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凤瑶万嘉桂吵架
万嘉桂近日总是见不到白凤瑶,今天好不容易早点回来,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翠儿,夫人怎么还没回来?”
一旁的翠儿忙跑过来“将军,您所什么?我刚刚在忙,没听见。”
“我问你,夫人近日在忙早出晚归的?今日这么晚了也不回来。”万嘉桂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翠儿看了看门外“将军,还早呢,这才申时,夫人每日酉时才才学,近日学堂有事,夫人会耽搁半个时辰。”
他看了看日晷,嘀咕着“才申时吗?今日怎么这么慢,我才回来这么久吗?”
一旁的如琴偷偷叫翠儿“将军最近是怎么了?今天才回来不到半柱香时间就一直站在门口,离夫人下学还有段时间呢?”
“不知道,我看他心情不好,都不敢多说。”翠儿说着又进厨房去了。
他等不住,想着骑马去接她,刚出门就遇见了县令大人来找他,只好放弃了去接她的念头。
县令跟他聊了许久,送走时天已近黑,却依然不见白凤瑶的身影“翠儿,翠儿。”
“将军,怎么了?”翠儿又急匆匆赶来。
“夫人回来了吗?”万嘉桂看了门外一眼,问她。
翠儿暗自神伤,今日她时到什么霉了,偏偏碰上他不开心“夫人,夫人还没回来,兴许是路上耽搁了。”
“这都几时了?夫人还没回来,也派个人去找,也不来通知我,平日叫你们照顾夫人,就是这么照顾的?”万嘉桂说着说着越发担心了。
就要出门去找,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可不是自己家的,马车旁还跟着一个骑马的男子。
万嘉桂刚想问来人的身份,就看见白凤瑶从马车上下来,见他站在门口,有些意外的看向他,转而向那男子道谢“今日多谢刘先生送我回来,凤瑶感激不尽。”
男人笑着跳下马“白先生客气了,你我是同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也多谢白先生今日帮我挑的笔墨。”
男子要上车离开,白凤瑶都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万嘉桂只好自己走上去“夫人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这位是?”
男人见状走上前来打招呼“您是万将军?原来白先生的夫君竟是大名顶顶的万将军。万将军,久仰大名。”
“将军,这是书院教射箭的刘先生。”白凤瑶这才介绍道。
万嘉桂站到白凤瑶身边“刘先生好,这么晚辛苦您送我夫人回来。”
“无妨,我正巧碰见白先生马车坏了,就顺道送白先生回来。”
“你马车坏了?有没有受伤。”万嘉桂忙看了看她问道。
白凤瑶眼中透着一丝疑惑,在外人面前,也不好戳破“我无事,叫将军担心了。”
刘远见人家夫妻二人恩爱的紧,也识趣的的走了。
送走刘远,白凤瑶便转身进门了,没再多看他一眼,万嘉桂忙追上去“凤瑶,你真的没事吗?马车坏了怎么不找个人回来叫我去接你?这么晚你吃饭了吗?你们学院什么时候来了个男先生,我怎么不知道?”
白凤瑶从没觉得他话这么多过,跟着她一路问个不停。白凤瑶在院子里坐下“将军今日无事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万嘉桂摇摇头“近来无事,我想着许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就早点回来了,我本想去接你的,有点事耽搁了,你以后在遇到这种事,记得找我,不要劳烦别人,以后叫如琴跟着你吧?现在世道不太平,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万嘉桂,你究竟是担心我的安全,还是怀疑我不守妇道,丢了你大将军的脸面。”白凤瑶的耐心已经被耗尽。
“凤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万嘉桂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他越是这个样子,白凤瑶就越想远离他,都快两年了,他答应的救茉喜,至今都没做到,反而叫白茉喜被陈文德强娶了去。
一想起茉喜,白凤瑶就觉得是自己抢了她的生活,叫她不得不跟着陈文德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将军怎么想的,只有您自己清楚,今日我马车坏了,才搭了刘先生马车回来,路上刘先生想去买纸笔,我帮着选了几支才回来晚了,将军从前也没关心过我几时回来,今日怎么突然转性了。”
万嘉桂见她莫名生气,心里也奇怪“我不过是见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担心你的安全罢了,夫人若是不喜欢人跟着,不叫如琴跟着就是了,又何必如此生气。”
“多谢将军关心,我没事,您与其在这担心我,不如帮我救回茉喜。”
“凤瑶,我跟你说过了,是茉喜不愿回来,她自己要跟着陈文德走,不愿回来,且她现在是陈文德的夫人,若我私自带她回来,会引起两军交战。”万嘉桂无奈。
白凤瑶对他的话始终有一丝怀疑,只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收到白茉喜一封书信,若是她平安,怎么会不给自己报信呢?
“你若是早日听我的,写下休书,茉喜也不至于不愿意回来。”
“凤瑶,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只当茉喜是妹妹,我与她真的没什么?你要如何才肯信我?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老想着把我往外推?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情意吗?”万嘉桂也生气了,质问她。
说到这白凤瑶也不肯退步“你我的亲事本就是时局所迫,将军怕是糊涂了,提什么情意?”
“好,白凤瑶,说的好,你我之间,哪来的情意,不过是皇命难违罢了。”
如琴走过来叫两人吃饭,两人都没说话,见气氛不妙赶忙走开了。白凤瑶说自己在学堂吃过了,就回房了,万嘉桂也没去吃饭直接回了房。
接下来几日,白凤瑶依旧每日出门去学堂,晚上回来吃饭。没见万嘉桂回来,想问又想起来他那日所言“你我之间哪来的情意,不过是皇命难违罢了。”
白凤瑶心中堵着一口气买,也就堵着气不问他。万嘉桂当晚就出去了,该是军中有急事回去了,她也没在多问。
第二日一早回军营的时候,万嘉桂身上还有些酒气,交代副将找人把马车送回去,就去演武场练兵了,练完兵又自己练。
整整一天,就喝了点水,一点东西都没吃,副将上去劝了几次,还被打回来了。后来就没人敢上前去了。
他就这样练了好几日,副将进城巡防时碰见如琴出门买菜,说起此事,才知道两人吵架了。
“夫人也是,怎么不能低头哄哄将军呢?将军都练了好几日了。”副将感叹。
如琴反驳“你说的不对,该将军哄夫人,他吵完架就回军营了,夫人每日要操持府里大小事物,还要去学堂授课,将军还不回来,夫人这几日饭都没吃几口,整个人都消瘦了。”
说完两人皆叹气,如琴垂头散气的作恶了半天,忽然脑子里蹦出个念头“有了,你回军营同将军说夫人病了,他就会回来了。”
副将连连摇头“不行,这不是咒夫人吗?再说要是叫将军知道了,我不得挨上几十军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算了,你回去劝劝夫人,我也再劝劝将军,看他们谁肯先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