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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loireàmesgenoux dwarf person in flask

2023-07-02 00:06 作者:禹坐在神龛上  | 我要投稿

“告诉我,你在巴黎的这两年,都在做什么事情呢?” “我读了很多书,一天读个八到十小时。我还去索邦大学听课,法国文学所有重要作品几乎都念过了。我也看得懂拉丁文,至少散文没问题,程度跟我的法文差不多。当然,希腊文比较难学,可是我的老师教得很好。你来到巴黎之前,我每个礼拜有三个晚上会去找他上课。” “这是为了什么呢?” “获得知识啊。”他微笑着说。 “听起来不太实用。” “可能不实用,也可能很实用,但是非常有趣。你真的很难想象,读懂《奥德赛》的原文有多么令人兴奋,仿佛只要踮起脚尖,伸出手来,就能碰到天上的星星。” ——毛姆《刀锋》 知识可以宝贵,但不应该高贵,更不应该昂贵。 ——高文·塞西尔《黎明之剑》​ 险恶的人生历程让他强壮的生命力带上了对人世的狂妄的憎恨。 ——路翎《饥饿的郭素娥》​ 求仙问卜,不如自己做主)驱邪避凶 念佛诵经,不如本事在身)朝真降圣 好似水中捞月,镜里观花 参禅打坐,戒语持斋 只可混俗和光 能超亡者升天 能渡难人脱苦 能解百冤之结 能消无妄之灾 山遥路远 日久年深 ——《西游记》 “Ready to be anything,in the ecstasy of being ever.(在永生的狂喜中,准备成为一切。)” ——托马斯·布朗爵士 人们经常跌倒在巷子里并且躺在那里死去。 ——卡夫卡《祈祷者的故事》 那么什么是戏剧性?不是情节的复杂,不是强弱对抗,不是善恶之争,而是观念之争。戏剧性首先是观念的冲突,人持有不用的生活信念,所以才有戏,戏才是有意义的,因为所有的叙事艺术的底牌都是在探讨我们该如何活下去。 ——徐皓峰《刀与星辰》 而我喑哑,无法告知季候的风,时间怎样在繁星周围,滴答出一个天堂。 ——狄兰.托马斯 恶者畏惧你的利爪, 善者喜欢你的优美。 我喜欢听到,对我的诗句有这样的评价。 ——布莱希特《中国的茶树根雕狮子》 探索美是一场对决,艺术家落败前已然瑟瑟哀鸣。 ——波德莱尔《艺术家的悔罪经》 我依然喜欢看到鲜血。那种比红叶和鲜花更加绮丽的东西,平时包裹于皮肤之下,是多么可惜啊!令我心情最爽快的,是那晴朗的秋空和血的颜色。 ——三岛由纪夫《鹿鸣馆》 把碰见的每一只蝴蝶 都当作春天的第一只 ——海桑《我爱这残损的世界》 世界在无声转动,她的指尖有星,身就是银河,在夜之中静默发亮。 ——黄碧云《无爱纪》 黎明提着一颗心脏 黄昏把身子压得更低 心总要狠命燃烧一下 才配得上一把灰烬 ——海桑《我爱这残损的世界》 将恋爱这个字和猫这个字更换: 恋爱摇头晃脑地钻进你的怀里, 像猫咪一样温暖。 ----寺山修司 虽然觉得口渴得难受, 连伸出手去 拿苹果也懒得动的一天。 ——石川啄木《可悲的玩具》 我们以为是火在噬咬木头。 我们错了。木头尽力伸展 向火焰。火焰舐舔 木头珍藏的一切,木头 恣意享有这种亲密, 这情形正如我们和世界 相逢在每个新日子里。伤害和快乐 在相逢中。 ——杰克·吉尔伯特《大火 拒绝天堂》 半夜里睡醒觉得棉被沉重时, 几乎这样猜疑了: 命运压在上面了吧。 ——石川啄木《可悲的玩具》 秘密是血管里的毒,胃袋里的碎瓷片,手心和手背同时绽放的烟花,擦肩而过的人已经擦肩而过了,请不要低估我们各自背负的蝴蝶,我们在雨的下方和云的上方同时说,放手吧。有的人因天真而冷冽,有的人因经验而怯懦,我们都懂得火焰燃烧消耗氧气,而呼吸亦然,巨大的玻璃罩叫做命运,看着火焰消逝在你的眼睛里,闭上眼睛的我还记得它初生的模样。 ——倪湛舸 一个痛苦的想象: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历史不再真实了。人性出其不意的失去他的真实性;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再真实了;但我们现在还感觉不到。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时间点,只要我们还没找到,就只能活在这片废墟上。 ——卡内蒂《人的疆域》 他幸福地想道, 世界是愤怒的永恒工具, 为少数人创造的企盼的天国 对几乎所有人来说是地狱。 ——博尔赫斯《另一个,同一个》 世界或岁月的本身就是由一系列说不清的事情组成的。 ——博尔赫斯《天数》 我爱你腹部的十万亩玫瑰 也爱你舌尖上小剂量的毒 ——大卫《荡漾》 “这类破罐破摔的疯子正是这样做的:明天自杀,临死前先尽情狂欢一番。”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 未来的真实在于它是未来,在于它的不曾到来,在于它仅仅是一片梦想。过去在走向未来,意义追随梦想,在意义与梦想之间,在它们的重叠之处,我们在途中,我们在现在。 ——史铁生《务虚笔记》 痛苦像一个破了底的口袋,一直漏个不停,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它把破洞收缩起来。 ——邱妙津《鳄鱼手记》 清净就是不被人注视的那种温馨感觉。 人的眼光是沉重的负担,是吸人膏血的吻。 ——米兰·昆德拉《不朽》 我对人类漠不关心。不论是父亲的死还是母亲的贫穷,都几乎丝毫没有动摇过我的内心。我只是憧憬着有一台从天而降的大型压榨机,把灾难、大崩溃、惨绝人寰的悲剧、人类和物质、丑物和美物,不加区分统统碾碎。 ——三岛由纪夫《金阁寺》 如果处我以极刑,我就是那十字架和铁钉。 如果赐我以药酒,我就是那毒芹。 如果要将我欺骗,我就是那谎言。 如果要将我焚烧,我就是那地狱。 我应该赞美和感谢时光的每一个瞬息。 我的食粮就是世间的万物。 我承受着宇宙、屈辱、欢乐的全部重负。 我应该为损害我的一切辩解。 我的幸与不幸无关紧要。 我是诗人。 ——博尔赫斯《帮凶》 傍晚时分,你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当时我是个年轻人,但我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在我看来,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王小波《思维的乐趣》 “谁敢用眼睛直视美,谁就被托付给死神——我们当中说过这话的人,我们希望他别再说了,但又希望说下去。那难以置信的蓝天下栗树的白色烛形花。真美。” ——保罗•策兰《罂粟与记忆》 你把你的耻辱展示给了太阳,把你的疯狂展示给了月亮。 ——王尔德《审判所》 我无言相告佝偻的玫瑰 同样的寒冬热病压弯了我的青春 ——狄兰·托马斯 你从什么时候沉默的? 从恐龙统治了森林的年代 从地壳第一次震动的年代 你已死在过深的怨愤里了么? 死?不,不,我还活着—— 请给我以火,给我以火! ——艾青《煤的对话——A-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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