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本源——源质与能量(50):“正四面体、正八面体的三维空间立体构型(6)”
在上篇文章中,我讨论了源质在微观物理结构中起到的引力锚定作用并讨论了单源质微观最小圆的不稳定性,这篇文章就着重讨论下这种不稳定性导致的结果——单源质微观最小圆不适用于圆周长计算公式——“圆周长”=“直径”x“圆周率”的原因、何种情况下含单源质的“圆结构”适用于“圆周长”=“直径”x“圆周率”的计算吧,还有就是之前说补不补黑洞的内容,考虑了下黑洞内容的补充干脆还是等说完了宇宙的源质外壳层的内容后再补所以目前仍旧决定暂时搁置,至于微观最小球···大概下篇文章应该能写到?看看吧,嗯,就这样吧,嗯,然后以下是正文内容。
正如之前文章所描述的那样,虽然有了一个源质作为微观最小圆的引力锚点锚定住了单源质微观最小圆剩下的两个非源质能量单位,但由于能量本身不具备释放源质引力锚定微观最小圆内其他单位的能力,所以在这样一个单源质微观最小圆内的两个能量单位会受量子层级的布朗运动的影响而发生相对位移,最终其形态可能发生改变例如模型《49》-1转变为模型《49》-3或模型《49》-4的情况:



很明显地,虽然单源质微观最小圆因其具有的源质产生的源质引力锚定作用,可以说这种单源质微观最小圆已经比全是能量构成的微观最小圆稳定了太多太多——但其仍旧不是十分稳定。
然而,众所周知,一种图形通常会被认为是足够稳定——具有一定程度以上的稳定性的单位,现实中对应的就是具有一定程度稳定性的物理结构,如果一个东西总是在量子层级的布朗运动的影响下一直不停地扭来扭去毫无规律地(请注意,这个“毫无规律”是重点)改变着它的图形状态的话,由于其图形总是在做毫无规律的变化,那么我们自然也就无法对这样一个东西进行包括直径还有周长这类的精确计算了。
——是的,这也是“圆”的计算规则不能直接套用于“处于空旷空间、可以随意变换其形态”的微观最小圆的根本原因。
圆作为一个稳定的图形其直径和周长都维持着恒久不变的状态我们才能够对圆的直径和周长进行计算并最终得到了“圆周长”=“直径”x“圆周率”的这样一个公式,但是由于“处于空旷空间”的微观最小圆通常都不稳定(处于空旷环境中的双源质的微观最小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维持微观最小圆内的稳定,但由于它的引力强度偏大,故而不太能保持外界环境的稳定所以其作用性质也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响(这部分内容等我说到电子结构的篇章时再进行讨论,这里就先略过了)),“圆周长”=“直径”x“圆周率”的这样一个公式很明显是并不适合于此类微观最小圆的求值计算。
那么什么样的微观最小圆···或者说什么样的类圆形稳定物理结构适合于图形“圆”的求值计算呢?
答案是在单源质源质能量团周围密集存在其他能量时这些单位能够构成稳定的能量覆膜并可以进行求值计算,如下图《49》-5:

在上图《49》-6中由于构成微观最小圆的能量已与周围能量形成了包覆其源质的能量覆膜形成了一个相当稳定的物理结构如下图《49》-6:

由于形成了相当稳定的能量覆膜结构,故而这种由数个微观最小圆组合形成的——任意三个相邻的分无可分的最小物理单位均能构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单源质最小微观圆结构——它们构成的正多变形——正六边形就是这样一个比较适用于标准圆周长公式——“圆周长”=“直径”x“π——圆周率”进行计算的类圆形单位——我将其称之能够为微观稳定的最小圆单位——微观稳定最小圆。
微观稳定最小圆的结构稳定性不完全来源于其圆中心的源质释放的源质引力,更多地这种稳定性来源于其自身较为均匀的物理结构或者说是物理结构的高度对称性。
在这里我对微观稳定最小圆的高度对称性专门提及并进行了评价的原因在于在自然界中存在量子层面的布朗运动会对一些结构较为复杂、含有较多源质及能量的微观物理结构产生一些我之后会说道的非常重要的影响。
这些影响将与物理结构的对称性存在关联,并且会对其结构稳定度产生作用,而这一影响的名字就叫做——自旋(嗯,我之前有写过自旋的相关内容,但是我之前对于自旋的理解应该不够深刻,现在却能够给出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了(这部分解释内容包括为什么所有量子自旋的数总是2/N等等,这部分问题我之后再说))。
——总之,此时我们依据之前对微观最小圆的圆心及直径的确定方式(如果对这部分内容不了解或已遗忘,请参考文章序号“47”的内容说明)确定出该微观稳定最小圆单位的圆心与直径,其中我将三条直径中的一条用并不实际存在的红色辅助线标出,圆心则用蓝色圈标出,于是有模型《50》-1的图示如下:

在之前的文章我就已经说明过,在现实中分无可分的最小物理单位——源质以及质点能量在形态上都只是一个点,目前将它们无限倍地扩大形成《50》-1中的圆形只是为了方便读者理解进行的处理,这并不代表作者认为这些点扩大以后会变成圆形,不过这些当这些点被扩大之后,这样建立起来的模型也确实方便我们进行计算了。
现在我们假定在该稳定微观最小圆中任意两个相邻物理单位间的距离为“1”也即假定该正六边形的边长为“1”,那么我们可以根据模型轻而易举地算出微观稳定最小圆的直径为“2”,而微观稳定最小圆的周长为“6”,由此我们可以根据标准圆周计算公式“圆周长”=“直径”x“圆周率”求算出稳定微观最小圆的圆周率为“3”,而我则将如此求得的这个数值“3”称之为了微观稳定圆周率或另一个更有意义的名字——初始稳定圆周率了。
读者读到这里会发现,我进行的以上计算得出的数值——初始稳定圆周率与我们熟知的标准圆周率——“π”——3.1415926······——之间仍存在差异,会思考我所说明的初始稳定圆周率为什么小了,或者实际圆周率为什么大了,如果我们将实际圆周率“π”带入微观稳定最小圆的计算,会发现计算得出的微观稳定最小圆周长为“6.2831854······”大于理论周长“6”,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得说,圆周长越大,也就是说其面积越大,也意味着圆内的物理单位之间的相对位置不再那么紧密、物理单位间的结合变得更加松散了——这些都可以推导得出一个结论,相对于我在上述模型中计算时那样理论模型中物理单位紧密地结合,在实际情况中物理单位通常都是松散的有着一定的自由移动空间的——这样的情况也和我们的认知相符合,我们都并不生存于一个被压成一块的完全无法移动的空间之中,但是这个空间有多大?我们——构成我们的微观物理单位的扩张界限又在哪里?
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与计算意外地将我领导到了一个对于另外一个自然常数的思考与理解,这些数值的关联性以及其背后蕴含的物理逻辑的合理性均不像是偶然的意外,因此我基本能够确信我的理论完全正确,而在下文——“e与π”中,我将对这些东西进行阐述。
大概就这样吧,嗯,溜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