螯肢线第九章（其一）：夜刀杀父
2380年，晚期智人文明纪年法12380年，庚子年，四月五日，周日，亥正一刻，日照纪年法：22：18.
秦荣道今天照常在西京太学府上他的历史课，全校师生坐在台下，仔细听着老祖宗遗留下来的财富。
他又拿出了那张用烂了的图：
“咳咳...且说上回，秦司把邺康打下来了，还将睫脚，矢良卫卫长的头悬在了邺康城门上，但是这一举动，终于让当时的昆仑朝廷注意到了。这里得说一下矢良卫它在当时能够称作一个卫是固然权力根深蒂固的，矢良卫隶属于三个皇察卫之一，剩下两个就是镇鹘都护府卫和景平卫。其中势力最大的景平卫是直辖于当时皇帝昆仑桀帝，也就是昆仑渔的。镇鹘都护府卫，当时昆仑皇帝把一整个卫派到了大老远的西南胡地，成天与鹘川族、伏蜣族、羯族、戎族、和龙奴族五族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昨天差点把哪个族灭族了，今天又差点让阿察汗国把首都安在了南林。大家看图，当时镇鹘都护府卫稳扎的三处城池就是不毛洲、下宕、和色邑，其中不毛洲和下宕刚开始只是亮出炮灰城，当时的守军是随时准备退往色邑，因为色邑，它有个邑字，正如其名，是座坚城，所以当时的都护府卫就施行的是‘打几下就跑’战术。但就像刚才我所说的，不毛洲和下宕是两座炮灰城，所以都护府对这两块地方管理很松散，给西胡列族提供了完美的交易偷渡等机会，于是这里发展成了一个贸易发达区，用当时的话说也就是虫柴（zhai4）。虽然是块有贸易往来、文化碰撞的地方，但是局部战争仍然有，小到武侯阁，大到一些小型的军事要塞，各种废弃打砸抢。书里第七章末尾螯肢他们来到了一处蟏族弃地，就遇到了正在掠夺的丧竹。丧竹，之前咱们也了解过，所谓的‘昆屠’，丧竹的出生地不详，传闻里她的祖籍在瞻林东南的一个叫“砗磲县”的小县城，但是你在正史或槃坛中找不到任何有关它的资料，但是我们能从正史中查到，曾经瞻林的东边一半和昆仑江东边汇入东渤洋的各个支流其实都是划分在东南洲的，但是大约在真肢七十载左右，东南洲诸侯后院起火，子嗣把地盘瓜分了，然后当时的矢良卫为了讨好朝廷，灭了很多很多当时东南洲诸侯的城池，当时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因旱涝而寡粮者，皆可席地食肉糜。’首先这句话是出自灭了大夏豸朝的桀朝的末皇帝子旦说过的一句智障无比的话：‘何不食肉糜？’，当时这句话指的就是，如果因为旱涝而歉收者，完全可以席地而坐，把地上刚宰杀完的虫族尸体捡起来吃。当时的大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一年，但是对后世的影响是深远的，天高皇帝远，不知何时，矢良卫给自己给予了可以任意屠杀平民百姓的权利，其他两卫都不敢这么做，他们都怕杀了太多，晚上螭鬼登门把他们溺死在尸骸里，可矢良卫不怕，矢良卫可是由伐骨组成起来的军卫，而伐骨各个都信当时旁门左道的沙曼教，杀的越多，他们自认为离神灵们更近。于是便有了当时由丧竹酿造的一个江湖传说——夜刀杀父。丧竹刚出生的时候，卵比她的兄弟姐妹大一倍不止，弱冠之年的时候与其母同体型，上房揭瓦从来不用攀柱子，一跃便至。而据说，丧竹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哎，古代有名的美女出名十有八九都是因为这个，而当时丧竹的老家砗磲县划分在东南洲内，于是矢良卫‘大驾光临’，屠了城，据说当时矢良卫卫长称作花展郎，当然不可能是真名，只是后世起的绰号，他瞄了一眼丧竹，然后开口道：“此虿秀也，可招入吾府门下，侍奉朝廷。”属下一听，呀，老爷言下之意就是把那女虿招来做虿妓！当然真的不是妓女，毕竟生殖隔离摆在那儿呢，但是审美一样，可能就是平日里端茶倒水养养眼。但是，也有可能只是主子爷不经意的一句话，属下为了升迁讨好，拼命了做，这个当时太常见了，于是当时有一个叫熊常勇的，把丧竹一家老小全部以不服管教之罪除以了菹醢之刑，啥是菹醢之刑？我认为这是我听说过的最残忍的酷刑，没有之一，哦，当然，没人类的残忍，那就是把囚犯，剁成肉泥。据说，当时熊常勇把丧竹一家老小全部剁碎，包了包子，逼着让当时年仅豆蔻的丧竹吃下她阿爷阿娘，兄弟姊妹的肉，根据丧竹后世的画像，她右边的螯肢被割掉了，据说是她一开始拒绝，被熊常勇割掉了，割掉一边的螯肢就是取走一半的心脏啊，她为了活命，忍着各种各样的抵触感硬生生地吃下了她所有的亲虿...更过分的是，没吃下一个，熊常勇就砍下她一条腿。哎，不说了各位应该没食欲了，反正最后丧竹受尽各种折磨，而且只剩下了一条腿的她入了画展郎的府，端茶倒水，当虫踮脚，样样都做，当然同时她也在酝酿着复仇，之后没有怎么详细的记录了，就是老套的宫斗戏，一步步赢得画展郎的信任，诬陷死了几乎所有其他的妓女，据说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一天晚上花展郎喝醉了，把丧竹和另一个步甲妹子叫来，逼她们吃肉喝酒，吃着喝着，花展郎问她们：‘彪龙兽鸟之肉，其先乃有气之灵，汝言，亨厨安能安然宰之烹之？’意思就是说，龙鸟哺乳野兽，生前也是活生生的生灵，厨子们怎能安心宰杀然后烹饪它们呢？丧竹抢答道：‘此乃亨厨之本职也。’画展郎又问了：‘若将吾族之虫肉置于案上，安亦能安然烹之宰之乎？’就是说如果将同类的肉体放在案上，也还能安然宰杀烹饪吗？丧竹想了想，回答：‘此举有违虫道不说，如若让圣上所知，恐有不测降于尊郎。’花展郎点了点头说，嗯小妞挺会为我想事情的，然后又问：‘吾尝视砗磲阎闾如草芥，与置同类于案上宰之烹之有何异？’这次丧竹沉默了，而另外那个步甲妓女就曰了：‘尊郎舍小道小义而取大道大义，服侍于朝廷，若不为之，反而乃有不臣之心，此亦乃行本职也。’花展郎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趁着酒劲，做了一些隐私的生命的本职的事情，过分的是，还是当着丧竹面做的，然后当晚丧竹就把那个妓女杀了，随后，她如同那晚说的那样，亲自把那个妓女‘料理’了，还用虾蟹高汤浸泡了两个时辰，第二天晚饭的时候，丧竹把自己创作的‘珍馐’奉上，花展郎用膳时，说这海鲜汤竟如此美味，得知是丧竹自创的菜肴便问其中有何神秘的佐料，丧竹答说虾蟹从小都是用‘虿乳’自幼浸泡而成的，就是用蜘蛛奶泡的，据说是当时的一道宫廷菜，花展郎一听哎呦妈呀，我这女子连宫廷菜都会做呀！竹儿啊竹儿啊，你是不是要把我喂上火喽？好让我晚上好好‘泄火’？至此，不知怎的，花展郎对她更是钟爱有加，甚至好几次，他都对丧竹...额，宣泄了他那奇怪的xing癖。最后，花展郎居然把她收作了自己的义女...哎...我以为虿朝的男女有外遇都无伤大雅的婚姻观够毁三观了，我怀疑当时整个西京城的妓院都有他的种......好了好了不说了，咱豆哥看着呢，额，于是后来有一天晚上，丧竹终于抓住机会，在花展郎醉酒后不省虫事时，用一把螭面大钺，残忍地肢解了花展郎，然后拿上了花展郎的令牌连夜逃了出去，从此，丧竹以黑带示虫，信了小乘沙曼教，更名从桑竹改为丧竹。”
秦荣道稍微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台下，发现学生们不仅没有不适的心里反应，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哎，现在的娃们家啊......
“好了，当时流行的夜刀杀父的故事就是这样。且说当时有一句话也十分流行：‘胡族多劫昆而寡劫虿。’胡族百分之五十其实都是虿族，甚至整个虿族以前都是游牧民族，后来学习了豸朝的文化慢慢演化成了虿帝国，这大家也都知道，而且多招事的主要是昆族，虿族和鹘族贸易往来比较多所以关系比较好。这次，咱们主要聚焦于当时的西京城内，大约真肢九十六载的时候，没错也就是秦司之兄长秦肥水还在的时候，当时虿帝国开始渐渐趋于弱势，而受到朝廷命令，守在南林最西边的一处雄关，当时名叫西靖关......”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