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山为王】物证第二十二章（中）：
★战山为王
★黑道赞×特警啵
★有囚禁、强制，请自行避雷
★后期有宇擒顾纵的逆cp出现
★预警一切！
★全私设，勿上升勿上升
★上集指路：
★下一章敬请期待包子小姐姐哦
“新人，配合，平安。”
简短的六个字肖战看明白了这条短信的内容，又有一个卧底到来，要和他配合还有结尾常有的一个平安，让自己注意安全。
“新人？”肖战删除了短信，自己来这里两年过去了，来新人做什么，有自己和顾魏还不够吗？陈宇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警察局不知有卧底就给安排进来了，那这个人呢？是某个小警局不懂，安排的人，还是说最近自己干的“坏事”太多呢……
初见那天，肖战看着王一博，挺好一个小伙子，比他想象的优秀的，希望他能做好，不是来添乱的。
而他给王一博出的第一个题就是，制造一起爆炸案。
他早就拿到了王一博的资料，也清楚他的师傅是如何牺牲的，他就想用这一个题来看看王一博的承受能力，毕竟作为一个卧底，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质。
幸好，那场爆炸案王一博干的很完美，既有声势又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符合他的预判和心理侧写。
几番叫来喝茶，谈吐也确实合自己心意，若是能像陈宇在顾魏身边一样……
很快肖战就否定了这个观点，陈宇顾魏彼此已经知根知底了，他和王一博，无论身份还是地位，差别太大，很难凑到一起吧？
“这个新来的什么意思？何必再让人陷入危险中呢？”
“保住他的命，是一个好苗子。”
保住他的命？谁来保我的命？
肖战只是自嘲了一声，承受能力不错，那应变能力呢？还有遇见同事后的承受能力呢？肖战很快带王一博去了无间冥堂，见到了那个小警察。
那个被抓到的警察挺倒霉，不知道怎么就被抓了，不过肖战也没有难为他，悄悄减轻了刑罚毕竟都是警察，谁也不想为难谁，无论是太菜还是因为被阴了一道，既然自己有能力，就没有必要去迫害同事。
不过自己有意减轻刑罚，只是几鞭子，那小警察也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一看就是没遭过大罪的。
带王一博逛完无间冥堂后，王一博的应对方式在他来看也算是完美通过，速战速决
不留活口以除后患，王一博的回答在他面前还是太过于天真了，当你有价值时，是你求死也死不掉的，当你没有价值，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令肖战没想到的是，那个警察供出了王一博的身份，就那么一面之缘，那个警察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他身边可信的人不多，这件事很快就被卫林栋知道了，卫林栋自然不打算放过王一博，可是对于肖战而言，他有些矛盾。
一方面，组织再次派来卧底，说明可能不再信任他，另一方面，一个暴露身份的卧底，应该收到自己该有的惩罚。但是肖战还是心软了，他始终是警察，不曾坠落深渊，他必须护下王一博，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应该做的。
“卫哥，可否把这个警察给我。”
接到卫林栋要人的电话后，肖战也不急，直接开口要人。他知道，畏畏缩缩更容易被发现，还不如大胆一些，会降低卫林栋的怀疑程度，这是肖战对卫林栋做的心理侧写得来的结论。
“一个警察，你要来做什么？”
肖战轻轻一笑看着一旁的虎子：“我想试试，把一个警察变成一个罪犯的男宠，就像陈宇那样的男宠……我觉得……这会非常有意思。”
陈宇陪着顾魏在卫林栋的包间听着电话里清晰的传来的肖战的声音，不由得打个冷颤，小心的抓着顾魏的衣角，也是这个冷颤，让卫林栋信了五分肖战的话。
“按道理，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开口要警察做个男宠没问题，但是……”卫林栋拐了个弯：“你怎么确保，他不会出卖我们？”
“哈哈，如果他连床都下不去，还怎么跟那些线人接头呢？如果他只能在人胯下承欢，怎么在线人面前抬起头来呢？一身傲骨，那就折断他，一身正气，那便侵蚀他……”
“不亏是肖兄弟，真是让人意外。”
“就是不知道，卫哥愿不愿意，割爱成全兄弟？”
“最近新送了一批人，我这忙得很，这个警察，就交给肖兄弟了，希望……肖兄弟不要让我失望。”
“那是自然。”
肖战挂掉电话松了口气，但是身边跟着一个虎子，就相当于一个人形监视器，他只得，把戏做全，希望王一博能明白，并且好好配合，给他省点心。
“去把我压箱底的好东西拿过来，另外，去让他自己来找我。”
“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
“警察都是一身傲骨，麻烦的很，用点药，更听话点。”
“我只是怕，那个警察受不住。”
“这不是你该管的。”
“是，是我多嘴了。”
肖战看了虎子一眼，虎子低下头，走出了房间，很快，卫林栋应该就会知道自己怎么做了吧？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没在泥坑里爬过，就别拿着你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对我说教。”
肖战一开始只是给他换上了睡衣，没有要动他的想法，出门将王一博衣服扔给虎子，让他扔掉，怎么理解就是虎子的事情了。
“进去把他带到我那个笼子里，把人锁好了别让他跑了，我一会儿过去。”
“明白先生。”
而虎子看见的，就是肖战想让虎子看见的:王一博身上的睡袍随时要散落掉下一般，整个人脸上红扑扑的，露着的手腕处还有明显的抓痕。在这里，只有他想让虎子看到的，想让虎子汇报的。
而自己走到小屋里是，看到床上被锁住的王一博后，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一切都在朝着他设定的路线走着。
肖战看着王一博的眼睛，他见了太多人的眼睛，没有哪一双像王一博这样清澈，所有的情绪都写在里面，这样的警察，怎么当的好一个卧底？
所以他必须教会他，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就不会被出卖，这才是卧底。
至于大哥问要不要放了那个小警察，肖战撑着太阳穴，沉思许久，只让人废了他的左手放出去。
一个随意出卖自己队友的人，不配当警察，他废了他的左手，也是绝了他继续当警察的路，算是为民除害了。
虽然他不能这么做，但是没有一枪毙了这个叛徒，算是他最大的善心了。就算以后找自己的错处，大不了，就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拿他的手，换他的命……事实也是这样，肖战只是断了他的手，让自己冷静没有要了他的命。
王一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醒后一身傲骨不懂得变通，这样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的伤害和折磨，肖战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叫住了在屋里的虎子，虎子的行事这两年他看的很清楚，下的都是死手，毫不留情，不过自己要玩的人虎子到也不会下太重得手，正是利用这一点，既让王一博受一些挫折，听话一些，也让卫林栋通过虎子的话，了解自己确实是在折傲骨，养玩具。
给人下药，强迫他开口求自己，一点点击溃王一博的心，他只希望，王一博可以聪明一点，也少受一些罪。
肖战没有碰王一博，只是借着这些玩具让王一博像是真的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般，事后，肖战看着笼子里的王一博，故意将那些弄在身上，出去见虎子，他知道，虎子会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告诉卫林栋，很快在卫林栋的心里，他会是一个和他一起沉沦地狱的人，而卫林栋对他还有的怀疑，自然也烟消云散，一举两得。
只是肖战算对了一切，唯独算漏了自己的心。
当给王一博上药时，他恍然醒悟，算对了太多了事情的他，竟忽略了自己这颗冷静了许多年的心，它现在叫嚣着，想是冲出肖战的体外，肖战不得不在王一博面前用体面的方式，落荒而逃。
肖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闭上了眼睛，从见到王一博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做好了王一博的心理侧写，可是现在，他自己否认了自己的侧写，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专家，他写过的侧写从未有过漏洞，现如今，王一博成了他唯一的例外。
也因为这个例外，肖战选择保护他，哪怕……会让自己暴露……
“喂，哥。”
“你小子可很难主动联系我啊，怎么，遇见什么难事了？”
“新得了个玩具，脾气倔的很，想请哥帮个忙。”
“我知道，是个警察那边送来的卧底，听卫哥说，你对那个警察感兴趣，还挺好奇的。我给你送的那些你可都拒绝了，怎么对个警察上心了？”
“就是好奇，想试试上个警察是什么滋味。”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行，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过来吓唬吓唬他就行，玩具还挺清纯的，吓一下就够了。”
“成，交给我，放心吧。”
“谢谢哥。”
“嗨呀，咱们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行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肖战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屏幕，估摸着时间，虎子从后视镜看着闭着眼的肖战，没多久就移开了视线。
肖战算的不错，经过肖祁的事情后，王一博确实乖了不少，他说的那些话也听进去，有点卧底的样子了，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肖战故意带着王一博去见了卫哥，提起生意，卫哥走后，他故意的灌王一博酒，他知道，有人在等着王一博，只有王一博亲自传消息平安，组织那边才能放心。
“我去外面等你。”肖战装出很嫌弃的样子，走到了外面，靠着卫生间的门，一贯的清冷。
虎子站在对面的门口，低着头，很快王一博蹒跚着走了出来，肖战跟在王一博身后，他特意的挡住了卫生间的门口，虎子并不知道卫生间又走出一个服务生，但是王一博看到了。
看着王一博摔倒的样子，肖战很满意，他弯腰抱起王一博，走到虎子面前：“走吧。”
“是，先生。”
王一博还不够听话，肖战只能用他最在乎的人去威胁，告诉他，身为卧底，不能有软肋，如果有软肋，那就不能怪别人拿软肋威胁，身为卧底，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该明白，这条路就像走独木桥，一个不慎，跌落下去，那些黑暗会瞬间把一个人吞噬。
“我的软肋在先生手里，我哪里敢违背先生的意思。”
“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下次，别再做这些会让我生气的事情了。”
会叫先生，懂了收起自己的锋芒，变成一只无害的绵羊，懂了把肖战当成靠山，王一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字，对于肖战而言，都是妥协和改变。
顾魏那边来了消息，正好也可以做一个测试，肖战故意带着王一博去见顾魏，当顾魏递给王一博枪，而王一博对准肖战时，肖战毫不畏惧。
如果王一博真的开枪了，他也走不出去，肖战知道，王一博没那么笨。果然，王一博放下了钱，面对早已知道结果的肖战而言，那一刻王一博的顺从，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
这份愉悦在看见王一博写的纸条后，烟消云散。他看着眼前的字条，回头看着卫生间的影子，他想，王一博犯了所有卧底都会犯的错误。
肖战以纸条为由，明讽暗教，让王一博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因此获得了王一博的一次主动，算是因祸得福吧，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好运，需要他用什么去换。
陈宇送出的消息，卫东林却因为不知道陈宇的身份，怀疑到了王一博的身上，当知道卫东林找自己时，肖战也是后怕的，卫东林这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要打消他的怀疑，必须付出点代价。果然，卫东林要肖战自己给自己一枪，以此证明王一博的清白，肖战清楚的明白，这一枪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他对王一博的用心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今王一博到底是肖战的玩具，还是肖战的心上人，有眼睛的人都明白。顾魏有些担忧的看着肖战，这一枪不仅证明了王一博的清白，还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肖战对这个玩具上心了，到时，肖战和王一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肖战用尽心思在卫东林心里建起的信任，如今也要崩塌三分。
肖战拿起枪，和顾魏不同的是，他早在来之前就想清楚了所有后果，当人狠起来，就是不给自己任何后路。肖战在知道后果的情况下，还是选了那条可以护住王一博的路。
一声枪响，肖战忍着剧痛看向卫林栋，他在卫林栋的眼底看见了一丝疑虑，但是转瞬即逝。
忍着剧痛，又挨了十鞭子，当走出卫林栋的地盘后，肖战才松口气，至少，他没死在这里，他还活着。
用一次受伤，换王一博难得表露的一次真心，肖战觉得值得。
卫林栋要见王一博，在肖战意料之内，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第一时间看看，所谓的玩具，究竟是不是真的可靠。
聊天的时候，他故意为难王一博，放王一博出去传递消息，自己和卫林栋周旋，等王一博回来后，他又故意看着王一博和卫林栋拼酒，只是令肖战意外的是，王一博居然说……喜欢他。
肖战抬头看着卫林栋的脸色，他知道这是卫林栋最想听的东西，却不是他最想听到的消息。
身为卧底的王一博说自己喜欢他，对于肖战而言，第一反应就是，王一博是否真的已经叛变组织，不再可靠，方才他又是否真的把消息传了出去？
是的，肖战很冷静，冷静到可怕。他带着王一博回到了房间，虎子看着肖战的神色知道肖战又要惩罚王一博，即使在卫林栋身边多年，可是虎子不得不承认，肖战比卫林栋可怕得多，于是他关好了门，自觉的站在了门外。
肖战毫不怜惜的把王一博放进浴缸，拿着花洒对着王一博，他要让王一博清醒清醒，他现在是罪犯，一个卧底爱上一个罪犯，这不是一个笑话，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凝视深渊的人，最怕的就是自己也落入深渊，这是两年来肖战告诉自己最多的话。即便生活再黑暗，肖战也活的十分清醒，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左右肖战，但是王一博不同。
一个饱受欺凌的卧底，到底是否还能坚持下去，是肖战最想知道的。他承认，王一博说的爱让他心情十分愉悦，但是这份爱，同样很危险。
可是……王一博只是想招安肖战……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种受害者爱上施暴者的心理疾病，这种病真的就应了一句话，爱你是病，我无药可医，肖战见过这样的患者，不是很难治愈，只是……很难有人扛得住。
连王一博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曾经的师兄师妹。
肖战接到卫林栋的通知后，带着王一博来了刘奇的地盘，他知道秦霖等人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连他都不知道，会这么巧。
王一博缩在肖战怀里不言语，肖战看着那个叫苏芹的女孩，挑衅的亲了王一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已经失控了许多次，不介意再多一次。
听到王一博不想下去，肖战自然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他偏偏不如他的愿，他不仅强迫他下去，甚至……在听说秦霖他们要过来的时候，同意了和秦霖他们共处一室，唯一让肖战不满意的是苏芹。
她的每一个举动无意都在暴露王一博，然后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他肖战，王一博的下场，不会太好。
于是，只要苏芹忍不住一次，他就折磨王一博一次，借着王一博的口告诉苏芹，别轻举妄动。
苏芹听进去了，很快他们走了，刘奇问需要给他安排房间吗，他突发奇想，想和王一博放松一下，同意了，那时，他没想到，王一博会自杀。
看着王一博紧闭双眼，脸色发白的样子，肖战第一次这么紧张，紧张到手都在发抖，等王一博醒来时，他忍着满身怒气，让虎子把车开到了沙滩，王一博疼的走不动路，他忍着心疼，看着王一博，他要王一博明白，死没有简单，只要他肖战不发话，王一博就不可以死。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王一博用《春日宴》，将肖战的满腔怒火平息，肖战开始审视自己，一路走来，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怀疑组织不再信任，怀疑已经被抛弃，这样的自己，真的是曾经的自己吗？肖战想着两年来自己做的事情，自嘲的一笑，其实没人变，是自己不知不觉的变了吧。组织送来王一博，并不是因为担心他的背叛，而是担忧他的安危吧，不然，为何字条上，会写平安。
想通需要很久的时间，但是想通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王一博的坚持，让肖战知道，他并没有叛变，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王一博。
通缉令一下，王一博的演技也磨练的很好了，肖战希望自己和王一博，能像顾魏和陈宇一样，并肩同行，他希望王一博能像自己说的那样，带着他走出这段黑暗。
只是意外来的猝不及防，卫林栋把王一博和陈宇都带走了。陈宇身份并未暴露，所以卫林栋没有多为难他，只是让他在屋子里吃吃喝喝，不许他多走动。王一博却不一样，被用了刑，整个人虚弱的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偏偏肖战身边还有个虎子，不敢做什么，怕引起怀疑，于是肖战为了王一博，做了一个决定，除掉虎子。
知道肖战身份的顾魏倒是很乐得见这样的事情，他知道王一博是警察，同样，他知道肖战也是，所以在顾魏心中，肖战做什么，都是对的。
除掉虎子后，肖战给王一博治了伤，两个人坦诚相待，肖战将自己的深爱和盘托出，两个人总算是心意互通，只是肖战还未告诉王一博自己是卧底的身份，因为他自觉自从遇见王一博以来做的所有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也让他背负了一些愧疚，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心结未解开，他想等事情都结束，再告诉王一博，自己的身份。
王一博的伤慢慢养好了，肖战为了保护王一博，做了一些表面功夫，卫林栋又一次邀请了两个人，肖战带着王一博赴约，二人继续演着戏，私下肖战嘱咐叶哥，看好王一博，不阻止他传纸条，只要他安好就好。
没想到卫林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让肖战带王一博过来，是因为要王一博给警方那边传假消息，王一博装什么都不知道，卫林栋嘱咐肖战，一定要传出去，肖战说知道了，拉着王一博离开，做了一场戏，顺利的将所有的一切传了出去。
卫林栋要肖战完事后，把王一博送去陪自己，肖战笑着应了转眼就面若冰霜，拿起手机播出一个许久未播出的号码，说了四个字：“马上收网。”
知道警察入了基地，肖战和顾魏混在人群中，手中的枪未打出一发子弹，他和顾魏都在等，等卫林栋的消息。直到秦霖说卫林栋伏法，顾魏笑了，自觉收起了枪，肖战也是。
作为一个罪犯，肖战被带上了手铐，他看向了不远处，顾魏抬起被手铐铐住的手，对肖战挥了挥，身边站着陈宇，陈宇对他点头致意，随后两个人一起坐进了警车中离开了。
肖战此刻很想见到王一博，正想着，就看见了王一博，他和秦霖站在了一起，秦霖不知道在说什么，王一博却看着他。
他笑了笑，原以为也就这样了，没想到王一博朝着他跑了过来，路上，王一博伸出了小拇指，他伸手握住，那一刻肖战知道，这是他的爱人，他不会再放手了。
即将被带走，王一博走向肖战问他，曾经的话做不做数，固执的向肖战要一个承诺。
肖战忍住了想吻他的冲动，手放在王一博的后脑，将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肖战想说出真相，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机。
他开口，说：“王一博，等我洗清这一身罪孽，就跟你回家。”
可他哪有什么罪孽，他卧底两年多，圆满的完成了所有的任务，不出意外迎接他的应该是鲜花，掌声，还有欢呼声，所谓的罪孽，只有对王一博的愧疚罢了。
听着王一博说的等他回家，肖战衷心的笑了，他跟着身边的警察到了一间屋子，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突然门响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打开了他的手铐，对他敬礼：“肖处长，欢迎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