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半年记
某一天的晚上,想玩一个烂梗,提到已毕业后无法自称24岁是学生时,领桌妹子安慰的说道没事这里有人比你老。
啊,得到了没有意义的同情,我可不想这样。
解决对策是什么呢,立即开始大喊大叫?听起来匪夷所思对吧,其实反倒不然。
之前的烂梗想起到的逗笑效果很明显的失败了。
这肯定不是能够在后续补充一些科普介绍,然后又受限于自己贫乏的口头表达能力,一个人坐沙发上百度了两分钟以后把一些恶心内容的屏幕对准别人这种事就可以善后的。
要是这样做,作为人类的价值应该或许还会更继续降低的吧。
而开始装醉表演小丑让自己立即成为新的笑点,大喊没人听得懂自己讲话啦....连女朋友也没有啦,呜呜呜好难过好痛好想死这样呢?
反而可以弥补了“被人聆听但是却浪费了别人宝贵时间。”的罪过。
从想要的结果上出发,分析自己的行动路线,理性正常发挥的效果。
夜饮风露,若有所思。
起床了。
微信收到信息,
“听说你没有女朋友,你加一下这个妹子,她也和你一样也挺纯情的。”
好嘛...…
“再问一次你多高?”
“177,怎么了?”
“没事了,她173,刚好合适,你们聊吧,要是喝喜酒我讨一份。”
这可真是扯犊子的原教旨主义了,你是在配种么?
这种事情其实发生过几次了,前两个月有个人介绍表妹给我,然后发生了诡异的事件,放其它人那也许可以演变成艳遇,但由于个人的反应最后是伤害到了我的心灵。
这次自己先做好毫无期待的态度。
嗯,信息归纳一下,硕士校友,曾是学考古的,已经在伦敦拿上了工资,条件不错。
哇什么,考古?
对一件物体溯本索源,像拼图一样将信息碎片笼络在一处,找回物品本身的名字与价值,和当时人们寄托于其上的思念。
脑海中浮现一个穿着米黄色长风衣的女士,从书柜中取出一幅卷宗,查阅片刻后,进入暗室中洗出胶卷,然后再在木桌上用显微镜观察敲碎的岩石。
如此神圣且严肃,简直可以用酷到极致来形容。
抱着期待,我加了这位同学的微信。
“你好,我是一个狗朋友介绍的,叫xxx。”
“那我叫你xx好吗?”(去掉姓氏只呼名)
!!!
我有点羞耻,只称呼名字在我印象中是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有的称呼,而且我名字也不好听,一般只有叔叔阿姨会这样喊我。
“还是叫我x先生吧。”(只有姓)
“哈哈,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人物。”
“不瞒您说,我确实非常喜欢阅读小说,现在我也时常自称为一位喜欢喝杜松子酒的x先生。”
本身是毫无格调的人,简单的被小众名称的杜松子酒拔高了,我对自己这点小聪明也比较得意。
“哇,你平时看的什么类型的小说?”
想不到这个问题她想挖这么深,不过我当然也不会反感,建立沟通之心是交友的第一步。
“概括的话有点麻烦,我大概喜欢一些给人以新视点的小说,举例的话...”
本想说三体不怎么得罪人的故事性大作,但我自己是不会满意的,有一些文章的特色彰显于人物对白比如王朔,即是剧情发展较为烂俗也有可读的价值,要推荐肯定要做到两者俱佳。
“比如我读过一个小说,主角是一位从未出过黑暗房间,被母亲囚禁的孩子,也没受过教育,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会如何呢,又比如,一个克隆人,他有本体的所有记忆,但是有人告诉他他只是接替死亡的本体活着,他又会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改变呢?”
“这种书听起来好厉害!可以告诉我名字吗?我也想看!”
不不不,说完我又自我否定了,这两本书听起来有趣,但夹杂了作者的恶趣味,未必总体上给人的体验是积极的,我不想贸然地将陌生人拉进自己的世界里。
“等我们更熟悉一点...我会给你推我心目中适合你的书的。”
“啊什么?难道你之前要推的是小黄文?”
噗,我差点笑出声音。
不过,在新住所得保持安静。
嗯,之前搬家了,
在八月初我遭受过一次现实中的威胁。
对于威胁我的大叔本人我嗤之以鼻,这把年纪还做着黑帮梦,且较为窝囊的长相并不符合他的江湖气,他嘴里的那些成就在我眼里只是勉强足以吓唬刚过来的学生吧。
只是,从让人感觉吃苍蝇的角度上他确实是位成功者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睡了吗?” 凌晨两点传来敲门声,
“嗯......没有。” 我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
“就是想聊聊。”
我穿上衣服走出,
隔着一张客厅长桌的对面,坐着一位女士,这里就用伤心的女士作为代称。
在我回到大学城市的第一天,找人聚会,机缘巧合她也和我朋友打了个电话,就这样认识了,之后搬进了她租的房子,她和他男友住楼上,我楼下,度过了还算愉快的一段时间。
算算已经是三个月的室友,我没事吃狗粮做捧哏也还算舒适。
只不过感情在物质条件没有满足的时候变质的极为迅速,当她发现这名男人一直人设虚假,既穷还装时,对于一开始就存在的欺骗,女士总是十分敏感的,于是两人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
待天际泛起鱼肚白时,我分享完毕了女士的悲伤,回房沉沉睡去。
数个夜晚这样过去。
我从来都做不了一个好的被倾诉对象,听完悲伤的故事会让我由衷的也感到悲伤。
我的行为是必要的吗?也许不是,她还可以玩手机,或者打微信电话找别人。
但是假如在我这碰壁了,心理负担怎么来说也会加重一分。
有些时候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是不能再停下一片落叶的。
我和住在附近的朋友a商量了一下,也许她能没事去串串门,让女士开心一点。
朋友a:“我觉得你管的太深了。”
我闭上眼,如同猎豹,墨黑的泪痕从未干涸。
她一直觉得和朋友a是最好的闺蜜,我当然可以屁话不说,但不应该你也这样,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朋友a处事的原则,她不会选择和人的距离贴的太近,而且不光是她,是一整群人都这样。
理智的做法,在这里描述悲伤女士的惨状,来表现出我在心理上援助的必要性,然后许诺要是朋友a这样的情况我也会帮。
可我想起其他人在拿悲伤女士的过往作为谈资,还开些至于过分边界玩笑时的样子。
并没有人做声,指出这是错的,而我在沉默的压抑中闭上了我的耳朵。
痛骂一顿当然不会让事情变得往任何地方更好,我只要合理利用.....
不,滚吧,什么理性思维。
我失去了这场谈话的舒适感,
在主音量被我静音后,会听见脑海里的杂音。
几年前,一个熟人在雪夜中,过来我家坐了一会,两人各自喝了点。
出门,他扑在雪堆中,印下自己的身形,之后我叫他为我兄弟。
他生日的时候将蛋糕拍我脸上,而我也把他的脸又摁在了雪堆里。
他待a如自己妹妹,也是这样我认识了a,认识了很多朋友。
深夜我跑到马路附近的长凳上喝酒,融入进醉鬼的环境,我按下拨打的按钮,他接通了,我讨论了一下乐呵事,我说自己这算是多管闲事吗,他说没有,是必要的帮助。
嗯,这就足够,
他还说:“你和a确实也不是一类人,本来就没必要成朋友,我和她,也都两年没联系了。
酒醒了,突然口干舌燥,想喝点什么。
在淡如水的一排健康饮品中,茶是被人觉得伪装很好的香精糖分饮料,
什么淡如水,不如说是在往血管里注的水。
我毅然决然的选了一瓶甜的死人的维他奶,喝下去极其的安心。
也许有一天,这糖分会让我拥有着非常人的血压,那血夺逃出血管与皮肤,在石缝中涌出,让荒芜的地上奔流。
考古女士:“听起来很血腥暴力。”
我笑笑。
我的本科并不算是院校排名高的类型,对于这边来说学费相对便宜,但考虑到自国内过来留学的基础费用,性价比很低。
能做出低性价比选择的人往底处讲是家境殷实,学人文/电影这种难派上用场的更不用说。
在败家之余,都是些对于未来茫然无知但充满着希望的可爱的人。
他们可爱的地方,曾经是我可以慰藉自己的甜味剂。
总有和我一样想品尝甜味混入其中的人,这些人就像是奶茶里的珍珠,不错的填充物质,本身并无味道,在离开液体之后,就会快速变为干瘪的样子。
没错,在另一个环境中他们还会成为貌似熟悉的那样子。
但鬼知道那是什么。
我没有在感情上依赖过这些人,所以也没有失望,只是对于朋友这一身份认知的改变对我而言有着比较大的冲击,不过反正,这种经历也算不上是什么损失。
讲完了一大段,我歇了一会。
“我觉得你对人真好,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我再次笑出了声,妹妹你可真是个妹妹,
“你还在xxx么,我刚好过来想和你吃个饭。”
我不在。
媒婆同学给我发话了:“听说还是别人想找你吃饭你没去?”
在心理状态不好的情况下我会把一些不对的事情挑明,我给他说的明明白白。
不会用“都是”“大家”“世界上”这种权威性话术,也不彬彬有礼。
在这里就不详细说我为啥想叫这个叫填鸭式乱爱。
回到家以后,伤心女士是被打过的样子,给我看淤青的手臂和家里摔毁的家具,男士依然是离家出走。
我的脑仁开始疼,这已经快要到达伪善的极限,
她坐在窗台上,像是快被嫦娥抱走的兔子(她很喜欢这个称呼),说的那些感情故事我听了不止一遍两遍,是她被现在,被人生中所有遭遇过的男人骗了又骗,昨天被男友施加暴力后,又接到消息家里死了人。
我说:那你意识到自己在被骗,那为什么还要继续被骗?
“因为我每次我都想试试看,能不能和类似的人走到底。”
我的心里突然燃起了什么,这一句极致的恋爱脑台词让我对这个倒霉女人的看法头一次有了质的改观,真正的善良诞生了。
要是她顺顺利利从这毕业回国的话以后应该挺精彩的,我这样想,可以帮到的地方可以帮一点。
在男友离家出走以后,女士突然接到电话说自己爷爷死了,所幸本来在之前的人生就没有几次接触,也不太算得是在心理上雪上加霜。
我比较没良心的乱出主意,让女士给点台阶给男友。
"你知不道你泼我那壶汤有多热?"
“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死了?
想到他男友要是吵架像是扔出来一对3结果被王炸的情景我们突然为本应伤心的事乐个不停,抱歉,不认识的爷爷。
至少人是开心了。
“虽然我还喜欢他,但我想要给自己留个证据用来保护自己,想和警察报备一下。”
女士在之后似乎是两天没吃饭,我说我的姑奶奶耶总不能寻死吧,我看了下朋友叫我出去吃饭,我想了想有男有女也都是认识的,就喊了她一起去。
她好一通打扮,正好是家里亲戚过世,穿起一身黑色长裙,肩膀那还有束花,然后出门碰见男友,两人默不作声,我给低气压整的难受想问问,男的直接没理我。
这什么玩意我dnidhiadhiwadhwiodhwdowhdawds,就不说了。
女士是开车的,她让我坐副驾,我说算了吧,搞什么呢,麻溜的滚进后座。
她打开车窗吹起了风,笑着说道:“说不定我男友觉得你和我有一腿呢。”
我捂住胸口,心里开始骂天骂地。
我不觉得这是啥情调,这种胡乱发言,对于支持男女平权的我想当场理论理论是谁在占便宜,另外,就算我可能因为之前她的发言产生了些许好感,她这状态和我的情感审美也完全对不上。
之后发生了其实是之前一篇日记中的对话场景。在我们聊起游戏和动漫时,乐趣在于现实的女士先回家了,而我继续和朋友聊着。
和某一对去了公园,朋友a开始荡秋千,我觉得挺好玩的,朋友a男友开始无聊,问我在这干啥。
我说建立回忆啊,他说那我们现在是算建立了回忆吗?
我把他赶到朋友a旁边去让他拍照。
现在情侣都什么啊,一对对的,让我吃个狗粮都吃不了吗?
回家,悲伤女士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男的被警察带走了,我无语凝噎。
再隔天,我被房东(男友的“老大”)警告没好果汁吃。
那对话我记忆犹新:
“xx哥,你不要以为你很有钱,我比你更有钱”
我:“什么?”
“就是说吧,房租我其实都不稀的收,这房子是给朋友住的,不是朋友了也没什么多好讲的。”
我感到我还是不要试图理解弱智了,于是用奇怪的眼神继续等待他演说完毕,大体上是在说明自己不存在的地位和做过什么威风事还有以前恶心过多少人。
女士的男友隔着几米默不作声,
我搬走了,
我找那个男友出去聊了,他说了些奇怪又不负责任的话。
我猜我是成了他对自己无能的泄气对象。
搬家后,几个月我都与这二人均无联系。
我的房主是一位偶然结交的翻译学者,平时会写诗,诗集获得全国奖项,还著有神学和哲学书籍。
叔叔每天喊我吃饭前,是以耶稣的圣名进行祷告。
算是洗涤了我的心灵。
我参与了几次工作面试,有的时候被说不够热情,这里是我对自己比较中二的总结
我从来无法成为太阳或者明星般的角色,我太过在意真实,不仅要让人看见光,还要给予实际的热。
如果是蒸汽或是辐射般的磅礴热力,我的储备绝对维持不了无时无刻全角度。
许久前在心中由自己构筑的钢铁内,是无光的一角,直到被飘来的一颗火星点燃,随后爆发出的一切温度,全被输送至一处,随着尾部拖出巨型扩散的冷凝云。
曾烧红过的引擎室的外壳保持坚硬,折出黝黑深邃的光,只有透过一角气窗,才能发觉其内暂歇的余烬。
我渴望在久远旅程之后,见到只在梦中见过的月光。
即便那好像只是存在于水面的虚无缥缈。
倘若铁炉入水,我所剩的只有空心的钢炉,在被风拂过时也会传出呜呜的鸣响。
我需要一个契机,
我想象着花落的样子,想看如果是花瓣的话,一定可以验证水面月光的真实。
浮光片缕,花落归期。
比喻都有实际的指代物,很可惜我属实运气不好,花没有落下,最后在一大波周折之后,我还是退回了原地,家里又在安排远程相亲了,
我父亲特别看好,说人漂亮,以前差点被星探整的去出道,家庭又放心,人又好技能有多,又会照顾人xxxxxxxx,让我接触接触看看,我被逗乐了,想说爹你这神态好像放自己年轻时候自己都想上去和别人谈。
其实他们看上的又不一定适合我,上次是jk再上次还是jk我都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
发来了两张照片,看见的是比较狡黠的目光,然后,穿衣风格和我一个调调。
好像确实很可以聊。
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宝物这是,电锯人恶魔人巨人剑风,方舟少前fgo。
观点和我类似,也许她是位非常讨人喜欢的天使,也许她是天生就该和我做朋友?
电锯人里不是有一段嘛,电次看电影,别人都哭的场景,他没什么感觉,mqm也没哭,再过了一会,只是对常人普通的场景电次哭了,转头看看,只有mqm也在流泪,类似的感觉。
那我还要考虑个可能,她是个究极坏女人。
但是即使她是坏的,也是没事会撒娇卖萌和混沌犯病的哈士奇。
我说:“有一天我的故事总会讲完,可能我会变的没意思,这样我们聊的话就少了。”
她说:“这不是应该我担心吗?”
这句话,喜欢,
之前的我总是有些废人养成机的潜质,可以事事帮人包揽想办法的同时又希望在感情方面上被人关注且回馈,这种矛盾的性格导致被吸引的完全是错误的人,等到察觉到我深层的真实时,大约会感觉受到欺骗,然后发生一段对于双方都不是什么愉悦的经历。
上面说的虽然是小事,内核其实是我在说我一人无法担起两个人的沟通和互动时,时,她反应迅速的把一些压力揽在自己身上,这种做法极其的让我心动。
一道题最为重要的是解题过程而非是人人都知道的答案,无用的情话和海枯石烂的保证早就对我免疫了,我也能讲很多,别人也都能讲很多。
我喜欢她,
她认同矛盾,理解思考差异,接受不同意见,
她平时乐天宽容,又对讨厌的事毫不留情,
她的关注从来都为自己的生活为重点,对于偶像花边或是群体矛盾一笑而过,
她没有过多的对外展现欲,但是乐于与我分享生活,同时也聆听我的一切。
她的谈吐新颖,理性和感性都能说的通透,
言语间,每个字符都像是迎面吹拂而来的清风,
她当然是位美人,追求者不乏,
她的其余一切必定也会是好的,
我以为只有在梦里才能遇见这样的人,
但此刻心脏的跳动是如此沉重而真实,
在过去的几个月,或是谈话开始的数个小时,我已展现过我的真实,只要她一样是以真实面对,我们彼此喜欢着对方,那一切都可以有一个正式的开始。
我渴望和她相见的那一天,并一定将用自己最好的那一面迎接,一定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可以诞生。
不存在“正在相亲的对象了。”
向着“我的未婚妻” 前进吧。
都已经自我攻略到这种程度了,我偏偏嘴里从来没出现过你情我爱的事,反正她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说一些随便的话,
说起来都有点想笑,她说自己工作好累好像放工的时候,我是让她继续工作才可以买彩票然后分点钱给我,完全一副废男人模样。
其实要不是她肯定有自己人生追求和精神世界,就是想躺一辈子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写完这一段开心的事以后决定大喘气整点流水账,
之前说的悲伤女士要回国了,她给我打电话,经过了二十分钟的哭泣诉苦后,我得知她自己也被报警抓过,被打进医院几次,现在找了个朋友嘱咐照看车子,又被人偷开。
她说想让我短期照料她的车子,只有我放心。
我说好,你开过来,
她在五分钟之后就更改了主意,问我能不能给她介绍买车的人。
于是我帮她找人,在传递和买家的聊天截图时突然被发火,说谁让我帮她找停车的地方,她自己有停车的地方。
我比较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想解决这个事,
她说我找的卖家住太偏,她不敢去,我说让买家告诉我们详细资料呗。
“我要是出事了这些有什么用?不和你说了。”
之后失去联络,
我把这个截图给别人看的时候,有人问我和那女士的是不是有什么非正常关系,直白的说,
是不是睡过别人心里有亏欠。
“不然她怎么敢的?”
“噢我的上帝,求你不要说了我听到这个会让我脑子里有景象产生的,简直让我想把你掐死。”
那天晚上11我开始收到电话,朋友a男友的,
大意是这个女士给他一直说为什么没人去帮她,从我那打车去那明明只要五十分钟,卖不出车子好可怜之类的,大概劝了我有一个小时。(事后他说很对不起我,答应请我吃饭)
行,你莫说了,我知道我是你们心底里一直最好的带善人,我去了。
走之前和女士商量好了,她说半小时到,我看了看时间说行,我尽快。
在路上我一直给她报路程信息,她没回
到了之后,她给了我一个
“?”
“哦那你等着吧,我现在出门。”
通话里带着讥诮:“谁让你什么事情都不沟通好,自己想了就去做 ? 你不问清楚我约卖车的时间吗?是三点半,这算给了个教训吧。”
我想这世界上没有正常人在早上七点钟飞机回国的情况下三点半去别人那卖车的。
要是出了任何意外,本应倒霉的应该不是我。
收起我一切的骂人欲望,开始找求援方式,
很可惜那是半夜一点半,在断电之前没有打到出租,买家是孤身女子也没有接受我想进门的要求。于是我在这偏远的山上找了棵树,窝成了一团,没事有几只淡黄色的野生狐狸在我身边打量着我,好像是疑惑为什么人类会放弃家中的温暖来到这里。
静待直到早上三点半,
她开的车子慢悠悠的进入我的视线,看了会我,可能是怕我被冷的心态不好当场给她搞事,她奇奇怪怪的解释了一些。
“大家没有沟通和理解对方当时的感情状态”,
我当然不会懂她在讲什么,当做放狗屁就好了,像是隔绝了这件事情一样将所有负面情绪压在心底。
买车的姐姐是有钱的,不会开车也不知道检查,但付钱极其痛快,看证书和外形没问题就带着开回来做装饰的气魄直接收了,我想这是我给女士最后的运气。
带着快消耗殆尽的善良,我亲自把她送上了飞机。
也不是我实在道德圣人,只有那趟提前订的去机场出租,总不能因为极度愤怒而不上,为了那骨气而继续在山上待到天亮。
路上还算愉快,在机场将她的行礼扔上托运架子后,她要和我合个影,我憋出个笑脸,离开,心底是对自己完成伟大忍耐的满意。
她在转机时和我微信发来了消息:
“那个车我能卖多一万块的,我手机没电了但是聊天记录我都有,不要瞎觉得。”
我用妥善的言语告诉她是逻辑出了什么严重问题。
搞搞清楚我是来帮忙的,付出如此代价,帮完不该还被挑三拣四,她要有更高价格应该自己去卖。
“你也别立悲惨人设了,我又不欠你什么,",
既然是我要帮忙,没帮到底就是耍流氓,她又说,之前感情也被我插手了不然不会这样。
我的心底冒出了破天荒的滑稽,她感情关我屁事,也是她主动求助的,
还有说到欠这个词,我出租钱和之前饭钱是被忘了? 但我转眼失去了兴致,凭借一套完全反社会逻辑运行的有害程序,再听一个字都是对我心灵的污染。

当环境渐渐回暖,能复苏过来的不光是人,还有蟑螂,只不过这现形的速度超越我的想象。
“我就是想说你介绍的卖家占了便宜,你计较什么,总带着这么恶劣的心理去想别人,那谁也帮不了你了。”她说,
我听闻冷笑,她继续说,
“当然,很感谢你的好心,等下次有机会见面我还是会请你吃饭的。”
“你真是自信”。我想,我没有说出来。
我的生活需要继续。
相亲对象/未婚妻表示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