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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re:《山河令》温周关系解析(之八——逛街)

2021-07-30 13:22 作者:傲慢的双鱼儿  | 我要投稿

     

       懂事的成岭初入岳阳派,便被高崇的简单粗暴震惊了,高崇直截了当地伸手向成岭索要琉璃甲,成岭也火了,嚷嚷起来。高崇的低情商反映了他是个耿直之人,同时也让人放心,他不是个搞阴谋诡计之人。

       在酒桌上,阿絮第一次展露嘴上功夫,对曹蔚宁一通言不由衷的热烈夸赞,哄得曹蔚宁受宠若惊,“如沐春风”,同时故意激起老温醋意大发,让阿湘将曹弄走。

       剩下他们俩对坐,阿絮立刻态度一变,不屑地奚落曹蔚宁是“狐狸窝里养出的兔子”。老温还沉浸在醋意中,完全没察觉阿絮捉弄人背后的刻薄与掌控欲。

       阿絮又怀疑老温让阿湘混入岳阳派是另有目的。涉及布局之事,老温口风很紧,只以调侃的口气道:“我之所以得名叫温大善人,因为我数日不行善积德就会浑身难受,时间长了更是会得病,所以我云游四海,寻些善事来做,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阿絮显然不相信,说:“如今岳阳城内都是名门正派,英雄豪杰,温兄上哪去渡地狱众生啊?”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最凶最厉的鬼往往披着人皮,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我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揭穿他们的画皮,让他们灰飞烟灭,阿絮,你说这算不算行善积德?”老温隐晦地道出了他的目的。

       阿絮明白了老温此行是要清算某些恶人,而他们就在名门正派之中。“想不到,温兄还真是一个除魔卫道的正人君子。”老温的回答是“全靠同行衬托”,对正道人士的鄙薄之情溢于言表。

       到这里,阿絮除了不知道老温的做事方式,对老温的目的已经听懂了,也没表示任何异议。只是他并未将老温在街上展示琉璃甲之事联系起来考虑。

分手时,阿絮想告别,老温要跟着,阿絮问为什么,老温说:“你不是也让我一直跟着吗?做人讲究随心所欲,哪来那么多问题。”阿絮的态度忽然间软化:“是我拘泥了。”老温乘机拍了阿絮的肩膀,阿絮亦未躲闪。这时的阿絮已经将老温当成了一个变数,更加好奇和关注。

       两人其后的一系列操作使相互信任层层递进:老温让阿湘暗中帮助成岭;阿絮将店小二的暗语信息告诉老温;老温接到阿湘的情报并不回避阿絮。

       阿湘说高崇要带成岭去祭拜五湖碑,阿絮马上意识到危险。

       阿絮和老温赶到五湖碑附近救成岭,见天窗的韩英要下死手,排出弓弩对付高崇和成岭,十分危险。

       老温就要代阿絮出战,并又一次表白:“君子死知己,我为你冒这个险又如何。”阿絮却另有盘算,他有意要韩英认出自己,事急从权,以搭救成岭。果然他跑出流云九宫步,韩英立刻认出是周子舒,下令停射。

       老温掐着韩英的脖子,三人到僻静地方,韩英叫出了阿絮的庄主和首领身份,阿絮也并未隐瞒老温。所有种种,两人的相互信任已经很充分了。但是阿絮对老温的表白仍充耳不闻。

       老温得知了阿絮的首领和庄主身份,对阿絮的观感也未发生任何变化,只是更担心他会被卷入琉璃甲的争夺中。

       晚上在野外,老温便问阿絮为什么要帮成岭。阿絮如实相告,说就当做善事了,将来见到阎王爷少受抽筋扒皮之苦。老温听出阿絮有不堪的过往,也并不深问,他对阿絮的人品早已深信不疑,“世代相交,尔虞我诈,萍水相逢,性命相托。”这种美好感觉被他在心里无限放大。出于对阿絮的珍惜,他要确认:“你果真和五湖盟没有半点关系是吧?”

       阿絮看出来了:“你这么问,难道你和五湖盟有仇?”老温表情复杂地笑了笑。阿絮可以基本确定老温的打击对象就是五湖盟。

       接下来,阿絮自然怀疑到老温和镜湖派的灭门有关系:“镜湖山庄灭门那晚,你出现在那里,是巧合吗?”老温据实回答是在跟踪阿絮。但是阿絮并不相信,说:“我当你是朋友,才直接问你的。”

       老温无语,转移话题:“我们都在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回了,你还只当我是朋友?”阿絮一时语塞。

       老温接着往下说:“你为什么不问我当你是什么?”

       “管你当我是什么。”阿絮轻声回答。但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有了一丝羞涩的感觉,怕被老温看破,他径直往前走去。

       老温对着阿絮的背影,叹了口气,深情地说:“是知己”。

       声音不大,但是阿絮听得清清楚楚。

       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老温在锲而不舍地追求,用情至深,而阿絮还躲在感情的冰窟中不自知。老温将阿絮当成了美好的化身,完全可以接受阿絮的不堪过往,也从没主动打探阿絮曾经做过什么而怕阎王爷的惩罚,就算阎王爷都不认可,老温也不在乎了。似乎再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对阿絮的爱,但他并不完全了解阿絮。不了解就能完全懂得,这种事并没发生在他俩之间。

       所以说,“知己”不过是老温的美好愿望,表明他愿意敞开心扉完整地接纳阿絮,了解阿絮,在爱的基础上给予信任和尊重,最终达成知己。

       这也就埋下了危机的伏笔。

       全剧里,老温嘴里说出“知己”,这是唯一的一次,此后再也没有过。但是这声“知己”,刻在了阿絮心里。

       温絮两人逛街,老温一路吃过去,让阿絮付钱,走的还是亲情路线。“某些人对自己人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对刚认识的名门少侠就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老温的妒语又一次点阿絮,别忘了亲疏远近,这是原则问题。他说阿絮“别那么小气嘛”,“你跟我嘴硬什么”,“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是自家人的语境。而韩英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让老温直呼自己的名字,但老温仍称他“小大人”,拉开距离。


       韩英受天窗之命来寻找琉璃甲,将高崇和成岭围住,不惜使用弓弩。“交出小公子,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别以为我在虚言恫吓不敢动手,天窗无所不知,就算今天我把你们统统杀光了,我照样可以找出琉璃甲的真相!”腾腾杀气,果然是天窗风格。如果不是阿絮和老温赶到,成岭得为琉璃甲殉命,高崇也没机会开大会了。

       天窗还在延续阿絮过去的做法,为争利益,对成岭这样的孩子也要喊打喊杀,但阿絮对韩英的杀戮之气却没半句微词。这只能说明阿絮对过去的滥杀无辜并无忏悔,他默认在天窗的规则面前,没有是非可言。阿絮也不反对韩英继续身在曹营心在汉地效忠自己,而是着重体现温暖关怀:“你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大的尽忠。”他要韩英回去一切照常,只当没见过自己,不要着急出手,五湖盟自会逼成岭在大会召开前交出琉璃甲。周韩两人的关系体现了阿絮天窗首领时期的关系模式:属下顶礼膜拜且无条件服从,首领无原则护短。韩英才是阿絮心目中的自己人。

       这里老温试探韩英关于镜湖派的琉璃甲去向,韩英如实相告是在张成岭身上,老温便联系到三白山庄那晚鬼谷欲掳张成岭。他的分析角度让阿絮全然联想不到他的鬼谷身份,同时又了解了天窗介入之深。显然老温完全未打算向阿絮暴露身份。

       但老温孩子气的天真又使他掩饰不住地炫耀:“鬼谷愿意花这么大功夫,只为挫岳阳派的威风,你信不信,这只是开始。”又拉阿絮去高崇府上探望成岭。

       与高崇见面时,阿絮发现老温看高崇的神色明显不对,怀疑他和高崇之间有私仇,更加确定了老温在针对五湖盟,而原因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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