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T 李帝努】挽歌
灵感来源于《永恒记忆》.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栽了两棵樱花树,花枝恰好和家里窗台一样高。三月份,纯白的樱花开满了枝头。花叶互生,绿色叶和白色花同放。从晨雾到暮星,宛如青丝蘸白雪。
这样好的天气,西珍妮选择出门看看,却不知楼下街角什么时候开了一家照相馆,西珍妮看着照相馆的名字,春天照相馆,心里不免觉得有趣。
走进照相馆里,一个男人正在拉小提琴,一只老狗趴在地上,晒着太阳,享受着时光。感觉到身后有人存在,李帝努便停下来了,西珍妮看李帝努停下了演奏,觉得可惜。
“请问有什么事可以为您服务的?”李帝努礼貌的问,西珍妮回过神来,“可以为我拍一张照吗?”西珍妮问,“当然可以。”李帝努回答。
西珍妮露出微笑,李帝努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当她的影像,在显影水的作用下慢慢显现出来时,她完全被迷住了。
“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拍出来的。”西珍妮说完,刚好有一只蝴蝶在窗边盘旋,李帝努便用一只手拖住西珍妮的手,另一只手拿着镜头对准窗户,小孔成像,蝴蝶的影子,便印在了西珍妮的手心里。“抓住它。”李帝努说,西珍妮便合上了手掌。
“为什么叫春天照相馆呢?”西珍妮问,“春天是野生的浪漫,也就有了春天照相馆,我也欢迎你来我的诗里。”李帝努回答,说完,二人都笑了。
几个月后,西珍妮因病住进了医院。
她的房间窗口朝西,适宜回笼觉的梦呓,便舍不得在午间小憩,从下午一点开始坐上窗台变呆滞,阳光暖身,唤她炽烈地去拥抱大地。
可她只能坐在窗台,听新生的孩童哭,小鸟叽叽喳喳,病人们的闲谈,真让人惶惶不可终日。
午后,西珍妮听到一阵小提琴声,那是她第一次踏进春天照相馆听到的琴声。她永远记得那个拉着琴彬彬有礼的男人,那只趴在地上的老狗,以及那琴声落满一地的清澈悠扬。
她跑下楼,拉琴的不是李帝努,但她隐隐感觉到,李帝努就在附近。她继续追了出去,绿色荫翳的树林里,她仿佛看到,李帝努正带着他的爱犬,步伐轻快,渐行渐远,她就这么目送着李帝努的背影离开。
她回到房间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春天照相馆,她躲过了医生和护士的看护,来到了春天照相馆。
她要求李帝努再为她拍一张照片,西珍妮整理好自己,打起精神,但是病魔使她的面容枯槁,身型消瘦。
李帝努从照相机里看到西珍妮,他真觉得她静是一幅画,动是一幕剧,不发声是默片,发声是咏叹调。时光无法留住她的美丽,镜头前的她便成了永恒。
回去后他又想起来李帝努,她觉得她仿佛同李帝努相识很久,又像是初次见面。
像她在老式照相馆里惊鸿一瞥看到的那张老照片,润着时光的昏黄,可是眼神澄澈不曾变。
今天梦中惊醒后,原来黎明时梦里的人是他。
某天,她发现窗户边有一只蝴蝶在扑棱着翅膀。“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说完,西珍妮打开窗户,放蝴蝶飞出去。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禁锢她掌心的那只蝴蝶,那只在光阴下,扇动着翅膀的蝴蝶,她甚至已经开始记忆混淆。
几天后,西珍妮因病去世。
在颂词与挽歌的躁郁里,人们噙住眼中的泪,只为落进春雨同行。
李帝努把西珍妮的照片洗了出来,加上了相框,摆放在照相馆的橱窗边,他亲手把一支干玫瑰放在了她的照片旁。
当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当月光照在干玫瑰上,又映在李帝努的衣襟上时,西珍妮已经无所羁绊,但是最后,月光还是只能在她的照片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