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墟繁花》【all卷】(4)末世文
ABO半末世风,强攻弱受,情节无脑,2V1
alpha檀香壳×omega玫瑰卷×alpha朗姆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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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总是阴沉的,灰扑扑的云遮挡着太阳,卷儿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见到过晴天。
柔软大床里的人沉沉呼吸着,睡得很香,面颊通透得如玉般光滑,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细孔。
“阿蓝,到时间了要喊我,别让我又迟到……”
床上的人翻了翻身子,半边身子露了出来,一条腿压着被子,把怀里的被子当玩偶似的搂住,舒服地蹭一蹭,软乎乎的面料,一点也不硌他的脸。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房门外轻轻的叩门声,卷儿皱了皱,慢慢清醒过来,神思还有点恍惚,听见背后走来的人说该吃饭了。
那声音很机械,像是机器发出来的声音。卷儿木纳地回头,看见一个短发女子微笑着站在床边,粉色连衣蓬蓬裙,精致得像个芭比娃娃,手里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是一些饭菜。
有那么一瞬间,卷儿觉得自己还在21世纪,什么丧尸,omega,通通都是一场梦。
反应迟钝的卷儿看了看房间,发现这里不是他刚刚梦里的剧组酒店,阿蓝更是不在身边。
阿蓝是他的助理,但现在身边只有这个陌生女子。
卷儿叹息着,刚刚让阿蓝喊自己起床不能迟到去拍戏的才是梦,现在经历的“不可能”才是现实。
可是这又是哪里?他明明记得那个立风在他脖子后边咬了一口,跟狗似的。
卷儿伸手摸了摸后颈,又感觉没什么伤口,平滑一片,倒是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丝微弱的酒味,便问床前的女子:“你是谁?立风呢?这里又是哪里?”
卷儿下了床边问,短发女子始终维持着她的微笑说:“副团长和团长出去了,这里是副团长的家,我是这里的侍女。”
立风是副团长?但是诡异,太诡异了。
卷儿呆鸡似地瞪着他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这女子,这女子的声音不说是那么奇怪,就连脸上的笑容就没变过弧度。
“副团长的客人,吃些饭吧。”女子再一次说。
卷儿听着这女子声音,脑子里突然一道激光闪过,这不就是那什么电音吗?没有温度没有起伏,跟个机器似的。
卷儿来了兴趣,捏着下巴绕着这女子走了半圈,心想难道这是个机器人?
“你是机器人吗?”卷儿开门见山问。
“是的,副团长的客人,我是团长制造出的omega女性机械人,也就是古代称呼的机器人,代号是莉莉丝。”莉莉丝微笑道。
卷儿张大了嘴巴,下巴惊得合不上。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逼真的机器人,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水平的。
卷儿正要问问这里团长是谁,外面就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惊得他浑身一颤。
“发生了什么?”卷儿慌乱地眨着眼珠子问莉莉丝,又跑去窗边拉开窗帘,这里是三楼,卷儿看见楼下不远处的大门口,是壳举着枪朝一个人身上开枪,地上半跪着一个人,显然是已经中弹。
“他在干什么!”卷儿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壳居然会杀人,连忙离开房间下楼。
金色的楼梯铺着红毯,绕着一圈又一圈,卷儿跑下楼出了门,大门处的壳一眼就看见了他,面色铁青地推开拦着他的两个人,朝卷儿快步过来。
卷儿想喊一声壳,可是话到嘴边又没了声,壳提着手枪面无表情地过来,卷儿那瞬间以为,壳要把他脑袋爆开花了。
但是一想到壳刚刚开枪打了个人,心里就一阵担心,想去看看那个跪在地上的人,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壳抓着肩膀,一副怒容的样子。
“你怎么开枪打人?”卷儿皱眉问着,心里对这个男人心生恐意。
壳抿紧了唇没有回答,双眸里是暴风前不同寻常的寂静,他闻到卷儿身上的朗姆酒味,是立风的,是那个可恶的机械人的。
卷儿见壳不说话,想推开他过去查看那个地上的人伤势,结果被壳狠狠抓着双肩,疼得他脸都皱了起来:“你松开我!弄疼我了!”
壳又靠近了卷儿一步,高大的身形逼得卷儿只能抬头看他,壳缓声说:“你被他标记了。”
明明平静的语气却让卷儿觉得现在的壳十分可怕。
只是临时标记,可是壳却像是受到了背叛一样愤怒,他看上的人怎么能容许别人沾一根手指头,他现在就想把那个机械人打得满身是窟窿,再也不能启动程序活下来。
“什么标记啊!我说了我很疼!你放开!”卷儿奋力挣扎着,又被壳猛然扣住后颈拉近对方,差点就快要吻上,忙闭了嘴狠狠瞪着对方。
壳掌心下与卷儿隐秘的腺体隔着长发,看着卷儿不满怒瞪的双眸,他忍耐再三,决定还是回去把人给标记了。
生拉硬拽下,卷儿被壳不容反抗地横抱起,路过那大门口跪着的人时,卷儿看了他一眼,那人跪在地上,没有情绪没有反应,壳冷冷告诉他说:“那是个机械人,打坏了还能修理。”
卷儿顿时放下了心,但是现在离开这里,不知道立风怎么找他,怎么联系,他还想回原来的世界,于是朝一直在微笑的莉莉丝喊:“莉莉丝!立风要找我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就是联络器!”
“闭嘴!”壳不耐地冲卷儿发射寒气,头一次感觉到了头疼。他遇到的omega向来是温柔听话,话少安静的,卷儿这样任性刁钻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也是壳习惯了温婉贤淑的omega,第一次遇到总是跟他不对付的omega,所以只要卷儿稍稍一不顺他的心意,卷儿就会被安上“刁蛮任性”的不良性格,但其实卷儿很循规蹈矩,他只是很想回自己的世界。
卷儿满不在乎地晃着脑袋,又使坏地伸出手在壳脑后揪了揪那短短的发尖,扯得壳头皮生疼,转过脸来眼神威胁卷儿,卷儿毫无惧意地哼了一声。
胆大包天的样子让典善感到背上生出冷汗。
立风忙完回来后发现他标记的omega不见了,莉莉丝说是被第一团团长抱走了,立风气得浑身响起仪器报警声,给十爷打了个电话臭骂了他一顿,十爷挠挠鼻子茫然问:“你的omega不见了,为啥骂我啊……”
立风理直气壮又暴怒地吼:“要不是你临时把我喊走搞那批武器,我昨晚就把他永久标记了!死傻冒!什么事都要靠我!你怎么当上团长的!蠢货!”
立风骂起十爷来毫不留情,十爷拿着被挂断的电话撇撇嘴,感觉立风才是威风凛凛的第二团团长,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弟。
旁边年轻的团员看着十爷委屈落寞的神情,小声安慰了他:“团长,立风只是个机器人,你被他骂两句相当于被一个不是人的东西给骂了,咱看开点,不跟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计较。”
十爷看了他一眼,感觉被安慰到了,又感觉被贬得更惨了。
壳带着卷儿回到第一废墟时,已经是深更半夜的时间,卷儿靠在后座睡得昏天黑地,壳怎么摆弄他都不愿意睁开眼。
“你这药怎么跟迷药似的……太困了。”卷儿被壳抱下车,浑身没骨头似的靠在壳肩上。白天时他吃了壳给他的止痛药,睡得踏踏实实,路上怎么颠簸都没能醒。
“里面含有安眠成分,你这么困是正常反应。”壳对下车的典善示意回去休息,自己抱着卷儿进了客厅。
壳一个人呆着,家里常年只有他一个人,好在床是大床,睡下他和卷儿两个人绰绰有余。
卷儿一挨床便彻底没了清醒,陷入昏睡之中。卷儿腿上有伤口,暂时不能洗澡,壳拿着温毛巾给卷儿擦了擦脸和脖子,取下卷儿脖子上备用的抑制环后,跑出来的不仅仅有芬芳花香,还有那让壳刺鼻的酒味。
壳双眸一眯,给卷儿擦脖子的动作狠了几分,片刻后,被他擦过的肌肤起了一小片绯红,脆弱又单薄的肌肤,简直让他想要施加某种欲望。
卷儿睡梦中感到一丝丝疼痛皱了皱眉,翻身朝里睡去,留给壳一个背影。
卷儿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都没有以前那种倦意,骨子里都是一种神清气爽想迫切起床的感觉。可是他动了动身子,发现动不了,自己好像紧紧地被贴在一面墙上。
卷儿扭着脑袋朝后看了看,看见了他熟悉的那张脸,因为距离如此之近,他很清楚地闻到了壳身上低沉的木香,他以为的墙是壳坚硬的胸膛。
卷儿可以说是瞬间弹了起来一样,可惜他的整个身子被壳禁锢得毫无空隙,所以是无效空弹,只能吼着大嗓门:“喂!我们为什么睡一起!”
壳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了看嗷嗷叫的卷儿,又把两人本就贴得死紧的身体再融合一些,下巴磨了磨卷儿的脸懒散地说:“再让我睡一会,我昨夜没睡好。”
卷儿火气更大了,壳没睡好关他什么事!
“你给我起来!我不能呼吸了!”卷儿在壳怀里像只泥鳅一样摆动,只听见身后的壳低声吼了吼,卷儿不知所云没再动了,感觉到壳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好像在滑进他的里衣,掌心的温度瞬间覆上他的肚子,灼热得好像要烫掉他一层皮。
壳的下巴在他颈窝上蹭了蹭,嗓音极其不情愿:“别动了,我忍了一夜。要不是为了你的意愿,我昨晚就要永久标记你了。”
卷儿愤愤地拿开肚子上那只手扔开:“什么标记!你给我起来!我饿了!”
壳默了默,慢慢睁开眼睛,深邃的双眸透着一丝迟钝,卷儿的腺体就在自己面前,那里散发着花的清香,还有讨厌的酒味。
卷儿好像不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的性别界限,连标记都不知道。壳拨开卷儿的长发露出后颈,光滑的皮肤没有半点瑕疵,他对卷儿越来越好奇了,一个omega怎么会没有点omega的自觉呢?
壳慢慢贴向卷儿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洒向那敏感的腺体,诱人般说着:“标记就是,我在你这里咬一口,注入我的味道,我们从此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的伴侣了。”
“什么?”卷儿怔然不动了,瞬间响起前天立风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他当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听见壳这样一说,脑子顿时觉得一团浆糊。
“啊……”卷儿弓起了肩背,后颈被壳的牙齿慢慢渗入,感觉那里又像是被咬开一样,奇妙的感觉如前日一样酥麻遍全身,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晕倒,可能壳的力度比立风温柔,可是这种清醒又羞耻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沉沦在翻云覆雨之中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