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与现世的交错(31)
第三十一章：霾之将散
雾海大学，侦探社社团活动室。
不同与其他社团的活动室，侦探社的空间足足有了正常社团的五倍有余，它甚至还有三个卧室，书房，厨房等等，空调，电视机许多家用电器也摆放在如同客厅一样的活动室大厅，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这是某个上流者的家。
拉普兰德安静的躺在活动室的沙发上，凌枫与秦月也坐在椅子上等待陆书静的检查结果。有一个卧室改造成了医疗间静养着董画雪以及华法琳，书静就在其中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
"秦月，什么情况？"凌枫还挺好奇的，拉普兰德怎么突然到学校里来了，而且这么大的社团活动室根本不符合校规里正常的活动室大小。十分钟前，华法琳来到现世的同时凌枫遇袭，拉普兰德的及时出手才救下了凌枫。
至于这个活动室，其实后来是拉普兰德带自己过来的，当自己抱着华法琳与陆书静一起走进这里的时候秦月已经将董画雪安置在床上了。他们中间没有人懂得医学，也就陆书静理解一点，华法琳的暴露早就让对陆书静隐瞒的举动成为笑话，最后凌枫默许了陆书静对华法琳的相关救治行为。
秦月喝口茶后也开始给凌枫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我昨晚回去后以新月的身份向学校申请了这个房间。新月还叫残月的时候，由我爷爷掌管，雾大是我们国家排行第一的大学，考研上岸率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直到现在政府对这所学校的重视度依旧很高，也因此雾大不单是一所学校，更是我国的一个人才培养基地，这样的地方需要确保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安全性。残月对于国家来说是暗中扮演丑角的刽子手，为了更好的提防外来威胁，国家没有仅仅依赖警方，也对残月发出命令。所以残月后来也与雾大有了牵连，我爷爷更是担任了四年的名义上的雾海大学副校长，而这间房间就是我爷爷当时在雾海大学任教时建设的房间。残月传到我手中后，我改名新月，虽然我爷爷已经退居幕后，但是残月的一切我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置，现在现世的变化过于莫测，我们有必要拥有一个可以议事的地方，所以我就把这里重启了，记得凌枫你脑子转的挺快，就把这里申请为了侦探社。"
"那为什么今天你才使用这个房间，这里不比你寝室的条件好太多了吗？"凌枫对此有了一个疑问。
"因为不想。三年前我爷爷辞去了雾海副校长的职位，以及开始不在外人面前出现，至于原因，凌枫你应该清楚。"秦月看着凌枫，她不想明说出来。
而凌枫也知道，三年前以秦月的视角发生了一件大事，她父母被他们的亲儿子，自己的亲哥哥秦皓纵火烧死，而后秦皓开始对自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最后被爷爷赶出国内，这件事可以说是残月创立至今最大的事件。可是凌枫也时刻铭记着一点——那就是这整件事是以秦月的视角。
"三年前的残月巨变，让我爷爷悲愤欲绝，他开始抑郁并不与外界接触，工作主要往文书方向发展。将秦皓赶走后，他开始与乐枯荣一起做慈善，至于原因，我感觉应该是因为他体验过苦痛的可怕，于是想让更多的人去避免这份绝望。他辞去副校长的职位后，留下了这个房间，我怎会为了自己的生活品质去拿取我爷爷曾经摒弃的事物来满足自己呢？"
凌枫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倒是对一个地方有了兴趣"秦月，那个叫乐枯荣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你爷爷身边的，以及方便透露一下，你爷爷他们的慈善方向是什么吗？"
"乐枯荣大约是四年前开始跟的爷爷，他还和我的父母关系非常好，三年前的事变后，爷爷开始与乐枯荣亲密起来，二人开始做慈善。至于慈善方向是关于扶贫的，是购买很多的生活用品以及药物送去贫困山区，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其实每一次的慈善里新月都额外出了很多钱。凌枫，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回答完凌枫的问题后，秦月也好奇凌枫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
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出现在这里，凌枫其实也想到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拉普兰德说过，秦月8点30来接她，就是那时秦月将拉普兰德接到了学校。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了这样大的一个社团活动室，拉普兰德完全可以隐蔽好踪迹，在学校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这样更加确保了配合度以及行动力。
拉普兰德她一直躺在凌枫身边闭目养神，对于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不是她的工作，她知道凌枫会处理好一切。但是有一个地方她觉得有必要给凌枫说一下："博士，关于昨晚的战斗，有个地方很奇怪。钵海收割者本应是不攻击它，它不会暴走的特性，结果昨天晚上我还没有攻击，她就直接朝我冲过来了。"
"嗯哼?"这倒是让凌枫有点疑惑了，在他现在的所有消息里，这一条是和任何东西都对不上的。
"凌枫，我其实也好奇秦皓怎么会拥有钵海收割者这种来自泰拉的生物?"秦月听完拉普兰德的话后，她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都有点劳累。
"这一点我不知道。"结果出乎秦月以及拉普兰德意料的是，凌枫几乎是秒答。然后看着两个女生盯着自己的眼神，凌枫无奈的摆摆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再怎么看我，信息不够我也推理不出来，不要把我当游戏攻略看啊喂。不过我确实还有问题想问问你们两个，首先是拉普兰德，你昨天晚上战斗的时候还有其他的异常吗？"
"有。"拉普兰德此时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其实很重视这个事情，因为有个地方让拉普兰德感觉很诡异，甚至让她有点后背发凉："博士，昨天和那个海嗣对战的时候，那个家伙似乎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与我战斗最佳的打法是以伤换伤。博士，秦月你们要知道一点，这个打法我敢说全泰拉只有德克萨斯知道，甚至是罗德岛的那位博士对此也一无所知。"
拉普兰德说完后，她看着凌枫，带着来现世以来最严肃的眼神死死的挟持着凌枫的视野："博士，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干员海嗣化后，会不会保留原本的战斗本能。"
"不知道，但是拉普兰德我要提醒你一点，海嗣是会进化的。而且我认为德克萨斯没有海嗣化，因为华法琳的伤口明显不是海嗣造成的，那么现在泰拉应该没事。"
秦月疑惑的看着凌枫与拉普兰德："什么意思？"
"关于一个怪的特点，我以后会给你科普一下。"凌枫没有对秦月说太多，他现在有一个更在意的地方："秦月，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昨天晚上你应该碰上秦皓了吧，你们聊了什么？"
"你居然猜到我和秦皓遇上了。"秦月倒是有点惊讶，她本来还打算今天和凌枫聊这件事情的时候好好的给他买个关子什么的，现在看来泡汤了。"我和那个混蛋确实聊了几句，昨天黑月叛乱，我本可以借机杀死黑月的人，结果那个家伙来了，而且以内鬼为理由跑了。真是的！"
秦月说完直接锤了一下桌子："秦皓以他队里的内鬼为理由，说一切是一场误会，简直胡扯。但是，凌枫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爷爷也来了，他居然承认了这个理由，这不就是胡闹吗！爷爷他怎么会去接受如此蹩脚的理由啊。"
"你爷爷来了？"凌枫这个时候呆滞了一下，甚至这个时候拉普兰德也略微抬抬眼皮，她和凌枫似乎知道昨天晚上那未知的第四个势力是谁了。但是凌枫突然来了精神，这里面可能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秦月，告诉我秦皓当时理由是怎么说的?"
可是，这个时候，秦月反而没有回答凌枫了。她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凌枫，一股冰山的寒意突然而来，然后她右手动了，下一秒就要抬起。
"博士，小心！"拉普兰德突然大喊，她感觉到了杀气，紧接着就要出刀。
"拉普兰德，慢着！"凌枫立刻制止了拉普兰德的行动，然后他没有动作，静静的看着秦月那几乎瞬间完成的掏枪行为。
秦月手里如同变魔术一样，右手的枪就那样的悄无声息的出现，然后以超越了正常人反射神经的速度直接顶在了凌枫的额头，这样的速度，甚至连拉普兰德自己都感觉不一定能反应过来救下凌枫，她的速度比那黑色的尖刺快了几乎一倍多。
"姓凌的，一分钟内，给我证明你是我的人。"秦月的眼神慢慢失去温度温度，如同看尸体一样的看着凌枫，秦月其实有些感觉到不对劲了，凌枫似乎有意的在与秦皓亲近，而对自己却隐瞒了不少的信息，现在自己才是和凌枫合作的人，他们的敌人是秦皓，但现今凌枫对自己雪藏，对秦皓过分的关注，秦月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会向秦皓倒戈。
此时拉普兰德才有点想起来这个女人是华夏最大黑帮新月的最高领导人，在整个黑道里是皇帝一样的存在。凌枫没有畏惧，他看着秦月而后慢慢开口："秦月，我向你保证，我会永远是你的人，但是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凌枫也没有退缩，他正视着秦月那杀人的眼神，然后以同样的语气坚定的问她，就好像此时被枪顶着脑袋的人是秦月一样。"秦月，你愿意信任我吗？"
拉普兰德握着刀，看着局势。秦月的枪已经顶上博士的头，拉普兰德此时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压力下救出凌枫。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秦月的破绽，但现在的情况让拉普兰德咬咬牙，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松懈，她甚至比德克萨斯还要谨慎，还要坚固。
两个人就这样的对峙着，秒针一声声的响，一分钟不长，它转瞬即逝。秦月的杀气已经没有丝毫的隐藏，她是真的要杀人，而凌枫却在那一句话后，没有再说任何的语言，完全是将秦月那一分钟的通碟当耳旁风。就是在罗德岛的时候，博士也没有给拉普兰德这样的感觉。罗德岛的博士是谋略与奇迹的代名词，但是现在凌枫给她的感觉与罗德岛的博士完全不一样，如同具现化了一份契约横在了凌枫与秦月之间，那代表着一种生死相依的决心与羁绊。
一分钟到了。
"砰！"枪声响起。
天花板上被秦月的枪打了一个洞，最后关头，秦月将手枪举高对准了天空。
"凌枫，你这个人啊。昨天晚上秦皓的理由很短，就是说华夏公平公正，一定比国外好得多，爷爷您不会判错吧。"秦月无奈的笑笑，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去看待他，凌枫他很聪明，但是他也会犯错；凌枫他很勇敢，但是他也会害怕；不过，凌枫他，永远值得信任。就像是唐少杰，董画雪那样，秦月知道这两个人，他们这样级别的人能如此的信任凌枫，那么凌枫的人品可以保证，凌枫也如此的在意他们，他们三个人之间甚至可以达到心灵感应的友谊让秦月羡慕，她决定去赌一把，去尝试与凌枫互相融入对方生命中。所以回到刚才凌枫的问题，她给了凌枫答复，给了一个她从未给过的最沉重的答复"凌枫，我愿意。"
"你俩搁这求婚呢。"拉普兰德嘴角抽了一下，什么奇怪的台词啊，你们要结婚我不打扰，我甚至可以去给你们当伴娘，但是你俩能不能分个时机啊，什么timing啊！可能是因为与凌枫待久了，拉普兰德的吐槽能力也得到了质的成长。她忽然察觉到了视线，一眼望去，只见陆书静站在卧室门口，看这里看呆了。拉普兰德笑着对她打个招呼，"你要试试女性伴郎吗？"
陆书静：啊? (ㅇㅁㅇ川
拉普兰德的话也让秦月与凌枫注意到了陆书静已经检查完华法琳的情况出来了。然后秦月也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是有点不正常，十八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有点害羞，这个姓凌的就不能换个问法吗！
"咳。书静，那个画雪和华法琳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还是说正事，凌枫感觉没时间继续胡闹了，虽然他现在已经大致明白接下来的棋怎么落，但那也是未来的事情。凌枫更想确保好当下董画雪以及华法琳的情况。
陆书静咂咂嘴，当做没有看见秦月手里的枪，也装作没有听见刚刚的枪声，找个沙发上的位置坐在拉普兰德旁边。她今天才知道那个纯洁，迷糊，可爱，萌萌哒的秦月会长只是镜花水月罢了，就刚刚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拔枪压制，手上没个一百多条人命打不出这感觉。
"先说华法琳小姐吧，也就是那位白发的女孩。她的情况就是伤口过重，我刚刚对她进行了医疗救治，加上这里的器具挺全，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应该今天下午就能醒过来，不过我可以冒味的问一句吗？这里真的是一个侦探社团活动室吗，为什么这里的医疗器具这么齐全啊，我甚至看到了PET-CT扫描仪。"陆书静记得自己进入卧室观察华法琳情况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国外的高级手术室。
"这个啊，新月办事你放心。"秦月听到不自觉笑了一声，"董画雪昏迷的时候我就让我的人过来了，不过后来凌枫不让我的人去救治董画雪以及华法琳，所以我就索性让他们把所有设备，药品等等的转移到这间活动室了。"
说完，秦月就看了一眼凌枫，"我说，华法琳我能理解，不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存在，但是董画雪为什么不让我的人救治啊，信不过我新月的医生?"
"信不过。"凌枫立刻就回答了秦月，然后同样看着她"新月的医生还是好好服务你爷爷好了，他年事也高，正常来说估计干不了过于繁重的文书工作了吧。"
秦月微微皱眉，她感觉凌枫话里有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就被凌枫打断了。"再说了，书静也很专业的，而且救治好华法琳后，全现世最好的医生就已经在我们身边了。"
"凌枫，你谬赞了，我并不专业，只是这几天有了兴趣看了几眼。然后，凌枫关于画雪的情况，我必须和你好好聊聊。"陆书静变得严肃了一点，她感觉接下来的话她不说她会难受一辈子"凌枫，画雪应该是中毒或者生病了。具体类型我看不出来，根据我现在的初步观测，我可以肯定现世里从来没有这种病例存在，应该是来自泰拉的事物。"
"内脏轮廓呢。"拉普兰德听完立刻发声，来自泰拉的疾病，拉普兰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确认是否为矿石病。这一刻凌枫愣了一秒，他还没有这么快的联想到这个，然后也看向陆书静，这个很重要。矿石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凌枫与拉普兰德急迫的眼神，陆书静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董画雪小姐体内有轻微的阴影轮廓。凌枫，拉普兰德小姐可以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一刻，凌枫猛然恍惚了，他就那样的沉默在原地闭上眼睛。拉普兰德瞥了他一眼后叹口气，开始给陆书静讲解："泰拉有一种名叫源石的物质，虽然会给我们带了不少的便利，但是它也会引发一种名叫矿石病的疾病。患者会在体内出现源石痕迹，甚至严重的还会溢出到体表，根据源石感染的身体部位不同，也会引发不同的症状，用现世的疾病来说和癌症有点像。"拉普兰德说着，将肩膀裸露出来部分"就像这样，矿石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而且会在患者死后，处理不当的话还会造成大范围的传染。"
"百分之百！"陆书静不由得惊呼出来，这不就是绝症嘛，"那拉普兰德小姐你，还有董画雪，你们..."
陆书静的话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拉普兰德只是点点头，秦月深深呼一口气，凌枫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一言不发，四个人之间弥漫着的寂静让人有点发冷，窗外光明的初阳似乎没了一丁点的作用，反而带来的反差更让人有些悲伤。
这样的氛围让拉普兰德很难受，她讨厌这样的压抑感。董画雪感染了矿石病，拉普兰德不知道这件事情对凌枫的打击会有多大，但是她也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泰拉的矿石病会到现世来，现世根本就没有源石存在，董画雪到底是怎么患上的。
这时凌枫睁开了眼睛，坚定的目光如同黑夜中的星辰，深邃而又清明，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沧桑，眉宇之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沉稳和内敛，让人不由得被吸引过去。拉普兰德看到凌枫现在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秦月，聊聊吧，我想和你说说实话。"
"说吧，我听着的。"
"我不相信你对三年前的事件的描述，我觉得秦皓不应该是你的报复对象。"凌枫的第一句话就让秦月皱起了眉头。
"何以见得，你有证据吗，难道当年杀死我父母的人除了他还有别人吗？"秦月直接往后躺去，靠着沙发满脸的疑问。
"不，不出意外真凶就是秦皓，但是我认为大概率事出有因。秦月，你说过你相信我对吧，那现在你愿意让我获取一些新月的内部信息吗，比如我想要近三年的新月收支表。"
秦月眯着眼睛看看凌枫，眉头紧锁。凌枫什么意思，秦月听着不对劲，好一个事出有因。新月的资金，除了自己也就自己爷爷有权调用"凌枫，你不会是想调查我爷爷吧。"
"没错。秦月我向你保证一点，只要你给我需要的信息，我会给你真正的让你信服的真相。"
"凌枫，我相信你可以看穿任何的谜面，但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多此一举。行，我满足你，今天下午我就把资料给你带来，我会让你知道你所追求的真相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简单明了。"
凌枫没有对秦月的话有回应，他看向了陆书静。"书静，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想把华法琳托付给你，我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尽量的根治画雪的病情，哪怕让她好转一点也可以，拜托了。"
"凌枫，我没有问题，而且我也有一件想拜托你和秦月的事情。我妈妈现在肝癌晚期，她已经放弃了治疗，每天躺在家里艰难度日，所以我想求求你们可以允许我将我妈妈接到活动室来，这里的医疗条件或许还有希望，还有那么一丝的希望。"陆书静其实是有私心的，现在现世的技术已经无法去治疗自己的母亲了，但是华法琳不一样，来自泰拉的她或许是最后的机会。
"书静，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接你妈妈，我也懒得和这个死牛角尖继续待一起了。"结果她的话刚刚说完，秦月就已经站起来了，秦月不是一个拖沓的人，她的行动力极强。
"啊？"可能是想不到居然答应的这么快，陆书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秦月就已经拉着她起来，然后连看凌枫一眼都没有就直接出门了。
"博士，你惹秦月生气了。"拉普兰德感觉的出来，不过也是，凌枫突然对秦月一直敬仰的爷爷产生攻击性，她没有一点火气拉普兰德才会觉得不正常。"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缺什么？"
"缺少秦皓对于三年前的视角，不过我估计最晚后天我就会知道了。"凌枫也叹口气，他感觉头疼。"拉普兰德，我其实现在就已经基本推测出大概的真相了，只是缺了一些细节。"
"果然。"拉普兰德对此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就在刚刚凌枫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给自己的感觉和那天雨夜里警车是一样的，眼神是那样的锐利以及势如破竹。
侦探推理游戏里，正常人是搜索足够多的证据推理出真相，但是对于凌枫来说，他只需要一部分的线索就可以破开谜底，接下来他需要的仅仅只是根据答案去定向挖掘证据，让所有人信服罢了。
汝安，新月分部——黑月总楼。
"少主，查出来了。"彼岸花走到秦皓的面前，此时秦皓正在闭目养神，这么多天过去，最后的信息终于浮出水面。
"说吧，让我听听。"
"伏虎队里的那个卧底是'追猎'的人，他们平时伪装为运输慈善物资的人员，为乐枯荣办事。而这个叫乐枯荣的人至今下落不明，但是我们查到了这个人的慈善运输目的地。根本就不是他对外宣扬的国内贫困山区。而且少主他之所以可以骗过大众，根本原因是有人在帮他隐瞒。"
秦皓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办公桌，偶尔的敲打几下："秦磊岳，我的好爷爷，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了。彼岸花继续，还有一条信息你没有告诉我。"
彼岸花深呼口气，然后慢慢开口："少主，慈善物资的运输终点大部分情况是位于益阳的一个荒废了五十年的渔村——海牙村，这个村子曾经信仰的文化是克苏鲁文学，并在最近三个月里突然有了人烟。"
这句话之后，是秦皓较长时间的沉默，他眼睛看着前方静止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准备一下，明天去一趟雾海大学，我的一个朋友在等我去给他提供最后一块拼图。"
(设定：凌枫在推理方面是全书天花板的级别。然后下一章要晚一点，毕竟是一卷决战前最后的线索章了，我需要多次复查几遍，而且最近和一个朋友打赌打输了，还要抽时间给她写一篇罗德岛狼人杀出来...看看吧，正常情况下到时也顺便发出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