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空）原神同人：良医，良药【12】
现代架空背景，人设ooc。
文笔不好，见谅。
甘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别人推了一下。
皱着眉头换了个姿势，甘雨没有理会那人。
“甘雨，甘雨···”飘渺的声音似乎来自远方，“起床了。”
“唔~”哼哼唧唧，甘雨又一次调整了一个姿势。
“甘雨，甘雨···”晃动越来越剧烈，甘雨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唔~要抱抱···”不知道哪根筋答错了，甘雨在睡眼朦胧中居然莫名其妙的吧双手申了出去。
没有等来预料中的抱抱。模糊中，甘雨感觉自己身前的那个身影缓缓举起的手，然后···
“哎呦！”头顶的剧痛让甘雨一下就清醒了。抱着脑袋，甘雨茫然的看着前面的人影。
陌生又熟悉的白色天花板，空气中还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房间里的灯似乎只开了一半，自己那边的灯并没有开。身上感觉有点重，余光扫过，不知道是谁给自己披了一件厚重的大衣。
而她的正前方，一个身着白服的金发男子，正举着右手，似乎还准备再给她来一下。
“醒了？”空似乎有点遗憾的收回手。
“唉唉唉？”电光火石之间，甘雨的大脑立刻就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老，老师！”甘雨慌忙做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血压感受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甘雨险些再次躺下去。
“这不是不要抱抱也能起来吗？”空抱着手臂。
“唔~”甘雨满脸通红，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甘雨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我不是在值夜班吗？怎么会躺在躺椅上？理智回归，甘雨发现了一个盲点。
“我看你一直在打瞌睡，就把你抱到躺椅上了。”空看出了甘雨的疑惑，“衣服是我的，小心别弄掉地上了。”
是老师的吗？甘雨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从上面传来——确实是老师的味道。心头一烫，甘雨下意识抓紧了大衣。
“行了，要是困了回头你直接回宿舍吧。”空转过身准备离开诊室。
“唉？那老师呢？”甘雨一愣。
“和你一样，做完这个手术我也该换班了。”空打了个呵欠，“我值前半夜，达达利亚值后半夜。”
“手术？急诊手术？”甘雨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
“就在刚才急诊的一个小姑娘，结肠梗阻。”空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法确定粪石的类型。一开始我建议等到明天早上门诊上班再做，但是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实在是痛苦，她母亲也是强烈要求。就只能上急诊手术了。”
“病人的资料在这里，路上你大概看一下。”空将一份文件递给甘雨。
“患者19岁，女，学生。”甘雨大概看了一眼，“腹部CT呈现肠管扩张、阶梯状气液平面，结肠袋影清晰。”
“肠切除吻合术，还需要在我一旁辅助？”甘雨有些不解，这种简单的术式老师一个人也能完成吧（其实是需要至少两人才能完成，这里的一人是指空不需要副手的意思）。
“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我。”空撇了甘雨一眼。
唉？甘雨愣住了。
等等，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对他来说已经不可取代了吗？还是说他已经不想离开我了？还是说···
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似乎快要蹦到嗓子眼了，以至于甘雨要把手放在胸口的地方才能让它平静一点。看着空正在刷手的身影，甘雨的眼神逐渐有些迷离。
其实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多少也有点害臊，毕竟这句话听上去的歧义实在是太大了。他原本的意思是要是甘雨来配合自己，手术就能做的更快更顺利，但是话到嘴边就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摸样。而且要说空对甘雨的感情嘛，那肯定是不存粹的。师生情肯定是最多的，随后就是有点老父亲看女儿成长的欣慰——毕竟大半年过去了，甘雨在自己苦心栽培下取得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除此以外有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这连空自己都不清楚。毕竟甘雨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但凡是一个取向正常男人都或多或少有点心思。
不过现在的空也没有心思去处理这些奇奇怪怪的情绪，眼下还有一个病人等着他处理。
进入手术室，病人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不省人事了。
手一抬，一把手术刀就轻轻拍到了空的手上。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经不需要言语和眼神的交流。这种畅快的手术体验也是空愿意带甘雨上台的原因之一。
拍的片子被挂在一旁，对照的X光片的位置，空利落的在腹部右侧开了一个10厘米口子。（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不选在正中血管更少的地方，一方面是手术位置的原因，另一方面由于腹部正中肌肉血管较少，不利于术后伤口的愈合和恢复，留下疤痕的概率很大，所以现在腹腔内的手术已经不怎么在腹部正中开口了。）
切开皮下组织和肌肉，空拿着电枪将出血点一一封上。
轻轻将要切除的结肠部分拎出体外，空将结肠的两端结扎起来。就在处理结肠的时候，甘雨也抓紧时间将多余的血管结扎。手起刀落，一段肠管干净利落的被切下。一旁的甘雨瞄准时机迅速将吸引器靠了上去，没有被消化的食糜残渣刚冒出点头就被全部吸引走了。
交换位置，甘雨领着被切断的结肠两端。将两端吻合在一起，空迅速完成缝合作业。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多了，温盐水清洗腹腔，缝合。整个手术的时间连20分钟都没有。
果然还是有着甘雨配合的手术做的心情愉快啊。空吐出一口浊气，他甚至觉得这不是一场手术，而是纯粹的放松身心的活动。
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甘雨，甘雨也刚好在看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有些尴尬的扭过头，甘雨觉得自己的身上很是燥热。明明在手术中那么多肢体接触她都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偏偏是手术结束以后各种奇奇怪怪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甘雨绝对最近的空似乎变好看了。以前空在手术中的表现确实很吸引人，但还没到让人心里小鹿乱跳的程度。可是就在最近，哪怕是和空日常里扯皮两句，都能引得甘雨心跳加速。
就上生病了一样。
“先都去跟家属汇报情况吧。”空干咳一声，将甘雨唤回现实。
手术室外，家属也在紧张的等待。
“手术很成功，这是粪石样本。”空拿着刚刚却出来，用密封袋装起来的粪石。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女孩的母亲也很是担心。
这个问题算是把空问倒了，因为他开了那么多肠梗阻手术了，但是这样奇奇怪怪的，长着众多像是毛发一样的粪石他也是第一次见。
“rapunzel syndrome。”空正在考虑应该怎么跟患者家属解释，身旁的甘雨突然小声说道。
“嗯？”空愣了一下。
“长发公主综合征。”甘雨解释道，“我在一篇关于肠道结石的文章力看到了相关的介绍。患者长期吞食毛发，由于毛发无法消化，大量聚集在胃肠道从而形成较坚固的异物团块，并引起胃肠道症状。”
“异食癖？”空皱眉。
“那原因呢？”家属赶忙问道。
甘雨先是小心翼翼的瞥了空一眼，看见了空眼中的鼓励，这才鼓起勇气：“原因有很多，像肠道内寄生虫、心理问题、甚至是遗传都等导致。现在比较令人信服的原因是抑郁症导致的异食癖。”
“心理？！你是说我家孩子是精神病？！”女人勃然大怒。
“请冷静，这位家属。”空赶忙护在甘雨身前，“我们也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已，如果想要找到解决方法，还请配合我们。”
“您的女儿最近是否存在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空琢磨了一下用词，“比如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与人交流之类的？”
“有，这孩子自打上了高三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女孩母亲点点头。
“走读吗？还是寄宿？”空点点头。
“寄宿，大概半个月回一次家。”女人说道。
“那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空追问道，“比方说身上出现淤青、伤口之类的。”
“没有。”女人迷茫的摇摇头，“据我们所知，这孩子在学校里也没受过欺负。但是这也只是老师汇报给我们的，背地里我们也不知道。”
看来不能排除校园暴力的可能。空看向甘雨，甘雨赶忙递过来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孩子最近成绩呢？成绩怎么样？”空低头记录。
“成绩一直都在下滑。”说到成绩，女人的脸立马就阴沉下来，“她自己还狡辩，明明就是不够用功，找借口倒是一套一套。”
空没有多做评价，只是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您的孩子估计是抑郁症，今晚现在医院住一晚上吧，明天等神经科上班了再做进一步检查。”
“可是她明天还有考试。”女人的眉头皱起来。
“她都生病了，还考什么试？”空淡淡道，“而且据我估计，您的女儿最近的学习状态很有可能跟她的抑郁症有关。”
“放屁！”女人破口大骂，“我女儿的心里很健康，怎么可能得什么抑郁症？！都是看手机看的！”
“请问她的学校给带手机吗？”空也不恼，依旧心平气和。
“不给，怎么了？”女人的语气还那么冲。
“既然她的学校都不给带手机，她一个月也就回家两次。平时都接触不到手机，这又能关手机什么事？”空平静的声音渐渐击溃了女人的心防，“与其怪罪于手机，不如思考思考学校和您们作为家长的责任。”
“庸医！”女人似乎不打算在这一话题上争执不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骗人的庸医！自己治不好我的女儿就到处找女儿搪塞！我现在就要带我的女儿离开。”
“你说什么？！”甘雨勃然大怒，刚才女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已经激怒了甘雨。但是碍于空在一旁，甘雨才没有发作。但是当女人侮辱空是“庸医”的时候，甘雨终于忍不了了。
“按照你的说法，那全璃月都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医生了。”甘雨毫不留情的回怼，“这里是群玉阁，不是你家社区能够供你随便撒泼的卫生所！我们拥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如果你继续侮辱我的老师，我们就以和你走司法程序，正式起诉你！”
她的老师，是全璃月最好的医生，没有之一！
“而且，找理由搪塞的人到底是谁？”甘雨冷声道，“自己教育和人品上的问题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出问题只会甩锅给孩子。你真的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而感到羞耻！”
“你又是谁？！你算哪根葱？！”甘雨的话精准破防了女人。
“请你对我的学生保持应有的尊敬，她也是一位医生。”空也站了出来。目光冷淡的撇了一眼女人，空淡淡道：“今天晚上，她只能呆在群玉阁里，这一点是已经肯定下来的。至于你要不要明天到神经科就诊，这与我们无关。我们作为医生的责任已经尽到了。”
撂下这句话，空带着甘雨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那个“爱女心切”的母亲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真是的，气死我了！”回到诊室，甘雨还在气头上。
“好了，你以后回习惯的。”空叹了一口气，“据说儿科和神经外科这种事情天天发生。”
“好了，忙活了一晚上，去休息吧。”说着，空下意识摸了摸甘雨的头。
甘雨小脸一红，但是没有拒绝空亲密的举动。
外面起风了，诊室的灯光似乎带着暖意。
这里也是改编自发生过的两个真实案例，其中一个是我经历过的。
抑郁症这种东西真的很可怕，但是老一辈人和学校一直都不重视。我记得曾经有个地狱笑话，在国内要是再学校的问卷里写自己有抑郁症，学校大概率会让你写一篇检讨。
如果看我的文章的人中有高中生、初中生的话，只要你们发现自己有抑郁倾向，一定不要隐瞒，立刻去寻找专业人士寻求帮助。生命健康属于你只有一次，请一定要珍惜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