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宴铜雀台
“我本愚陋之人,始举孝廉。后来天下大乱,我在家乡构筑房舍,本想以此离世避祸,春夏读书,秋冬狩猎,以此度日,等待天下太平。不想朝廷征我从军,封为典军校尉。从此告别以往闲散生活,替国家效力,征讨四方贼寇。初时我之愿望,是死后在墓碑上题曰,汉故征西将军曹候之墓。”

“然而,自从剿黄巾始,讨董卓、除袁术、破吕布、灭袁绍、定刘表,终于荡平天下,威加四海。如今我已身为丞相,人臣之贵,已到极点,复又何望哉。”

“如国家无我一人,正不知将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有人见我权重,妄加猜度,疑我有异心,此大缪也!然而欲使我交出兵权,封侯回国,实不可行。诚恐为奸徒所害。我败则国家傾危,天下必定大乱。我岂能慕虚名而招大祸,此番苦心,诸公未必能知啊”

“有谁能知我心?!”

“有谁能知我心”

“有谁能知我心啊”


