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鸣|巍生】月迷津渡27糖果=毒药
架空/忠犬少校鸣&音乐老师然/禁欲教官巍&养成系生/玻璃碴里找糖/狗血虐恋/be/吃不消的大可爱出门左转,万分抱歉。

警卫员转身打绕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包东西在桌面上一字摆开,看来是早有准备。
一堆糖果巧克力,一罐蜂蜜,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玫瑰色的浆液妖异如血。
陈一鸣倒吸一口冷气,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林楠笙。
“没记错的话,陈少校才20出头对吧,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面前还是小孩子,”林楠笙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傲慢又挑逗的垂下眼看着陈一鸣,低下头在他耳侧低语,“小孩子都喜欢糖果吧?”
陈一鸣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林楠笙的眼神闪过一抹惊异,嘴角扯起一个极冷硬短暂的嘲笑。
“看来我说对了。”林楠笙眯起眼睛,对陈一鸣的反应很是满意,“到了我这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陈少校别拘束,”林楠笙不怀好意的弯腰对着陈一鸣笑——标准的老狐狸式假笑,面前这个小孩身上有浓厚的牛奶香气,还带着似有若无血腥味,第一次靠近就闻到了,很诱人的样子。林楠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别,拘束?
陈一鸣抖了抖自己的手铐和绑在脚踝上的领带,睁眼说瞎话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件事被林楠笙发挥得淋漓尽致。
林楠笙从桌子上一小堆糖果中挑出一颗大小合适吞咽的,慢斯条理的靠在桌边剥包装纸,拨得极慢极享受,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在陈一鸣耳里,简直是…折磨!陈一鸣咬了咬后槽牙,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手腕的手铐上。手一时半会儿竟退不出来,手铐在跟着自己骨节的错位收缩而收缩,何况被好几双眼睛盯着,想挣脱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林楠笙取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糖果,举在眼前看了看,一双鹰眼随即转向陈一鸣。陈一鸣的身体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可是身后就是椅背,根本退无可退。
“我听说…陈少校身体欠佳?”林楠笙一步一步走过来,糖果近在咫尺,甜腻的糖气钻进鼻腔,陈一鸣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扯出一个无所谓的强笑,“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林长官也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实践出真知,你说对吧,陈少校。”林楠笙说着抬手示意警卫把针剂拿过来。
试你个大头鬼!陈一鸣一头撞向林楠笙的额头,咣的一声,林楠笙毫无防备的被陈一鸣撞得一阵耳鸣,吃痛的后退一步,同时伸出手将正要起身的陈一鸣一把按回凳子上,陈一鸣的身体随即被两个警卫员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林楠笙揉着微红的额头,眼睛里精光闪烁,“陈少校,你这样是会吃更多苦头的,”林楠笙一把抓起陈一鸣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支针剂被警卫员恭恭敬敬放进手里。
“陈少校,这个你认识对吧。”
Hyperalgesia,陈一鸣闭了闭眼睛。
针头直接没入陈一鸣脖颈,药剂被全部注入体内,“我很期待等下你的反应,陈少校。”林楠笙顺手丢掉已经空了的针管,抓起几颗巧克力硬塞进陈一鸣嘴里,不顾舌头的阻拦,用手指硬把巧克力直接推进喉咙深处,“上次的晚宴陈少校匆匆忙忙就走了,”林楠笙捏住陈一鸣的下颚,抓过警卫员递过来的葡萄酒灌进陈一鸣嘴里,强迫他咽下去以后才虚情假意的凑过来闻了闻,“啧,我忘了,陈斯远不准陈少校工作时间饮酒对吧,但是这种贵腐葡萄酒酒精浓度挺低,才十几度,不会喝醉的,而且,”林楠笙玩味看着陈一鸣,随手丢掉已经空了的瓶子,“因为含糖量极高,据说口感很独特。好喝吗,陈少校?”
说罢,林楠笙松开手,随手拉过身边的椅子坐在陈一鸣对面,后背靠在办公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陈一鸣,像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精彩表演。
戏,开唱了。
“怕是要…”陈一鸣强忍住呕吐的感觉,腹腔却很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你失望了…咳…咯咳咳咳…”陈一鸣面色苍白汗水淋漓,急促的喘息着。即使已经尽全力在压制,效果却微乎其微。
剧痛山洪暴发式从腹部席卷而来。
林楠笙看了看手表,一分钟不到开始有反应。
陈一鸣痛得软倒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任凭如何挣扎也抽不出来,手腕被勒得剧痛,但是跟腹腔里的疼痛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记。身体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却没有任何用处,腹腔里痛得像…陈一鸣想起陈斯远捅自己的那一刀,不适时宜的笑了,笑意随即被扯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异常,紧跟着剧烈的呕吐起来,刚被硬灌进去的红酒被吐出大半,巧克力却被卡住,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在胃里慢慢融化着,果糖刺激着肝肾,腹腔更是痛得生不如死。
眼前一阵阵黑蒙。
…低血糖…
身体承受着来自腹腔的连翻重击,却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陈一鸣倒在地板上痛苦挣扎,人却异常清醒。
“啧,平时怎么教育你们的,看着陈少校这样受折磨也不知道把水拿过来,”林楠笙示意警卫员把桌上的一大杯蜂蜜喂给陈一鸣。粘稠的蜂蜜入口,陈一鸣下意识躲闪,林楠笙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脚狠狠的踢在陈一鸣腹部。
“咳!唔…”陈一鸣痛苦的蜷缩起双腿。
林楠笙尤嫌不足一般踩上陈一鸣的胸口。
“呃啊!…林楠…”手指抓挠着身下的地板,却徒劳使不上半点力气。
林楠笙满意的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又狠狠碾踩了几下,弯下腰欣赏着陈一鸣在自己脚下挣扎。警卫员递过剩下的半罐蜂蜜,林楠笙接过来,踩着陈一鸣的胸口逼他喝,虽然大半随着挣扎撒了出去,但是一部分粘稠的糖液还是畅通无阻的滑进胃里。
陈一鸣吐得近乎脱水,内里依旧灼烧般的剧痛,被吐出来的粘液倒流回气管,引起剧烈的呛咳,直咳到窒息。手腕早就在剧烈的挣扎下被手铐勒得血肉模糊。
连警卫员都有些不忍看下去,垂下眼睛。呕吐和急促的喘息却声声入耳。
林楠笙狞笑着看着陈一鸣,“陈少校,你怎么咳嗽成这样,这个止咳糖浆应该挺对症的,你喝点?”说着狠狠掐住陈一鸣的脖颈,把一整瓶糖浆硬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咳…呕…”陈一鸣无力挣扎了几下,身体瘫软下来,林楠笙嫌弃的一脚踢向他胸口,捏住他的下颚强行把糖浆灌进嘴里,随着蜂蜜糖浆的灌入,陈一鸣本就病体支离的身体马上又起了更剧烈的反应,呕吐得天昏地暗,黏腻的糖浆夹杂着胃液和血被吐出来,随即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
林楠笙看着脚下面色惨白的人,制服早被血和汗水浸透,人像是刚从玫瑰色的粘稠液体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脆弱得像是一脚就能踩碎的瓷娃娃。
很美味的样子。
林楠笙意犹未尽的对警卫员使了个眼色,警卫员开始娴熟的处理地上的尸体。林楠笙抬起脚用鞋尖踢了踢陈一鸣侧脸,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通知陈斯远,把他的宝贝疙瘩接回去,一个人打三个间谍就伤成这样,年轻人身体这么弱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