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同人】蓝色之泪第五十章:想去溜冰,那就去找经销商吧
本文全部剧情及部分地点为架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C-17运输机在跑道上降落,由牵引车将其推进机库中。尼亚拎着背包站在舱门口,机组人员打开尾门,尼亚与尼娜的视线逐渐交汇。
尾门完全打开后尼娜大踏步走进机舱,推开尼亚抱起了他身后的舰娘们。
“没让那家伙搞出更多的麻烦事真了不起。”尼娜这样夸奖舰娘们。
“喂,姐,我在这呢。”
“把你的舰装给我。”尼娜终于放开舰娘转身对尼亚说:“我得把你的舰装带回大连进行舾装和改进。”
“就在那。”
尼娜打包好舰装,把尼亚和舰娘们赶下运输机说:“司令部给了你们一个假期,好好休息。这架飞机现在我要用了。”
“走吧走吧。”尼亚用不耐烦的语气回应,挥挥手示意蛮啾给运输机加油。
“听说你在北极大闹了一场啊。”安德烈从背后搂住尼亚的脖子说:“那边怎么样?”
“和你还在的时候差不多。”
“走吧,女仆队准备了饭菜。”
尼亚把背包甩在后面,安德烈拿着可乐和尼亚走向食堂。安德烈跟着尼亚离开后,企业和贝尔法斯特从运输机里拎出装着净化者的裹尸袋装进依维柯MPV中型防护车辆离开了机库送往牢房;大青花鱼则把装有测试者的裹尸袋送上另一台MPV中型防护车辆送往女灶神那里。
“欧文他们呢?”
“他们还在睡觉,我是起来找伏特加的,不过没找到。”
“你为什么会想在这里找伏特加?”尼亚吃着披萨问。
“所以我只找到了这个。”安德烈晃晃手里喝了一半的可乐。
“我说你也该戒戒酒了吧。”
“那可是北方联合人的命啊。”
“算了。”尼亚擦掉手上的面饼渣说:“喝完就休息吧,我还有其他的事得去。”
“喝完我就回去接着睡了。”
尼亚走出食堂来到关押净化者的牢房,牢房有几米厚的混凝土,单向玻璃也是由防弹玻璃制成,监控网络、供电、通风系统都与基地的系统相互独立。
负责看管净化者的是信浓,尼亚站在玻璃后看着已经从昏迷状态醒过来的净化者:“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竟然没有把它干掉的想法。”
“可能只是指挥官太累了而已。”信浓用大尾部卷起尼亚说:“在妾身的尾巴里好好休息吧。”
信浓的尾巴有着比天城更厚的狐毛,肌肉也更发动一些,既让尼亚陷入毛发中又有坚实的肌肉支持身体,完全避免长时间躺着过于柔软的毛发中带来的疲劳。
更棒的是,信浓的体香还有助眠的作用。不过这份体香还有另一个能力,便是体香飘散范围内睡着的人的精神都会被拉入信浓的梦中。
这种能力至今仍在研究中,进度迟缓的原因在于能力超出研究人员的常识;其次,香气在离开信浓到达一定距离后就失去了效果,必须在信浓的身边也能进行有效的研究,而香气助眠的能力过于强悍以至于研究人员无法支持太久。
尼亚在信浓的尾巴中进入梦乡,信浓也躺下来盖好尾巴。两人并没有睡很久,并且同时醒来,信浓松开卷住尼亚的尾巴,两人相视一笑起身来到空调进风处。尼亚打开一瓶麻醉剂倒入进风口,麻醉剂在空调中雾化吹入牢房中,正在抠出风口隔栅的净化者猛吸一大口麻醉剂摔了下去。
“主人,贝尔法斯特大人想见您……您在做什么?”格拉斯哥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还在向空调进风口里倒麻醉剂的尼亚。
“没什么,有什么事吗?”
“女仆长大人想见您,现在在您卧室门口。”
“我就去。”尼亚放下空瓶跟着格拉斯哥离开关押区域。
贝尔法斯特雕塑般立在卧室门口,看贝尔法斯特的站姿尼亚从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么严肃。
“有什么事吗?贝法。”尼亚打开房门问。
贝尔法斯特把尼亚推进房间,顺手关上门揪住尼亚的衣服趴在他的胸前一言不发,尼亚明显感觉到胸前有两处温热液体流过的痕迹,于是抱住贝尔法斯特说:“别哭,有什么事说不行吗。”
“我在普罗维杰尼亚基地等了您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杳无音信。您是我见过的唯一的不把我们当做军舰看的指挥官,也是唯一和我们一起上战场的指挥官,我不想失去您……”贝尔法斯特的话随着哭声越来越听不清了。
“不要哭,等一切结束,等我给你们一个容得下你们的世界的时候,随便你趴在我身上哭,好吗?”尼亚轻轻吻在贝尔法斯特的额头。
“能让我这次任性一下吗?”贝尔法斯特埋在尼亚胸口说。
“当然可以。”
贝尔法斯特跳到床上抓起枕头抱在胸前:“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可这是我的房间。”
“主人您都把我气哭了,难道还不让我在这过夜吗?”贝尔法斯特抱紧枕头,在枕头上抓出十道修长的痕迹,枕头后悄悄露出哭的红肿的双眼。
“算了,随便你想干什么吧。”尼亚为贝尔法斯特脱掉她的鞋子:“至少把鞋脱掉,格拉斯哥刚换上的床单。”
第二天上午尼亚没有起床,纽卡斯尔推开房门进来说:“主人,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了,纽卡斯尔小姐?”早就醒了的贝尔法斯特起身问。
“我们先把主人叫醒吧,必须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他。”纽卡斯尔走到床边叫醒尼亚:“主人,外面出事了?”
“什么事?”听到出事了尼亚瞬间精神了,掀起被子翻身下床,用力之大连贝尔法斯特身上的被子也被掀飞了。
“是齐柏林小姐和小齐柏林,她们在去游乐场的路上出车祸了。”
“她们在哪?”
“在医院,镇海小姐正在联系医院查看情况和商讨转院到联合海军医院的事宜。”
“贝法,我们去一趟。纽卡斯尔,叫上腓特烈和女灶神。”
“是,我这就去。”
尼亚驾驶SUV拉响警笛,无视交通规则冲向医院,一路上腓特烈的脸色很不好。跟着带路的护士,尼亚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齐柏林,她腿上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以免承力,小齐柏林在旁边的床上大哭,好几个护士围在她身边哄着。
“指挥官,你们来了啊。这里的交通真的是……为什么要夺走我和小齐柏林的假期,我恨那个不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上帝。”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的伤情怎么样?”尼亚和腓特烈看着骨折的齐柏林和没什么事只是头上被撞的红肿的小齐柏林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孩子没事,只是头上肿了一个包,过几天就好。但齐柏林女士的伤比较严重一些,左腿膝关节骨折,可能需要手术。”医生把X光片递给尼亚说。
“我想让她们暂时在这里观察,如果需要手术的话我调我们的人来。”尼亚对医生说:“谢谢你的应急处置。”
“应该的,调你们的人来的话,还是联系一下我们主任和院长比较好。”
“我会的,放心吧。”尼亚收起检查报告转向一旁的交警:“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现场的照片。”交警把洗好的照片交给尼亚,尼亚打开档案袋:齐柏林的E级轿车车头处被一台撞翻分道栏逆向行驶的M级SUV撞的粉碎,M级SUV的车头骑压在E级轿车的发动机和前风挡上;从防火墙和A柱的状态看,M级SUV应该是撞翻分道栏后跳了起来,车头向下撞在E级轿车的防火墙和发动机舱处,M级SUV的车尾在汽车撞停后又压在了保险杠处压碎了前脸。
SUV撞击的过程中齐柏林的左腿撞在了变形的门框上导致了骨折,小齐柏林坐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里没受到严重的伤害。
“这个车的司机在哪?”
“根据副驾驶的描述,车主已经逃逸,我们正在找。而且通过审讯副驾驶的人我们判断车主涉嫌毒驾。”
“整个上海这么多摄像头,从接警到现在已经3个多小时了你们竟然能让一个毒驾的人逃到现在!”尼亚的话激动起来。
“您去忙吧,我的指挥官有些激动,我劝劝他。”贝尔法斯特出面缓和气氛,回身悄声对尼亚说:“主人,冷静点,这不是必须今天做的事,齐柏林大人的伤更重要。”
“你说的对,我太冲动了。”尼亚转身问女灶神:“齐柏林的伤怎么样?”
“治好很简单,一天时间就够,但我想还是让她们在这里观察几天,以免其他部位有很难发现的伤。”
“好,我安排安保。”
“这不是你们的错,孩子。”腓特烈对齐柏林和尼亚说:“没人能想到这种情况。”
“我路上联系了梅,她晚上就到,我不放心把手术交给她和女灶神之外的人。”
腓特烈正哄着小齐柏林时尼亚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尼娜打来的:“我听宁海说了,上海那边我们也联系过了,你想怎么做?”
“这个问题是你的还是谢菲尔德将军的?”
“都是,司令部想看你的态度。”
“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我想不择手段的调查一下。”
“这事你全权负责,B队由你指挥,司令部给你一切支持。”
“是。”尼亚放下电话说:“司令部同意我们行动了,不过得先以你们的安全为优先。”
“午饭想吃点什么?”
“只能吃些粥类的食物,齐柏林在观察期间就先不要吃的太油腻的食物了。”女灶神打断尼亚说。
“那我就去买点粥和汤回来。贝法,看好这个房间,我待会通知23和斯佩还有安全部队也过来。”
“需要这么夸张吗?”
“我们目前还不知道齐柏林的车祸到底是事故还是故事,只是调安全部队已经很保守了。”尼亚关好门离开了病房,十分钟后尼亚就带着六份午餐回来了。
“这是齐柏林的粥,小齐柏林的是炒饭。”尼亚分着午餐说:“23她们已经在路上了,20分钟后到,整个科室都会有安全部队保护,你们会很安全。”
“指挥官,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你和梅决定,需要什么我让蛮啾给你运来。”
“我需要至少一套心智魔方的处理设备、一块心智魔方、一套腿部使用的培养设备。”
“贝法,联系明石安排好,下午就送过来。”
“没问题。”
安全部队来的很快,他们全副武装,甚至带来了重型防弹盾牌,过大的重量以至于需要安装在轮架上才能移动使用。
“中将,所有地方都把守好了。”尼亚看看他们,他们连护士站和手术室都安排了岗哨,还有更多的士兵在医院周围的箱型车里待命。
“发现危险一定要快速安静的处理,这里毕竟是医院,尽量不要闹出大动静。”
“是,中将。”
Z23和斯佩负责病房中的安保,即使发生袭击她们也不会离开齐柏林和小齐柏林的身边。布置好安保尼亚说:“我回去准备下行动,欧根和镇海正在查看全市的探头,也许会有所发现。”
“孩子,我和你一起去。”腓特烈站起来说:“我不会看着我的孩子被人害成这样无动于衷的。”
“不要来,看护好齐柏林她们更重要,这事交给我,B队更适合解决这种事情。”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我的孩子。”
“放心。”
镇海把探头的视频投在会议室幕布上,镇海和欧根找到了事发现场和逃逸的毒驾司机逃跑路线的视频。奔驰M级撞上齐柏林的E级后数分钟,M级的主驾驶车门打开,掉出一名男性,他快速查看了自己身体后立刻跑上了人行道并沿人行道逃跑,过程中还和行人起了冲突。
镇海继续播放视频,逃逸的毒驾司机中途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一台黑色的奥迪A6L在路边把他接上车,从视频看轿车去往了郊区。
“他去郊区干什么?”
“我们怀疑是去郊区小医院处理伤口去了。”欧根更换播放的视频:“因为这辆车又带着他开回了上海市区,最后停进了这个小区。”
“能从视频里进行面部识别吗?”欧文问。
“已经识别出来了,档案在这。”欧根把多份档案从桌子上滑给B队:“左明,上海人;家住海滨花园小区。按着监控我们找到了他现在的位置,绿城家园16栋3单元8楼1号。”
“持续监控那里,我们晚上去敲敲门。”
“是。”
晚上,B队分乘两台黑色福特探险者SUV离开前进作战基地,直到驶出联合海军上海基地后才打开车灯。
两台体积庞大的黑色SUV疾驰在上海的街道上,见缝插针的驾驶引来不少民用车司机的骂声。“他家的灯熄了吗?”尼亚坐在右后排问。
“还没有。”大斗犬控制无人机在小区上空盘旋,镇海看着屏幕对尼亚说:“目前只有他一个人,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按计划行动,等我命令。”
“是。”
基米在小区门口停下车,尼亚摇下车窗从后排向走过来的保安出示证件:“警察,执行公务。”
“可以进,我和领导说一声。”
“不用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尼亚摇上车窗对欧根说:“重新导向他的电话。”
“明白。”
基米在目标的楼栋的侧面停下车避免被目标看到,B队全员使用了体积小巧可以藏在衣服里的MP7A1,并在携板背心外面穿了外套。施密特在上楼的过程中在每层楼的门外都放了阻门器避免目标的邻居开门,同时安德烈用黑色贴纸贴住猫眼,遮挡视线让视线变成黑色。目标住所楼上两层的邻居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都办好了。”施密特和安德烈回到8楼。
“镇海,听我命令。”尼亚向其他人点点头拉下夜视仪,欧文掏出撬锁工具开始拆锁。尼亚按下对讲:“3、2、1,切断电源。”
“切断电源。”随着镇海远程操控电闸,整个小区和附近的道路都陷入了黑暗。
“行动、行动。”欧文拔出锁芯破坏门锁并拉开前门,安德烈率先进入屋内,尼亚紧随其后,B队安静稳健的行动尽可能小且少的发出声音。
根据无人机的图像房子中只有目标一人,切断电源之前独自在客厅抽烟,于是安德烈和尼亚前往客厅,其他人一起逐个检查房间。
突然的断电使目标受到惊吓,安德烈戴着夜视仪看到他站在沙发前,于是在尼亚的掩护下快步安静的上前将他打倒在地,尼亚迅速将黑色头套套在他的头上收紧袋口同时安德烈又在他的腹部重重的一击。
“目标抓获。”
“安全。”施密特等人从卧室出来说:“我们把他的电脑还有手机都带上了。”
“走。”尼亚和安德烈拎起目标走出房门下楼,基米和施密特掩护。目标被塞进后座,夹在尼亚和安德烈中间,基米发动汽车的时候尼亚对镇海说:“重启电源。”
“收到,重启电源。”小区和附近的街道重回明亮,车队顺利驶出小区返回基地。
当晚上海警方就发现了左明失踪,因为B队没有回收阻门器导致很多住户无法打开家门。不过B队不会因此在明面上暴露,阻门器都是没有生产商标和编号的,连联合海军的验收标记都没有。
基地审讯室里,左明被拷在椅子上,两盏强光灯直射他的眼睛。
“是你自己说还是等我们让你说。”尼亚的声音在灯后传来。
“东煌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架我!”
“你觉得我是东煌人所以你我是一样的吗?我可不觉得。而且这不是绑架,我只要知道我们想知道的,谁指使你毒驾撞车的?。”
“上海政府里都是我的人,你绑架我你别想活着出上海!现在放了我也许我还能绕你一命!”
尼亚对安德烈挑挑眉毛说:“看来你还没明白你的处境,你不是被绑架的懂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毒驾撞车,我们就有商谈的余地。”
“去你的穷鬼小混混,你得罪了我就别想在上海混下去了!不就是撞个车吗,你以为我赔不起吗,再见到我见一次撞一次!”
安德烈关掉强光灯,只打开审讯室的顶灯。尼亚上前踢翻他的椅子,拿起一块抹布丢在他脸上,然后拿起水桶倒在抹布上。湿润的抹布堵塞了他的鼻孔,空气不能进也不能出,窒息使左明本能的激烈挣扎起来。
见差不多了尼亚停止倒水拿走抹布问:“现在想说了吗?”
“去你的,政府里谁不认识老子,市长都得给我点头哈腰!不就撞个车,那贱人能值几个钱!”
尼亚懒得再和他说话,上前割断塑料捆绑物,揪起他的衣领将他从地板上拽起,一拳拳打在他的脸上。左明挣脱出去想要反抗,却被尼亚顺势重新抓住举起扔向天花板然后重重摔落在地,好不忘在他的额头补上一脚。
左明曾经笔挺的西装已经破破烂烂,有的地方甚至被血浸湿:“你竟敢这么对我!上海市有一半GDP都是我贡献的!老子要去公安告你!”
尼亚抓起椅子砸向他的头部,审讯室里每样东西都被尼亚当做了武器,连桌子上都被砸出了凹陷和裂痕。
“不不,不要。我说我说。”一通长达一个半个小时大记忆恢复术和人格修正后左明终于开窍了:“没人指使我撞她,那就是个意外。白粉是从影天KTV里买的,他们在做白粉生意。”
“很好。”尼亚把左明和椅子从地板上拉起,抄起一柄大扳手说:“到了公安,知道说什么了吗?”
“知道知道,这都是我自己摔的。”左明的语言里充满了求饶和谄媚,再也没了嚣张跋扈的气焰。
“这就对了。”尼亚举起扳手用力砸在左明的左腿上,重击砸碎了他的左膝关节。
尼亚和安德烈留下还在惨叫的左明离开了审讯室。“海天,查查影天KTV是怎么回事。”
“马上就好。”
“明石,审讯室有人需要医疗,随意你在医疗上怎么处理。”
“知道了喵,指挥官也太会使唤猫了喵。”
“欧根,警方那边有什么动作没有?”
“他们已经发现了,正在进行搜查。”
“我们动作得快点。海天,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这就把位置发到指挥官的GPS上。”
“看到了。”尼亚打开GPS查看位置:“绫波,他的手机和电脑检查出什么了吗?”
“没有关于他被收买的可疑信息,不过他电脑里的账本有很多记录,逸仙姐说应该是他贿赂政府官员的证据。”
“这个先收好,目前还用不上。”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安德烈冲了一杯咖啡问。
“现在就去,现在这个时间段去KTV不会被怀疑。”尼亚拿起头盔说:“保持伪装,别暴露,你们的外籍身份在上海这有优势。”
凌晨一点,B队抵达了影天KTV。B队推开门走进大厅,欧文推开坐在沙发上的服务员拉过烟灰缸抽起雪茄,其他人各自分散开。尼亚看看周围凑近走过来的服务员问:“你和你们老板熟不熟?”
“问这个干嘛。”
“别管那么多,熟不熟?”
“这里让我来吧。”看起来像领班的人走过来说:“我和老板挺熟的,有事吗?”
“看,这不就好啦。”尼亚环住领班的脖子说:“你看,我带了不少外国朋友过来玩,他们想来点鳗鱼。我打听到你们这有,先来两条,钱好说。”
“抱歉,我们这里合法经营,请你们离开吧。”
尼亚发现领班能听懂,于是向施密特摇摇头,施密特大步上前抓住领班的衣领把他顶在柜台上用德语高声说话,其他工作人员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分散在大厅中的其他B队成员按住。
“冷静冷静。”尼亚假装安抚住施密特对领班说:“我劝你还是照办。你能听懂我说什么肯定不是因为你见多识广,我在北京和上海都认识不少人,保证上海警方得不到一点你们这的消息。”
“好吧,跟我来吧。”领班整整衣领决定带路。
“待着别动。”欧文用中文对被他们放到在地上的服务员说。
领班将B队带到一个房间里说:“稍等,我去给你们拿来。”
“诶,我和你一起去。”尼亚搂住领班的脖子说:“先上点酒。”
“上吧。”领班对服务员说。
“好。”
一路上尼亚跟领班谈天论地,领班从酒柜格子里取出两个纸包说:“这里面就是,我得用安全的方式送过去。”
“你想怎么送?”
“这里。”领班打开手推车下的暗格将可卡因放入,再在手推车上摆好酒水做伪装,推着车返回房间。施密特打开包装,将可卡因敲成粉末。未等吸食,施密特就拉过尼亚用德语说了些领班听不懂的外国话。
尼亚转过身问领班:“你说你和你老板很熟是不是。”
“是。”
“打电话给他,我朋友想和你们谈笔生意。”
“这……”领班看起来有些为难。
“那你们可要错过一份大单了。”尼亚拿出一沓绿币说:“直接在这用你的手机打就行,这是小费。”
“好吧,我帮你们联系老板。”领班收下钱拨通了电话,随即电话就被镇海进行了追踪。
领班打完电话说:“我们老板很快就来,各位请自便。”说完领班就退了出去,尼亚掏出手机观看KTV内的监控,镇海确认了信号位置并持续追踪,同时欧根确认了接电话的人正是影天KTV的所有人。
“这些怎么办?”
“收起来,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尼亚放大音乐声说。
过了一个小时,领班敲门进来说:“我们老板来了。”
“你就是于影天?”尼亚问领班请进房间的人。
“听口音你不是上海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过我在上海有认识的人。”尼亚反客为主的示意于影天坐下说:“我的铁血朋友想从你这进货去欧洲,你能供应多少?”
“从我这进货去欧洲,为什么?”
施密特用德语说了些什么,尼亚为其翻译:“金三角银三角有太多的鬼了,进货不够安全,但你这是欧洲警察绝对想不到的货源,我的运输路线会更安全。”
“我也是从其他地方进货,怎么供的起?”
“我们查过你,上海附近地区就你出货出的多,你现在告诉我你供不起?”
“不怕我报警?”
“以为我出不来?”施密特没有说话,而是尼亚对于影天说。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远至欧洲大陆的销售网络,每年至少三百吨以上的需求量。”
于影天的眼里泛出铜钱的光芒,眼中充满了无法拒绝,身体却说:“一年三百吨,我根本做不到这个产量。”
“那你一年能做多少?”
“最多一吨。”
施密特不等尼亚翻译就用德语骂起来,攻击性极强的语气于影天哪怕听不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也知道大陆禁毒的力度,在上海这生产一年一吨已经很多了,我自己都得从泰国那边进货。”
于影天说完施密特平静下来,于影天也长出一口气:“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们联系……”然后他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不许动!”
“你们……!”领班伸手进衣服中想掏武器,欧文扣动扳机,子弹击穿了领班的头颅。消音器沉闷的声音被音乐声盖过,门外的服务员什么都没发现。
“你们是鬼!”
“鬼个屁。”尼亚踢倒于影天压在他身上,安德烈用注射器将麻醉剂注射进他的体内。
施密特收拾好尸体,B队收起武器,假装搀扶着于影天走出KTV把他按进后排。基米发动汽车快速倒车驶上公路返回基地。上海警方的电话一夜间被搅的天翻地覆,特警也开始在街上寻找所谓的凶手。
第二天上午,一台厢型车停在市局门口,侧门被拉开丢下两个裹尸袋后迅速离开。站岗的特警根本来不及拦截,裹尸袋里是奄奄一息的左明和于影天,和他们一起放进裹尸里的是他们吸毒、购买毒品和贩卖毒品的全部照片证据和录音证据,口供也在里面。
当天下午,“收到消息”的尼亚闯进市公安局,强烈要求对他们从快从重审判。
“现在人抓到了,完整的证据也都有了,宣判这么难吗?还是说你们要我的人白白被他撞伤?又或是你们有人想包庇他们?”
因为尼亚特殊的身份,检察院和法院也派了人过来,无论怎么说尼亚始终坚持最早的开庭日期,即后天开庭。拗不过尼亚的检察院和法院只得同意尼亚的要求,答应他所有手续在一天之内办完。
开庭的当天尼亚临时被司令部叫走没有参与审判,等他回来的时候庭审刚刚结束,安德烈将宣判结果告诉了尼亚,B队又开始了行动:左明两年有期徒刑,缓期一年执行、于影天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押送左明和于影天的囚车的路线早就被B队查清楚了,囚车行驶的路上很通畅,司机始终保持在比较高的速度。
在路过一台停在应急车道修车的箱货车和轿车后,囚车的左后轮发生了爆胎,导致囚车在时速100公里时发生了翻滚,高速翻滚的囚车撞断围栏冲下高速,倒扣在路面上。
尼亚在箱货车下爬出,一只黑色的塑料盒被交给欧文收进箱货车里,基米关上轿车的发动机舱盖。两台车一前一后离开事发路段。当交警接到一部查不到信息的号码的报警电话和刑警一起赶到的时候,囚车内的警方人员都没有生命危险,而左明和于影天已经当场死亡。
在听到审判结果的时候,尼亚猜测政府内仍有人想要保他们两个。为了对付他们以及至少东煌是自己的祖国,尼亚压下了上去踹门的想法,将目光对向了收缴回来的左明和于影天手机、电脑,那里面有他们贿赂政府官员的证据。
在当天,网络上出现了铺天盖地的政府官员受贿的证据,受贿官员拼命施压要求删除,得到的回答却是无法删除,因为他们操作不了自己的服务器。同时,另一份完全一样的证据通过联合海军渠道直送国务院。
对于这事的结果尼亚毫不关心,齐柏林的车祸不是因为被刻意针对的结果对他和联合海军特种作战司令部来说就足够了,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按于影天的说法,他的毒品大多来自泰国。”谢菲尔德将军问。
“对,从他的手机里我们找到了具体的贩毒组织。”
“尼娜,卢拉现在在泰国吗?”
“就在泰国,并且已经站稳了脚跟。”
“让他谨慎的查查这个组织。”
“明白。”
“尼亚,你们的假期延长三天,好好享受一下。这些事交给我们。”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