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猫耳娘高中生都不可能爱上我这个大叔 （9）在交火前线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扯开口罩，即使已经过去将近五分钟，他还是感觉到心脏砰砰直跳。
“你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就这点小事都能慌成这样，以后去相亲该怎么办啊。”
稳稳接住森蚺丢过来的葡萄汁，拧开瓶盖，把紫色液体送进嘴里。平复心情的同时暑气也消了几分。而身旁的少女也以乌萨斯人吨伏特加的气势消灭着可乐。
“不是啦，拜你所赐混进学校已经习惯了。是遇到那个啦。”
“哪个？”她歪着头，一时令人搞不清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
“天火和迷迭香啊。”
“有什么嘛，她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进学校。难不成，”她挪动座椅把身子凑过来“怕她们吃醋？”
“省省吧，这么想的人就应该以骚扰未成年人的罪名关起来。”
放下手中的宝特瓶，从书包里翻出便携式PC，调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图纸。
“我昨晚想了下你设计的传动结构修改的空间还很大，不仅承重有问题活动空间也不是很大，所以我重新画了张图，你看看要不要做修改。”
她盯着图纸看了良久，久到博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制作另一份概念图。
“很高明的结构啊，完全想不出来，是你宝贝飞机引擎上的什么部件？”
“飞机引擎不是我宝贝，这玩意十九世纪初的东西，用机械系统控制民航客机得让超人来当飞行员。”
“那为什么不用更现代化的装置，每天都在维护的结构应该更习惯吧。”
“要是给我弄液压结构的钱，”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物体“我可以把那玩意的电锯和装甲换成真的。”
不久前还是纯天然状态的原材料此时已经有了机甲的外貌，上个色就可以直接拉到隔壁文化艺术园区做展览了。但谁叫这丫头努力的方向是机械传动和行走结构。
“即便不是真的，我们还是只有木头作为主体材料吧，强度够吗？”
“你又不真拿着它去切割维多利亚教宗骑士的盔甲，承受下道具程度的质量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拿起手中刚刚测量好的木材，放在椅子上用单脚踩住。由于还是那身短款工装，自然没有什么制服绝对领域可以看，不过着身姿依旧很吸引人。
也许这学校里的男生不少还有登大雅之堂的幻想，亦没有在工间穿着兰补咔叽制服摸爬滚打的经历，她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个脏兮兮的奇怪女生。在四年后相信也能意识到这样的女孩子有多宝贵吧。
“不过，我昨晚没多想就把图纸画成标准形式了，真亏你能看得懂呢。”
“确实有些难懂啦，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平面或者立体概念图更直观些。不过，想夸我的话可以更直接些哦。”
“有一瞬间对你的谦虚之心产生过希望得我真是没救了。”
有很多人喜欢同异性一起打游戏，消磨时间的同时也带有寻求认同感的动机。和少女一起装传动装置，某种意义上也是特殊的体验了。
不过巨大的开门声很快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弄出那么大声音，我差点把材料都锯断了，信不信给你头都拧下来。”
一个小弟模样的男生站在门口，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大姐，她们又来了！”
“是那家伙吗？你告诉她，今天我森蚺正面对决绝不退缩！”
“可是。。。。。我们已经连续输了五次了，再输一次的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快去做就行了。”
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楼梯，留下一脸疑惑的博士。
“所以这是怎么了？”
“跟我过来，今天的胜利全靠你了。”
他的手被森蚺拉住，拖出了教室。
六月初已经完全进入了夏天，气温很难说得上舒适。这算是自己回到南方的第一个夏天，在没有空调的室内劳动还没有公司发的免费汽水，这环境确实不好。不过这并不代表在阳光下的人群中体验会变好。
附中的后门和一中校门只隔着一条四车道马路，而两个人群站在较为宽阔的一中门口对峙着。
“白帝圣剑！华夏第一剑！御剑跟着我！”
对方看起来气势十分高昂，为首的乌萨斯少女扛着被染得五颜六色的老式大型收音机活动着关节，看齐来并不是很安全。
“为了附中！为了部落！”
森蚺带着一群小弟呼号着，一只手还不忘牢牢钳住博士，胳膊被她拽得生疼。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就呈现出一副要打群架的气氛，他多次想溜走都被硬生生拽了回来，夹在人群中心无法脱身。
不过说来也奇怪，当年学校里打群架都是选在没人知道的工地或者废弃停车场，这专挑了个热闹的地方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路过的学生和老师也权当做没看见，或者干脆在街边商店买了杯茶开始看戏。
两边加起来少说也是四五十号人，不知道警车来了可怜的警察局是否承受得了那么大的人流量。
呼声渐渐平息，森蚺和那少女走到中间正中间。
“霍，你不但没有逃避反而是正面过来了。”
“如果不迎战的话，怎么能看到你输了不甘心的表情呢？”
“我看要输的是你吧，也不差这一场了。”
两个人死死瞪着对方，似乎随时是要召集小弟扭打的局势。但在那之前她们扭头走回了各自的阵营。
森蚺直直向自己走来，一掌拍得他一个踉跄，向前走了一步。抬起头，对面也有个乌萨斯族的少女走出人群。她扎麻花辫，带着单片眼镜，抱一本厚实皮制封皮的厚重书籍，看起来和方才那群暴动分子完全不沾边。
她向博士鞠了个躬，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礼。
“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的最高级是什么？”
“诶诶诶？自我实现的需要？”
情况转换太快，他不太能反应过来，但答案还是顺嘴滑了出来。
“认知包括什么？”
“感觉，知觉，记忆，思维，语言。”
“该你了。”少女摊开手。
“那，强迫性重复的定义？”
少女摇了摇头，退回对面的人群中。另一个短发阿那提族少女走了出来。
“光栅衍射除了明带之外只什么颜色？”
“这超纲了吧，不是高中光学选修学的内容。稍微有些亮的黑色。”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波前和波阵面有什么关系？”
“波前是某一时刻传到最前端波阵面。”他似乎已经搞懂了游戏规则，决定直接开始提问“解释下驻波产生的原理吧，实在不行太难了的话描述下这个现象的特征也行。”
既然人已经学到了大物，那我也没必要照顾高中生了。
她低头小跑回后方，替代他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生，非要说特点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普通。
“你很强，那我也不会留什么后手了，我要来专业知识了！”他向某作品中的律师那样很有气势地向前一指“客机航行灯的颜色是什么。”
“左红右绿尾白。艹！你是怎么想的。”
“翼弦与来流速度之间的夹角是？”
“攻角，这你找个飞翅膀人的来答都没有问题。”他抱着肚子笑到停不下来“常用的高度仪有几种，剐蹭的维护方法是什么，为什么起飞跑道中央的指示灯与飞机航灯颜色不同，民航局关于飞行经验的实践总结中一反对是什么？”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差了。
“反对盲目蛮干，艹！”
领头的乌萨斯少女把他拎到身后，咬牙切齿地瞪着博士。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但今天的耻辱我记下了。我们撤！”
方才气势汹汹的集团很快跟着少女消失了，留下还在原地笑个不停的博士和森蚺集团。
小喽啰们围了上来，把博士不断高高抛向空中。待兴奋劲完全过去才把他放回地面。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没缓过来，边说身体一边笑得抽搐“全国不良少年知识竞赛预选赛？”
“不，只是单纯和她们争地盘。”
“用这种方式？”
“打架多不文明，被逮到了还要遭老师说教，小弟伤了还要垫付医药费。不过也算是上了那个臭乌萨斯的当，这些小弟”她看了看周围的喽啰“这些家伙也就会应付下考试，像刚才那些问题是不可能答出来的，只有我亲自上阵。但第二次他们就学精明了，绕开机械方面，我也那他们没什么办法。算到上次已经连输五次了，再输连后门口的烤翅都没得吃了。”
“那我无意中立了大功？”
“好啦好啦，你的功劳我都清楚的。”森蚺转过头面对喽啰们“今晚可以久违地集体吃一次夺回来的牛肉面了！”
“ohhhhhhhhh！”
“一人出五角请我们的博士吃面馆招牌盖饭没有意见吧！”
“没有！谢博士隆恩！”
这种时候倒是出人预料的训练有素。
“我这也是随口一说，没有要你们请我吃饭啦。”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害羞啥。”
她像往常一样拉住他的手，向目的地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