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小城夏天
*全文7.0K+ 欢迎打开我的青春回忆录。 我的初中很平淡,准确来说简直压抑。 唯一算得上富有色彩光彩斑斓的名词应该就只有刘耀文这个如同光束一般照亮我阴翳青春的名词。 那些晦涩难懂不见天光的日子里,他是唯一的明媚鲜活。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如同范进中举一样疯狂的三年,如同监狱一样的栅栏镶嵌进水泥窗框里,每天望向窗外大多的时间都是北方特有的清冷的雾霭。这三年以来陪伴我最多的应该是刺眼的炽白灯光和下课穿过铺洒着黄昏廊道时与他交流的零星。 我和刘耀文自打初中就相识。 初中时期长的青涩刚上初中的时候又做了一个人生中最脑残的决定———我剪断了我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乱糟糟的短发和沉默寡言的过去似乎应该是我整个初中三年最好的代名词。 初一那段时间的小顾简依带着牙套,有口吃的毛病,400多度的厚重镜框以及含胸驼背的体态,很快吸引了班级里面每天浓妆艳抹女孩子们的注意。 校园暴力吗,我想应该不是。 她们只是阴阳怪气的嘲笑我挡住眼睛的头发,讽刺我永远漏不出来的面庞,夸大其词的模仿我不流利的话语和看起来好像每天都在哈腰敬礼弯曲的后背。 我感到庆幸,关于她们没有像当年流行的韩剧里面霸凌者们二话不说塞进女卫生间暴打一顿,至少我是不会受伤的。 刘耀文不是。 刘耀文似乎与平庸这个词语永远不沾边,永远都应该背道而驰,永远不能相提并论。 这小子长得快如同打激素,刚来巴蜀初中部没几天就在舞台上面表演了一段让无数高中部学姐都为之倾动的街舞。耀眼的很。 我俩一班,我坐他前面。 他似乎永远是班级里面最招人喜欢的那个,哪怕是犯了错误也能三言两语把脾气暴躁的班主任哄顺溜了。个子高打球好,天生还是聪明的脑子,跳了一手随时随地就能拿出来展示的街舞,电吉他抱在怀里也能谈个几曲流利的摇滚。 他有一种魔力,他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他。 初一那段时间他坐在我后面,也是年纪小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距离观念,他总是喜欢坐在我后面的时候给我编小辫子。编上了再拆开,乐此不疲的能玩上半节课。有的时候我不耐烦了就轻轻地晃晃头,他就会笑着把我的头发揉乱。 【我是不是长头发就会看起来没有那么招人烦了。】 这是我写在日记扉页的小字。 我总是希望我有长头发,刘耀文编完辫子就可以用一个皮套扎起来而不是揉乱,那种漂亮的长头发,就像班里面那些讨喜可是不喜欢我的女孩子们那样。 “你很喜欢长头发吗?” 终于有一天刘耀文扒着我的椅子这样问我。 “嗯。” “为什么?” 那段时间我的头发留到了肩膀处,由于是短发长长的所发梢处仍然是参差不齐的奇怪。 “长头发看起来漂亮。” 我喃喃的回答,余光瞥到教室窗户玻璃上面反射我那一头琐碎杂乱的短发,心底里的叹息声简直震耳欲聋。 是不是我再漂亮一点,刘耀文就不会揉乱我的头发了,是不是也就像对待班级里面那些漂亮姑娘们一样风趣而毕恭毕敬了,是不是也就能让他注意到其实柳淮没有那么不堪入目了。 “可是你现在也不差啊。” 就像往常一样,刘耀文哄了我一句。 “我不喜欢。” “好吧。” 他随便的应答了我一句,随后后方传来噼里啪啦厚重书本相撞的声音,应该是这位小少爷要准备下一节课的笔记本了。 等我终于长长头发的时候已经是初二下学期了,我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摘掉了那副影响我正常交流的笨重的牙套,那时新型冠状肺炎刚刚肆虐,我们迎来了第一段网课。 网课那段时间很轻松,我再也不用烦恼有关于人际交往的一切问题。 也就是那段时间,我有了我的第一个同性朋友。她叫白姣,是我们班那些漂亮姑娘里面唯一不参与对我鄙夷行动的女孩子。 “真幼稚。”她这样形容。 她染着深棕色的头发,有着卷翘的睫毛和漂亮的脸蛋,男朋友是大她三岁的混混,在班里属于是像刘耀文那样不好惹但是有影响力的角色。 唯一区别是刘耀文不像她那样有着出入酒吧的方法和认识了一堆形形色色的“社会人”。 和白姣成为朋友还是因为这姑娘上网课打游戏,被叫起来提问的时候麻爪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我就点开和她私聊的对话框输入正确答案,她再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的念出来。 “真神奇,你是我第一个认真学习的朋友。” 那天晚上她吵着让我陪她打视频唠嗑的时候,镜头那边的她生涩的用着睫毛膏说道。 “你也要认真学习啊,不然怎么去高中部。”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征服那个粘稠的睫毛膏,我没忍住蹙眉说教。 她大笑,索性放弃了睫毛膏开始用胶水贴成片的假睫毛。 “真离谱啊顾简依,你可能是第一个为我的未来着想的朋友。” 这句话说的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只好转移话题询问她这么老晚化妆干什么,现在疫情期间你也出不去屋子。 “拍照给男朋友看。” “真麻烦。”我嘟嘟囔囔的接,继续捣鼓用马克笔填色填到一半的漫画。 “你就没想过喜欢个什么人吗?” “目前还没有。” 白姣撇撇嘴,开始卷头发。 “我觉得你长得这么漂亮,纯属是因为不会打扮自己才折腾成这个样子。要不然肯定会很招人喜欢的。怎么不尝试着把自己变漂亮一点啊?” 我把头压得低低的,假装对手稿上面人物头发的亮暗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其实有想过喜欢个什么人。只是这人叫做刘耀文,我不敢喜欢。 “你咋不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卷好的一片头发,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开始解释。 “我不是说让你像我一样天天搞这些妆容什么的,我知道这样是带坏你。但是我的意思是,怎么就不能试一试摘掉眼镜袋角膜塑形镜,克服一下你那个驼背的毛病,把你那个老气横秋的大黑手表摘掉呢。” 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敢。 那些漂亮的手表和失去了厚重镜片的保护让我感到不安,可同时我又跃跃欲试。妈妈已经劝说过一遍让我摘掉那个压塌我鼻梁骨的镜子,可我答应的同时又没有勇气。 变漂亮的同时那些女孩子们会怎么想呢。 “瞧,那顾简依也是这幅德行,克隆羊一样模仿我们,真恶心。” 她们大概会讥讽着说出这些话语吧。光用脑子想我就知道那些话语究竟有多刺骨。 “刘耀文也在说呢,顾简依其实是个美人胚子。” “刘耀文?” 我猛地抬头。 然后就看见白姣看向摄像头的眼神变得玩味,笑意越来越大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听见刘耀文这个名字的时候给我带来的冲击究竟有多大。 后知后觉的羞耻弥漫到耳尖,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些什么苍白的话来反驳。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瞎说的。我理解。” 白姣就像个早熟的小大人一样安慰我,却笑的前仰后合。 “美丽不是罪呀简依。” 她随口说的这么一句,应该是我蜕变的开始。 初三是我情窦初开的起点。 也就是很奇妙的一瞬间,我甚至不知道是哪一个节点让我开始逐渐和解了,逐渐与之前那个脆弱如同玻璃的自己和解。走向好转的一切似乎都是现在进行时里面的我在与两年前那个懵懂的,一心迫切想要逃避的,闪躲破碎的自己好好的告别。 班里面有些姑娘我还是和她们水火不容的,但好在大部分也选择了成长,也选择了和我一样告别曾经那段稀里糊涂幼稚的年岁。 那阵子我们都在忙活结业考试,最好的选择是考一个好的成绩然后继续留在这所全巴蜀最好的学校的高中部里继续接受教育。 老天爷是照顾我的,那段时间刘耀文疯狂管我借英语语文笔记,我疯狂回头询问他那些让我抓狂的几何数学题。结业考试里我们双双通过了,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优秀高中部的通行券。 白姣选择了一所职高,她临行的时候抱住我说,我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庆幸认识的朋友。 至此,我和白姣的友谊告一段落。 我初中的回忆太少太少了,少得可怜,少的我不能用我贫瘠匮乏的语言支撑起来。我企图在三年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特殊的故事,但由于太过晦涩平凡所以并不值得我记住。 所以我选择了忘却。 这是我迄今为止的初中时代,算得上是单枪匹马的,孤独的,没什么色彩的初中时代。 至此也告一段落了。 中考完那段时间我简直疯了一样,每天拉着白姣去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火锅烧烤大排档,什么剧本杀和密室逃脱简直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不过白姣是个很好的人,她不允许我像她那样出入夜店和迪厅,也不允许我接触那些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抽烟喝酒的地痞流氓有任何交集。她只会带着我求商场帮我挑漂亮的裙子。 后来刘耀文给我发了消息,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那个补课机构学习新高一的课程,他妈妈已经告诉我妈妈了,只是妈妈想确认我答不答应。 【0807:当然答应】 【小6:OK】 在后来的日子每天都有刘耀文的参与,也是那段时间他染了淡棕色的头发,身高窜的猛烈,补课的时候仍然习惯性的坐在我的后面。 补课班管班的老师是个大二的实习生,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刘耀文给我编辫子。 “你俩指定有点啥。” 她笑的一脸贼兮兮,班里面女孩子占多数又在起哄,我眼看着刘耀文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红了耳尖破了音尖声尖气的控诉你们这些娘们儿怎么这么八卦啊。 然后第二天上课继续死不悔改的给我扎头发。 当时的集训班是五点四十五分放学,我和刘耀文总会一起去补课班楼下十字路口对面的星巴克坐着发呆,或者背背那些折磨人的英语单词。 他喜欢少冰的抹茶星冰乐,我最常点的是加一分脱脂牛奶的冰美式。 应该是这个时间节点开始,我脑海里面关于青春这个炽热骄傲的代名词的概念才渐渐成型,渐渐地在我的过去中由模糊变得清晰,由死寂变得鲜活。 那段时间我们一起换了最新上市的手机,他的是墨绿色的机型,我是纯白色的机型。 也就是刚拿到手,我们就心照不宣的,有点叛逆的拆下了手机卡槽之后交换。我不好形容这是什么感觉,我个人认为这是很亲密的表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白色手机上面突兀的墨绿色卡槽我都会想起来刘耀文亮晶晶的双眸和软乎乎的头发。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的。 心照不宣的暧昧,心照不宣的喜欢。 在开学的时候,可能是老天爷天生照顾我,我和刘耀文很幸运的又分到了一个班级,只是这次的身份不再是前后桌了。他个子高的有点突出,而我虽然在女孩子里面也是出挑,但是因为开学考考的有点发挥超常,被老师幸运的照顾,安排在了第三排的位置。 那段时间被学校里面高二的一位体育生莫名其妙的表白了,一时间在学校里面闹得沸沸扬扬,他一个高二部的还每天往高一部的跑,多嘴的男生看见了还会起哄。 “哎呦林总来找嫂子啊——迎客!叫林嫂!” “什么时候能追到啊林哥,咱哥几个还等着喝喜酒呢!” “诶我这小林嫂哈哈哈哈哈哈哈!被你整害羞了都!”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 就你小子有嘴。 然后我冷冷的注视着那个姓林的体育生,名字我没记住,随后转头偷偷的踹了一脚正趴在后门正对着的桌子上玩手机的刘耀文。 “火速救朕!” 我用气音急促的叫他,这人也不愧是相处了四年的老同志,迷迷瞪瞪起来,抬眼看见门口正在应付着脑残男生们的调侃,硬生生把袜子包裹住裤脚一副少林寺穿搭的高二校服就了然了。 “嗻。” 他站起来与我相撞的那一瞬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复着。 “喂哥们,你找她干嘛啊。” 这人刚睡了一节课,鼻音重重的声音提起来低哑又暗沉,戾戾的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的那瞬间我打了个战栗。 虽然知道他是演的那副不好惹的刺头样子,这样的刘耀文还是让我感到陌生。 “你俩什么关系?” 少林寺少年林什么东西问道。 刘耀文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抬起眼皮爱答不理的轻轻捏着我后颈的软肉。径直转个身走回教室里面,就连个正脸都懒得给他。 “用他妈你管。” 可能是说这么一句还不解气,轻蹙着眉毛又给那人施了一击眼刀。 “哪凉快哪呆着,别烦她。”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认定了我和刘耀文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捅破了之后的光景。 刘耀文意识到自己喜欢顾简依的时候是初三。 那是个很平凡的瞬间,就像往常一样借来笔记然后苦兮兮的对那些少女娟秀字体写出来的英语单词刻苦钻研。坐在前桌的姑娘趴在桌子上面听歌,微微摇晃的头带起来衣领的浮动,看起来应该是感到困倦了。微风吹过飘逸的纯白色窗帘吹拂过那女孩的双麻花辫————这还是他刘耀文扎的。 那姑娘的他看着留起来的,从一脑袋毛小子一样的短发变成了现在这样,头发上还有一些没搭理好的细碎杂毛,在阳光的渲染下看起来毛茸茸软乎乎的,像只被人娇生惯养的猫。 “喂,顾简依。”他轻轻的拍拍那个让他为之悸动的姑娘。“我也要听。” 小姑娘纤细的葱白小手迷迷瞪瞪的给他塞过来一只耳机,交接时碰到了他大手里面由于打篮球而留下的薄茧。 是《小城夏天》。 橘黄色的日落 吞没在海平线 夜色慢慢摊开 露出星光点点 我听着耳机中Jay的音乐 从等你下课 到手写的从前 冒泡汽水和你都是夏天感觉 着迷你眉间柔情似海的双眼 心动像风来的不知不觉 此刻 世界聚焦你的出现 刘耀文心脏要停了。 灿烂透过少女身上学校发的质量不太好的白色衬衫短袖上衣,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和消瘦的脊背。他们的耳机线交织,汇成一股连接了一部小小的MP5。 所以我们听的是一样的吧,小简依。 闷热的季节,因你而梦幻。 小男生的喜欢很简单,他心底里认定喜欢这种东西是来之不易的,而现在这个年岁以及身份来说,拥抱和接吻都似乎太过着急了一点,所以他能想到的办法是把自己目光所及都给她。 把自己目光所及的,炽热的,浪漫的,和煦的,都给她。 在一起那年是高二。 仲夏消逝后迎来凤鸣鹤唳的夏末初秋之时是专属于刘耀文的时间。 很神奇,这个时段的刘耀文似乎是有什么纯情男高的buff加持似的,阳光下飘逸的碎发和笑起来亮晶晶湿漉漉的黝黑双眸总会让我比其他时段更加容易对他动心。 那天黄昏刚刚降临,空气中氤氲着那份特定属于夏日的茉莉花味道,篮球场外层包围的那圈灯光刚刚点亮,仍然泼洒着橙黄色阳光的浓稠间夹着光亮笼罩着那些晚霞下的热烈。耳畔响起来车轮与柏油地板摩擦的声音。 是刘耀文的长板,上面的星之卡比还是我画的。 橘子汽水的外包装被他捂得温热,恶作剧似的轻轻贴近我的脑门,可是沁透着冰凉水汽的易拉罐顶仍然能感知到内部汽水相撞而分解出的二氧化碳带来的沸腾。 “星巴克最近在维修,我给你买的汽水。” 我抬头刚想说没关系我不挑,随后便愣住了。 黄昏琐碎在他的高挺的鼻梁上,眼底里是倒映出来清澈的澄明。 我心空了一拍。 热度带来的殷红爬山虎一样弥漫到我的脖颈和耳尖处,如同一簇不老实的火苗点燃了我的发梢。我低着头嘟嘟囔囔的给他让出来一个观众席的位置,随后我被他大手捞小猫一样捞回来坐着。 “我不坐,他们一会儿有球赛我会去。” 哦,我闷闷的应了一声,突然觉得重庆这天气还是太热了。 “我过来有话要跟你说。”他很严肃的把长板摆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总让我心里发虚嗓子发干,只好干巴巴的闷了一口手里的橘子汽水,感受到喉咙深处被烧灼又被泡泡充盈的感受才踏实了点。 “你说。” “呃。” 他支支吾吾的移开了视线。 “干嘛?你说不说啊到…” “我喜欢你。”刘耀文飞快的打断我的问句。 很突然又莫名其妙非常平常的一句话,我好像等了好久也好像很确定他总有有一天会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说出这句话。 “我早知道。”我嘴硬的嘟囔着。 随后便听不见了任何回答,唯一做出反应的是余光瞥到刘耀文飞速低下的头和紧接而来背对着我蹲下身去,只给我留一个肩膀宽阔写着24号的后背。 刘耀文太紧张了,这不怪他。 男高中生正是纯情又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不由自主的脸颊发烫,明明排练了一千遍一万遍也明明知道表白之后的结局,可是他就是遏制不住他的心跳,不受大脑控制一样跳的飞快,就像是因为音响失灵而乱了节奏的鼓点,或者是什么受惊而导致四下散开疯狂奔跑的马群与猎猎信风擦过耳边杂乱而盛大的马蹄声音。 妈的,顾简依,你要我命了。 我憋着笑意去揉他像小狗一样暖洋洋的柔软头发,虽然绯红了满脸的不好意思却依然小声的呢喃着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也喜欢你。” 高三那年的四月份,我被E大保送提前录取,按照刘耀文一模的成绩只要好好努力一定也是这所学校所收纳的毕业生。 那段时间我本来想去找白姣,结果才知道她那阵子已经不再在中国上学了,她父亲凭借点人缘把她送到了新加坡,久违的视频电话接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那位金发碧眼的欧美男友,突然觉得这小丫头也挺有本事的。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她在视频那头笑的张牙舞爪。 “有。”我特意在摄像头前面展示了一下我翘起来的漂亮的睫毛,“美丽不是罪。” 白姣大笑,嘴里吐出一句很标准的英语脏话。 “跟刘耀文结婚了叫我,我去给你女儿当教母。” 我笑这姑娘想的实在太远了,随后便脑残的模仿她说,我也要当她女儿的教母,听起来很神圣的样子。 她说行。 闲下来的时段我经常会买点奶茶和零食给这小子送过去,他要给我的报酬就是每周六周日早放学的时候都要请我吃晚饭。 我的小学霸,我的饭搭子,我的小狗,我的小男高。 高三五月末的成人礼和毕业照应该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疯狂了。 刘耀文有模有样一板一眼的打好了领带,虽然领口处被我恶作剧贴上的库洛米小贴布看起来有点顽劣的违和。拍照时他那双大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顿时班里面的学生们炸锅了大半。 “文哥别虐了没完没了了这一天天————” “都他妈毕业了还不让我这个可怜的单身狗消停啊!有没有天理了!” “行了行了文哥收着点————” “顾姐也是!你咋这么惯着他啊干嘛呀这是!” 班主任不管了。 班上这两个孩子有故事她是知道的,只是互帮互助的恋爱类型她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去把这两个常年位居年级前十的优秀孩子分开。 “欸你俩,我可警告你啊,收敛一点!” “收到!”刘耀文假惺惺的大喊了一声后滑稽的站直了身板子,惹的全班哄堂大笑。 “臭小子!” 成人礼上刘耀文报了节目,说是送给我的毕业礼物。 少年抱着纯白色的吉他,变声期过后开始变得低沉的声线刚与麦克风接触时听起来仍然青涩。 我在小城夏天陪你遇见浪漫 晚风吹过耳畔你显得很好看 微醺的傍晚 时间过很慢 我在小城夏天遇见了另一半 这座城市有我的思念和喜欢 闷热的季节 因你而梦幻 橘黄色的日落 吞没在海平线 夜色慢慢摊开 露出星光点点 我听着耳机中Jay的音乐 从等你下课 到手写的从前 冒泡汽水和你都是夏天感觉 着迷你眉间柔情似海的双眼 心动像风来的不知不觉 此刻 世界聚焦你的出现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