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救一堆小马的同行之旅》(14)后记 爱情 中篇小说
后记一 终章之后
翻译:Accurate Balance
校对:Shadow Night
润色:Shadow Night
当天稍晚些时候
“那俩还在树下腻着呢?”苹果杰克绕开地图桌看向远处,问道。
“不然你觉得呢?她们可是坠入爱河了呢!”瑞瑞如痴如梦地叹了口气,“赛拉斯蒂娅千辛万苦才救回了暮暮,她们想独处一下也无可厚非。所以,别去打扰,听到了吗?”
“咱也没说要去打扰啊,只是想知道她们干啥还不来帮忙而已。”
“也没什么好帮忙的了。我们自己捅出的篓子,自己已经收拾干净了。”云宝抱怨道,整只马瘫在椅子上,“至少这回镇上只是起了点小火——我迟早要抓住那个梦魇之月,听起来赛拉斯蒂娅去救暮暮的时候,她惹了不少麻烦。谁看见她躲哪儿去了吗?”
“别欺负她了。”小蝶柔声道,微微蹙眉,“我觉得她心不坏,只要能有个好朋友,就能像无序一样好了。”
“那也没好到哪儿去。”苹果杰克嘀咕道。
“你还谈友谊干嘛哦?”云宝坐起身,靠在桌上问道,“我听说,就我们管理小马国这阵子,你跟三个国家宣了战吧。”
“我,我不是有意的。”小蝶尖声着解释说,“但他们都好凶,我不想和他们吵架,就,就只是想要吓他们一下…”
“可不是嘛,狮鹫和牛头怪吓得连本来准备要打的仗都不打了,还签了互保协议,防着我们。”
“好耶!他们和好了!”
“重点不太对啊,蝶。算了,至少你还算‘’干了事’,萍琪从头到尾光在开派对,还有你,苹果杰克,我一直就没怎么见过你。那么多无聊的政治会谈,你就全丢给我!”
“你没看到咱,是因为咱一直被坏蛋女王追着要报复,谢谢了您嘞。啊不,谢你才怪了。”苹果杰克反唇相讥,“幸好她只是拿咱寻开心,不是真要杀咱。”
“嗯,我倒认为这段时间还是值得享受的。”瑞瑞说着将一只前蹄放到胸口,“不仅为艾奎斯陲亚奉献了一份力,更是让我得以在坎特洛特的精英与贵族间享受了生活。”
“是是是,那你闹出了几回群架啊?”云宝挑眉道。
“没有什么几回,亲爱的,就一回。况且那至多只能算肢体冲突。”
“我们代替公主的这一周,真是够疯狂的,对不对呀姑娘们?”萍琪突然从桌上抬起头说道,“想想我们惹出的各种麻烦……哎呀,简直就像昨天一样呢…”
“萍琪,本来就是昨天。”苹果杰克叹了口气,“不对,是今天。咱们吃完午饭才从坎特洛特回来的。”
“就像昨天……就像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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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盯着萍琪注视道:“呃,那个,她是在怀旧,还是……”
云宝推了萍琪一把,她倒回桌上,流着哈喇子,在地图桌上的艾奎斯陲亚里开辟了一条新河流。
“并不,她又睡过去了。整整一周都没睡觉,真的假的?”
“就这孩子,八成是真的。”苹果杰克从桌边推开,站起身来,“来帮一把,咱包里有绳子。咱们给她绑好,省得她醒不了几分钟又睡过去了不安全。”

后记二 做梦去吧
一星期后
“再告诉我一次,我美吗?”
露娜轻笑起来:“哦!你美若夏日晴夜,柔风细细吹拂走日间积热;你的双翼如我的漫天繁星,闪闪发亮,你的体肤似我的暗夜深空,美丽迷情。”
邪茧在她和露娜的床上紧贴着她,享受着露娜的赞美,舒服得呼吸加快。她轻轻啮咬着露娜的颈窝,故意让自己的尖牙刮痛小马的皮肤,让露娜一声呻吟,赞美之词就此打断。露娜转过头,咬住邪茧的一只耳朵,用舌尖玩弄她的耳廓。
“不,不要!”邪茧叫了起来,声音里却满是愉悦,“说了不许玩耳朵的!”
“哦?那你准备怎么阻止我呢?”露娜暂时放开邪茧的耳朵,但话音刚落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用,用不着我自己来。”邪茧的话断断续续的,“她们会帮我解决的。”
露娜抬起视线,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不知多少邪茧包围了床,都盯着她,眼里满是饥渴的欲望。
“你的……幻形灵吗?”露娜震惊不已,“呃,我不知该作何评价,但感觉不太好啊……”
“哎呀,这些不是我的幻形灵啦。”邪茧躺在床上,得意洋洋地说,“其实,我们变成石头的那一堆麻烦之后,我做了个小实验,结果发现我可以同时操控许多身体。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全都供你随意使用哦。”
露娜咽了咽口水。邪茧们围了上来,故意端着闲庭信步般的架子。然而就在准备爬上床的时候,她们却全都僵在了原地。
“呃……你们怎么了?”露娜看着四周,“邪茧?亲爱的?!”
怀中的邪茧也僵直不动,像个棒槌似的。她摇晃起幻形灵的身体,想找到半分反应,结果却不小心将她撞下了床。邪茧落在地上,像一座倒塌的雕像,翻倒下去,滚向一旁。
“真是的,你怎么做这种梦啊?”
露娜向声音的方向扭头看去,梦魇之月闯进了房间,一脸鄙夷。
“你说,要是赛拉斯蒂娅这么干就算了,可你就是我诶?”梦魇失望地大摇脑袋,“但愿我不要染上你这种恶心的癖好。”
“你来做什么,恶徒?”露娜咆哮着坐起身来,“你竟敢入侵我的城堡,我的卧室,还是在我——”
“我仅仅入侵了你的梦境而已。”梦魇之月打断道,翻了翻白眼,“何况现在我是官方认证的梦魇女王——顺便也是普通梦境的女王——你这里也算是我的辖区了。”
“难怪我进不去梦境之地!”露娜睁大眼睛,“你竟敢僭越如此脆弱宝贵的职分?!以艾奎斯陲亚之名,我要将你就地正法——!”
露娜想要扑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的蹄子动弹不得,仿佛行走于黏稠的糖浆之中。梦魇看着露娜花了整整一分钟才爬下床边,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梦魇里无法逃跑的感觉真讨厌啊,对不对?”许久,梦魇才笑着说,“但乐子就找到这里吧,你还拿了我一样东西。”
梦魇之月骤然向前,举起一只前蹄,伸向露娜的脑袋。露娜微微瑟缩,满以为梦魇会把她的脑袋敲下来,再不就是些更可怕的事儿,却只是眼睁睁看着梦魇的蹄子伸入她的头颅。梦魇将整条前腿伸进了露娜的脑袋,她发出汩汩的声音,嘴角流出一缕口水。
片刻,梦魇之月收回前腿,蹄中抓着一只像是螃蟹,却浑身漆黑,满是眼睛的东西。
“果然在这儿,詹姆斯,你被困在坏坏露娜的脑袋里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啊?”她柔声说道,用另一只蹄子抚摸着梦魇怪物的身体。那个小东西发出一连串恼怒的咔咔声,气呼呼地挥着爪子,很快又冷静下来,沿着她的前腿,爬到她的脑袋上稳稳坐下。
“好了,该回家啦。”房间正中打开一道满是亮光的大门,梦魇走入其中便消失不见。
露娜甩了甩头,眨着眼睛,双唇紧闭,意识还不太清醒。她环顾四周,茫然地看着掉得满地都是的邪茧们。
“什么鬼啊……”

后记三 皇城又婚礼
两星期后
韵律踏入梳妆间时,不由得停下了步伐。
现在,幻形灵是小马的朋友了。她很清楚,清楚得无以复加。毕竟幻形灵与小马之间建立友谊的过程就有她的参与。话虽如此……看到满屋黑色的身影用有洞的蹄子跑来跑去,半透明的翅膀嗡嗡作响……这让她想起了不怎么愉快的回忆。尤其是屏风后那个带着嗡鸣,像是两只小马马同时说话的声音,最让她不自在。
“再用点力!再不帮我穿进去,我就把你们的翅膀薅下来当婚纱!”
“我们尽力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可这已经是最大力了啊!您确定婚裙的尺寸没量错吗?”
“你是想说我长胖了?”
一阵漫长的沉默。
“呃……最近露娜确实给了您很多很多爱……”
“我才不胖呢!”一声恼怒的低哼,然后是几秒促狭的呼吸,“你们可是幻形灵,变个力气更大的不行吗!”
一面屏风崩飞出来,韵律赶紧蹲下。紧随其后的是一方茶几,几样化妆品,一大堆箱子,甚至还有一两只幻形灵。
“这么小的房间里变个熊,亏你想得出来!给我变陆马啊喂!”
“啊……对耶。”
剩下的屏风后,一连串的绿光闪过。然后传来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再接着是钢缆受力的吱呀作响,吃力的呻吟,猛烈的深呼吸,之后又是一声低哼,那憋住的一口气终于舒坦地喷了出来。
邪茧女王七瘸八拐地亮相于梳妆间的正中央,身后跟着半个陆马步兵排。她这婚裙,织的是翡翠洋绿御用丝,饰的有千回百转花鸟边,颈口坠着百褶布,两翼间垂飘环绸,前袖上照着蹄子开了洞,绣了银丝挂彩石。
只见那邪茧每走一步,全身上下好似百鸟齐鸣,她这副尊荣简直像吊桥上来了戏班子,敲锣打鼓踩桥塌,又似杯糕见了粉阎王,一口十个塞满嘴。韵律不是很懂布料,也不了解时尚,但她感觉自己能看出来,这身婚裙是赌上了性命才把邪茧给包住的。
“怎么样?”邪茧的脸都蓝了,尖声尖气,“美吧?”
“不得不说,确实美。”韵律点头承认,“然而……呃,你的幻形灵们其实没说错,看上去是很……紧。”
缺氧的邪茧仍大义凛然地瞪了她一眼,低声咆哮:“你敢——”
结果就因为她说话前吸了半口气,婚裙便撑不住了。一声枪响似的声音,裙子腰腹部位断了一根线。那一瞬间,梳妆间里鸦雀无声。接着又是几声脆响,到处都有断开的线。
伪装成小马的幻形灵们慌忙逃窜,韵律赶紧在幻形灵女王周围架起护盾。在婚裙爆炸的冲击之下,她的魔法只坚持了短暂一瞬——随即像肥皂泡似地彻底破裂。
陆马纷飞,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摔在墙上,变回了幻形灵。屏风也被这爆发的压力击倒在地。韵律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狂风席卷,吹得她鬃毛在头顶甩动起来。房间里所有的小物件要么倒地不起,要么滚落别处,又或是卡在了墙角,有的干脆四分五裂。不知哪里还传来了幼驹的哭声。
“就离谱!”邪茧站在飓风的风眼中心,低吼起来,“那个叫瑞瑞的小马肯定是故意害我,等我抓到她——”
“你的婚裙是瑞瑞做的?”韵律踏上前去,仔细检查婚裙的遗骸。果不其然,这精细的针脚与无可挑剔的品质,的确是那位独角兽的风格。当然,邪茧再怎么怀疑婚裙有古怪,韵律也相信瑞瑞不会容许自己的作品沾染上那种杂念。瑞瑞为这套婚裙注入的心血,恐怕正是邪茧还能穿上它短暂几秒的原因,也是它华丽谢幕的原因。
“不是我针对你,但我不觉得瑞瑞会故意给你一套有问题的裙子。”韵律说道。邪茧骂了几句粗口,但韵律没停下,“何况她计算材料之前应该会先做一套样品裙给你检查的。你量尺寸的时候看到的那套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量尺寸?”邪茧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女王,没时间做这种小事,都是让部下代劳的。膝节(Geniculate)过来,让她见见世面。”
一只幻形灵走上前来,身上闪过火焰,变形为女王的模样。或者说,差不多像是幻形灵女王的模样。
身体大差不差,至少身高和腿长没错。但腰部就……更不用说臀部……
“你身体里有内脏吗?”韵律若有所思地检查着这只幻形灵。怎么看都觉得答案是‘没有’。说实话,这位‘女王’看上去就像是脊椎上长了四条腿,撑着脖子和脑袋。
“幻形状态下,大部分器官都可以省去。”他用女王的声音回答,“只要别吞东西就没事。”
“瞧瞧,我多么美啊~”邪茧说。
“呃……”韵律看看邪茧,又看看膝节,“你真觉得自己长那样?”
“哼,你们小马的时装模特不是都长这样吗?”邪茧问道,伸出一只蹄子扫过房间里四散的时尚杂志,“既然你们觉得这就是美,那我肯定也这么美。”
“原来如此啊。”
这一点,韵律倒是比较熟。身为爱之公主,她经常遇到被时尚杂志影响了感情的小马。她走向邪茧,迟疑了短暂一瞬,将一只蹄子放在她背上。
“听我说,邪茧,你知道露娜多爱你的,对吧?”邪茧点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韵律继续说下去,“她爱的是你的心和你的身体。她可是公主啊,要是喜欢瘦竹竿的话,随便都能找来一大把,但她却选择了你。”
“……你还是在说我胖?”
韵律叹了口气:“我说的是,露娜爱的就是现在的你,你对她来说性感得很,她肯定也说得清楚得很了吧?”邪茧的脸变得通绿,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用改变自己的外貌,也不用担心增重的问题,露娜无论如何都爱你的。”
“好,好吧。”邪茧弱气地说,“那,谢谢你。”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眨了好几下眼,眯起眼睛,“别告诉别马我对你说了谢谢……”
“别担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韵律安慰道,“言归正传……瑞瑞得给你做一条新裙子,这次你可得好好配合量身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解释情况,甚至还能看看你的裙子有那些好改的地方呢!”
“唔…”邪茧打量着韵律,点点头,“好吧,我接受你的帮助。不过,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开玩笑吗?!”韵律激动地反问,“这可是婚礼诶!你们两个还是我撮合的!我活着就是为了干这个呀!”
“那我们就是搭档了!我们要让这场婚礼精彩夺目,配得上我这女王名号!”
“这就对了嘛!”韵律欢呼起来。
邪茧起身,将一只蹄子指向天花板:“我的婚礼,绝对会是一场传奇般的婚礼,要让全世界传颂几百年的那种!”
“说得好!”
“绝对是坎特洛特空前绝后的皇家婚礼!”
“没错!”韵律一怔,“喂,给我等下……”

后记四 梦魇降临
一个月后
阴影在艾奎斯陲亚的大地上拉长,山岳昏暗,街道寂静。太阳触到了地平线,缓缓滑落,艾奎斯陲亚的万千生灵准备安眠。
地下深处,梦魇之月打了个哈欠,在她用石头雕刻的王座上伸起了懒腰。日落,是她工作的开始,但目前入睡的小马还寥寥无几,她暂时还无事可做。
发现露娜只取走了夜晚的主权,而自己仍然拥有掌控梦境的能力时,她也颇为惊讶。起初,她还因理当属于自己的夜晚被夺走而愤恨不平,但当她一次次守护小马们的梦境之后……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渐渐开始安于现状了。她不但能为勤劳诚实的子民们带来美梦,更可以用噩梦惩罚心有歹念的小马。虽然她不能如愿控制夜晚,但管理梦境对艾奎斯陲亚来说也很重要,并非不能接受。
至少现在还可以。
空闲时间还有一会儿,她在自己粗劣的王座上发了会儿呆,接着便露出笑容,竖起两耳。找乐子的方法多的是……
她挥了挥蹄子,一团暗影便在面前成形,烟影搅动变形,向四周扩散,从中显露出坎特洛特宫殿所在的位置。
“哼哼……”梦魇之月观察着画面,轻声嘀咕着。
卫兵们巡视走廊,驻守城墙,执勤的成员比平时多得多。此外,每一队卫兵都至少有五名,全都披着亮得发光的盔甲,带着尖得可怕的武器,举蹄投步间无不显示出近来严加训练的成果。此外,她的两位姐姐明显没意识到,曾任夜之公主的她,即便是现在还保有一部分有关暗影的能力;露娜的夜骐卫队潜藏在阴影之中,如果是普通的小马根本不可能看得见,但她却看得一清二楚。皮革般坚韧的翅膀窸窣作响,夜骐们从一处阴影飞向下一处,时刻保持着警惕。
“看来,赛拉斯蒂娅你是提高了城堡的安保水平啊?”梦魇之月大声设问,放声笑着,“不过,不是有句老话叫‘擒贼先擒王’吗……虽然我并不打算攻击艾奎斯陲亚的头脑就是了。”
她又挥了一下蹄子,画面转变。
这次,显示在眼前的,是艾奎斯陲亚各大城市的景象。各处隐蔽的角落里,都有小马在四处走访调查;他们没穿盔甲,但仔细观察细节,就会发现这些小马毫无疑问都是卫兵。从酒窖到烂尾楼,再到废弃的、偏远的下水道和地下通道……甚至还有那些离谱的邪教徒膜拜她的寺院遗址——什么鬼啊?她什么时候显得像是想要小马活祭了吗?
看着卫兵们徒劳而返,她窃窃地笑了:“说实话,这种战术真是有够讽刺的啊,自己的军队最后威胁到的都是自己?真逗。不过,我也不会攻击艾奎斯陲亚的躯干的。”
她又挥了一下蹄子,画面又一次变化。她坐起身,靠近了些,用贪婪的双眼盯着画面。
“很不幸,赛拉斯蒂娅,我是个狡猾的战士,而狡猾的战士,攻击的目标可不是躯干和头脑。”
四周的大地一片漆黑,城堡内也同样漆黑……只有一小簇光时隐时现。在某张床头柜的边沿,一根蜡烛发出微弱的光,床上侧卧着一只小马,面前摊开了一本书。她的双眼上下游移,囫囵吞着书上的文字,忽而停顿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抬头看向烛旁的时钟。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她轻咬嘴唇,视线在书本与时钟之间来回移动。终于,雌驹叹了口气,将书本合上,放在柜顶,吹熄了蜡烛。
暮光闪闪拉起毯子盖好,翻过身,在被窝里准备入睡……准备进入梦乡。
“你的心脏,赛拉斯蒂娅!”梦魇之月狂笑着,“我要直取你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