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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钏双重影射阿巴亥、董小宛

2021-01-24 10:36 作者:洪升红楼梦  | 我要投稿

作者    随风飞舞潇洒人生


据史载,努尔哈赤曾经跟阿巴亥讲过,将来在他百年之后,要将阿巴亥与她的三个孩子交给代善照顾。意思就是说,要让代善继娶阿巴亥为妻。因为当时女真人的风俗,确实是有父死子娶其妾这样的习俗。代善是当时最大的儿子,被指定为太子,是要准备继承汗位的。所以努尔哈赤才会让代善在日后继娶阿巴亥。


         于是呢,阿巴亥就有点迫不及待,开始勾引起代善来了。据努尔哈赤的一个叫做德因泽的小妾告密,阿巴亥曾暗中送与大贝勒代善及四贝勒皇太极食物,皇太极受而未食,代善则是受而食之。又说阿巴亥曾多次深夜造访大贝勒代善的府邸,并在一些聚会中打扮的花枝招展,与大贝勒代善眉来眼去。


         努尔哈赤听后大怒。派人调查,果然确有其事。于是,就处置了代善与阿巴亥。首先代善的太子地位被剥夺了,地位与威望大降,。其次阿巴亥被离弃并废掉了大妃之位,被赶到远离努尔哈赤的一个小木屋居住。不过可能是阿巴亥魅力非凡,过了大概一年之后,又被努尔哈赤召回了身边,就这样一直到努尔哈赤死后被逼殉葬。


         而努尔哈赤处置阿巴亥的时候,为了不让家丑外扬,并没有把阿巴亥与代善私通的这个事情公布出来,而只说是由于阿巴亥私自藏匿财物,所以才处罚她的。


         据后来的史学家分析,当时向努尔哈赤告密的那个小妾德因泽,很可能就是皇太极暗中指使的。皇太极通过种种手段,把有机会问鼎汗位的潜在对手一个个地清除掉。


         好了,那么现在回到书中来。请大家回想一下,在书中宝玉被打的那几回文字当中,有哪一个人是与阿巴亥的经历很像的呀?


         毫无疑问,当然就是在第三十回中投井而死的金钏儿!


         我们都已经知道,光从名字来分析,金钏儿名字中含了一个“金”字,那当然应该是影射后金方面的人物。可是具体影射谁,估计大家在此前是并不清楚的。那么难道金钏儿真的就是在影射阿巴亥吗?我们不妨仔细来对比一下金钏儿与阿巴亥:


         首先,金钏儿被赶与阿巴亥被废,这两个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偷情。书中是宝玉偷偷调戏金钏儿,金钏儿也对宝玉打情骂俏的。结果导致了宝玉被打、金钏儿被赶出贾府。而历史中阿巴亥与代善被罚也同样是因为两人偷情,而被努尔哈赤处罚。


         其次,上文不是说了吗,阿巴亥曾经暗中送与代善食物吃。然后我们再看看,在书中,关于金钏儿的仅有的三两次描写中,就有一次是这样的:


金钏一把拉住宝玉,悄悄的笑道:‘我这嘴上是才擦的香浸胭脂,你这会子可吃不吃了?”


大家看,显然这个就是在影射阿巴亥的送饭事件的。而且在这一句的旁边还有一句庚侧批:


有是事,有是人。


这说明这个批书人对书中的这些影射含义相当之清楚,特意写了一句批语以提示读者。


第三,历史上努尔哈赤处置阿巴亥时,为了不让家丑外扬,特意把处罚的原因说成是私藏财物。而在书中,当宝钗去安慰王夫人的时候,王夫人的说辞同样是这样来掩饰。我们看看王夫人是怎么说的:


王夫人点头哭道:“你可知道一桩奇事?金钏儿忽然投井死了!”宝钗见说,道:“怎么好好的投井?这也奇了。”王夫人道:“原是前儿他把我一件东西弄坏了,我一时生气,打了他几下,撵了他下去。我只说气他两天,还叫他上来,谁知他这么气性大,就投井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没错吧?王夫人也是为了不想家丑外扬,把金钏儿被罚的原因说成是弄坏财物。与历史史实是完全对应的。


第四,《太祖武皇帝实录》记述:


诸王向阿巴亥宣布努尔哈赤要她殉葬的遗言,阿巴亥先是“支吾不从”。诸王曰:“先帝有命,虽欲不从,不可得也。”阿巴亥被逼无奈,只好“遂服礼衣,尽以珠宝饰之”,并向诸王哀告曰:“吾自十二岁事先帝,丰衣美食,已二十六年,吾不忍离,故相从于地下。吾二子多尔衮、多铎,当恩养之。”


我们再对比一下书中金钏儿从被罚到自尽的一些描写:


书中,先是王夫人要赶走金钏儿,金钏儿哀求王夫人,金钏儿跟阿巴亥一样,同样是一开始“支吾不从”。并且阿巴亥说跟了先帝“已二十六年”,金钏儿也同样说“跟了太太十来年”。


接着,阿巴亥哀求不得而被逼殉葬,金钏儿也是苦求王夫人,“(王夫人)亦不肯收留”,只得“含羞忍辱的出去”。


然后,阿巴亥在死时,“遂服礼衣,尽以珠宝饰之”。而书中金钏儿死后,也特意描写宝钗给了两件新衣服给金钏儿做“妆裹”。本来,以贾府这么一个大富之家,做两件新衣服哪里会在话下?可是作者写了一大段话,兜来兜去,偏偏就是要安排宝钗拿衣服来给金钏儿装殓。书中宝钗和金钏儿又没啥关系,难道宝钗就不怕忌讳吗?宝钗再大方也不是这么个大方法。


现在我们就明白了,阿巴亥死时所穿的礼服,自然是后金方面给她的礼服。所以书中金钏儿的殓服当然也要安排宝钗来给。


最后,金钏儿投井而死,自然是暗示阿巴亥追随努尔哈赤,“相从于地下”了。


下文摘自这篇文章: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8983109


最后再来看第四十三回中,凤姐生日的那天,宝玉去干了一件什么事呀?他和茗烟两个人,偷偷跑去了北郊的水仙庵,祭奠金钏儿去了。这水仙庵里面祭祀的,就是洛神。所以大家看,水仙与洛神的关系,作者在书中是给出了明示的。

故此,当时宝玉来到水仙庵后,为何对着洛神像说“殊不知古来并没有个洛神,那原是曹子建的谎话,谁知这起愚人就塑了像供着。今儿却合我的心事,故借他一用”呢?

这显然就是作者认同曹植的《洛神赋》写的并非洛神,而是在写甄妃,曹植在说“谎话”。曹植借洛神写甄妃,就“”了宝玉借洛神祭金钏儿的“心事”,也“”了作者“”洛神祭奠董小宛的“心事”。

那么分析到这里,关于我以前对于金钏儿的影射问题的分析,就应作一个修正了。她显然也应是在影射董小宛的!她是落水而死,对应了水仙这层含义。而最明显的证据是她“金钏儿”的名字。金钏这种首饰对董小宛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下面摘引一段《影梅庵忆语》的译文,大家一看便知:

戊子年七夕之夜,小宛看见天上的流霞,忽然有了兴致,要摹天上流霞制作一对金钏。她让我书写“乞巧”在金钏上,不知道另一个写什么来对应,她说:“昔日在黄山巨室,看到覆盖着祥云的真宣炉,款式特别漂亮,你就写‘覆祥’和‘乞巧’相对吧。”于是我在另一支上写了“覆祥”。一对金钏镌摹甚妙。第二年七月这对金钏忽然从中断开。我们又重新做了一对,款式绝佳,我重新写了“比翼”、“连理”四个字镌上去。她在临终的时候,不拿一金银珠宝,不拿一绫罗绸缎,唯独紧紧攥住那对金钏不放,那上面有我书写的字呀!长生殿的款款私语,是在杨贵妃死后,由洪都客记载并寄给明皇,当时是什么在为诗词的准则呀,竟有《长恨》这样的曲子诞生!

冒辟疆在这里面连用“牛郎织女”、“杨贵妃”的故事,用意都太明显了,不用再多说。还有大家记得吗?第二十二回,宝玉一大早去黛玉房间,黛玉和湘云两人还在睡觉。宝玉看见湘云“一弯雪白的膀子撂于被外,又带着两个金镯子”。钏的俗称就是镯子。湘云带的还是两个金镯子,正好对应董小宛的一对金钏。而且,作者强调湘云的手臂是完全露出来的,没有衣物遮覆,这又是伏线董小宛死时的“不拿一绫罗绸缎”这点。

所以大家再看宝玉拜完后,茗烟接着说的那段话中的一句:“这受祭的阴魂虽不知名姓,想来自然是那人间有一、天上无双,极聪明极俊雅的一位姐姐妹妹了”,这说的是谁,就很明显了嘛。

为什么作者偏偏要在凤姐生日的这天,让宝玉去祭祀金钏儿?因为这时的“凤姐”,其实已经变换了影射含义了,已经转变为我上篇文章所说的“凤姐姐”的那个含义,也即是指元春,指董鄂妃。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非常值得我们注意。宝玉在这个祭祀中,显得不如何悲伤,也一点儿不隆重。只一个香炉,燃上随身带的一点香。什么纸钱、祭文一概没有,连话也没说一句,仅仅是对着香炉“施了半礼”就完了。包括茗烟说的那段有点俏皮的话,都感觉有点像在拜祭一个跟自己不算太有关系的人。相对比于后文宝玉祭奠晴雯,这仪式的庄重感可差得太远了。

宝玉在此时,是影射什么人在祭奠董小宛呢?

大家留意,宝玉拜祭完回去后,玉钏儿非常奇怪的称宝玉为“凤凰”。她说的是“凤凰来了,快进去罢。再一会子不来,都反了”。紧接着,作者又再次强调这个词:“宝玉忙进厅里,见了贾母王夫人等,众人真如得了凤凰一般”。贾家的丫鬟从来只称呼宝玉为“二爷”、“宝二爷”或者直呼“宝玉”,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突然称呼他为“凤凰”?

对于这个问题,我就要再次提到前篇中说过的那个写了《白秋海棠赋》的陈其年了。这个人,现在看起来应该是《红楼梦》写作集团的深度参与者。(注:不同意写作集团的说法,红楼梦作者是洪升。)

因为他可是被吴梅村誉为“江左凤凰”的!玉钏儿口中的“凤凰”,非常有可能就是指他。董鄂妃死的那年,他就在冒辟疆家中读书,他的那篇《白秋海棠赋》,显然应该算是一篇祭奠董小宛的祭文。所以宝玉在水仙庵祭奠金钏儿这件事,我认为可能就是影射陈其年用《白秋海棠赋》祭奠董鄂妃这件事。陈其年跟董小宛自然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书中宝玉的那种不太正式的祭奠行为,正符合陈其年的身份。

大家还记得我分析稻香村时,说到的那个“朱陈村”吧?这个陈其年,他跟另一个大词人朱彝尊和写了一本词集,名字就叫做《朱陈村词》。是不是很有意思?

还有一个有力的证据。这个陈其年是一个同性恋,他的相好叫做徐紫云。这个人,应该就是蒋玉菡的影射原型!下面我简单列举一些陈、徐两人的事迹,大家对比书中宝玉与蒋玉菡的情节,一看便知。

徐紫云是冒辟疆家的歌僮,陈其年在冒家读书,冒辟疆派紫云伴读。两个人一见钟情。陈其年有诗描写两人初见面的情景:“阿云年十五,娟好立屏际。笑问客何方,横波漾清丽”。

书中宝玉在冯紫英家廊檐下,与蒋玉菡离席私下说话,“宝玉见他妩媚温柔,心中十分留恋”。两个场景很象吧?

陈其年初到水绘园时,正值十一月,水绘园内梅花盛开,景色可人。其年携紫云在暗香疏影中流连徘徊,被冒襄发现,非常恼怒。派人将紫云捆缚,欲施以杖打。其年极其恐惧,跪请冒襄母亲出面调停。时已薄暮,冒襄母亲要求其年在当晚咏成梅花绝句百首方可不罪云郎。其年“篝灯濡墨,苦吟达曙。百咏既就,亟书送巢民。巢民读之击节,笑遣云郎”。

书中贾政知道宝玉和蒋玉菡的事后,也是杖打他,后赶紧找人报告了贾母,贾母过来才拦住了贾政。

陈其年后来带紫云离开了冒家,上北京游历。都门名流久仰陈其年的才名与徐紫云的艺名,皆欲争聆佳奏。紫云“南腔北播,菊部歌儿多摹其音。于是京邑剧风为之一变”,成为名播京城的旦角。对应的,蒋玉菡也是“名驰天下”的旦角。

两人得友人的帮助,在北京附近找了一个暂时安身的地方。书中蒋玉菡逃离忠顺亲王府,就在离城二十里的“紫檀堡”,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

紫檀堡”这个名字,一是跟紫云都有个“”字。二是应出自武则天的一个典故:

武则天养了一只白色的鹦鹉,非常喜欢,取了个名字叫雪衣,意味白衣似雪之意。这只鹦鹉特别聪明能背诵佛教心经一卷。武则天非常开心,专门下旨让人专门做了一个金笼子予以居住,金屋藏鹉,放在自己的寝宫,不离左右。

某一天武则天开了一个玩笑说“雪衣,如果你能作诗一首,我便放你笼归为天地如何?”雪衣特别开心,欢乐的跳过来跳过去,过了一会叫道“:‘憔悴秋翎以秃衿,别来陇树岁时深。开笼若放雪衣女,常念南无观世音’”。武则天听后大喜,随即命人打开牢笼,但是没过多久雪衣就死了,武则天很是伤心,便赐予雪衣用紫檀做的棺材,葬于自己的后花园,时刻陪着自己。

用宠物鹦鹉来比喻紫云这个陈其年宠溺的歌僮,那真是太恰当了,都是会唱歌的。然后上面说到的陈徐两人在冒家花园私会被发现后,其年吟诗百首,才得到冒襄遣放紫云,又跟这典故中鹦鹉靠吟诗获释一样(话说根本就是陈其年自己编的故事吧,就为了对应武则天的这个典故,对应《红楼梦》)。

所以这就是作者取名“紫檀堡”的原因。徐紫云跟陈其年出来后,没过多少年就病故了。书中的“紫檀堡”,在《葵酉本》后二十八回中是蒋玉菡后来的住所,同时也象征着现实中徐紫云死后的葬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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