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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战锤】乌合草民——农民暴徒(Peasant Mobs)

2021-03-08 16:43 作者:帝皇毒刃不屈要塞号  | 我要投稿

“庆贺吧!因为巴托尼亚的骑士来为你提供庇护了……”

——巴托尼亚农民的口头禅。

“女神在上,瞧瞧那些骑士!”真是激动人心的场面!”

——匿名农民征税官

通常来说,一名巴托尼亚农民的一生是贫穷而又不幸的,如果诸神怜悯的话,短暂的一生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好事——早死早超脱。一个农民终其一生都在田野间劳作,为他的领主缴纳税款以及满足他其他的要求。不过与上战场跟各路牛鬼蛇神拼死拼活相比,在田里过着三班倒的日子倒也不坏。然而不幸的是,每一个响应战争召唤的巴托尼亚领主都会带着他封地内的青壮劳动力一起上战场,然后这些倒霉蛋就会沦为他们领主赢取胜利的垫脚石——那些冲进征召的农民当中大杀特杀的绿皮、野兽人或是诺斯卡劫掠者很快发现它们陷入了血肉之躯组成的泥潭当中无法脱身,而巴托尼亚骑士已经从防守薄弱的两侧顺势杀了上来了。

为了弥补他们训练上的不足,骑士们会将农民们组织成一个庞大而又紧密的队形。不过和稍微精锐一点的步兵一样,如果放任这些农民们各自为战,那他们的确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如果有几名骑士在旁边督战的话,他们至少能在彻底溃散或全军覆没前为骑士们争取到攻击的机会。

不要小瞧干草叉,它比长矛还多两个尖呢

在对巴托尼亚的社会的研究当中,把干草叉看作农民叛乱的象征是一种误导,因为这样的起义在其各个公国中是非常罕见的。出身低微的人更愿意用干草叉来保卫贵族的土地而不是把它用来攻击贵族本人。这也意味着,当战争不可避免地到来时,领主不必把宝贵的资源花在农民们的自卫武器上,而是把钱花在武装他的骑士上。因此,出身贵族的人都知道,给一个农民一把干草叉,就是给他一个多功能的工具,让他既可以在地里没日没夜的干活,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拉到前线去扛线。

逆袭的农民:

维尔佛利特的盖格爵士(Sir Geg of Wainfleet),这位伟大的圣杯骑士同时有着“农民骑士”(Peasant Knight)的别称。因为他不仅是为数不多升入骑士阶层的巴托尼亚农民,更是唯一一个找到圣杯并喝下其中的液体的农民。

盖格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是一个爱好简单的人。他每天都在地里干活,只为了微薄的收入,以及每个女神之夜他都能喝上一罐啤酒。他的领主是加拉斯爵士,一个年轻自私的骑士,他把维尔佛利特村及其周边的土地传给了他的叔叔。加拉斯爵士只是个虚有其名的骑士,他是一个残忍的领主,为了消遣而在马背上追逐农民,甚至会因为最微不足道的轻罪而处死他们。

在加拉斯统治的第三年,冬天即将来临,他听到了圣杯的消息,便只字不提地出发了,留下盖格和他的同胞们自食其力。当他在那个春天晚些时候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了。曾经精力旺盛的领主现在完全沉默了,下巴下长着一块难看的红玉。加拉斯爵士快步回到他在维尔佛利特的城堡,把自己锁在里面。几个月过去了,年轻的骑士仍然没有从里面出来。

盖格并不关心他的领主,他也不理会集市上的流言蜚语,说城堡里有动静,加拉斯还活着。那个农民只是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情。但这时地精来了。当绿皮发动袭击,杀害农民,用火把焚烧庄稼时。加拉斯爵士并没有离开城堡抵抗侵略,他无视了自己的骑士誓言。

盖格身材高大,有粗壮的胳膊和双手。人们常常因为他的肌肉发达而认为他头脑简单,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只是想要过简单的生活而已。然而,当他的人生变得更加复杂时,他生气了。他与地精作战。挥动着手里的锄头杀了三个绿皮,当他把其他幸存的农民召集到维尔佛利特村时,在那里他又继续了三次杀戮。到最后只剩几个地精骑着自己的狼灰溜溜的从愤怒的农夫那里逃跑,回到荒野中去寻找更容易的猎物。盖格环顾四周,看着自己只剩废墟的故乡火冒三丈。现在他关心的是加拉斯爵士,那位回避誓言的骑士,于是盖格大步走向城堡的大门。两个守卫挡住去路示意他不要继续前进,但他们看到农夫从肩膀上拉下了一个地精的头时,他们很明智地把路让开了,而盖格只是瞪了他们一眼。

那个农民敲了敲门,但没有回应。于是他撞开了门。城堡里很黑,而且很臭,但盖格想要答案,于是继续前行。他向城堡深处走去,发现加拉斯爵士在书房里。看到闯入者,那个胆敢侵入他城堡的无礼的农民,骑士慢慢地站了起来。盖格发现有些不对劲——骑士的衣服很脏。加拉斯爵士的眼睛像得了风湿病一样,蓬乱的胡子试图掩盖脖子上长得像大白菜那么大的疖子。苍蝇在加拉爵士周围飞来飞去,就像他心爱的宠物一样。

骑士想说话,但脓疱使他张不开嘴。相反,他抽出剑来,但动作很笨拙,因为他不习惯在下巴这么重的情况下战斗——似乎连挥剑都不习惯了。盖格向后退了几步,不太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直到他听到了声音。一个女士的声音,在请求帮助——请求农民盖格杀死这个虚伪的骑士。盖格转过身来,拼命地找武器,却看见墙上挂着一支长矛。他抓起长矛,挥着它与加拉斯爵士对抗,与此同时,那个女人的声音示意他出手。盖格冲了上去。他首先击中骑士胸部上方的颈部,并真的刺穿了疖子。脓液像啤酒从破裂的桶里喷出来一样喷溅出来。如果盖格离得更近一些,或者挥舞着其他武器,他就会被喷溅出来的脓液击中,但长矛很长,因此农民仍然安全的。加拉斯爵士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一些更勇敢的村民跑了进来,看到他倒在阳光照耀的地板上枯萎了。毫无疑问,他们的领主不是常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就在这时,那位女士出现了,手里拿着圣杯,让盖格喝下里面的液体。当女神出现在村民们面前时,他们都拜倒在地。但她告诉他们,当盖格被封为骑士时,要抬头作证。

从那天起,这个农民就是维尔佛利特的盖格爵士,也是农民骑士。加拉斯爵士的叔叔对此大为光火,声称这只不过是一场农民起义,杀害了他们的合法领主及其侄子。从那以后,他一直试图从盖格爵士手中夺回这片土地,派遣王国骑士执行他的命令,但直到今天,他的计划都被挫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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