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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导先路】第二组“光-火”二元对立——人物赏析:菲亚梅塔

2022-03-27 18:30 作者:Giraffowl_隔热服  | 我要投稿

菲亚梅塔:看到你们的样子,我会觉得......好像那天发疯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上一篇我们聊完了安多恩,一个崇高而可信的人。他崇高,是因为他发自内心地想要救世人,这份崇高之所以可信,是因为他的动力源自一个很个人的渴望——不想成为“只有自己得救”的天选之人。

心理需求和大义在安多恩这里完美重叠。他可以因此放下对“得救”的幻想,因而放下对拉特兰的偏见。


安多恩如此高尚的形象是那么的完美,他说要举起火炬离开永远光明的拉特兰,走进永夜的荒野。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如此耀眼的光,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何尝又不是不是一种不灭的理念之光?

理念之光完美、无可挑剔,但是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而不死鸟的火焰与之形成了另一种“光-火”二元对应。菲亚梅塔的怒火漏洞百出、理性上基本站不住脚,但它热烈、真实,且从另一个角度温暖着人心。

这次,让我们来聊一聊与安多恩完全相对的、“个人心理需求和大义完全冲突”的菲亚梅塔。

正是这种冲突,无论是戏内的角色还是戏外的读者,都会产生一种感觉:“错的不是安多恩,而是走不出去的菲亚梅塔”。但细想之下,这种“盲目拥护光而摈弃火”的论调是值得推敲的。


本篇旨在理清菲亚梅塔的内心究竟经历的挣扎,尝试把《吾导先路》的主题——破而后立,破的是幻想,立的是执念——从高高在上的光,落到更具体的、温暖人心的火上面去。接下来将这样展开:

  • 为什么说菲亚梅塔诉求的“不道德”?

  • 为什么说菲亚梅塔的诉求依然是正当的?

  • 菲亚梅塔最后是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站在屋顶和安多恩对峙的?

  • 如何理解菲亚梅塔在“光-火”二元中的火?

  • 如何理解菲亚梅塔最后对安多恩的铳的态度?

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完美的“罪人”

菲亚梅塔对安多恩的愤怒只针对一件事,就是八年前的清剿行动,那天,安多恩重伤了蕾缪安、迫使莫斯提玛堕天、并毁掉菲亚梅塔在小队里的美好生活。为此,菲亚梅塔耿耿于怀了八年。


若要劝说菲亚梅塔放下、为安多恩开脱,不论是读者还是戏里的角色,都可以很轻松地找到各种理由:

从受害人的角度来说,重伤濒死的蕾缪安已经原谅了,对生活影响最大的莫斯提玛表示没什么大问题,理念上被攻击的教廷也放过了安多恩。所以放下吧,菲亚梅塔,有立场责备安多恩的大家都放下了。

从菲亚梅塔自身的角度来说,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她甚至都不在场,也就没有什么找安多恩追责的立场了。事后,以她的背景、能力和坚韧的性格,她文能出任枢机、武能加入铳骑,她的人生并没有因此而毁掉,依旧有着很多很好的选择,无比的光明。根据铳骑帕特里奇昂老爷爷的说法,执着于安多恩的菲亚梅塔只是在

虚度光阴,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更糟糕的是,甚至都没有在享受生活。

所以放下吧,菲亚梅塔,你还有更美好的未来。或者单纯享受生活地摸鱼也好呀。

从法律惩罚和预防的作用来看,安多恩之后在荒野上受的苦已经等同于流放了,如果要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可能只有让他享乐、不准他救人了。而且,当时他抢法杖是为了解答心中长久的疑问,如今他已经想通了,也就绝对不会再犯了。所以放下吧,菲亚梅塔,对安多恩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从安多恩动机的角度来看,他对锁与匙的强烈渴求一件源于一种持续的痛苦。在和蕾缪安好好聊一轮之前,菲亚梅塔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在八年前的日子里,能纯粹地享受快乐的只有她一个。

或许他永远不会说,但是——谁能不喜爱拉特兰?

那些安宁的日子、喜悦的时光、快乐的瞬间......

为了这份“喜爱”,他曾愧悔,负疚,羞耻,怀疑。

安多恩的心结是“不愿成为唯一得救的人”,在小队里的每个快乐的瞬间都会勾起他对潮石镇的回忆,并引起作为幸存者的愧疚——他们都死了,唯独我得救了,还在享受快乐。所以,一切快乐的时光都会萦绕着苦涩。而同为萨科塔的蕾缪安和莫斯提马自然是能够感受到这种痛苦的。

由此,就形成了一种很让人胃疼的画面:看着兴高采烈的菲亚梅塔,安多恩先是在这股气氛中感到喜悦,然后条件反射般感到痛苦。痛苦经光环传播,站在一旁的其余两人向他投以关切的目光。

但萨科塔们都心照不宣地藏好了这些心灵上的波澜,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不希望败了菲亚梅塔的兴致,更重要的是,不想菲亚梅塔觉得自己因为无法共感而感到格格不入——就像是一群广府人,在意识到朋友不会粤语的瞬间,全部转说普通话。

在拉特兰,安多恩每天不是过得不愉快,就是因为愉快而不愉快。安多恩在乐园里并无法获得安宁,反而每天都是对自己的拷问。所以他才如此热烈地渴望着“锁与匙”中的答案,不惜为此背叛自己的小队。体谅他吧,菲亚梅塔,他也是一个苦命人。


甚至还可以进一步对菲亚梅塔抡道德大棒。安多恩正准备为了救赎世人而出发,既然上面已经有这么多理由了,为了在大地上受苦的人们,菲亚梅塔,放下仅仅属于你个人的执念吧,不要妨碍他了。

虽然八年前犯错的是安多恩,但安多恩的境况是如此的完美,他的高尚和正确性得到了律法、教廷、和受害者的多重背书,让人根本无法再从道义上谴责他。这导致在八年之后,菲亚梅塔竟然没有任何搬得上台面的理由去找他算账。

菲亚梅塔坚持要找安多恩要说法,这反而使她有可能成为道德大棒的目标——仿佛错的是菲亚梅塔。是她不懂事、是她无理取闹。

菲亚梅塔:看到你们的样子,我会觉得......好像那天发疯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但这种说法并不是一种负责人的态度。用宏大叙事否认个人的感受,是无数悲剧的起点。


就这样,支持菲亚梅塔追捕行为的理由都没什么说服力,但反对的理由同样站不住脚。菲亚梅塔这个角色的核心命题就是这个两难。



大命题和小命题

菲亚梅塔的执念无法从道德和理性方面获得背书,不然就不需要执念了。所以这里并不打算通过这两个角度合理化她的态度。不同于理解安多恩,我们可以通过上帝视角阅读,通过理性辩经来合理化他的理念。而对菲亚梅塔的理解只能通过代入和共情。

而代入和共情的前提是了解,接下来,让我们深挖菲亚梅塔的内心。


菲亚梅塔的执念只有一个根基——她对朋友的重视。

这其实和安多恩很像。菲亚梅塔和安多恩的遭遇上固然在尺度上又很大的差异,但抽象来看他们又有很多一一对应的点。


首先,菲亚梅塔对具体的这几位朋友的重视就相当于安多恩对潮石镇乡亲的珍视。

菲亚梅塔是萨科塔中的黎博利,安多恩是异族中的萨科塔。我们都知道萨科塔先天就和其他种族不同,所以他们都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害怕种族的差异让他们无法融入集体,否认了他们珍视的关系。

就如同潮石镇的消失和自己的独活戳中了安多恩的这份恐惧,对于菲亚梅塔来说,八年前自己不在场、没能介入、没有共同承担痛苦的事实,以及后来蕾和莫难以理解的平静也同样在刺激着她。

只不过菲亚梅塔只停留在身边的朋友,而失去乡亲的安多恩只能把这份珍视拓宽到所有受苦的外族人身上。安多恩的格局也由此上升到“光”的层次。


其次,安多恩曾相信着种族的差异是可以通过“虔诚”跨越的,而根据菲亚梅塔的模组,她也认为种族之间的差异是可以通过努力跨越的,这是她所接受的教育。在铳的使用方面,她已经追上萨科塔了,只要她想,她就可以获得铳骑的头衔。小队中的快乐时光似乎也在暗示着,“光环”带来的差异也是可以跨越的,但这次事件中自己是如此格格不入,仿佛之前的融洽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难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他们中的一员?

这是他们两个长久以来对自己的拷问,即便这对于菲亚梅塔而言是日常生活方面的,而对安多恩来说则关乎苦难和得救。


再者,他们都有更容易的选择,但他们并不能选。

似乎只要“想开点”、或者骗自己,不再执着于所谓“归属感”,安多恩就可以享受乐园拉特兰,菲亚梅塔在事业上也可以步步高升,过好日子。我个人经历有限,不知道人的心理韧性有多强,或许总能走出来的,只是他们在当时都没有走出来。


最后,他们同样以偏见预设了一个敌人。安多恩的“敌人”是整个拉特兰,菲亚梅塔的“敌人”是安多恩。

安多恩既想绕开萨科塔的特殊性,又要解释“为什么只有自己独活”,便把错误归咎给教廷和拉特兰。是拉特兰截取了来自神明的拯救。所以他必须把拉特兰教廷想象成一个邪恶的地方。带着这种偏见去见教宗的安多恩,默认这个邪恶的组织一定正打算着什么不公的计划,比如对一个小女孩“好好使用一番岁月的礼物”——阴谋、权术、挑拨和倾轧。

菲亚梅塔为了在不归因为种族差异的前提下,解释“为什么自己当年成了局外人”,那只能是安多恩太邪恶狡猾。所以在这种偏见之下,菲亚梅塔下意识地认为,这次安多恩回来拉特兰肯定也有什么邪恶计划。


菲亚梅塔和安多恩面对的问题是相似的,所谓格局的不同,只是因为最初悲剧的规模不同。



你们这些拉特兰人真奇怪,都喜欢在天台见面

是的,一切的起点都是某一场悲剧。潜意识里,他们或许只是想从一场悲剧的冲击中走出来而已。关键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安多恩去找教宗为潮石镇讨说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如果他的行为是正当的,那么菲亚梅塔想要找安多恩对峙、想要为两位挚友讨说法,从而给自己一个交代,这样的行为也是正当的——要知道,八年了,她已经八年没见过安多恩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解铃还须系铃人,菲亚梅塔走不出来说不定也和一直无处宣泄有关。


只不过,安多恩的诉求和大义是完全一致的,他在教宗面前尽情发泄之后,他顺理成章地走出了反抗的一步,而且这个反抗是道德的,是为造福世人走出的一步。由此,展示了一个极其高尚的形象,完成了一个道德故事。

但相反,菲亚梅塔的诉求和大义是完全矛盾的,她没有任何道德的理由去支持她向安多恩宣泄情绪,所以爽骂一通之后,她的没有“顺理成章的下一步”,她也不需要“造福”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她们各自过得都很满意。

那菲亚梅塔该怎么做?


甚至,不同于安多恩是对峙后才获知萨科塔真相,在菲亚梅塔去楼顶找安多恩前,蕾缪安已经和菲亚梅塔讲清楚了一切,包括他曾在礼拜堂前坐了一整天,包括为什么蕾缪安能体谅他。证据就是菲亚梅塔在对峙时明说了:

菲亚梅塔  我不为信仰,不为拉特兰城,不为戍卫队,甚至不为逝去的时光......

菲亚梅塔  我不原谅,只因为——

菲亚梅塔  安多恩,你辜负了信任你的人。

“甚至不为逝去的时光”。她之前说的可是

那样的日子,我是在乎的啊......

菲亚梅塔应该已经知道了安多恩当时并不完全快乐,她便放弃了这个作为追责的理由。所以说,我们上面说到的给安多恩开脱的话,菲亚梅塔全部都听过或者想过,她也不傻,自然知道自己完全不占理。


“道理上的绝对劣势”和“内心无法平息的义愤”,两者完全不能调和,形成尖锐的矛盾。能怎么办?菲亚梅塔理智上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情感上她明确绝对不能就这么算。在这种纠结之下,她只能提出最本能的诉求——

一就是打一架,二就是对面跪下道歉

扪心自问,讨说法的时候,这是不是就是人最本能的要求?若没有更强的暴力逼你把这口气咽下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收场是你愿意接受的?

或者正是因为菲亚梅塔是接受了真相之后才来的,所以对于幻灭,她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理论武器,那就是TM的执念!也正是菲亚梅塔的执念点醒了安多恩,给他指出了前行的方向。

直面真相只能带来幻灭,幻灭之后的重新振作才叫“破而后立”。至此,安多恩才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既然安多恩得到了救赎,那么菲亚梅塔呢?菲亚梅塔推了一把安多恩,那她自己的救赎又来自何方呢?

当然是蕾缪安和莫斯提马。



友谊的火焰魔法

在安多恩与教宗的“光-火”二元中,安多恩的火是温暖人心的。那菲亚梅塔和安多恩的“光-火”二元对立中,菲亚梅塔的火自然也应该是温暖的。

当然,并不是指菲亚梅塔的怒火,那只是炽热,并不温暖。带来温暖的、触动人的是这份怒火的根源——蕾缪安、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的友谊。


让我们再次回归菲亚梅塔担忧的根源——“我和她们的关系是真的吗?‘光环共感’这种种族差异真的可以通过努力逾越吗?”

答案分别是:真的,可以。

只不过不同于铳的使用,自己努力就行。要跨越光环共感带来的影响需要双方共同付出努力。对于萨科塔来说,这并不容易。因为萨科塔习惯于通过光环进行情感交流,那相应的语言、动作、表情方面的表达和观察能力就会比普通人差一点点。所以很多黎博利其实并没有感觉自己融进了萨科塔之中——比如帕蒂亚。

在这方面,菲亚梅塔是幸运的,蕾缪安和莫斯提马都很懂,她们明白要让其他种族的朋友明白自己的感受,需要更直接的表达。让我们来看看她们三人的三次见面。


第一次发生在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刚回拉特兰,那一次主要是直接地指出菲亚梅塔的心结。

一如既往。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然而这只是错觉。她为此夜不能寐。

但同时,也已经开始通过话术隐晦地展示蕾缪安的关心:

菲亚梅塔  你还会回戍卫队吗?

蕾缪安  那大概是回不去了。

菲亚梅塔  ......你的射击技术,就这样埋没......太浪费了。

蕾缪安  菲亚梅塔对我的评价真高啊,明明那时我搞砸了呢。

菲亚梅塔  ......

菲亚梅塔  那不是你的责任,蕾缪安。

蕾缪安  那也不是你的责任啊,菲亚梅塔。

蕾缪安  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菲亚梅塔  ......总有一天,我要找他算清这笔账。

蕾缪安  ......哎,莫斯提马......

蕾缪安  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角?

莫斯提马  不能。

蕾缪安  小器。

发起对话的是菲亚梅塔,但主导对话的却是蕾缪安。蕾缪安主动把话题转向八年前的事件,目的当然不是想说自己当年搞砸了,而是引导菲亚梅塔的安慰,这样她就原话奉还,“那也不是你的责任啊,菲亚梅塔”。这或许是一种试探,确认菲亚梅塔又出去走了一圈之后,放下了没有。

结果是没有,蕾缪安也就没再多说,主动转移话题,去摸莫斯提马的角了。这是一个方舟故事里挺长用的技巧,有些角色是会故意转移话题的,这次剧情里也发生过很多次。感兴趣的朋友以后可以留意一下。


接下来是第二次见面,那是安多恩首次出现,菲亚梅塔已经开始不冷静了。这次主要是蕾缪安马失前蹄,踩雷了,而莫斯提马首先主动补救。

到了医院,蕾缪安马上就看出了两人是带着事情来的,一见面就点破了。

莫斯提马,你在献殷勤吗?至于菲亚梅塔......笑得很勉强哦?出事了吗?

细腻如蕾缪安也在这一刻松懈了。不同于菲亚梅塔的激动,蕾缪安表现得十分平静,因为安多恩找过她很多次了。多次自己不知道的见面、蕾缪安那难以理解的平静,两把利剑直刺菲亚梅塔内心最敏感的部分。然后再来一个补刀:“菲亚梅塔......相信我,我们是与你一边的。只是,我确实能感受......”

菲亚梅塔夺门而出。

语言上的“我们是与你一边的”是不够的。莫斯提马的补救是明确的陪伴。我们一起去闹他吧:

莫斯提马  嗯。

莫斯提马  走吧,我们一起。

莫斯提马  ......你可是我的监视者,可别让我受伤了哦。


如果说莫斯提马还有点装酷,像是说话绕弯的男朋哟的话,蕾缪安在第三次见面时的补救就更直接了——抱抱!

蕾缪安  我向你道歉,菲亚梅塔。

蕾缪安  前天,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菲亚梅塔  ......你先放开我。

蕾缪安  除非你原谅我。

可以说是非常经典了,但确实,抱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及时的补救安抚了菲亚梅塔潜意识里的顾虑,也才有后面的坦诚。交代清楚安多恩的苦衷、当年他们用光环互相感受到了什么,填补了菲亚梅塔信息上的空白,揭示了菲亚梅塔不愿承认的真相——是的,当年就是有你作为黎博利所不知道的信息。

菲亚梅塔的真相远比安多恩的柔和。安多恩那只有萨科塔才知道的痛苦固然强调了种族的差异,但这天的谈话也表明了这种差异是可以跨越的。甚至应该说,知道真相更好,这样安多恩就不需要是一个坏人了。


你当然可以说我就是喜欢看贴贴,但即便抛开各种CP梗,朋友之间打破心之壁、互相支持的故事也是足够温暖人。确实,只剩下菲亚梅塔没有走出来;确实,还没走出来的菲亚梅塔很麻烦,说话还要注意她的感受。但朋友不就是这种互相添麻烦的关系吗?

受限于活动剧情篇幅,我们并没有看到太多安多恩的具体善行,而是被他的理念和话语感动。而相应的,菲亚梅塔-莫斯提马-蕾缪安三人的友情虽然没有那么伟大,却十分具体。这便是另一层“光与火”的二元对立。



搁置与前行

如今我们已经明白了每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了,那么,菲亚梅塔在朋友的关心中解开心结后,她又是怎么解决自己的道德困境呢?放过安多恩还是继续追他到天涯海角?

拿着安多恩的枪,菲亚梅塔还在嘴硬。但凯尔希很早之前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凯尔希    我没有拒绝你提议的意思,阿米娅。

凯尔希    只是,纯粹善意的宽恕,以及放弃自己愤怒的权力,只是让我们变得无限软弱。

凯尔希    我会一直保留这种权力。

凯尔希    不过现在,我会搁置我的偏见,我们先去解决核心城这件事。

凯尔希    彻底地解决它。

这是切城登陆战之前的台词。博士的计划无可指摘,但特蕾西娅的死还是让凯尔希很生气。《吾导先路》的菲亚梅塔线或许也是在为主线的博士叠盾。


好了,就聊到这里了。还有一些吐槽向的点就留给之后的《拾遗》系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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