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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逸话】明日方舟短篇小说【银灰X博士(女)】

2020-07-18 16:45 作者:末囚灵  | 我要投稿


找了好久只能找到这个非腐银博图,不过没关系本来本文的灵感也来自这个太太的漫画

【明日方舟银灰X 博士(私设女)短篇同人】(没错其实囚灵是香艳的女孩子(大雾))

博:(以下博士的名字全部由我的笔名简称代替,重申以下,末囚灵的性取向没有问题,末囚灵只是有起名困难症)

他带着伤,赤裸上身时,一道一道的,连成一片的伤。

指尖拂过那些深色裂口,有一种凹凸不平的感觉,不好看,甚至会让人产生抵触。

但他总是出露那些伤痕,仿佛在向我炫耀。

“所谓伤疤,其实是上皮组织在破损后超量恢复,从而增生的疤痕组织。本来是一种保护人体的机制,但是的确有伤观感。”我轻抚那些伤痕。除了让我觉得有些夸张的背阔肌群,那些伤似乎更加的吸引我。“嘛~至少你的脸上没有那些伤疤。”

我这样说道。

“有的话,囚灵小姐就会弃我于不顾吗?”

我歪着头:“弃我于不顾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他还是披上了那件常穿的白色衬衫,其实仔细去看,白得发透的衬衫遮不住他身上的伤疤,我记得第一次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口是在第二次晋升,这个家伙拉着自己的领子把胸大肌拿住来显摆的时候被我嘲笑他装模作样。不过目光还是被他的胸口吸引过去,当然除了那让人鼻血狂流的肌肉,贯穿了整个胸膛,像是一道抓痕,爪子的主人是他曾经残忍的过去,几乎从那个地方将他撕成两半。我绝不会告诉他我常常会因此而心疼,毕竟我傲娇的人设不能崩。(然而并没有)

“恩希,”我用那个他早就陌生的名字呼唤他,我知道他讨厌有人称呼他为艾瓦利什(银灰),我举起我的右手“把你的手给我。”

银;

她带着伤,白皙完美的脖颈上,赫然横着一圈的伤疤。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就能感觉到它。

我不会去想这样的伤口是否来自斩首一类不科学的原因。

她总是带着一个项圈,大概是有意在遮掩。

“我的脖子,就那么好吃吗?我是鸭脖吗?”

我没有回应她的玩笑,而是双手抓住她的手腕,那酮体以一个舒展的状态呈现在我的眼前。有太多的富于美感的东西值得欣赏,但是我却只能看见那条横亘她脖颈的伤,如此的刺眼,让人仿佛能揣测出那伤口愈合时的情形。那是她的过往,她生命中最大的刽子手,为她添上的伤。

她表现的毫不在意,但是却会以拉起衣领或者带上围巾来躲闪我的视线。只有这个时候她逃不掉,她注意着我的视线,没有不悦,但是绝对带着神伤。我不问她的伤痕来自哪里,我希望她有一天会因为我的目光为她带来的烧灼感而主动告诉我,那道疤痕的来由。

一直盼着,直到她失去了对过往的回忆。

我则永远不会告诉她,我为她把我忘了黯然神伤了多久,毕竟我霸道总裁的人设不能丢。(然而并没有)

“恩希,把手给我。”她只有在兴致高昂的时候这样呼唤我,可能是调情的一种吧,她属于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容貌上有优势的女性,不过她从不卖弄样貌,否者不会时常把自己藏在兜帽和面罩之后。

我把左手递给她,并不是要牵手。她摊开手掌和我的手的侧面并拢着,那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暗号,其实就是一道非常特别的伤口。由她的手掌一直延伸到我的手掌,一道几乎是对称的伤疤像是天生就连在一起的胎记,但是却属于两个人手。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伤的故事;

我和她认识的非常久,大概她还带着那个所谓的“巴别塔的恶灵”的名号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那时候我多大?二十几?囚灵见到我的第一眼开始就用看小鬼的眼神看我,嘛反正她和那位难以接近的凯尔希医生都是有名的老妖精。尽管她不曾向我透露过“芳龄”几何,不过有一天如果她真的把自己的年纪告诉我,我也不会有多惊讶罢了。

我那个时候还是恩希少爷,她那时也没有经营什么罗德岛。不过她还是自称博士,喀兰贸易和巴别塔当时应该是有什么利益上的合作关系。那个时候有整合运动了吗?

好像有更加棘手的东西,她的敌人是卡兹戴尔的王位争夺者,喀兰的敌人则来自各方。

我似乎自然地被她当做了自己的护卫……

“你到底好了没有?!”我扛着她,一支弩箭擦破了我的脸颊,戳到了我面前的地里。我记不得当时是谁,而我们又在哪里被追逐了。反正想杀我和她的人多了去了,纠结具体是谁也没有意义。

“你就不能稳当点?我这些东西的比列是非常难把握的。”她手上的奇怪化合物的味道非常刺鼻,她给自己到准备了防毒面具。

“你要有意见自己下来跑!”

“我穿着高跟鞋哎!车夫先生,你可不可以敬业一点?”

“你才是车夫。”该说自己是年轻吗?为什么觉得那时候总是在和她拌嘴……

她继续鼓捣着手里的各种试剂,在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

“OK了!”她把手里的东西一甩,往我们的身后甩去。

我至今还记得那声巨大的爆炸。

“你刚刚在我肩上勾兑那么危险的东西?!”

“只是简单的液态炸药而已,紧张什么?”

“你想把自己连着未婚夫一起炸死?”

“什么未婚夫,我才不接受你家那个臭老头出于政治联姻考虑的包办婚姻。他那么积极把我家那只大猞猁嫁给他好了。”

“给我向我母亲道歉!还有我父亲!”

是的,出于利益上的考量,父亲把本就靠的很近的我和她强行串在了一起,而这个女人当时也是戏言般的应许了父亲联姻提议,那时候总有一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出于报复,我换了一个动作,把她从肩膀上甩下来,抱在怀里。

“你干嘛?啊啊啊啊啊!”从几十级台阶上纵身跃下,偶尔也会露出一个女人该有的表情嘛。

“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吵死人了!老太婆。”

“你叫我什么?!臭小子你再说一遍?!”那时候天天逃亡和斗嘴的日常,真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突然朝着怀里的家伙劈来的钢刀,让两个人都措手不及。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朝着刀刃伸出了手。虽然我用指关节卡住了刀背,才没有让整个手掌被切成两段。

但是那道伤疤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仔细想想,那是我人生中被迫留下的第一道伤痕,也是为她留下的第一道伤。

博:

小鬼头,我看见他第一眼就这样想了。

无论如何这个家伙就只是一个小鬼,如果巴别塔不和喀兰有贸易往来,我多半也不会出现在银灰的生命里。啊……不对他当时还不叫银灰。

恩希迪欧斯,很不错的名字。

但是我一般……

“小鬼,把我的贸易订单拿过来。”“小鬼,你看到我的打火机了吗?”“小鬼,你坐在我的办公椅上干什么?”

我认识他很久了,虽然在那家伙的心里估计把自己美化成了刚刚和我见面时就是个192的大帅批(虽然说后来的确如此),但是我的印象里,他和我见面时个子还不及我高,尽管我的身高在女性中的确比较出众,但是小时候的银灰身高还不到我的胸口,随随便便一个洗面奶就能让那个家伙脸红耳赤半天不理人,完完全全就只是一个小鬼。而且还有妹控的嫌疑,那时候我常驻喀兰,恩雅和恩希娅虽然也整天小猫一样的粘着我(主要是被称呼为囚灵姐姐是真的很不错)然后就会看到银灰看着我幽怨的眼神。

凯尔希把我当做筹码出卖给喀兰的上一位银灰也就是现在这位的父亲时,我真的很火大。

那时候的自己不就是筹码吗……只要掌握了,就无可匹敌的巴别塔的恶灵。

虽然在我眼里也是个小鬼,姑且还是称他一声银灰老爷,主要是不想我家现在这个混起来,那位老爷玩笑似的提出要把银灰交给我做童养夫的时候,我这个腹黑怎么可能会错过报复的机会,当时没有察觉到那家伙是真的就想这样和巴别塔增强纽带。我就怀着不把你儿子玩残决不罢休的心态答应了,可是当我和银灰的婚姻协议被送回巴别塔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喝大了,为什么会在那种明显的是卖身协议的东西上签字啊?

后来…自然而然的使唤起还是个小鬼头的银灰了。毕竟想杀老娘,不是,想杀本博士的家伙那么多。带个可以随便传唤的保镖在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小时候长得也的确是可爱,虽然以我的未婚夫自居,可是完全抬不起架子,身为喀兰的大少爷却还是沦为我的小奴隶。

想来那个时候……好像真的把他当成玩具了。

什么时候长成大帅批的呢……

第一次意识到那家伙已经是个成年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天银灰那家伙把我珍藏的白兰地给翻了出来,大概因为平常收我的压迫太频繁,本来不明显的青春期叛逆被延期了?大半瓶白兰地被那家伙灌了下去,

“小鬼,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的做我的办公椅吗,你那件衬衫是什么鬼?给我把衣服穿好!”我看见他坦胸坐在我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dio样就莫名不爽,全然没注意到横在桌子上的空酒瓶。

“囚灵!”

小鬼头居然敢直呼我的大名?平常不是恭恭敬敬叫我囚灵小姐吗?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你是本少爷的未婚妻,父亲是看在你还有点能力才勉强让我和你缔结婚约的,你居然使唤了本少爷那么长时间。我可是为了你身受重伤了啊?也该轮到你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了吧?”他摇晃着包着纱布的左手,靠!就是被划了一下也好意思说身受重伤?谁让你自己当时耍帅用手去挡刀的,你的拐杖是摆设吗?

还有什么未婚妻什么的……

我打开了酒柜,取出一瓶伏特加,借酒撒风是吧?老娘…本博士奉陪。

我弹开瓶盖,两口就三分之一瓶下肚。借着酒气就迎了上去,捏住他的脸颊;

“小鬼头,等你再给我长高十厘米才有和我谈婚论嫁的资格。小屁孩还敢说什么妻子的责任?你开……”他刷的一下站起来,挡开我的手忽然就扯住了我的领带,把我按在了办公桌上,另外一只手抓着我的两个手腕,岂可修,力气还蛮大。我挣扎了两下,居然没有挣脱。

什么情况?真是青春期叛逆延后了?这家伙的酒品也太差了。

我刚想踹他,他的脸忽然就凑了过来。

好近!而且酒味比我还重,他到底喝了多少?

他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一定是因为酒气,我才会面红耳赤的,我对正太才……等一下……正太?

那张记忆中软绵绵的正太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棱角分明的,还有他那个胸大肌是怎么回事?发育的太夸张了吧?

“喂!老女人。你发什么呆?”

啊?!居然叫我老女人,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你大少爷的教养跑道到那里去了,我心里这么想着,那只踹他的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就觉得他的脸就在我面前,脑子里就一片的混乱。就在我闭上眼睛决定听天由命的时候,胸口忽然一沉。

“喂,你!……睡着了?!”居然埋在我的胸上睡着了,你就这点骨气吗?!

我听到隆隆的心跳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是谁的心跳声。

“臭小子,揩油揩够了没有?我知道你没睡着,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血脉喷张的居然是自己。

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味的?

可能跑题跑的有点远了……

我记得是要说我手上的伤疤的来由是吧……

也都是银灰的错。

他自己要去和敌对势力的家伙拼命的,那时候情况相当复杂,可能是我在传达战略的时候没有和那家伙说清楚。我的替身被对方绑架,以作为某次行动的内应,我本人在掩体呆的好好的,那家伙却在看到了我的替身之后只身闯了进去。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说,自己能力不足,救援小队充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力战不支,肚子上被人开了一个大口,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

“准备血袋,把那张桌子清理出来,把他抬上去!”真是的…我干嘛要这么着急……

“博士,创口上有源石辐射的迹象。恩希先生可能接触了源石,需要强效的源石抑制剂,否则他会感染的。”

“那你倒是拿出来啊?你是医疗组的还是我是医疗组的?”

“可是这次任务没有料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带那么高浓度的抑制剂来啊。”

我愣了一下,大脑疯狂的运转——

“抑制剂的主要成分是我的血液做的血清是吧?”

“是的。”

“我记得我应该是O型血来着。”我拿出了手术刀。摘掉自己的外壳手术手套。

“小鬼头,留疤了要你好看。”瞬间切开了自己的手掌,挤出一把浓血,直接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万幸的是我当时脑子一热想出来的方法的确起效果了,大概也和银灰感染程度比较低有关。我还是在他感染之前,抑制住了他的感染

不过我的手还是留下了一个狭长的伤疤。

岂可修……老娘的纤纤玉手啊。

银:

那次事件之后,她就被巴别塔召回了。

博:

那次事件之后,我就被凯尔希叫回去了。

银;喀兰贸易忽然也和巴别塔断绝了联系,婚约不了了之。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博:小鬼头一定很庆幸吧,终于脱离了我的魔爪,婚约也取消了,我也没有什么牵挂,最后和特雷西斯死斗的时候……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银:她的死讯传到我这里的时候,谢拉格的内乱也到达了顶峰。我来不及追悼她的死,父亲母亲接二连三的去世。我逃到雪域避难,期间发生了很多事,为了家族,恩雅被我送上了雪山,我从此少了个妹妹。只能以圣女称呼她,我们之间也产生无数的裂痕。当我扫除了那里的一切回到喀兰,已经成为了新的艾瓦利什(银灰)那地狱般三年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

生活用它无情的爪牙撕扯着我,每添一道新伤,我在雪域的地位就稳固一点,每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喀兰的势力就扩大一点。

三年岁月,在我身上刻下了无数的痕迹。我扛起属于我的一片天,她再也不能称我为小鬼。我长大了,可以在不弄伤自己的情况下护住她,无论她在哪。

但是她已经……

再见面的时候,我欣喜若狂。本来以为阴阳两隔,却能够重逢。我满怀希望的去已经变成了罗德岛的巴别塔见她。

“你好,银灰先生,一路路途颠簸。光临之后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崖心妹妹在岛上的治疗非常顺利,不然的话,我先带您去见她吧。她嚷着要见哥哥很长时间了。”

喂…老太婆……你趾高气昂使唤我的样子哪里去了?

她忘记了一切,性格变得温和,身体情况很早,病态的消瘦下去。

曾经完美的身体上添了一道新伤,环绕在她的脖颈上,让我无法挪开视线。

博:

我在撰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已经借凯尔希之口,还原了一个我曾经和银灰的关系的记忆。

以前的我……真的是个刁蛮的老太婆?

那不是和凯太后……算了,被她看见就死定了。

当初的我不得了啊,居然钓到了喀兰的小少爷,哎嘿嘿……

咳,那都是后话了。再见到银灰的时候,已经没法大大咧咧的叫他恩希了(虽说以前也没正经叫过)他已经是雪域之主银灰了。

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指失忆后)和他握手。

我在自己手掌上的相同位置,发现了他和我一样的伤疤,本来以为是巧合……

“你的盟友,银灰。胆子真大啊小姑娘,居然想借用喀兰的力量吗?那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银灰的手段吧。”

好帅(抹鼻血)……不,不对。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本就是在耍架子,而且明显是对我以前的报复。

奈何我失忆之后变成了傻白甜,架不住他一波又一波的糖衣炮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顺理成章的在交往了。

凯尔希对我的过去只字不提的时候,真的被他骗了。

啊啊啊~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正太银灰的模样了……

我知道他很早以前就认识他,只是没想到,渊源居然如此之深。不过我从来不问他关于过去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凯尔希,角峰他们那里问来的。我让他们答应我不告诉银灰我已经想起了和他的过去。虽然说是把他蒙在了鼓里,但是……我觉得维持现状就好。

我常常把我们两个手上的伤口合在一起,算是一种暗示,也是我自己的喜好。

银/博;

她身上带着伤口/他身上带着伤口

难以消除,让我不敢去触碰的伤口/无法抹去,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伤口

来自她的过往,我不会过问/来自他的过往,我悉数珍藏

发誓不再让她再添新伤/发誓不再为他增添新伤

她手上的伤痕成了一个刺眼的提示/他手上的伤痕忽然成为一种标识

就是这双手拯救了我/就是这双手保护了我

从此对伤疤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情/从此对伤疤觉醒了奇怪的癖好

我患上了恋伤癖/我患上了恋伤癖

那是我们之间纽带的证明/那是我与他纽带的证明

博:

惊醒——

那伤疤刺痛着我,把我带回我的过去,那些可怕的日子里。

“怎么了?”

“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巴别塔的事情。”

“梦的好久远啊,是噩梦吗?”

“差不多,我梦见我的脖子上的伤了。”

“疼吗?”

“疼死我了。”

“.…..”他沉默了一下,把我的头放到胸口上“现在还会疼吗?”

“嗯,已经不会疼了。”

“那就好。”

……

我们都有一段无比折磨的过往,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伤口仍然滴着血红。

但是那些伤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属于两个所受之伤难以愈合而拥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的人。

带伤之人的故事

为什么我会自己把自己写的那么娇羞,呀......怎么办脸还是好红。

虽然说不能写诗歌,还是以类似于散文诗的方式呈现了一部分(叛逆)

因为是囚灵在夏天写的,所以是夏活文。

你看因为太热,两个主角基本没穿过衣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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