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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饭系列,业余爱好者拾人牙慧,新视频原稿。有什么不严谨,不正确地方请大家理解

2023-02-26 07:41 作者:天空飞翔荷兰人  | 我要投稿

   最近看了点新闻,心情沉重,发一期视频吧,业余爱好者水平。    

  中国古人有句话叫做,窥一斑而知全豹,见一叶而知夏秋。

   世界万事万物普遍联系,任何现象绝非是孤立也更不是静态的存在。乌克兰战争的爆发正如很多历史学者敏锐观察到的那样,是历史滚滚向前的时间长河中,一次历史波浪的起伏。

    彼得大帝缔造新俄国国家模式,重塑了俄国文明的形态,这是俄国文明在历史中的一个新纪元。沙皇俄国靠着这种东西方的杂糅在世界历史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这种彼得大帝模式的西方化贵族与斯拉夫农奴二元俄国文明模式,它的历史高峰,在于19世纪,在于拿破仑战争到克里米亚战争之间的半个世纪。当外部世界快速改变,彼得大帝所创建,叶卡捷琳娜所扩张,亚历山大一世依靠这种击败拿破仑的模式。那么在接下来动态的历史世界中,就不可避免迎来一种历史的衰落。

        当俄国人以平面的心灵停滞在遥远的东方静态世界,错过了19世纪大变革时代,那么斯托雷平试图将俄国整体带入近现代世界与社会的努力便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斯托雷平的失败是过去俄国的历史的一种终结,是沙俄历史的一种终结,是某种旧俄国文明的转折点,一种历史的挽歌。更是今天俄国的一种历史起点。斯托雷平的遇刺是一种俄国转型失败的预示。

        错失了历史时间窗口,俄国没有完成社会转型,没有一种多元多维现代性的社会基础,它的社会依旧沉闷平面化,而且失去了王朝正统性与东正教信仰带来的某种精神与社会生命力,这正和20世纪初很多人预测的相反,1917之后的俄国并没有能从它的虔诚东正教社会中,那种带苦难与救赎的平面心灵中诞生新的宗教,以救赎与苦难,毁灭与新生的启示录自我与世界认知中,浴火重生。没有诞生一种如同旧罗马帝国毁灭后,各个蛮族所进行的新文明重启的现象。

       沙皇俄国,或者说俄国文明几百年的历史遗产,那种生命力在短短70年之内消耗殆尽,我们看到的不是15世纪欧洲走出蒙昧时代后开始呈现的那种生命力,我们看不到布罗代尔环地中海世界里所描述的那种从地中海贸易线路上的水手到佛罗伦萨的手工业作坊,再到德意志地区自由城市,再到意大利教堂中艺术复兴,这一切历史活动所呈现出的时代生命力。

      我们看到的是汲取,一种旧时代无法比拟的生命力汲取。这就像金银货币时代,金银本位时代进入法币时代,就意味着权力汲取资源与生命力的效率前所未有的提高了,就像工业革命的结果必然指向德国鲁登道夫的总体战,指向公民的全面战争。指向权力与义务运行逻辑的时代改变。

      世界应该是平衡而完美的,一种生命竞争所产生的新形态,必然由另外一种生命所加以平衡。就像非洲大草原的生态,树木们朝着天空生长,那么长颈鹿的脖子必须在这种竞争中同步生长。

     类比于人类世界,这就像那句带有某种说不清的,宗教的意味的话,义务之外的权益是罪孽深重。欧洲新民族国家构建,权利前所未有的体现在新商业模式所催生的法币体系,体现在总体战,全民总动员这种现实之下。但是他们权利的集中,利益的集中,又带有权利的下放,利益的分散。这看似矛盾的现实,是旧时代拜占庭这类东方世界人类所不能理解的。就像他们早已经不能理解遥远过去他们文明过去在历史中所实践的权利义务对等性。

     俄国一战1916之后,并不是文明的新生,而是一种历史的停滞,历史的保守。从托洛茨基世界革命理论到斯大林的一国社会主义,实际上是一种无法在当时历史时空条件下实现的新宗教,退化与停滞为新沙皇俄国的历史现象。

     这种新宗教实际上是东方色彩浓重或者说原始村社元素浓重的俄国文明翻版,,是一种被过去西方化因素掩盖的斯拉夫文明内心倾诉,一种批了层德国学者表皮的历史假晶现象,

俄国人无法直截了当的倾诉自己心灵深处的东西,只好借着别人的语言,别人符号来代替自己说话。新俄国其实在本质上与旧俄国并无区别,甚至是旧俄国变本加厉的加强版。

  一个新官僚取代了旧贵族,集体农场工人取代了旧农奴的新沙俄农奴帝国。

    从这个历史脉络的角度思考,斯托雷平改革是具有解放性质的,而新沙俄帝国的一切活动并不具有。托洛茨基是乐观主义的彼得大帝,斯大林是现实主义的彼得大帝。

     托洛茨基尽管在维也纳生活多年,喝了多年的德国咖啡,但他和他的同僚们并不能脱离自己平坦的俄国心灵去理解19世纪以来的欧洲社会,他们是带着19世纪德国哲学家假发的东正教性质的人物,但是他们并不自知。人不能摆脱生养自己的家庭,社区,社会,不能摆脱这种历史文明的影响。就像只要和一个人开口说话,很容易判断他的过去的经历。

他们与斯大林唯一不同正如上文所说,他们认为这种马克思加上斯拉夫的东西可以如同千年前的基督教征服罗马帝国一般,从东方开始征服西方乃至于世界。

      而斯大林则现实的多,他就像彼得大帝一样坦诚的认识到了表象之下实力的差距,直截了当的退回沙俄帝国的国家模式,退回到一国社会主义模式。我想斯大林作为第比利斯神学院的学生,拥有神学造诣的斯大林,恐怕在内心深处拥有那种宗教启示录的心灵认知,就像他的化名斯大林意味着钢铁一样,他是一个超越了托洛茨基这种宗教梦想家的现实主义者,一个承认俄国文明现实的沙皇,而且有且只能扮演新沙皇。从1920年代重建了俄国的工业,积蓄了实力,然后到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从波罗的海三国到二战后将苏联边界推进到几乎完全体的沙俄帝国版图。

    无数文学青年的幻想总是无法理解斯大林现实的行为,真实历史中的行动,他只是顺应俄国历史的一位新沙皇而已。他击败了希特勒是亚历山大沙皇击败拿破仑的历史翻版,是这种欧洲历史剧本的重演,他并不能超越亚历山大一世沙皇。斯大林一切历史活动中蕴含的不是那种斯托雷平性质的生命力勃发的新生,而是一种历史的保守。

      而且旧帝国的国家模式,旧帝国的文明形态,那种维持旧文明的因素,已经随着历史的前进而逐渐消失,新帝国摧毁了东正教社会的形态,摧毁了正统罗曼洛夫王朝那种沙皇信仰。

去除了旧帝国生命力的来源,就像罗马帝国多神教的衰落与皇帝崇拜的衰落,那么一切维持帝国,维持社会,维持文明的方式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至少还有一点来自于自下而上的生命力。

而是落入了现实的,赤裸裸的暴力,一切重回了暴力政治,重回了那种无法掩盖武断的暴力政治,直接给所有人展示了政治权利核心来源是暴力的一堂哲学课。

     契卡取代了旧俄国那种松散的警察系统,克格勃内务部又超越了革命时期的契卡,从使用恐怖手段监督军队扩展到监督整个俄国社会,这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发明,而像是自然界不存在真空一样的定理,

当俄国社会没有转型,俄国人自己无法维持社会,俄国社会生命不断衰朽,那么依靠克格勃维持生态,克格勃渗透到俄国社会方方面面,从打击酗酒到打击苏联工人的怠工,通过这样无孔不入的暴力作为维持俄国社会秩序的手段,便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经历过勃列日涅夫懈怠时代的苏联人发现他们陷入危机,那么他们推出安德罗波夫,这位克格勃的主席出来应对这种体系性危机便是历史必然,因为这就是俄国社会的现实。

    所以弗拉基米尔在2000年以西维罗基强力集团接管俄国,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一种无法回避的的选择。

甚至我们可以这样说,冷战是西方在与批了层德国思想表皮的沙俄在进行博弈,是一种西方文明形态与俄国文明形态的博弈,是两种文明下生活方式的博弈。冷战的失败不单纯是苏联国家的失败,而是

    彼得大帝所缔造的这种国家模式,这种模式之上的文明失败。它是彼得大帝的文明模式在历史中的回光返照,它只证明了一种历史现实,自下而上的社会生命力,那种大自然自发的生命力体系总是强过刻意的人为塑造。人不可能超越血肉所成的躯体与人类七情六欲的天性,顺应这种自然的现实,在符合人类利益条件下,让这种人类天性自然抒发才是一切的基础。所有思考人类活动的前提是必须将自己当成血肉所成的人,而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更不是站在可笑认知之下将人抽象为统计数字。

    所以在这种俄罗斯社会的现实,弗拉基米尔实际上不得不扮演某种沙皇的角色,他除了回归到旧沙俄的历史路径,重新拼凑俄罗斯帝国之外也是没有其它更为现实的选择。他是一位处在极其不利历史时空条件下的斯大林。

   他并不能成功复制斯大林所做的一切。俄国的社会无法支撑一场真正的战争,衰败的人口,衰败的工业体系,衰败的军事财政体系,这一切都显示俄国正处于冷战失败之后的低谷时期,它已经是冷战的失败者,就像遥远过去的迦太基那样。它应该寻求的是自我的改变,而不是寻求旧思维下的改变他人。

   从俄国人角度讲,他是一位传统的俄国英雄,但是一位悲剧性质的英雄。这种悲剧并不完全由弗拉基米尔自己一手造成而是整个俄国文明在历史波浪中无法回避的命运。就像很多文学青年所说那样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时代的悲剧必定是时代之下每个人自己选择的总和。

   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的过去与当下的罪孽,如果无法认识到这一点,那么注定活在静态与平面的世界,即不能理解救赎,更不能救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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