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角/乃贝/贝贝珈/琳狼/嘉晚饭】若问花开何时摘-绽-第二十六集-纠痛
珈乐和贝拉把乃琳送回家后,手挽着手,一路上看着窗外向后奔去的灯光,乘着的士,回到了家中。在二人沉默的走进电梯后,贝拉才开了口。“怎么样,今天。”
“还行,我觉得挺好,至少咱们没留下误会。”珈乐看着贝拉,不自觉的又往贝拉的肩头靠近了些。“我反正很开心,早该逃课了。”
“今天是例外中的例外,没有下次了!”贝拉捏了捏珈乐的鼻尖,眯着眼笑着。“开心就好。”电梯很快来到了23楼,二人腻在一起,晃到了贝拉的家门口。“怎么,还贴贴呀,不回去?”
“人家想和你多相处一会都不行?那我走了~反正也不需要我了~”珈乐嘴上这么说,挽住贝拉的手,却捏的更紧了。
“也不知道某人早上说自己是一个成长了的大人,现在却又说要跟我粘一起,我不好说哦~”贝拉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还是牵着珈乐进了门。“拿你没办法~”
“嘿嘿~聊聊嘛~”珈乐的面庞,久违的浮现出开朗的笑容。在贝拉的印象里,这样治愈甜蜜的笑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至少这段时间以来,她是没有怎么见过的,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今晚如果你要想一起睡觉那可以,但是有什么歪念头你可想都别想。”贝拉脱掉上衣,扔在地板上,露出了打底的运动背心。
“我可没有哦~谁有了歪念头谁才说这话!”珈乐也脱掉外套,躺在沙发上。“话说拉姐,你白天就穿着运动内衣打底?”
“咋啦,这个可舒服了,不仅遮羞还能配合那些短款上衣穿呢。”她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回头,“你来吧,我给你洗个头。”
“啊?不是说没有那种环节了嘛?”珈乐刚拆开一包薯片,一脸兴奋的看着贝拉。
“谁跟你说是那种环节了,姐姐给妹妹洗个头,我劝你不要想太多哦。”贝拉摘掉了发带,往浴缸里放着水,随后将自己整理干净,裹着浴巾,对着门外的珈乐喊了几声。珈乐从贝拉的房间走了出来,同样也裹着浴巾。“别墨迹了,快来吧~”
“你这咋突然想着要给我洗头了呢?”珈乐顺手抓起塑料小凳子,熟练的蹲坐在下水口前,等待来自贝拉淋浴头的热流冲刷。
“高一之后咱俩不是很久没有以姐妹的身份相处了嘛~我还不是想回顾一下童年~”贝拉笑盈盈的坐到珈乐身后,小心的用淋浴头打湿了珈乐的头发。“说起来,我小时候是短发,你是长发,现在居然反过来了耶~”
“我也想试试短发的,不过感觉,怎么说,适合倒是适合...”珈乐没在多有言语,不是说心中有什么不快,而是儿时无忧无虑的时代的美好画面,在眼前不断浮现。
“怎么说?”贝拉放下淋浴头,双手搓好泡沫后,开始轻轻的给珈乐的头皮挠挠扣扣。“啊,说起来你为啥突然剪短发呢?难道是像动漫里那样,‘为了忘掉过去的恋情,我要...’”贝拉故意捏腔捏调的说着,模仿着玛丽苏女主的口吻,说着一些羞耻的台词。
“爬爬爬,怎么可能!”珈乐掐了一下贝拉靠在自己身边的大腿。
“哎哟,那你说为啥嘛~无非就是想换个形象呗~告诉我,‘贝拉!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的!’不就是这个意思的嘛~”贝拉这下火力全开,彻底来劲儿了。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哦~”珈乐的话语和她甜腻的语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不可以嘛~”
“啊~我懂,青春期的小妹妹啊,总是充满了这样那样的幻想,我懂的~”贝拉用水龙头冲掉了泡沫。
“切~大我一个月就嚣张~也不知道当时谁整天哭唧唧的~”珈乐配合着放松了头,轻声说着。“乃琳可都跟我说了~还能说话吗?离不开我的小东西~”
“你就嚣张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贝拉趁机捏了一把珈乐的耳朵。“好叻,把身上洗洗,泡个澡吧~”
“不好吧~你这不是找机会在耍流氓嘛~”珈乐缓缓转过身,右手的食指在贝拉的肩头轻轻划过,冒着水汽的嫩白皮肤,留下一道微微的红痕。
“想啥呢,来都来了赶紧洗了睡觉,就算明天周六也得好好休息啊。”贝拉这时没有搭理珈乐的小小挑逗,反而利落的给自己打上了沐浴露,“快来吧,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抹啊?”
“也不是不可以捏~”珈乐也挤出了沐浴露,开始给自己抹着。“我帮你抹抹背吧。”
“行,那麻烦了。”贝拉背对着珈乐,把头发捋到了身前,珈乐这才发现,贝拉那洁白的后背,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尽管后腰的那道手术疤痕在术后修复之后,变得不在明显,但细看还是能看出色差,在往上走,珈乐才发现,那些伤痕,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咋了,被我的背给美到了?多多锻炼,你也能有这么塞克西的线条哦~”贝拉的背,在风情万种之余,在肌肉线条均衡的分布下,还有着一份力量感,与她给人的娇小柔弱的映像大相径庭。
“我好奇你这些疤痕咋来的?”珈乐把沐浴露的泡沫搓了上去,试图用这些泡沫抹掉那些惹眼的小黑线。
“啊?你问哪条啊?”贝拉倒是不以为然。
“你还能说出哪条怎么来的?”珈乐很震惊。
“那不谈,不是有一句话来着?‘武士背后的伤疤,是耻辱的象征。’”贝拉压低了声音,帅气的说道。
“被偷袭了还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啊...”珈乐有些无语。
“这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的疤痕好不好,你个小没良心的。”贝拉嗔到。“喏,你看右肩下面那道,是以前跟那个谁,干架留的,就是那个到处造你谣说你是孤儿的那个,还拿石头砸你来着,你不记得了?”
“嘶,你一说我还真有印象,小学的时候吧?”珈乐也开始了思索。
“对对,是那个,姓张的。”贝拉打了个响指。“当时还和我争班长来着,神气什么呀,后面有几个舔狗给她整不明白了,打不过玩阴的,我这个疤痕就是帮你挡石头留下的。”
“我记得当时她骂我减除,你直接上去就是一拳给她打的鼻孔流血了对吧?”珈乐笑着说道。
“何止,我当时拽着她头发往桌子上砸她的脸来着。当时应该在铲她两脚就好了。”贝拉笑着说道。“嗨哟,好笑哦,我还记得当时她还想抓我头发,然而我当时是短发,打架有天生优势。”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记着呢?”珈乐见贝拉没有在乎伤疤,反而记恨当时没踹几脚,不由得笑了出来。
“哇,很上火好不好,她那一副拽样我忍很久了,先是欺负向晚单纯,老是利用向晚,看晚晚出丑,在是欺负嘉然性格好,不敢还击,仗着人多势众牛逼哄哄的。”贝拉握紧了拳头。“我早就跟她俩说过,然然劝我忍住,但我哪有这功夫,正好搞到你头上了我新仇旧恨一块算了,我还记得然然当时还假装拉架趁机踹了她几脚,可好玩了。”贝拉一想到嘉然那小小的个子,一边假惺惺的推着自己,一边下力气狠狠踩对方的脚的样子,不由得放声大笑。
“啧啧啧,你俩也是,一个明面狠,一个阴着狠是吧~”珈乐帮贝拉冲干净后背后,先走进了浴缸。“快来吧。”
“什么叫狠啊,这叫替天行道,早该正义执行了,要不是当时忙着处理学生会的事情,早就给她收拾了。”贝拉也坐进了浴缸,和珈乐面对面。“当时我不是闹挺大嘛,但是被她霸凌过的都给出了证据,我也没被记录处分,毕竟当时我们的处境是‘正当防卫’,我可不得让她丧失攻击能力才停手嘛。”
“不是我说,这就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珈乐躺在水池里,看着慢慢升腾的水汽,随性的说道。“凡事都做的太绝了,虽然干净利落效率高,但是有的时候不能接受的人真的接受不了的。”
“我懂,我这不是再改嘛~坐过来嘛,到姐姐怀里!”贝拉轻轻的踢了一下珈乐的小腿,水面扬起了些许水花。
“唉~行吧...”珈乐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躺倒在了贝拉的肩头上。
“怎么样,丫头,姐姐的怀里,安全吗~?”贝拉的调调,让珈乐不由得想给她一拳。
“还可以,要是没这么贱兮兮的话,就更可以。”
“那行吧...不过你的头发,又变长了,要剪掉吗?”贝拉捋了捋珈乐的发丝,看着怀中扑闪着的眼睛。
“你想我留着还是还是剪了?”珈乐慢慢起身,直直的看着贝拉。
“我想你留着。”贝拉则是伸手搂住她的后背,怕珈乐着凉。
“好。”云雾缭绕下,珈乐的嘴唇,缓缓靠近了贝拉雪白的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