸子鸡,公司捧着你哄着你,谁来可怜可怜我这个命苦脆弱的打工人?”华飒飒骑着自行车车风风火火,踩脚踏板的力气可以掀翻地球。
后座上的花卷儿蜷着腿乖乖坐着,手扶着华飒飒的腰,戴着个杏黄鸭舌帽压下半张脸,繁多细碎的发丝垂在脸颊和下巴,宽大透明色的墨镜下,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满脸的恬静丝毫不被华飒飒的怒火沾染。
华飒飒载着花卷儿到了小区门口停车位,又是快马加鞭拽着不紧不慢的花卷儿跑出去打车。
花卷儿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反射弧才接受到华飒飒教训他的事实:“明明是你起床迟,怎么都赖我了?”
华飒飒回头瞪了他一眼,拦了下出租车把人打包行李般塞进后座,自己也挤了进去,动作暴力:“还会顶嘴了?小鸭子长大了,想飞上天当天鹅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母鸡了?”
花卷儿抿着嘴巴偷笑,憋出俩小小的脸包:“老母鸡华飒飒。”
华飒飒捏着那俩脸包蛋子挑衅,扯得花卷儿不开心地嘤嘤直叫:“你松开,疼。”
一路的贫嘴,下了车华飒飒就拉着花卷儿往公司大楼里跑,花卷儿就像个被扯着的小气球,飘飘悠悠地被华飒飒拎着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是公司音乐部的部长,一个是音乐总监,打算给花卷儿制作一张专辑。
华飒飒稳了稳一路的浓重呼吸,扯出个标准微笑,朝两位位高权重的男人问了声好,并拉过在那当呆萌人偶的花卷儿到跟前介绍:“总监,这事儿什么时候开始推进?”
总监笑笑,坐得大佬般:“我们得先定个主题,打造一个主题概念,除了卷儿自身的原作,再慢慢物色好的音源收录,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花卷儿肚子里一堆想法,但是他不太敢开口,先看了看华飒飒一眼,华飒飒就眼色指示他说,他才慢慢开口说:“我想搞个特别的。”
另一个男人部长呵呵开口:“谁不想是特别的?但是特立独行在圈子里有好有坏,你成功了就是榜样,失败了又是荒废精力与资源,人人都想成功,人人都想当赤兔,你怎么当?”
华飒飒嘴角的笑有些尴尬,花卷儿眨了眨眼,嘟起嘴巴不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想发专辑,没想当马啊,失败了就失败了,失败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部长语塞,脸上有些不太好看,最后笑了一下:“想的不错,不怕失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放开手去做。”
花卷儿弯起眼睛笑得开心,点头说:“当然。”
发专辑是件很复杂的事,既然已经敲定,那就得开始着手,好在总监找了个圈内盛名的制作人,省了不少心,一整套流程下来,到花卷儿正式发专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
专辑刚出,便揽获各大颁奖典礼的各种奖项,花卷儿鲜花奖杯拿到手软,穿着亮闪闪的礼服,头发被精修到每根发丝都如此耀眼,只是一笑起来,那双月牙弯弯眼如此纯真,声音也软软糯糯,笑着说完获奖感言后,便脚步轻盈地下了台,等走下台阶,又一蹦一跳地跳到华飒飒身边,献上自己怀里的大捧花束说:“嘿嘿,我厉害吧。”
华飒飒帮他拿着花,理了理他额边碎发,半哄半笑:“厉害厉害,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花卷儿嘚瑟地翘着下巴:“我要吃小龙虾!”
两人一块走着,华飒飒说:“可以,不过得先去见个人。”
花卷儿努着嘴,一心只有肥肥嫩嫩的龙虾肉:“见谁?”
华飒飒敲了敲心不在此的花卷儿脑袋:“咱公司老板,丸总。”
花卷儿了然点点头:“哦。”
刚进公司时,花卷儿见过一次丸总,签完经纪合同,那丸总还鼓励他来着,是个特别和善的年轻人。风华正茂的三十岁,已经是娱乐圈内偌大公司的CEO,其家族更是股东会中的大权所得者,背后势力不可预估。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北斗之尊的大人物,却有着副温柔似水的心。
花卷儿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丸总握着他的手时那嘴角微笑的弧度,恰如阳光和煦,温暖包裹着他的心。
离开了典礼现场,花卷儿跟着华飒飒到了一家高档餐厅,在服务员的领路下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坐着五个男人,卷儿只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公司里的音乐总监,一个就是他要来见的丸总。
丸总蓄着及肩长发,两鬓利落剃短,露出好看的鬓边发型,齐刘海下一对修剪工整的小山眉,眉下那双桃花眼含着浅笑,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对这个柔情总裁暗许芳心。
偏卷儿一心只有麻辣小龙虾。
华飒飒笑哈哈地打招呼,不敢有半分不敬,丸总颔首笑笑,目光落到卷儿身上。
卷儿也笑着招招手,小爪子一抓一握:“小龙虾你好。”
华飒飒立刻扒拉下花卷儿那只爪子抓在手里,狠狠瞪他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什么小龙虾!给我认真点!在你面前的可是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丸总!”
花卷儿清清嗓子,重新笑起:“丸总你好。”
华飒飒满意地松开手,对着丸总就是一顿天花乱坠地夸奖自家孩子多么有才有艺,不仅孩子刻苦努力,自己也有点功劳苦劳。
花卷儿听得无聊,咕噜咕噜的眼珠子只在那餐桌上打转,看看那盅不知道盛着什么的羹汤,还有那盘比花艺还精美的食盘,最馋人的,属中间那盘裹着蜜汁的葫芦叫花鸡,勾得卷儿腹中恶鬼作乱。
可是看这场面,不知道要说多久的话。
花卷儿神色哀伤,偷偷舔着唇望梅止渴,丸总捏着小茶杯品茶,垂下的眼尾落下一层阴影,他抬起眼随口问道:“要不要坐下来一块吃些?”
“要!”花卷儿不假思索,毫不犹豫。
“不用了……”华飒飒直愣愣地看着这个第一次比他嘴快的花卷儿,后半截儿话哆哆嗦嗦着抖完了,“因为我们待会也去吃饭的。”
丸总微微抿了唇角,花卷儿挠着脖子,那里被头发丝撩得发痒,听了华飒飒的话点点头说:“对。”
孩子真给饿极了,整个颁奖典礼枯燥又亘长,期间几个小时什么也没吃,期间还上台连唱三首歌,领完奖下了台就念着小龙虾,结果被拉来这里听领导们互相寒暄。
华飒飒知道花卷儿心里头抓心挠肝的,三言两语地客套完就带着花卷儿赶紧走了,他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我给你的巧克力呢?”华飒飒边走边问。
花卷儿巴巴地说:“早就吃掉了。”
华飒飒没好气地愣他一眼:“真是傻瓜,脑子里只有吃的,见了丸总喊人小龙虾。”
花卷儿一点不知错地接话:“见了你喊老母鸡,咯咯哒。”
整天在他门外嚎叫,该是老公鸡才对,花卷儿对自己想法肯定地点头,给一脸怒火的华飒飒头上浇油:“老公鸡,咯哒咯哒。”
华飒飒开始用力量制裁比他弱小的花卷儿。
最近活儿不太多了,花卷儿去公司谈了些后续工作事宜,华飒飒自然照顾孩子般寸步不离。
正好到了中午,还能在公司食堂蹭顿饭,花卷儿挺喜欢吃公司里的辣子鸡。
华飒飒吃不得辣,花卷儿已经打好饭了,在一楼位置上开吃,他还在二楼餐厅挑挑拣拣,觉得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
餐盘里放了五碗菜,两荤两素,还有一碗裙带虾米豆腐汤,搭配得当,花卷儿在吃方面的能力,也就屈居音乐排第二。
刚吃了一口米饭开开嘴巴的光,花卷儿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花卷儿鼓着嘴巴抬头看,透明墨镜下的圆眼睛亮晶晶,乖乖巧巧:“唔总……”
嘴巴里塞了一大筷子米饭,说话都包着里头的饭粒,鸭舌帽遮住大半个脸,憨憨的模样却那么纯真,丸总笑了笑,轻声应着:“嗯。”
花卷儿瞪着那双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问:“丸总怎么在这儿?”
丸总面前也放着餐盘,花卷儿问的是丸总居然也会在公司食堂吃饭,因为他见部长们都会离开公司去外面吃好吃的。
丸总坐得很端正,身上那身黑白搭配的刻板西服也掩不住他本身的柔光,他笑得像蓝蓝湖水,澄波碧亮:“如你所见,吃饭。”
花卷儿咬着筷子,腮帮子动了两下,眨了眨眼后便“哦”了一声低下头吃饭。
反应迟钝的花卷儿又塞了一筷子米饭才后知后觉,对面是堂堂CEO,华飒飒每次见了都要行大礼般,恨不得把腰折成九十度鞠个躬,现下华飒飒不在身边,没人替他行礼了,那他是不是得做一次。
于是乎,花卷儿放下筷子,走出位置朝丸总鞠了一躬,郑重其事:“丸总好。”
流程结束,花卷儿坐回去继续吃饭。
丸总笑得浅,却比平时多了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无奈之下又乐在其中,他吃得慢,每吃一口都会抬起头看着对面专心吃饭的花卷儿。
鼓起的腮帮子不停地咀嚼,像开了倍速一样震动,小脸被食物塞出两坨软乎乎的肉团子,平常的尖下巴也已经看不见,那不停蠕动的嘴巴还要继续张口,再塞一口鸡块。偶尔吃到脸颊边的头发,一直用手拨弄。
丸总饭没吃几口,光是看对面的吃相就已经解了馋,等花卷儿又吃到一根捣乱的头发时,他主动伸手过去,勾开那根发丝。
花卷儿脸上的肉团子终于不动了,他呆滞地看着那只手,眨着眼,充满迷茫。
华飒飒终于挑选完想吃的菜品,端着餐盘下了楼来找花卷儿,却看见有个西装男人在摸他家小艺人的脸蛋。
老公鸡出去遛弯,回来发现自己窝里孵的鸡蛋被人不怀好意地觊觎,当即鸣叫。
花卷儿看见了华飒飒,镜片下的双眼一亮,嚼着嘴巴里的东西准备喊他,却不料华飒飒怒气冲冲地走来,竖着眉毛呲牙咧嘴:“王八蛋!你敢碰他!”
华飒飒快步冲过去,抬起手里的餐盘就要往他认为的臭流氓头上倒,走到那人面前却看见握有他生杀大权的丸总朝他抬起那张没有笑容的脸。
华飒飒手里的餐盘已经倾倒,花卷儿眼疾手快,连忙站起来伸手稳住那餐盘,华飒飒气焰瞬间萎了下去,呆若木鸡地结巴:“丸、丸总……”
花卷儿又赶紧伸手接住盘子里流落的汤汁,以免掉在掌握华飒飒生杀大权的丸总身上,只是汤汁有些烫手,烧得他吸着凉气。
华飒飒慌手慌脚地放下餐盘,去看花卷儿的手,急道:“笨蛋,瞎接什么!”
花卷儿转着眼珠看了看丸总,丸总已经面无表情,没有一丝笑容,心道这下坏了,他还从没见过丸总不笑的样子。
丸总站了起来,胸口和腿上依旧被溅到几滴污渍,他看了一眼此刻屏息凝神的华飒飒,最后对有些局促的花卷儿沉声道:“我先走了。”
华飒飒脸色如蜡,他感觉自己的饭碗被砸了。
最近这几天,华飒飒精神不佳,蔫头巴脑,也没力气去和花卷儿贫嘴,窝在家里思考自己该怎么去和丸总道歉。
丸总已经坐到今天的地位,什么也不缺,缺的他也给不起,那该如何是好。
华飒飒蓬头垢面,头毛杂乱地耷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花卷儿来找华飒飒几次,华飒飒都不和他玩儿了,他很无聊,也不知道那天华飒飒怎么会突然生那么大气,问华飒飒吧,华飒飒就瞪他,冷哼着甩门关着自己。
虽然不知道华飒飒生气的原因,但花卷儿知道华飒飒是为什么整天没精神。
冒犯了老板,员工肯定心乱如麻。
华飒飒去和丸总道过歉,但是丸总还是不笑,一声不吭地把华飒飒当空气,身边的人见了都面面相觑,他们哪见过丸总会有这么冷漠的时候。
花卷儿也不想自己经纪人整天窝在家里等待行刑,就跑去找丸总。
天气还不错,跟没生气时的丸总一样暖和。
花卷儿穿着套白色运动装,戴着那顶鸭舌帽,两条细腿在宽大的五分短裤里空空荡荡的,瘦得笔直,穿着白色长筒袜,小腿肚上没一点赘肉。他踩着台阶往公司大门里走,正好看见丸总跟他秘书一块出来,便一蹦一跳地走完台阶到丸总面前。
“丸总!我请你吃糖!”花卷儿像个孩子一样露出一排小牙齿,笑得甜甜。
丸总脸色缓和着,露出了多日以来不见的笑容,像是阴转多云:“什么糖?”
花卷儿从兜里掏出个糖纸五颜六色的棒棒糖给丸总:“这个。”
丸总接过来,拿在手中笑意愈加浓烈,多云转晴:“谢谢,我很喜欢。”
花卷儿也笑得更加开心:“真好,飒飒给我的,我送给你,那就代表你喜欢飒飒的棒棒糖了,你不生他气了。”
丸总脸上笑意僵住,定定地看向一脸单纯的花卷儿,晴天骤转冰雪。
花卷儿感觉到一丝丝冷气在周围散发,对着食指缓解着突如其来的紧张:“丸总,我请你吃冰激凌?”
丸总反问:“你请的还是华飒飒请的?”
花卷儿手指头勾勾帽子下散落出的发丝,眼神瞟向别处,心虚道:“飒飒请的……跟你道歉……”
花卷儿执意要把道歉贯彻到底,跑老远去买了冰激凌回公司找丸总,丸总倚在舒适的座椅里翻着手里的文件夹,只淡淡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花卷儿,明眼人都能看出丸总的故意生气:“都化了。”
花卷儿拿着那冰激凌,像烫手似的在两只手里换来换去,舔舔这只手上流的冰激凌,再舔舔那只手上的,手忙脚乱:“那怎么办呀,天气有些热了。”
眼角余光看见慌里慌张的花卷儿,丸总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放下了文件夹朝卷儿说:“过来吧,我吃。”
花卷儿目光欣喜:“真的?”
心里开花的花卷儿赶紧过去把手里化得没棱没角的冰激凌给丸总,丸总却没接冰激凌,扣住了花卷儿的手腕。
花卷儿微微疑惑,丸总便拉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举着花卷儿拿冰激凌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舌尖勾起一块儿冰润的冰激凌,嗓音淡淡笑意:“我喜欢这样吃。”
花卷儿动了动身子:“可是……”
丸总搂住花卷儿的腰轻轻一转,坐在座椅里的人就变成了惊慌失措的花卷儿。
“丸总?”花卷儿的帽子都被这姿势盖住半边脸,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手里还举着冰激凌,冰凉的液体顺着手腕流进更深处,浑身冷颤。
一只手还被丸总握住,花卷儿企图往上坐坐,动了动脸,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丸总的声音越来越近:“卷儿,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丸总,我……”处在朦朦胧胧的灰色中,一层杏黄蒙着花卷儿的视线,不知道怎么回答丸总的问题。
如果回答不喜欢,那丸总会不会生气,可是回答喜欢的话,会不太对劲吧。
丸总撇开花卷儿的腿,肥大的裤筒里是一条卡通图案的宽松短裤,丸总将手放到那清瘦的膝盖上,凑在花卷儿耳边轻轻提醒:“卷儿,下次不可以在外面穿这种软裤子了。”
终于撇开了话题,花卷儿还有些庆幸不用回答了,只是他有些好奇为什么不可以穿的原因:“为什么?”
丸总引着卷儿拿着冰激凌的那只手,来到他们之间,更多在空气中热化的冰激凌顺着脆筒流满花卷儿的整只手,又滴落在花卷儿裤子上。
花卷儿心惊,他的双腿搭在丸总臂弯里,那冰凉的触感位置,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尤其是冰激凌渗透柔软面料浸到脆弱皮肤,他更是咬着唇,耳朵红了一片。
丸总看见花卷儿微妙的变化,又开始调侃:“因为这里会很明显,原来卷儿也是个会产生羞羞的孩子。”
花卷儿进退两难,什么话题都让他羞于见人,只能弱弱地开口:“丸总,我不玩儿了,你还是生气吧。”
丸总哪能顺着对方的意,正准备更想深入逗弄这个青涩的少年,办公室门就被人没礼貌地打开,连个敲门都没。
老公鸡再度被偷蛋,气得尾巴劈毛。
华飒飒站在门口,看见花卷儿只剩两条腿在他眼前,其他的都被丸总挡住,眼睛喷火:“王八蛋!你敢碰他!”
这次他看清了人是谁,不管对方是什么总裁,或者是什么玉皇大帝,自己是生是死,都不能忍受对方触碰花卷儿一根汗毛。
听见华飒飒的声音,花卷儿连忙挣扎着起来,双臂勾着丸总的脖子借力一使劲儿,手里的冰激凌流的满手都是,丸总也不松开他的腿,结果挂在了丸总身上,他努力抬起脸,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只干巴巴地朝华飒飒方向解释:“飒飒,我们在玩儿呢。”
丸总勾着唇对华飒飒得逞地笑:“是啊,卷儿非常开心。”
一间办公室,这边天气大晴灿烂,那边风雨冰雪交加,还有一小块起了一层薄雾,云里雾里什么也看不清。
花卷儿用胳膊蹭蹭帽檐,终于窥见一线光明,可是看华飒飒气到猪肝色的脸,事态好像很严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