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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跑团记录:密大学生在印斯茅斯

2023-03-21 12:17 作者:呵呵哒好吃点  | 我要投稿

01. 不速之客

海边的小镇被浓雾所笼罩着,港口边的小旅馆昏黄破败,能听见海浪一阵一阵涌来的声音。 小卧室里面挤着五个外乡人,要知道,印斯茅斯可不是外乡人该来的地方。

 我是五个倒霉蛋之一,普普通通的密大学生。因为被奇奇怪怪的宗教团体骚扰,追踪线索来到此地,并希望可以写出一篇优秀的暑期调研报告。 

门口站着一个忧郁的美男子,自我介绍是个盗墓人与诗人,热爱莎士比亚。我并不歧视他的兼职,我们学校的考古专业本质就是在传授挖坟与跑路的99种技巧。

他和我一样是被宗教团体骚扰的倒霉蛋,来此地进行“人与人之间矛盾的终极解决之道”。 另一个是位墨西哥来的神父,很年轻却让人很有亲切感,他离开社区是为了寻找一条能拯救他人民的道路。听闻此地邪教徒猖狂,他为阻止不义之行来此。

坐着椅子上的是位懂得6国语言的秘书,来寻找他家失踪的老板,一位海运大亨。如今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忠贞的为臣之道,真叫人感动! 

还有位洋溢着邪教徒气息的教授,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他的法学神学双博士学位,并声称自己是位严肃的唯物主义者。

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我们立即停止了交谈,紧接着想起来堪称疯狂的敲门声,好像门外的不是什么人,而是某种会敲门的野兽!

02. 暴徒 

诗人打手势告诉我们这边有一扇小门,拖会儿时间,他去探探路。

 我示意ok,转眼注意到高高瘦瘦的神父自信地靠着门上准备靠体重压制对方。果不其然,门和神父都被怪人一个猛冲撞开了,神父还试图反击,却被对方抛出的鱼线割伤了肩膀。我右手出拳直击那个人形怪物的太阳穴,然后趁他失去重心,用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他砸在地板上。 教授对那灰绿色怪物的头部身出双手,他的双手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波动,怪物发出嘶吼然后死去。教授好像也受到了某种伤害,抱着右手发出惨叫。

我说什么!邪教徒,百分百的邪教徒啊! 

我们这才有功夫仔细观察这个诡异怪物,他穿着人类的服装,可眼睛确已经像是鱼那样横在了面部两侧,皮肤呈现一种黏腻的灰绿色有鳞片分布,传来阵阵腥臭的气味。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来了个什么地方,深潜者的乐园,海上暴富者的亲爹,印斯茅斯! 

 我后悔了,我应该好好听课的!他们的弱点是什么来着?

 神父从他的身上摸出一枚印章,我们4个快速通过长廊,秘书注意到有个通往商店的角门似乎有人影闪动。他示意我们原地等待,模拟出一种地道的渔民口语,说:“开门!” 对方似乎是个嗓子尖细的老女人,发出近乎指甲抓挠黑板的声音,“暗语!” 

神父摸到印章上的凹槽,他耳语告诉秘书,地道的渔民再次开口“蹼!” 

门开了,秘书和神父快速冲了进去,这时我们听到一阵骚动,很多人聚集在商店正门,举着火把骚动着,谩骂着,仿佛直面混乱的恶意,我感到一阵眩晕。 

前门是出不去了,我和教授商量去探索长廊通往的小巷。 

垃圾桶旁睡着一个老头子,我们注意到了他身上有一串钥匙,那很可能是旅馆的钥匙!教授蹑手蹑脚接近那串钥匙,屏息捞起来,然后失手掉在了老头的身上!钥匙的重量和碰撞的声音惊醒了老头,教授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试图抢过钥匙,却被老头一把拍开手。 

 你一个教授,去骗去偷袭一个老人家!还没偷袭成功。 

我赶紧像老人家道歉,希望能借用他手中的钥匙。

我能看出来,他不想帮我们,但我太年轻了,他不愿意我这样的年轻人死在这里。 

我哀求地盯着他,老头恶狠狠地把钥匙塞到我的手里,“快滚!”,然后闪身躲进小巷另一侧的门内。 

那群暴徒已经走到了转角处,他们的恶意有如实体,黏腻冰冷又夹杂火焰焦臭,我感到无比的恐惧,没有人愿意与人群为敌,众口尚能烁金,何况是已经丧失理智与道德的暴徒!

03. 异教徒

神父注意到了那群暴徒,于是他窜进商店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架子堵住了入口。 

他没注意到的是那位“声音尖细”的老女人,帽兜下是灰绿色的皮肤,带蹼的指爪握着“拐杖”。

于是在狭小的空间内他们直面了这位异教徒和已经发动的魔法阵。 

要我说这类生物没什么可怕,AK47也是他们的终极解决之道,但是密大的课堂上老师曾经强调“他们身上缠绕的恐怖”是最危险的敌人。 

我们的神父怒吼着“伪神”,以坚定信仰扛过了那只被召唤出巨眼的目光。 

而秘书先生也在猛抽香烟过后恢复了良好的精神状态,好吧,据他的话是“与面对股东与债主的世俗压力和长期007的超人作息相比,这些不值一提”。 

我和教授就没那么幸运了。 

教授被人群中的枪手打中了大腿,虽然性命垂危,精神头确好得很,试图拿刚刚那把钥匙打开主卧室的门。

我被人扔了一展煤油灯,该死,我的选修就不应该是拳击而是足球!油灯狠狠砸在了我的腿上,让长廊末端燃起熊熊火焰。

但没关系,身为长跑运动员的我即使身残智残仍然是跑得最快的人。

04.码头与疯狂

返回的长廊燃起火焰,小巷前方是暴徒的嬉笑,我只好向后面小巷跑过去,心里祈祷不要是条死胡同。 

太幸运了,小巷通往一个破败的码头,码头上竟然停泊了一只小船! 

我惊喜地过去查看,确失望地发现船已经腐朽得不能再出海了。 我只好转身沿着旅馆的后墙奔跑,可是我已经离暴徒太近了。 他们身上的异变与反常理的行为让我恐惧。

我凝视深渊,于是深渊看到了我。 

 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晰,恐惧与惊恐再也无法影响到我了。曾经课上学到的知识无比清晰,暴富的马茜家族,奇异的雕像,鳞片,灰绿色,还有那把钥匙上闪烁的光,教授被腐蚀的手掌,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三大古神都伺候这一个小镇,这福气能享受得了吗?! 

人类是黑暗海洋上唯一光明的小岛,我不再是小岛上的一员了! 

这没有什么关系,我想起那漫长得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东方文化史课程,来自亚细亚的女教授讲“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我会努力活着的,因为死亡是一种钥匙,最好的结果是我能把同伴们送走再结束自己。 

我躲藏进了旅馆的密道,这里看不见也听不见,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黑暗温暖。

05. 不想当诗人的掘墓人不是好拳手

在秘书与神父和异教徒玩秦王绕柱的时候,诗人已经跑了很远,小房间通盥洗室,盥洗室通密道,然后是码头。他在杂物间意外接到了船支的信号,船长说只要他们带上那个侦探,他就愿意把他们全部接走。 

忧郁的诗人拿着指虎,利落地干掉了那个异教徒,然后告诉了神父与秘书这个好消息。他们商量兵分两路,诗人与扛着灭火器的秘书去找人,神父前去点燃码头的油灯。 

找人的确实找到了,那个侦探已经变得胡子渣渣,神经衰弱。他们以告诉他有人来接,他就像是快乐的哈士奇一样蹿出了躲藏的角门,跑进旅馆去了,徒留诗人和秘书面对围上来的两只深潜者。 

没关系,拿着指虎的诗人两拳一个小鱼鱼,秘书在原地疯狂抽烟,最终诗人毫发无损,秘书精神焕发。 

神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去码头的路上碰到了暴徒又被什么鱼类咬了一口,等跑到书房的时候双手已经不能持物。 他也没能发现什么线索,因为他试图说服一个小男孩,却把人家吓跑了。 当他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快乐得像是没疯,什么地狱笑话,神父与小男孩。 

我认真告诉他,幸好你不是来自法国。 

这时我们都在书房躲藏,书房的门口却进来了一只深潜者。

06 教授与信任

那时我蹲在地上对柜子上的密码锁发愁,天啊,作为一个体育生我真的不适合这种脑力活动。 

深潜者的呼吸已经近在耳旁,我即使是个疯子也应该拔腿就爬跑。 

但是教授站在我的身后,用那只完好的手逃出0.45的手枪,“信我,1321,开锁!” 

好吧好吧,信你信你。 

锁真的开了,里面是马茜家族与深潜者py交易的记录,好一个人奸!呸! 

我们离逃出生天真的很近了,如果不是那一阵强烈的氛围,他们或许真的能活着回去,再帮我找学校要一个光荣牺牲什么的。

教授真的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观察到神于是相信神存在,他要把这个发现告诉所有人! 

他听到呓语,告诉他一种召唤神子嗣的方法,神子现世,神迹显圣,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于是他的下一枪是朝着诗人开的,背后,毫无防备。 

难以理解的语言从教授口中溢出,扭曲的黑色团块降世,一只黑山羊幼崽! 

我想,这就是调查报告的结尾了。

07.尾声

阿卡姆小镇的入口上新增了一张告示:密大大一学生,莎拉·杨于暑期实践中失踪,各位教授要加强对新生的教育工作,前往印斯茅斯的调查团已经出发… …

那个远在墨西哥的贫穷社区又迎来了新的神父;

航运公司的股东们认为秘书终于跑路了,开始破产清算;

掘墓人的出租屋搬进来新的租户,莎翁合集在一次跳蚤市场上被卖给了一个小姑娘;

远道来找教授的大学同学失望而归,他是来祝贺教授的终身教职已经通过申请… … 

 光明的小岛仍然世俗而喧嚣,我们离那一天还会很远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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