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魔法禁书目录13(终章-后记)
终章
说不定这样的开端也
——The_End_is_Named...
彗星到来时,外面疏散的人已经冲进了室内。如果彗星撞击,这可能没有任何帮助,但这最终挽救了秋川未绘和其他人的生命。
但魔神并没有逃跑。
他们平静地看着,丝毫不担心锋利的玻璃像雨一样倾泻而下,也没有担心巨大的冲击波以足够的力量将路边的树木撞倒。
娘娘仰头看着这一切。
“僧正被带走了。”
第一个僵尸,现在是僧正。
对于活了这么久的魔神来说,这是两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从僵尸死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可以杀死魔神,但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还是难以接受。
这是一个定义问题。
神真的是可以接受死亡的存在吗?
“僧正被杀死了!他被杀死了!!我们怎么办,奈芙蒂斯!?”
他们已经向上条当麻打电话,以确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这应该是仲裁员的工作,他为他们无形的内心平静提供了形式。
如果娘娘或者奈芙蒂斯全力克制僧正的话,就变成了魔神之间的战斗,所以他们决定最好采取一种安全措施,保证没有牺牲的可能。
但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不仅如此,杀死僧正的不是魔神,甚至不是上条。
“……”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向他们袭来。所有的玻璃碎片都落到了地上。但丝毫没有伤害到魔神们的皮肤。奈芙蒂斯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
这是对的。
这才是魔神该有的样子。
那么在他们面前是什么?是什么导致了这个结论?他们真的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吗?
在深深的悲痛来临之前,她就产生了怀疑。
她缺乏情感齿轮正常转动所需的部件。
“见鬼去吧。”
奈芙蒂斯想着,娘娘并没有为每一件小事寻求答案。
“这个见鬼,这个见鬼,这个见鬼!!我现在很生气,彻底生气了!!基本上学园都市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杀了我们吧?然后,如果我们摧毁它,一切都会回到正轨。这很容易,你不觉得吗?”
“娘娘?”
“我们只要摧毁学园都市就行了。”
不祥的金属声响起。
有什么东西从娘娘华服宽松的袖子里蠕动出来。他们射了出去。这些都是圣人的兵器,各有奇效。几十把形状奇特的武器像粗暴地塞进笔筒的钢笔一样伸出来。
“无论他们藏在哪里,只要我们把整个城市夷为平地,我们就可以把他们连同其他一切都炸飞。所以让我们这样做。”
奈芙蒂斯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过,魔神不会因为乱杀不对而责骂她。
“我们的保护和仲裁员呢?”
“我们可以等一两个世纪再找到另一个。没有真正的理由一定是上条当麻。”
“好吧。那我估计也没办法了。”
奈芙蒂斯就这样放开了娘娘的缰绳。这也意味着毁灭一座拥有 230 万人口的城市。
但这也是一个规模问题。
在古代中国或埃及,一个皇帝或法老的选择夺去了多少生命?甚至那些统治者也惧怕诸神,所以一两个城市对他们来说可能没有多大意义。
“如果你要这么做,那就快做吧,”奈芙蒂斯无精打采地说。“我没想到学园都市这么糟糕,你让我等一下,我可能会三思而后行。”
“好吧好吧。顺便问一下,其他人呢?你知道,就像奇美拉酱一样。”
“他们可以承受另一位魔神的一击。”
“都可以!!”
娘娘朝天喊了一声。
几十个……不,一百多件圣器从她的袖子里伸出来,全都发光,发出金属琴的高亢声响。
到底,那两人对自己被杀的伙伴,竟然还有正常的哀伤之情?他们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已经没有办法仔细考虑了。
他们会一时兴起释放力量,足以将整个城市粉碎。
但是…
破坏被轻而易举地制止了,声音轻到像是在开玩笑。
声音从两根指尖传来。
它来自某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刺入娘娘平胸的正中,刺入第二个关节。
“啊?诶?”
她看上去完全糊涂了。
没有疼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刺伤了。其实,怎么会有人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走到她面前呢?他们到底是谁?
她没有时间问这些问题。
真正的毁灭等待着她。
起初,奈芙蒂斯以为娘娘的脉搏正在逃逸到外面的世界,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被吸收了?)
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奈芙蒂斯紧张起来。
魔神一副受惊的野兽般的反应,足以让她颤抖。
(娘娘是……被吸收了!?)
“不。”
她可怕的思绪被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
这是在任何城市都能找到的一种常见的亲切的声音。它属于一个棕色头发的中等身材的男孩。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做这件事的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让奈芙蒂斯的大脑短路了。
“我没有吸收她。我也没有从她那里拿走任何东西。我只是在拯救她。但仅限于相信这是救赎的人。”
“救赎?”
当她听到这个难以置信的词时,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看到娘娘的脸,她更加疑惑了。
那个魔神少女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的表情不是恐惧、怀疑或困惑。
它因平静而肿胀。
她在微笑。
“呵……呵呵呵。终于要结束了。我终于可以自由了。我……我……!!奈芙蒂斯,这太棒了!我……啊……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啊哈哈哈哈!!”
她体内的东西明显被吸收了,身体的大小明显缩小,变成了外在的皮肤。但这就是让它如此奇怪的原因。这就像某些黄蜂在大吃一顿之前会麻痹猎物的神经一样。外在现象与心中的幸福不匹配,少女发出了欢快的声音。
“一个新天地。”
棕发少年随口一说,将娘娘捏得像个牛奶盒。
“我的右手就是这些梦想的集合。我想想它的名字是……是的,理想放逐。”
“你不能。你不可能。平行世界不会——”
“是的,世界最终是一条直线,就像钉在弹球机上的橡皮筋一样。平行世界没有无限广阔。但与此同时,世界是一根橡皮筋。它可以像时间或空间一样伸展或收缩。我们所知道的世界有数量惊人的垃圾。就像使用 60 fps 的胶卷时只使用 10 帧一样。如果在使用两个或三个剩余帧时粘贴一些潜意识镜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就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尽管知道这永远不可能实现,但你们魔神却希望如此。你检查了宇宙最远的地方和所有堆积的阶段,你意识到没有什么新东西了。但如果可以的话,你想离开这个麻烦的世界,在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新世界天地
奈芙蒂斯意识到她再也听不到娘娘的声音了。
事实上,她平坦的皮肤和中国礼服也不见了。
在消失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之前,她已经被吸收和消耗了。
“哦?我原以为她把武器藏在袖子里,但看起来她没有。所以她正在改造她的指尖。嗯,圣人确实是超越人体的化身。”
奈芙蒂斯知道这很糟糕。
但不是因为男孩的诡异攻击。即便看到了这些,小心翼翼的涌上心头,她还是有些嫉妒,想自己试一试,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如果这种吸收超过了她自己的极限,同样的命运会等待她吗?再大的权力,她会不会被剥夺反抗的欲望,会被无助地“放逐”?她会像虫子一样被灭虫器吸入并油炸吗?她会不会像被食肉植物的甜味吸引后滑入酸液的虫子一样?
那只右手控制着幸福。
她一直在监视作为世界的参考点和恢复点的幻想杀手,但这与收集所有魔法师持有的欲望完全不同。
一个是一个理想,让他们修复、修复并依附于当前的世界。
另一个是让他们放弃、离开、抛弃现世的幻觉。
但奈芙蒂斯不知道这个名为理想放逐的希望是何时在这个世界上凝固的。
“奇美拉怎么了?”
“我不知道。”
“特斯卡特利波卡、努阿达和普洛塞庇娜呢!?”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其他人怎么了!?”
“它如何帮助我记住确切的数值?”
那个正常的少年握紧了,张开消灭了娘娘的右手。
就像是一次拙劣的戏法尝试,重重的东西“砰”的一声掉了下来。
那是一条用银制成的假肢左臂。
(银臂……)
奈芙蒂斯目瞪口呆。
她知道凯尔特神话中那位神灵的名字。她知道那个因失去一条手臂而被迫从主神宝座下台,但在获得人工手臂后重新获得宝座的传说。
和…
她也知道那只银色手臂的真正用途,以及挥动它的神明是什么样子。
“总之,我到处吃掉我看到的所有看起来像魔神的人。我唯一想的是……他们又叫什么名字?僵尸,僧正,还有……欧提努斯?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所以我不能说。”
那是绝望的话。
更不用说他没有将奈芙蒂斯的名字列入那份名单。
“现在,你该怎么办?”

他真的是心不在焉。
只是让他把右手掌转向她的方向,就足以让奈芙蒂斯巧克力色的皮肤上冒出令人不快的汗水。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喜悦的汗水。
“想要新天地吗?”
“!!!???”
她没有再等了。
她意识到,如果她这样做了,她会屈服于快乐而不是恐惧,她会屈服于诱惑。
她释放了她作为魔神的力量。
她被万千虫翼刮擦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包围着。刹那间,她褐色的身影模糊了。她的神性是根据那个哭泣的女人被创造出来的,这个女人被付钱参加葬礼。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指的是为了法老的葬礼而被活埋在金字塔中的成千上万的仆人。
这让奈芙蒂斯与其他魔神不同。其他人已经彻底磨练了个体的力量,而她却将自己的力量专门化为可以分离、分裂、切割和交换的东西。
换句话说,她保留了它。
即使被亚雷斯塔的弱化魔法击中,她也有足够的力量只换一次相位。
(嵌入它。)
她咬着嘴唇,意识到自己身为神明也处于劣势。
(嵌入灵态,改变世界,用那种力量粉碎——……)
她心中的声音被切断了。
她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她的灵态被粉碎了。
“什-?”
它被挤压和压碎。
“…啊…?”
在第三者看来,整个场景就像海市蜃楼一样摇摆不定,但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并没有解释什么,但这是表达它的唯一方式。奈芙蒂斯看到后愣在了原地,男孩只是握紧右手,再次打开。他几乎像是在向她打招呼。
也就是说,即使是魔神,他也可以用她的全部力量拒绝和杀死。
然后…
正常男孩想扭脖子,发现不行,皱了皱眉,右手一挥。
这就是他所做的一切。
这一次,力量和距离毫无意义。
一个手印从奈芙蒂斯丰满的胸膛上撕下。
“啊。”
魔神低头,仿佛在检查自己的身体。
“呼……呼。什么……是……?”
长相平平的少年不允许这样。
他第二次和第三次挥动手臂,就像在废弃的建筑物中拂开一些蜘蛛网一样随意。每一次,更多的奈芙蒂斯的身体被带走。不,它消失在“新天地”。她没有感到疼痛或恐惧。她只感受到了未知的可能性,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喜悦。是的,她感到如释重负。那种幸福感被强行灌入,仿佛她的头盖骨被打开,浓浓的糖浆倒了进去,但她却努力拼命挣扎到最后。
右手捂住了她的脸。
少年右手一挥,就连那几缕随风飘扬的银发都被抹去。
“我是上里翔流。”
普通的少年用完全普通的语气说话。
“随处可见的普通高中生。”
一时间,寂静统治了一切。
这是一种完美的形式。
就连魔神的威胁,也抵挡不住。
“哦。”
然后他挠了挠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哎呀。难道埃及木乃伊除了心脏以外的所有器官都被取出并保存在容器中吗?我想我还不能说我已经放逐了她。”
“嘿嘿。”
圣乔治大教堂内,萝拉·斯图亚特大主教静静地笑着。
她嘴唇的扭曲太过邪恶,不能称之为蛊惑。
“你可以制定百年的计划,准备大量资金和设施,并尽可能多地考虑它。最后,现实很容易用一个外部因素弯曲那些轨道。”
禁止以任何形式记录该信息。
它只存在于萝拉的脑海中。
“接下来。理想放逐已经开始行动了。幻想杀手无法以不完整的形式容纳所有魔法师的梦想,所以溢出的东西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另一个梦想。你会怎么做,“人类”?好像你生在一颗星辰之下,注定你永远得不到你最想要的东西。”
她已经知道那个存在的到来。
那个普通高中生的长相,她早就知道了。
“黑暗之巅不适合你。”
萝拉笑了。
她笑,嘲笑,嘲笑。
“‘食人者’或‘20世纪最伟大的怪人’的头衔更适合你,克劳利。”
下一场灾难的到来是用门铃发出的信号。
筋疲力尽的上条当麻终于以为自己回到了窗户被冲击波打破的学生宿舍,但随后一位老送货员给他送来了一个包裹。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盖上印章,抱着盒子倒在了地上。
它来自谁?
他试图用指甲撕掉相当坚固的包装胶带,很快放弃,开始考虑直接扔掉。
突然,盒子的侧面爆裂开来,一条棕色的腿滑了出来。
“什-?”
这显然是疯了。纸箱两边只有三十公分,连小孩都躲不过。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的腿是怎么进去的?
然而,诡异的一幕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一条胳膊,然后是另一条腿,最后整个盒子被撕成碎片。一个全身银发,巧克力色皮肤的女人爆发了出来。她眼睛的颜色不匹配,她的一只眼睛下面有一个泪珠纹身。而且,她那匀称的身体,也只被白色的绷带包着。
他认出了她。
“奈芙……蒂斯?”
“呼……呼。我离开是对的……只是我的主要器官落下了。”
魔神仿佛要咳血,她才勉强爬起来。
她试图直视上条的眼睛。
“和我一起工作。这对你来说不会是一笔坏交易。”
“我已经对那些关于你的道路、你的保护和你的仲裁员的事情说不了。我不需要任何愿望或祈祷,我厌倦了被要求成为您的安心、您的保护或您的仲裁员!!”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上条觉得有些奇怪。
魔神大汗淋漓,她是不是已经筋疲力尽了?哪怕她是僧正级别的怪物,虽然虚弱,却被抛到了太空,又骑着彗星回来了?
“理想放逐出现了。”
他的困惑的答案太不完整了。
然而,这句话还是刺在了他的心里。
“如果上里将所有的魔神‘放逐’,那么欧提努斯不会也有麻烦吗?”
“吁,吁。”
有人气喘吁吁。
那是一个女孩。
是御坂美琴。
傍晚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夜的颜色。不知怎的,她回到了常盘台中学的学生宿舍,在那里她随意转移了担心她在倾盆大雨中受伤的室友白井黑子的问题。她进了浴室,背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收敛住脑海中的混乱。
但这没有用。
它似乎没有丝毫工作。
一方面,她无法跟上深呼吸。她只能应付流浪狗浅浅的喘息。
这不是因为被称为僧正的魔神力量异常,不是因为他被弹射到太空后带着箭头彗星回来的规模,不是因为从表面拦截坠落物体的一击,或者被笼罩了整座城市的闪光和冲击波所笼罩。
这是离她更近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还有更远的东西。
(那是什么?)
最后,她听到靠在她肩膀上的男孩发出声音。
(那到底是什么?)
他们不应该做任何事情。
她不可能以第三位的力量拦截那颗以最大速度接近的百米彗星。那个男孩似乎在他体内沉睡着某种东西,甚至可以承受她的力量,但它应该在那时那地什么都做不了。
它不应该能。
但就在这最后一刻,男孩却是朝着彗星举起了手掌,仿佛要攻击它。
她听到他的手臂发出塑料破裂的声音。
如果?
如果学园都市什么都不做,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怎么办?那时会发生什么?
那个男孩的右手会发生什么变化,又会导致什么?
“他那么……”
美琴背对着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已经瞥见了它。
例如,大霸星祭期间的那件事。比如,让他独自面对第三次世界大战源头的动力。例如,例如,例如,例如。
但…
她的力量、她的价值和她的存在都被僧正完全否定,后来又被上条当麻重申。
她想到了这一切。
她的心,曾多次被撕裂。如果她一个人的话,她根本站不起来。因为那个男孩,她只能回到自己的宿舍,也只能保持常盘台的王牌和学园都市的第三位的名号。
但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将她的心脏撕裂,留下深深的爪痕。
终于,她用手捂住了脸,咬住隐藏的嘴唇,挤出了一个压抑却坚定的声音。
“那家伙……太过遥远了啊!!!!!!”
后记
一本一本购买的读者,欢迎回来。一次购买全部的读者,欢迎。
我是镰池和马。
与其说是圣日耳曼那样狡猾的人,而是与真正的魔神僧正直接交战。他是否被削弱并降低到他的万亿分之一都没关系。我稿子的目的是要打一场从头到尾压倒上条的战斗。
我还解释了为什么真正的格雷姆林的魔神众专注于上条以及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在新约 12 中,圣日耳曼说魔法之神嫉妒欧提努斯,但这次答案完全揭示了。
如果一个魔法师是为了实现某个愿望而创造的,那么在实现愿望之后剩下的就是一个魔神。
如果他们的魔法名完全应验,他们还能剩下什么?
我一边想着,一边推动了这个故事。
此外,御坂美琴是这个故事的重要组成部分。
她从旧约1开始就和我们在一起,一路上呈现了很多信息,也积累了一些情感。有时她开始意识到她的浪漫感情,有时她感到被推开的震惊,在新约10中,她拍了拍上条的背,看他上路。但是“现在”,她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在努力克服什么?我对此的回答是新约 13 中御坂美琴的麻烦。
学园都市第三位的称号能带她走多远?
她也许落后了?
当魔法师甚至魔神这样的词逐渐频繁时,她会不会感到害怕被抛在后面,无法与她渴望的人同行(并以为她在路上勇敢地看到了他) ?
既然已经设置了障碍,她将如何克服它?那里有很多选择。她可以确保上条可以通过让他恢复日常生活来做到最好。她可以决定每个人都有他们擅长的领域,因此只在她的技能所在的领域支持他。
但考虑到美琴的天性,我希望她从头开始。无论看起来多么绝望或鲁莽,我都希望她继续追上上条的背。
正是这些情感指导了这里的故事发展方向。你觉得这个怎样?
我要感谢我的插画师灰村先生和我的编辑三木先生、小野寺先生和阿南先生。这个问题的关键是看我们能把僧正画成怎样的怪物,所以这可能比平时给插图带来更大的负担。非常感谢你坚持我,即使我让你付出了所有努力。
我也感谢读者。我觉得和魔神一战,与其说是实力对比,不如说是看他们有多疯狂,但你怎么看?只要你觉得你真的不想和那样的人打架,我就会很高兴。
现在是时候合上书本,同时祈祷在下一本书中再次相遇。
请允许我就此搁笔
认为与魔神的战斗会持续更长的时间的人,请举手!
——镰池和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