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第五章
第五章
云言言近来原是挺开心的,可是北堂染染心情总是低落,云言言跟着也沉闷了。
云言言沉闷了,唐三三也郁闷了,且云言言来往匆匆的,根本没多少时间给他。
唐三三腓腹到底是哪个朋友让云言言如此上心,吩咐手下说给他打听打听。
也没什么多有价值的东西,小厮只是说是云言言以前的的学长。
宸王府水榭里,北堂染染拿着本书,摇头晃脑看得心不在焉。
“染染”
北堂染染扔下书,跑水榭外将云言言迎进来
“阿言,你可来了”
北堂染染拉着云言言坐下,一脑袋枕人腿上,大袖遮着眼
“阿言,我好郁闷啊”
云言言俯首柔声道,“你父皇考你功课没过,又让你回书院重修了?”
北堂染染腾坐起掐起云言言脸颊,“好你个阿言,竟学会打趣人了”
北堂染染:还是我和我那个朋友,他还是不理我“
云言言心沉一点,情绪也低了些,“你那个小竹马”
北堂染染继续躺着,哀声问,“可怎么办好啊”
“我们慢慢来可好,开心点”
云言言:“要不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现在就去如何”
北堂染染哼哼唧唧不肯起身
“好不好,出去走走”云言言极尽温柔。
北堂染染一鼓气蹦起来,“好,走吧”
两人乘上马车,向城外驶去。
吃完后,天色渐暗
回书院的路上,北堂染染遇上一熟人,是钦天监家的独子时影影,平日里基本在神庙,偶尔在书院,悬壶济世,辨药著书是他理想。
时影影背着药篓,采药刚回,因还需处理药材因此打算回书院的住处。
刚好顺路,便带上时影影。
车里云言言颔首致意,时影影点头回致。
回阁斋路上,时影影与云言言聊了些药材药理内容,勉强算打破尴尬氛围。
午后书院后山小道,云言言摇着腰间流苏散步醒醒神,腰间忽一紧,接着腾空离地。
云言言坐到了树枝上,惊魂未定的他看着笑嘻嘻的 唐三三,如果不是怕他受伤气得想把他掀下去。
不远处,两学院弟子欢喜的在闲聊。闲聊撞进云言言耳朵。
那位同年说了自己的定情过程。是生辰宴上定情,在之前嘱咐要到,有重要的事告知。结果在生辰宴来给了个大惊喜。
云言言扭头问唐三三,“在生辰里定情是不是很常见”
“对呀,言言你要跟我定情吗”
云言言一拳小锤,“说什么呢”
云言言让唐三三放自己下去,要去上课了,唐三三可怜兮兮摇着手臂,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好”
在送云言言前,唐三三将带来的那块墨玉给云言言。
云言言摸出带身上的络子,系上。
络子不似外头的样式,是自己设计打的。
唐三三此刻有点羡慕,这条络子明显是花了十足的功夫。
唐三三想着套套那朋友情况,可是云言言马上要上课了,只能等下次来了。
在还没等到下次的时间,唐三三收到了北堂染染的请柬,是北堂染染的生辰。
学斋里,北堂染染千叮咛万嘱咐云言言,一定要去他的生辰宴,说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的事跟他说,一定要到。
云言言越听嘴角弯的弧度越大。他将忍不住偷笑耳尖红红的脸扭进臂弯里。
赴宴那天,交过请帖后,唐三三与云言言分别引向不同处。云言言挥手笑言宴席见。
云言言走远,唐三三今晚无奈着小厮继续引路,“又是有什么幺蛾子。”
唐三三百无聊赖看着这王府里的一切,看似繁花簇簇当真是误区的紧。
不过当他看见时影影又被一众小姐公子追得气喘吁吁,大孟夏里,面红耳赤扶墙吸气,只见那时影影气还没顺,身后一群群黑压压的又要至跟前。
抄起路过侍女盘里的液体猛地灌完。顾不上细细品尝滋味,解渴要紧。
杯盏撂下,撩着袍子继续狼狈逃跑。
时影影待人温润亲和,不同于北堂染染身份的难攀,这时影影显得平易多了,因此在这样多世家公子小姐的宴会上,时影影被逼得满宴会跑近乎成了一道保留节目了。
唐三三感慨,“小影是一如既往的的惹人着迷啊”,这点风景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的。
后院千灯流转,染染今日束起了金冠着紫纱袍,看着高台之上抚琴的染染,云言言满心说不出的欢喜,染染不同往日内收,抚琴的他更像是掀开了遮光纱的明珠。
庭院里小厮丫鬟们忙碌却有序,引路小厮引着他在小分叉口停下,一边是来贺的世家子弟和朝臣,真是喧嚷异常。
云言言注意到,高台前的水榭中还有一小桌,坐着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
园林小树花草将那桌和这边喧嚷的一片隔开,明显那桌是染染特意开的。
前几日染染拉着他的手说,他生辰宴一定要来,有非常重要的事告诉他。
云言言一直在想是什么事,会不会和自己有关,每每想及此便会红霞上脸。
云言言与高台上染染对上视线,染染端着酒杯正在祝词,染染举起袖子遮面饮酒时,冲云言言做了个鬼眼,他知道是染染同他打招呼,让自己等等。
坐在水榭中北堂羡羡捕捉到了北堂染染的小动作,往相同方向望去,却只见草木。
云言言看北堂染染朝自己小跑而来,屏退小厮后,拉着他的手腕问,“小言,来迟了,待会该罚酒”
“啊?!可是我不会喝酒呀”云言言懵住
“不管哦,要喝。”北堂染染俯下身逼视着云言言
云言言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他从没喝过酒,闻个酒味都晕。
还未等云言言回答,北堂染染笑言,“唬你的啦,还是喝茶啦”
“皇兄!”北堂羡羡从一旁蹦出来。
!!!!!!!!!!!
待看清北堂染染身边人摸样,心中大惊,像,眉眼实在是太像了。
北堂羡羡上前紧紧抓着云言言手臂,激动得眼通红,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北堂羡羡清楚知道云言言不是那个人,应是过于思念才脱口。
“是你回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